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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王记之时计之果——巫域

时间:2008-11-16 03:18:31  作者:巫域

忽然想起了许久之前自己把他从热贝尔手里救出来的那个瞬间......
现在眼前这么苍白的容颜原来也可以泛出那么妖艳的情色光泽......真是不可思议。
不自觉的伸出手,法斯达去碰西格佛里特的脸颊,让他看着自己,自己也看着那双蓝色水晶一般美丽的眼睛......
就在他觉得自己的灵魂也似乎会被那双眼睛吸取时,西格佛里特冷漠的开口"......殿下......我不是库妮贡德。" 〖自〗
第六章
听到西格佛里特完全冷酷的回答,有着绿色眼睛的青年微弱的瑟缩了一下,他缩回了手,看着象是缩回自己壳然后象是张开全是尖刺皮毛刺猬一样的西格佛里特。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法斯达尴尬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无助的抓抓自己头发,眼神在宽广的空间里面飘荡着,不知道该落在什么地方。
他怎么会在那么一个瞬间觉得西格佛里特看起来和库妮贡德有七分的神似?
这是多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他居然会这么想--即使这个世界上唯一拥有和库妮贡德相同血缘的人就是他面前的西格佛里特--
法斯达再度抓了一下头发,他无法可想的闷闷咬着嘴唇,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到连壁炉里橡木的劈啪声都是一种撞击着心脏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西格佛里特那仿佛带着冰霜一般的声音响了起来"殿下,我想明天去见伊夫雷亚侯爵。您看可以吗?"
"......啊......"法斯达从走神的状态猛的清醒过来,他看着西格佛里特从裘皮里伸出的白皙手指握着羊皮纸卷,迅速的回想一下之后揣度着开口"你打算怎么面对阿尔杜英?如果他提出杀掉肯达的要求呢?"
"我想阿尔杜英还没有这个胆量。"似乎已经完全忘记刚才的事情了,西格佛里特微微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笑了起来,却没有一丝笑意。
"杀掉肯达对他而言等于是集中了教皇和罗马帝国的双重愤怒--对他而言,肯达比裘卡对我们还要棘手,他现在之所以要见我,就是因为他想把这个烫手山芋要抛给我们巴伐里亚哪......"
微笑着,西格佛里特微微的侧头,黑色的头发盖住了美丽的蓝色眼睛,就在这时,缪拉急忙的进来,向两人鞠躬"......两位,教皇派的特使来求见。"
热贝尔还长的耳朵。"真是说人人到......"西格佛里特蓝色的眼睛里跳过了一丝微妙的光彩,他看了一眼法斯达,巴伐里亚公爵识相的含笑站起来,温和的微笑。
"我退避就是了。"
"抱歉了。"对着法斯达抱歉的点头,西格佛里特低低的说"请教皇的特使。"
缪拉低头领命而去,法斯达离开,过了片刻,教皇的特使进来,看到了坐在壁炉旁边的西格佛里特。
"......我知道你是为什么而来。"西格佛里特淡然的说,而教皇的使节则微微颤抖一下。
以单手支撑着下颌,西格佛里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种无形的威压却在空间中荡漾开来,让久经官场的使者也开始觉得浑身发冷。
本身就是以冰冷气质著称,再加上季节自然的辅助,西格佛里特身上那种冰一般寒酷的特质更加的凛冽,足以让面前的人连头都抬不起来。
"请坐。"他随意的抬了下手"不知道教皇的使者拜访我有什么特殊的意旨么?如果您不是为了肯达陛下的事情来找我的话。"
"......"咽了一下口水,使者艰难的回答"是的......"
"那就请您把教皇托付给你的文书给我。"他伸手,而使者则浑身一颤抖--他怎么可能知道教皇有文书给他?!
本来热贝尔是吩咐他如果西格佛里特不答应的话再拿出来,但是面对似乎什么都知道的西格佛里特,使者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默默的把自己手里的文书交了过去。
接过,仔细的看完,西格佛里特漫不经心的把文书放在一边,悠闲的交叠起双腿,微笑起来"......那陛下希望我为他做什么呢?"
