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琪怎么办?”起舞质问道:“你不再爱她,要抛弃她了吗?” 烦燥的拨弄头发,他表情复杂的沉痛道:“安琪什么都还不知道,我不想伤害她,也并不是不爱她了,他们两个我无法抉择。” 和龙堂步的意外邂逅和相恋使他对安琪的感觉变得很奇怪,因为负疚感的关系,他现在几乎没什么勇气坦荡的去见她,但是,两人的电话没了,短信少了,他却也想念着她,毕竟两人间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假的,但对龙堂步,也是爱着的。他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可以同时爱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小舞。”他握住欲言又止的起舞的手,恳求道:“看在是我把你带到维克身边的份上,不要告诉任何人今天知道的事好吗?” “你想要脚踏两条船,尽享齐人之福?”起舞目光冷了起来,他没想到聂群竟是这样的人,打心底觉得厌恶。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 “我现在觉得很乱,你要给我时间理清自己的感情,拜托你了。”他恳切地说。 不知何时出现的龙堂步叹了口气也来到他们跟前,绿色的伤痛眼眸看也不看聂群,只对起舞道:“我也希望你不要告诉安琪这件事,她是无辜的……” “你--”起舞被他眼内与聂群如出一辄的矛质骇到,他沉默了半晌,也不知该不该答应他们,这时,安琪和欧贤文的交谈声远远传来,率先来到的维克瞟了眼在场的人,不露痕迹的挡住了起舞。〖自〗 回家的路上起舞一直装睡,车里的气氛比来时凝重了许多。 从海滩返回家中不久,安琪的手机就响了。 她看到来电显示后立刻面色凝重的坐到电脑前查收邮件。 邮件的附件里,一张又一张的连续照片全是龙堂步和聂群的合影,共中不乏新吻之类的镜头。 倒抽一口气的跌靠在椅子上,她完全听不到电话里私家侦探要求加价才还底片的声音,她已经 没有思考的余力了。 被背叛了的感觉吞噬了她的身心,只留下空荡荡一片。
在公寓的门口摘下了墨镜,安琪拈了拈手中的皮包,沉甸甸的感觉心酸得让人想落泪。 今天早上她去见了那个私人侦探,把该要的照片、底片都要了回来,那个时候侦探饱含同情的眼神令她倍感耻辱,她竟然爱上了一个会去爱男人的人,而另外那个全党全国是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的青梅竹马。 被人被叛,输得毫无知觉,她好恨! 她打电话通知他们俩见面,可是去见他们之前不知不觉间把机车开到了维克住的公寓楼下,不知为什么,她想见起舞一面。 转动钥匙缓缓开启大门,伴随过这扇门的两人记忆也鲜活地跃入了脑中。 --小鬼,她不是你娘!!别借口吃安琪豆腐,否则我揍你哦!-- 眼角一阵热辣,逼得她快手将门合上仰头呼吸,一切都成了过往。 维克不在,卧室里起舞还在睡。他睡得并不安稳,十指抓着床被时紧时松,额上冷汗潸潸。做恶梦了吧。安琪暗忖着放下皮包抽出面纸给他拭汗,并打算叫醒他。 “维克……”熟睡的人侧过身子握住了她的手。 原本就有些许猜测,又见此光景安琪的身体僵硬住了。小舞和大哥果然是恋人关系吧,就和那两个人一样,相互改变彼此的恋人。 紧抿粉唇,双瞳微眯,十指紧扣,安琪毅然起身。 “娘--”身后发出凄厉的惊叫声,她不禁止住了脚步。 起舞像急着挽留什么的坐起了身,发现不过是个梦后不禁抹了把冷汗,胸口处还压着如群魔乱舞的慌张感,真实得可怕的梦。眼角余光瞥见人影后他吃了一惊:“安琪?” “做恶梦啦?”不愿他担心而伪装出明朗的笑脸。 在梦里,白衣飘飘的母亲虚弱的躺在金色的烈焰中,鲜血漫天……他抓住了安琪的手确认般的紧紧握牢:“幸好你没事。” “啊,唔……做恶梦的人可是你呀,怎么倒问起我有事没有事,最近睡太多睡傻了吧。”她粉饰太平的取笑,眼色飘乎,“你呀,快些好起来才行哦,老是犯困大哥该有多担心呀。” “对不起。” “算啦,我随口说说你别往心里去哦。”见他泫然欲泣的垂首安琪连忙安慰道:“啊,这、这么说来,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也在梦中叫‘娘’哩。” “疑?我第一次见到安琪不是……” “那次之前我就见过你了,阿群把你送来这里的第一天我就来过了,你当时睡着觉,后来随老师去欧洲交流演出所以都没能来。”又不可避免的想到聂群,安琪难过的垂下了头。 “原来,还有过这样的事。” “可不是嘛。”说完之后她凝视着起舞,仅仅两年的时间就什么都变了,“现在想想,难怪当时大哥不让我带你走,只怕当时就一见钟情了。” 咦?起舞愣了足足有一分钟,脸才慢慢涨红地嗫嚅:“你……你都知道了……” 用力的捏住他的脸颊,她似假还真的抱怨道:“虽然说两个男人相恋在正常人眼里太奇怪了,可你们俩也太不够意思了,非要我自己认真观察详细总结,超过份!”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只是我从来不敢想维克也会爱我,所以不能说出来令他困扰,这才一直瞒着的。”红着脸他小声解释,然后觉得不对劲的抓住了安琪的手。她是不是还觉察了什么? 对他的紧张举止,安琪偏了偏头苦恼的一笑:“你很爱大哥哩,真糟糕,很多人都说感情上先动情的一方会输得很惨……” “安琪,发生了什么事了?是不是……” “幸好呢--”她大声的打断了他的话后停顿了一下才又说:“幸好大哥不是薄性之人,他一旦动了心一定会矢志不移,爱上这样的人和被这样的人所爱,都是件幸运的事……我真羡慕你。” 这段话使两人都沉默的低下了头来。 “九点了,我约了朋友见面。”她看了表后喃喃地说:“那么我就先走了。” “等一等。”起舞几乎跳起来的下了床,然尔,近期来过多的睡眠使他站直的一瞬产生了晕眩,他抚着天璇地转的脑袋跌坐回床上。 “你这样不行,大哥会担心的。” 觉得还是说些什么的安琪侧过头摇摇指,笑得淘气。 “安琪,假设……假设……”克服晕眩,他摇晃地站了起来。“假设你所爱的人做出了背叛你的事,你会怎么样?” 难道小舞蹈家知道聂群和龙堂步的关系?如当头棒喝,安琪不稳的倒退了一步。没错的,小舞一定知道了,不然他不会用那么担忧的眼神看她。 安琪逞强的笑了起来:“背叛也有好多种,你说的是哪种啊?” “就是……他爱上了别的人或你的朋友……我只是假设,没有别的意思。” “真讨大庆,这种总是很难回答的!”皱着眉退到门边,抓着皮包的手关节喀喀作响:“但是,这种事真的发生在我身上,我一定会把他从那个人那里抢回来!” 说着,她仿佛再也无法支撑的不再理会起舞急欲挽留的神情退到房外,并带上了门。 “别做傻事。”不知回来多久的维克倚在墙上淡淡嘱咐,热气四溢的早餐在餐桌上散发出一阵阵诱人的香味。 安琪伪装的表情立即崩溃,她握紧皮包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大门。
寂静。漫长。焦急。 突然,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响彻整个楼层,身穿白色医袍的女子从椅上起身,越过直冲主刀大夫的人群迎向人群最末,步态沉稳的俊逸男子。 他看到了她,所以倚在电梯边,从口袋里掏出了烟。 绝望的叫声撕心裂肺,烟在两指间掉落。他停顿了一下弯腰想捡起烟,可迟钝的身体无法顺利的顺从大脑中枢的指挥,女子快一步捡起给他放到了盒中。 “你还好吧?”与他并肩相靠,女子言语间流露出担心。 “嗯。”许多才回应道,目光与走廊处出现的人相遇。出现的人正是抱着起舞的维克,他面如死灰的神情令欧贤文叹息。“是吗?” 因为聂群死了,所以起舞的生命力也面临崩溃。 女子对两人点头致意,从白袍中取出资料袋递予欧贤文:“这是出事到现在所搜集到的全部信息,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欧贤文点点头,领着维克进入电梯。 资料里简单的说明这起车祸的经过:一辆轿车追赶机车女子,结果机车加速并在转弯处打滑,后到的轿车为了闪避撞出路面,起火爆炸,车上两人死亡。死者是聂群和龙堂。〖自〗 至于另一份则是生还者--安琪的身体检查报告。 沉痛的拍拍一直不语的维克肩膀,欧贤文看着起舞,道:“放心吧,起舞不会有事的。” 信克抱紧怀中人,非常地平静:“我已经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些话了。”当意识到安琪终有一日会出事,起舞也会面临消失和存在的二条道路时,他就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即使如此,起舞全身被罩在通体蓝紫光芒中沉睡他的心还是剧痛不已,他也明白,不论自己坦白感情是快是慢,起舞快乐的时间或多或少都无关大局,仍是后悔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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