阿、阿、阿淮也是属牛的? 我吓得胆都裂了,万幸聪明绝顶急中生智,将那块红布随手一扔,只见它飘飘扬扬,随风展了开来,我已看得清清楚楚。 女子专用的 贴身蔽体的 阿淮老婆的 红 肚 兜 ! 然而牛大哥的速度还是比较快,连人带肚兜一起撞进墙里去了。墙倒了一大片,他也头破血流,看来不死也去半条命了。 阿淮跟在他後面,不过是冲到我面前,气势汹汹:"你拿小莲的肚兜做什麽?" "做什麽你不是看见了吗?"我慢吞吞地白他一眼。 "你......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廉耻?你堂堂一个男子,居然拿著女人的肚兜晃来晃去!" "哎呀呀,你终於看见我是男人了?我还以为天黑,你一直看不清楚呢!"我笑吟吟,终於扬眉吐气,那种感觉还真是难以用语言形容,只好唱一段以表示在下的喜悦之情。 I bielive, 啦啦啦啦啦,I bielive,啦啦啦啦啦............(怎麽老唱这一句?答:没办法,後面忘词~~~~~~~~) 13
"你......你......"阿淮的眼睛顿时翻白,看得出快气晕了。想来他叱吒风云也蛮久了,今日却要眼睁睁看著自己这片前浪死在沙滩上。 我冲著君少敛微微一笑:"卿卿,我们不要理他,回去再玩亲亲吧!" "你们这两个恶心的变态,通通给我滚出去!"阿淮大吼。 君少敛又是尴尬又是著急:"你误会了,阿淮,其实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是啊是啊,你误会了,我不是他养养的娈童,我们是单纯的情人关系。"我笑得更是开心:"情人关系在一起这样有什麽关系?小心我到县太爷那里告你恶意歧视外加诽谤哦!" "你......你......"君少敛又急又气,竟说不出话来。 他不是说喜欢我麽?为什麽急於撇清关系?我微嗔地白他一眼,娇羞万状地倚进他的怀中,亲了他的脸颊一下:"亲亲,不要怕,我们别理他。" 只听"咚"的一声,阿淮终於如了我和他自己的愿,昏了过去。 "你的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君少敛苦笑著,试图把阿淮弄醒。他既然知道这是玩笑,倒少了我一番解释。只是看见他寂寂的笑容,竟然有些不忍。看来我是太善良了。 後来阿淮夫妇终於醒了。阿淮还是那套说辞,叫我们立刻走,大有一副不是我们走就是他走的样子。当然他走也是不错,我是无所谓,就是怕小莲受不了车马劳顿。 小莲大概听了阿淮的一面之词,拉著我问到底我几岁了,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麽。阿淮满脸不屑,一直用眼睛白的地方看君少敛,害得他坐立难安,试图辨白:"夫人,你们误会了,其实......" 我插嘴道:"其实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不是......"君少敛垂死挣扎。 "不是你想象的那种随随便便的关系。"我继续抢白。 "我们其实......" "我们其实已经决定一生一世永远在一起了。"我笑眯眯的说,"卿卿,不要害羞嘛,告诉他们有什麽不好?" 君少敛白口莫辩,无可奈何地看我一眼,似乎在责怪我太过儿戏。 小莲百感交集起来:"虽然有些怪,但能够就最好了。阿淮,你说是不是?" 在妻子眼光的压迫下,可怜的阿淮万般无奈,作声不得,只当是默认。 "那个牛魔王是谁啊,看起来挺厉害的。"我随口说,阿淮夫妇却是双双脸色大变。对视一眼,小莲说道:"他是月冥宫四大护法之一。" "月冥宫?"我狐疑。 "怕了吧?"阿淮冷笑。 "没听说过,为什麽要怕?"我淡淡的说。 "月冥宫是西域一派,五年前很是闻名。"君少敛解释说。 "那麽四大护法又是哪四大呢?" "牛鬼蛇神。"小莲一字一句。 "牛护法既然已经出现,鬼蛇二位护法必定也快到了。今日是注定逃不过了的。"阿淮握住小莲的手,看起来似乎在安慰,至於到底做什麽就不得而知了。就算要表现他们鰜鲽情深,也不用这样表现吧,我还未成年呢! "神呢?神为什麽不来?"我好奇地问,一边不自觉地去摸君少敛温热的掌心,君少敛不著痕迹地避了开去。 "我就是神!"阿淮傲然说道。 我一愣,随即仰天狂笑:"就凭你?你也是神?瘟神还是衰神?" 阿淮的脸色真是精彩至极,无与伦比。事实又一次有力地证明,阿淮同志远远不是我的敌手,三战两胜,在下胜出。 小莲坦然承认,他们是月冥宫中的人。阿淮名叫江淮风,且是月冥宫主的亲弟,而小莲则是宫中地位超凡的圣女。 这是一起成功的私奔案例,听他们说起来甚是乏味,要是没成功可能还有些看头。而且说得也实在是遮遮掩掩,不明不白,要不是我聪明,还真的听不懂他们在说什麽。 总而言之,叙述的内容翻译成白话文大意如下:上代月冥宫之主也就是江淮风他的妈妈看见小莲生得一副美人胚子的模样,就捡回家做童养媳,心想老大不要,和老二凑合凑合也成一对了,再不济当个丫鬟使唤也算是废物利用。不料小姑娘越长越是国色天香天怒人怨(以前或许,现在看不出来。)引起了两个兄弟内讧,但老大为了确保自己的地位潜心练武,曾经有一个绝世的小美人放在他面前,他没有好好珍惜,直到失去了才後悔莫及,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与此。 在这里有一句古诗为证:"老大徒伤悲"。就是说做老大的总是比较悲惨伤心兄弟们在娘胎里定是已经分了胜负才决定谁先出生,可是这一个无奈啊: 先出生不一定就能够先长大──说不定早夭; 先长大不一定就能够先讨到老婆──比如说这一例就是老二捷足先登; 先讨到老婆不一定就能够先生孩子──说不定某人"不能"走在"人"行横"道"上,或是"不"能"举"重,又比如说这一例(我怀疑很久了); 先生了孩子又不一定养得大──说不定又是早夭; 就算养得大也不一定成才──说不定是个傻瓜; 就算成了才也不一定孝顺──说不定是个逆子; 就算很孝顺你也不一定能安享晚年──说不定他还没长大你就挂了...... 总而言之,先出生是没有任何好处的,眼前这一活生生、血淋淋的事实为我们作出了论证。说到此处,我不由得为那素未谋面的月冥宫主掬一把同情之泪。 折腾了大半夜,天已经快亮了。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想来那鬼护法也快到了。 一阵阴风吹来,我心下一凛,不由得有些害怕。 不是害怕。 是很怕。 於是开始在心里暗暗祷告:王母娘娘玉帝大哥如来佛祖月老爷爷观音姐姐,求求你们,拜托赐一个美女出现吧!再来一个老弱病残我会死掉的......小说上不是都全部是美女吗,为什麽我下山这麽久了,一个美女也没见到......(嘿嘿,不好意思,那是武侠小说。怒:那你这是什麽小说?就算是言情也有一个第一女主角吧?小小声:这个不是什麽小说,这是A片,你都演了这麽多场了,怎麽还不清楚?) 