"......陛下希望您能帮助......肯达陛下平安返回罗马......"这么说着,不知道为什么,使者觉得冷汗一点一点的从自己肩膀上滑下来。
"可以。"西格佛里特答应的很爽快"这是自然的,因为我们也是皇帝陛下最忠诚的臣子,我们时刻以帝国的繁荣和陛下的安危为己任。"
这么说着,西格佛里特就展开手边的书卷,看上去不想再说话的样子,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教皇使节鞠躬之后走了出去。
他刚出去,法斯达就从隔壁的房间走了过来。
他好奇的看着西格佛里特手边的东西"什么?能让你这么爽快答应而不讨价还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很好奇啊。"
西格佛里特一句话不说的把文书递了过去,法斯达看了几眼之后也不禁笑了起来"热贝尔好大方啊......"
"是啊......"西格佛里特青白的脸色在蜡烛的阴影里微弱而奇妙的浮荡着一层游离的不确定感觉"有了这张盖印的教皇亲笔诏书,此后所有的教皇都无权干涉巴伐里亚的主教选举和教区划分,这次是彻底断绝了教皇干涉巴伐里亚内政的所有手段--很划算啊。"
巴伐里亚公爵年轻的容颜在蜡烛下显得异常的光泽"......是啊,热贝尔还真是识相呢。"
"因为他现在想要救肯达出来也只能依靠在伊夫雷亚的我们,他现在的情势相当危险,除了依靠我们之外他也没有别的办法,索性就做的大方一点,把人情送足不是更好?"
"你天亮就去见伊夫雷亚侯爵?"法斯达问,小心的把文书收好放起来放进防水防虫的匣子里锁好藏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西格佛里特忽然若无其事的改换话题。
"殿下,您该结婚了吧?"
"......怎么想起说这个?"
"因为您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生下继承人很快就会成为重要的提议放到您的面前的。"
这其实是相当正常的建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法斯达听着他说起来就格外的生气,想着他刚才的举动和话,巴伐里亚公爵的情绪空前的恶劣起来。
"我拒绝。"他冰冷的说。
"为什么?"西格佛里特的声音一样冰冷。
绿色的眼睛恶毒的闪烁着光辉,他刻薄的扭了下嘴唇,坏心的回答"因为我喜欢你。"〖自〗
如果法斯达想要看西格佛里特的窘迫,那么结果显然让他失望,西格佛里特只是冷漠的看他一眼"您似乎发烧了。"
被堵的片刻无言,法斯达赌气似的走近他,美丽的绿色眼睛里闪烁着孩子气的光彩"我神志不清!"几乎算是恶狠狠的撂下话,他忽然伸手,把毫无防备的西格佛里特的脸捧了起来,看着那张微微染着橘色火焰的面容上名为冰冷的霜冻微弱的动摇,他脑袋一热,低头覆盖上那双似乎要说些什么的嘴唇--
软软的......凉凉的......吻起来很舒服......
