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转已相持一个时辰,林寒青渐落下风,只好说一见如故,不知我意欲何往说不定大家同路,我说不必了大家肯定不同路。 "莫兄弟就这般讨厌林某?" 我正想说不是讨厌──是非常讨厌,但听到他幽幽的语气不禁心中一动,向他望去。只觉他双目莹然,温润异常,让我移不开眼,竟有了些许睡意。 半睡半醒之间,只听见他无限温柔的低语:"贤弟,落梅山庄就在左近,你随我去看看,盘桓几日如何?" 4
我昏昏沈沈,正欲答应,肩膀忽被人一拍,蓦然惊醒,定神一看,竟是那个君君君什麽来著的(还是没有想起来。。。。。。。狂汗),不禁有些生气:"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娘没有教过你吗,不能随便吓人的好不好?真是的,你这人怎麽这样,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娘很久以前就过世了。"他忽然开口打断我的话,有些黯然。 "对不起,触到你的伤心事了。"我愣愣的,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应该安慰他一下,於是说道:"对於你母亲的过世我感到十分抱歉。虽然令堂不在了,你也要节哀顺便发奋图强努力奋斗,有一句名言说得好,穷且益坚,不坠那个什麽来著,逝者已已,你就不要太伤心了。我也没有爹娘是我师父把我养大的他说捡到我的时候我还不足月我爹娘真是狠心,想不到你和我一样可怜,尽管如此,我们也要化悲痛为力量努力拼搏奋发向上为实现武林的统一江湖的进步而奋斗。。。。。。。。。。" 两个人呆了半晌,姓君的先反应了过来:"莫兄弟,你不是和君盟主约好了去太湖君家的麽?他正在五里之外的小树林等你。若你不来,他就要亲自相邀了。"说著向林寒青示威的笑,"林庄主,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先有约了。" 林寒青脸色有些难看,他狠狠地看了姓君的半晌,似要看出些什麽,良久终於说道:"既是盟主相请,林某若还不肯放人,就有些小气了。莫贤弟,别忘了哪天到舍下坐坐。" 坐?只怕一坐就起不来了。我笑著连连点头:"是,是,一定不忘。一定不忘。"扯了姓君的立刻就走。 走了几步路,看见树下系著两匹马,他停下解开缰绳,示意我上马。 我干笑几声,说:"再怎麽厉害的人也有他力所不及之处。" "什麽意思?"他疑惑地问。 "马是一种危险的动物。" 他的眉心微微聚起:"然後呢?" "我不会骑马!这都听不懂!"我鼓起勇气大声说。承认自己并非无所不能是需要象我这样的圣人的勇气才办的到啊! 我仿佛看见一只乌鸦从他头顶缓缓飞过。不过他很快就恢复正常,将我抱起,放在一匹马上,沈声道:"抓住缰绳!" 我刚刚拽紧,跨下的马象是被人踢了一脚似的往前狂奔。 风在耳边呼呼的吹过,这种感觉很让人觉得新奇,不过害怕也是有道理的吧?我正要大声喊救命,一双健臂已经揽住了我的腰,抓住了缰绳。 "别怕!"他低沈的声音让我觉得安全,惊魂甫定,於是开始担心其他事情。 "另一匹马呢?你送给姓林的了?" "你不怕他追上来?" "那怎麽办?" "我杀了那匹马。"他镇静自若。 "你杀了那匹马?你怎麽能这麽狠心呢马是这麽可爱的动物让你骑让你打让你骂你现在还把它杀了你怎麽能下得了这种毒手。。。。。。。。。。。"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马的血溅了我一头一脸。 我呆住了。 马头呢,马头去哪里了? 我们正骑著一匹没有头的马向前奔驰。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没有头的马是怎麽跑的?我的全身渐渐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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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我的腰,翻身下马,下盘有些不稳,踉跄了好几下。──差劲的武功,连我师父一成也及不上。我默默地看著那匹可怜的马继续往前飞奔,直到两三丈外才轰然倒地,心里不由得有些害怕。 该不会是这厮下的毒手吧?难道是我说的话让他生气了?居然迁怒到马的头上。。。。。我转身不满地看著他,正要开骂,却看见他直视我的身後,勉强地笑:"林庄主好快的刀!" 什麽?林庄主?我吓了一跳,赶忙转头回去看。果然看见林某人一步一步走过来,皮笑肉不笑:"阁下反应很快,轻身功夫也不错,可惜露了极大的破绽。" "是。"姓君的苦笑,"最大的破绽就是他不会骑马,我却偏带了两匹马。" "不止如此。"林寒青微笑,"还有两点。" "哦?"他笑了笑,"请指教。" "你不该杀马。。。。。。" 那那那,连姓林的也赞同我的意见。 "那是欲盖弥彰。" 不是因为那也是一条命吗?我不满的瞪著他们,可惜都不理我。 "还有呢?" "君少卿,你本来可以弃了这只小兔子逃走的,为什麽还要留下来?"