围坐在桌边,桌上油灯跳跃著小小火苗,四个人都闷声不吭。 江淮风忽然淡淡道:"小弟弟,你是不是很怕?" 我强笑:"我会怕?开什麽玩笑!" "那你为什麽发抖?" "我觉得冷。" "我二师姐最喜欢吃像你这样的小孩了,通常都是吃得只剩下一张皮。她的外号就叫做‘吃死人不吐死人皮,不吃死人倒吐死人皮',你害怕就和君大侠先走吧,我夫妇俩不喜欢拖累他人。" "我会怕那种东西?你睡醒了没?"他的激将法凑了效,我一定要把那个鬼护法揍一顿再说,管她美不美貌。 "他只是个小孩子,怕鬼也是应该。"君少敛不急不徐地说。虽是在为我开脱,可是他把我当成是小孩,让我生出些微不悦。他的年纪是比我大许多,他的世界又与我相差太远,有良好的家世,傲人的地位,这些都非我能及。我不知道他喜欢我什麽,这让我感觉十分不确定。这种不确定,竟成了一种隐隐的恐慌。 "我是挺怕的。"我慢条斯理地说,"我最怕你当店小二当得太成功,把武功给忘得七七八八了,到时又要我出手救你。" "谁让你救了,你少自以为是!不过是凑巧罢了。"阿淮的脸胀得通红,小莲只是掩口轻笑。 "是──吗──?"我拖长了音,更把他气得暴跳如雷:"要不是、要不是......"正说到此处,忽传来一阵歌吹的声音,先是若有若无,而後渐渐清晰,仿佛歌者渐行渐近,却是唱得无比凄凉,让人鼻酸,忍不住就要流下泪来。
14
现在是插花时间: 话说三大高手会集一堂(莫轻尘:就凭你也配称高手?)好吧,那就是两大高手一大低手会集一堂,大是高兴,於是去撮了一顿。席间酒到杯干,俱已有醺醺之意。说到自己善用兵刃之时,君少敛说道:"在下对剑术略有涉猎,苦练七年,也算小有所成。" 某:"真巧啊,本女侠也是用键的,当年练‘一指禅',总觉得不大称手,现在一已经练成‘六脉神键',速度快了不少。" 君少敛:"失敬失敬,原来女侠是大理段家传人。" 莫轻尘:"只有六根指头能用算个屁啊,也好意思拿来现。" 某:"那麽敢问阁下所用兵刃是......" 莫轻尘:"我也是用贱的,人称天下第一贱!" 於是尽皆拜服。
※※※ 听到乐声,大家都有昏昏欲睡的感觉。 阿淮忽然脸色惨白:"想不到二师姐已经练成天魔销魂音!" 小莲仿佛若无其事,为阿淮斟了一杯茶,素手微微一颤,茶水溅了些出来,她望著那滩水迹竟然发了呆:"她练了那麽多年,练成也是应该。" "天魔销魂音很厉害麽?"我惊奇地问。 "不是厉害......" "而是很厉害。"我立刻顺口接道。 "不是很厉害。"阿淮狠狠的白我一眼,说"而是非常厉害。" "到底厉害在哪?"我终於被阿淮的古龙笑话打败,无可奈何地问。 "它可以使内力不济的人在无形之中发疯变狂,七窍流血而死。"小莲回答。 "那内力很济的人呢?" "......那就没事了。" "哦,那内力很济的......"三个人的眼光一起投到君少敛身上。小莲忽然面呈喜色,"我竟然忘了,这世上还有一种武功可以克制天魔销魂音的,就是君家家传的无妄神功!" "有道理。只要心无妄求,自然能抵制天魔所侵。可是有一个重要问题。" "什麽问题?" "她都快到了,我们现在才开始练功是不是太晚了点?" "......我们可以让君大侠在她出手之前制住她。" "有道理。可是好像还有一个重要问题。"我忽然想起。 "你的问题怎麽这麽多?"阿淮的额头"#"字形的东西好像在隐隐跳动。 "你的问题也不少。"我不服气的说。 "谁说的?"阿淮好像被咬了一口似的跳起来。 "看看,你现在又问问题了。"我无奈叹气,"不过这个问题我恰好知道,答案就是──我说的!