林寒青不答反问,掏出一块丝绢,缓缓地擦拭著刀上的血迹,眼睛微眯著,似乎在打量猎物。 虽然的确如此,可是我还是不服气:"姓林的,你为什麽叫我小兔子?我那里长得像兔子?你娘没有教过你吗,对人要有礼貌,不要乱给人起外号,真是的,一点礼貌也没有。。。。。" 两个人的脸上明显出现"又来了"的表情,君少卿尴尬的笑了笑,说:"看来今日就是君某人的死期,莫兄弟能不能少说几句,为兄想向林庄主请教最後的疑问,死也算瞑目。"他那笑容,看起来就像说"家教不好,请多见谅"似的,端的让人不爽。 我气得要死,却一脸悲痛:"林庄主,我这位兄弟就快死了,能不能让他说几句遗言,俗话说得好,人死不能复生,又有一句名言。。。。。" 林寒青打断我的话:"有什麽话快说!"瞪了我一眼,"你就免了!" 这话也太欺负人了!5555。。。。。 "林庄主,我想知道我的另一个破绽是什麽?" "倒不是你的错。只不过我知道盟主在这三天之中根本不会在此出现。" "传言我那兄弟神出鬼没,你又如何知道?" "这就不能告诉你了。"林寒青微微一笑,让人毛骨悚然。 "林庄主,我已经相当於一个死人,而这位兄弟这辈子也逃不出你的掌心,你又忌讳些什麽呢?"君少卿无奈地叹了口气。 "喂喂喂,你这话什麽意思?"我勃然大怒。 林寒青悠然自得地开口:"这是自然,我得到他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舌头割下来。"他诡异的笑容一闪,"告诉也无所谓,君少敛身边有我的人。其实不止是他,很多人的行踪我都知道。" "内奸?林庄主可不可以告诉我那内奸是何人?" "告诉你也没用,就是他们自己也是糊里糊涂。" 君少卿喃喃道:"那是用了摄心术了。" 摄心术?想不到江湖上竟然真的有这种东西。啊啊啊,我发了,要是学会了之後岂非天下无敌?我要迷哪个女人就迷哪个女人,要娶什麽样的女人就有什麽样的女人,真是太幸福了!不过不知道君姑娘会不会生气,吃醋的女人是可怕的,算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在一条河的鱼和熊掌之间,还是鱼重要。看来只好让君姑娘伤心了,反正她是圆是扁我也不清楚。那要娶几个好呢?三十个好了,一个月每天都可以更换。。。。。。。 我还在思考人生问题,林寒青已经阴森森地问:"君少卿,你还有什麽话要说?" "没有了。"君少卿闭目待死,林寒青缓缓的走过去。
我惊讶得瞪大眼,眼前一幕把我吓的说不出话,只见君少青手握刀柄,刀锋没入林寒青的身体里。林寒青面容扭曲,眼看还有一口气,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 "林寒青,你终於上当了。"君少卿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英俊却棱角分明的脸庞,带著丝疲倦之色,"我就是君少敛。" 林寒青狂笑出声:"原来如此。。。。。。可惜任你武功绝世、聪明绝顶,也解不了他身上的。。。。。"他一手指著我,就这样咽了气。 君少敛将目光移回我身上,若有所思。我大怒:"看什麽看?没见过美男子啊?你杀了我师父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知不知道你害的我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三十夫人全没了,只好娶你妹妹为妻。。。。。。。" "你师父?"他狐疑,"林寒青是你师父?" "如果他不死的话自然就是了,我要是学了他的摄心术,一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天下无敌所向披靡。。。。。。" "那林寒青怎麽会死?"君少敛一句话把我噎个半死,我气愤的瞪著他,他似乎毫无所觉淡淡地说,"那种邪术不学也罢,你若要学武我可以教你。" "谁要你教?"我怒瞪他。若他不是君少敛我还不那麽讨厌他,真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气。。。。。。他怎麽每一样都在我之上?(某陌:至少有一样他不如你──他没你罗嗦。某尘:死女人,你要是再乱说话我就不干了!某陌诚惶诚恐:是,大人,偶要是再出来偶就是猪头,行了吧?) "莫兄弟可有感觉不适?我怕那林寒青在你身上下了什麽毒。。。。。。" 本来好象没事的,听他一说,竟有些热热的感觉,想。。。。。想把全身的衣服脱光,这种情景似曾相识,就是我以前在妓院里玩的时候,灵姐姐教我的东西。竟是。。。。。竟是。。。。。。。 "好象是中了春药的症状。"君少敛总结说。 "用得著你说?"我火冒三丈,"还不快给我找个女人!" "这最近的城镇快马也要一天的脚程,何况马都死了,只怕赶不及。。。。。。。" "那你想怎样?要我死在这里?" 妈的,居然这样整我,我不把你整死我就把我的姓反过来写!(某猪头忍不住:表欺负人家文盲好不好,现在文盲也不多了。) "莫兄弟,你忍耐一下,我想会找到办法的。。。。。。。。" 