好啦,你的问题我已经帮你解决了,我的问题你是不是也该回答一下?" "你还有什麽问题?" 我好奇阿淮为什麽一副濒临崩溃的样子,不过还是决定先解决原先的问题比较重要。於是认认真真地问,"我肚子饿了,什麽时候吃饭?" "............" 怎麽都倒了一地?虽然说这是小说,可是小说也要符合事实的,吃喝拉撒人之常情,大侠也要上厕所的好不好? "你的脑子里除了吃饭还能不能想点别的?" "当然可以呀!其实我也常常想睡觉啦,说话啦,拉屎啦,......" "你是不是猪投胎的?"阿淮大吼。 "阿淮,你的问题还真不少。"我板著脸教训,"不要认为人人都是你的同类好不好?"你以为是同乡会啊,动不动就说,"你是不是哪哪哪的,哎呀,真巧,我也是......" "我哪是猪,你才是猪!" "不要那麽自卑嘛,猪有什麽不好?猪的全身都是宝,猪肉可以吃,猪毛可以做鬃毛刷,猪头可以给人家骂,猪脑子还可以给你补补......" "我要是再跟你吵,我就是猪!"阿淮忍无可忍地指天发誓。 "早点承认不就行了?不知道浪费多少人的时间。"我嘀咕著,"你师姐还在外面唱歌呢,外面风那麽大,也不怕他著凉,请她进来坐坐。" 不经意转头,看见君少敛唇畔若有若无的笑意,忽然心中一动,只觉那人和煦温敛,端庄静好,几乎就要随灯火黯淡而烟消云散,不由得定了定神,再凝神看去时,那朵笑容竟已消逝无踪了,不由得有些怃然,似乎方才所见乃是错觉。 此时门外的歌声已歇,大概唱了那麽久,二师姐也有些困了。 一个女子的声音飘飘忽忽地由远而近,料想便是那位二师姐。"小师弟,怪不得你那麽有恃无恐,原来你请了帮手啊,居然连牛老大也奈何不了你们......师姐找的你们好辛苦啊,你就不出来接一接师姐麽......" 声音幽幽怨怨的,似在索人魂魄。 我吓得几乎要大叫,数点鬼火阴阴绿绿地从远处飞来,"滋滋"数声,烧破了糊窗的白纸,却并没有减缓速度。 君少敛从容不迫,袍袖轻轻一扬,那鬼火就倒飞回去,却连油灯的火焰都不颤动一下。这等内功火候,一个字形容,强,两个字形容,弓虽,三个字形容,弓口虫,四个字形容(你到底有完没完?答:再忍一下下,还有一句。)五个字形容,弓口中一点。(刚刚你说四个字形容怎麽来著?答:谁叫你不注意听,好话不重复。) 那女子几是失声惊呼,喜悦之情,溢於言表:"君、君......可是洞庭君家之主──君大侠麽?" "区区不才,忝任门主一职,倒让姑娘笑话了。"君少敛欠了欠身,徐徐站起,恭袖谨立,果然便是一派宗主风范。 这人忒是多礼,只怕临死的时候也要挣扎著说一句:"对不起,在下先走一步,请各位见谅"什麽的。 "我知道你......"女子幽怨的低叹,像在埋怨久出不归的丈夫,听得我疑心大起。 "呀"的一声,门缓缓开了,风从外面呼呼地灌进来。一个白衣的女子从外面飘然而入,半张脸疲覆著长发,半张脸却是绝色。只是唇色惨白,长袖垂到地上,有些阴森森的恐怖。 美女美女美女...... 我欢呼一声,整了整衣冠,一个箭步窜到她面前:"在下莫轻尘,敢问姑娘芳名,仙乡何处?" 那女子的目光扫过我,露出一丝嫉色,却是向著君少敛福了一福:"奴家曲飞烟,这厢有礼了。" 肺炎肺炎肺炎...... 我立刻倒退数步,心里砰砰直跳。虽然现在全国人民齐心协力众志成城战胜了它,可是现在听到这个词仍然有些後怕。
5/8 首页 上一页 3 4 5 6 7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