我已经热得不分东南西北,可是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忍耐著问:"君大侠,如果你全身上下只有一两银子,你会不会施舍给一个比你还穷的人?" "会。" "若你全身上下只有一个馒头,你会不会把它给一个快要饿死的人?" "会。" "可是你现在身上明明有一个屁股,你却不肯借给我用用,你还要想什麽办法?" "。。。。。。。"君少敛似乎从未听过这种言论,张口结舌,震惊当场。 "君大侠,你身为堂堂武林盟主,就眼睁睁看著我,一个纯洁如白纸一样的的少年在你眼前欲火焚身而死?见死不救怎能是你这种英雄所为?"我可怜兮兮地横他一眼,"若是如此,你还不如一刀把我杀了,省得我痛苦。"我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表情。 他挣扎著却已在犹豫:"舍身救人自然是我辈中人所为,只是。。。。。。。" "只是什麽,有什麽只是的?"我火上浇油,"你要我死就直说一声,不用犹豫了。" "君某希望兄弟不要把此事说出去。"他低声说,恳切地望著我。 我连连点头,心里想,我要是不拿这件事威胁你做点事,我就不是人。 6
好家在!我们居然好命的找到了一个山洞,只是这个洞不知道是不是会有野兽出没。不过只好不管他了,只要不是野合就行了。像我这样的翩翩美少年怎麽可能会何人野合呢,这也太有损我的格调了。 他的动作太慢,脱了许久才脱了一件衣服,还只是外衫而已,脱到中衣的时候甚至停了下来。大概是看见了我脸上赤裸裸的情欲给吓的犹豫起来。 也怪不得他犹豫,要是传了出去,只怕就是身败名裂无处容身人人喊打了。我立刻劝诱道:"好孩子,乖,不要害怕吗,又不要你怎样,只是脱件衣服而已,快一点嘛,难道你真的要我死不成吗?" 我一个死字似乎极大地触动了他,他不再犹豫,迅速退了衣服,露出极是完美的身体。哎哎哎,真是气死人了,就算是一样米养百样人老天也不能这样啊,真是太欺负人了!我忍不住摸了一下,我这不是色,是嫉妒,嫉妒! 他小麦色的肌肤微微颤动著,呼吸均匀又略显急促。我的身体虚软无力,不能把他推倒在地,只好叫他自己躺下来,君少敛躺了下来,轻声道:"你快些吧!" 我一听大是高兴,现在当今眼下主动的女人不多了。虽然他不是女人,可是此时在我眼中,母猪也赛过貂蝉,何况又不是母猪,比母猪强多了。 我七手八脚地脱了衣服,向他扑过去。什麽?嫌我太粗鲁?你吃了春药给我试试看怎麽温柔。 虽然我很纯情的,可是现在这年代,黄花处男会被人笑话的好咩?虽然我那个那个的时间早了一点点,可是也有十二岁了。我师父知道这件事之後(唔,这件事是不是叫做破处啊?)高兴得晕过去三天没醒过来。 好汉不提当年勇。何况众所周知,我是一个不爱废话的人,所以就不再废话了。 闲话休提。由於我下半身太难过,什麽调情的技巧我就不用了。俗话说得好,杀鸡焉用牛刀,何况他一个大男人皮粗肉厚的,力道也掌握得不好,再好的技巧也是对牛弹琴。所以我胡乱摸了几下就抬起他的腿,往他的穴口挤进去。 他的後庭似乎从未经历过情事,紧得我进不去,我只好用力一挺,穿刺了他的身体。他闷哼了一声,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眼神一片涣散。 我知道是极痛的,因为鲜血从交合之处缓缓流下,染红了点在下面的衣衫。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微微蜷起身体。 我暗叫糟糕,前戏未做足,痛成这样会推开我是很正常的,何况看他杀人像切菜似的,只怕那身武功已经可以和师父比肩。他一推,我可能就要撞死在这山壁之上。 我停下了动作。君少敛似乎有所察觉,怔怔看著我,露出温柔之色。直到很多年之後我还在想是不是就是当初这个表情迷惑了我,让我做出了一些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的事。 我冲撞著他的身体,他忍不住扭动著,却不敢太大力气,双手攀著身旁的地面,十指深深地嵌了进去,磨出了血痕。由於他的扭动刺激了我,使我更加停不下来。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他失去了挣扎的气力,渐渐平息了下来。我也将湿热之物留在他的体内。 我瘫软在他身上,久久没有动弹。他嘶哑著问:"好了麽?好了就快些出来吧!"我抬头看见他脸色潮红,有些尴尬的样子,竟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妩态。我竟然又一点一点地硬起来,只好歉然道:"对不住,恐怕还出不来。" 君少敛有些震惊:"怎麽?毒还没有解吗?" "我怎麽知道?"我没好气的反问罪魁祸首,身下用力一挺,他大叫一声,眼神已毫无焦距.只剩下微微的喘息.
次日醒来,才发现自己还压在他身上,心里好生诧异,怎麽会这样没有原则,竟然抱了一个男人.真是的,一世英明,毁於一旦。但我们都会装作没有发生过吧,只是,我若是要娶他妹妹为妻,就有些不尴不尬了. 君少敛动了动,呻吟了一声,似已要醒了过来。我连忙闭了眼睛装睡,又忍不住睁开一条细缝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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