在一个探索完对方口腔内部的深吻完结之后,法斯达抬起头,却发现对方连呼吸都没有紊乱。
西格佛里特蓝色眼睛里的冰冷已经没有了动摇的迹象,他只是看了一眼有着绿色眼睛的巴伐里亚公爵"我实在要感叹,您的技术很好。"
看着对方冰冷到没有丝毫温度的容颜,法斯达忽然觉得自己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
"......我讨厌你用那双和她一样的眼睛看着我......"这么说着,忽然情绪低落的巴伐里亚公爵拂袖而去,离开了虽然有着火焰的热度却依旧冰冷的空间。
西格佛里特就象是一尊雕象一样动也不动的在冰冷的房间里,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寒冷似乎连火焰都可以轻易的冻结,没有去看怒气冲冲的法斯达,也没有去看摊放在膝盖上的文书,等他听到单薄的木门被狠狠的摔上,而不久之后从走廊的另外一端也传来了同样声音的时候,身上的冰冷象是被春风拂过的莱茵河一样消失于无形,他只是苦恼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良久都没有改变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拿出热贝尔的手谕,忽然若有所思的笑了,他召唤来诺拉,吩咐了几句话,然后就微微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西格佛里特没有告别法斯达,就直接进城去觐见伊夫雷亚侯爵阿尔杜英。伊夫雷亚侯爵阿尔杜英是一个相当精干的年轻人,此时君临伦巴底的王者年纪在三十岁上下,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拜身为意大利有名美人的母亲所赐,阿尔杜英年轻英俊,被裘皮包裹的青年君主看上去英气十足。
被人小心而秘密的引领到了阿尔杜英的面前,看着对面的青年,西格佛里特矜持的略微弯身,身上红色的法衣微妙的在清晨清澈的空气中折射出一丝鲜红的轨迹。
在大殿的门口迎接他,阿尔杜英按照正规的礼节吻西格佛里特纤细手指上的蓝色宝石戒指。
"兴会,主教大人。"
"兴会,殿下。"
彼此毫无诚意的寒暄片刻,西格佛里特被安排到壁炉的旁边,而伊夫雷亚侯爵坐到了他的对面[自由自在]。
"不好意思,不知道您到达伦巴底,不然我会更好的招待您。"有着蓝灰色眼睛的伊夫雷亚侯爵诚恳的说,而西格佛里特则在椅子里略微的欠身。
"......我刚刚在昨天到达而已,不敢来叨扰殿下。"
"您到这里有什么指教?我记得巴伐里亚公爵殿下的使者还没有离开鄙处。"
"我听说肯达陛下驾临,立刻赶来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再说听说陛下生病了,巴伐里亚公爵也让我来探望。"
很清楚当初是肯达放逐了西格佛里特这码事情,知道西格佛里特是绝对不会为了昔日的君主今日的敌人而来,但是阿尔杜英并不点破,他只是咬着牙笑了起来。
"......是啊,皇帝陛下病的很严重呢......"
"那么我可以去叹惋皇帝陛下的病症吗?"西格佛里特恬淡的问,没有一丝焦躁的神色--他看起来就象是真的担心君主的忠实臣子。
阿尔杜英在心里冷笑"......恐怖不行,陛下身上是传染性疾病,大人还是不要去看的好,如果您在这里有一个万一,我没有办法向巴伐里亚公爵殿下交代。"
不去理会阿尔杜英话语里隐约的强硬和威胁,西格佛里特只是冷静的思索着自己该怎么做好让他放了肯达。
"我觉得把陛下送到罗马治疗比较好,那里无论是气候还是医疗条件都要比这里好,对陛下的身体也比较有好处。"
"但是我恐怕陛下的病体无法忍受一路的颠簸。"
"我可不这么觉得。"西格佛里特调整了一下自己坐着的姿势,红色的法衣随着他的动作而改变着褶皱的纹路,在荡漾着阳光和橘色火焰的空间里染上了暧昧的颜色。
"如果陛下在您这里有一个意外,那么先不说教皇陛下和帝国,您对巴伐里亚公爵也不好交代吧?"
"......"阿尔杜英仔细的看了下西格佛里特,直到此时他才知道原来巴伐里亚这一派所支持的不是帮助他!而是希望他能放掉肯达!如果没有巴伐里亚的支持,他根本就不能面对教廷和罗马帝国双重的压力!
算盘打错了!立刻在大脑里反复盘算一次,他的立场有些软化,他笑了起来,蓝灰色的眼睛在深陷的眼窝里微微的闪烁着光辉。
"可是,我们也不能保证在一路上陛下的身体没有任何意外吧?"他的口气听起来温和了一些。
"我想教皇陛下和皇帝陛下的卫队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吧?也说不定现在就在这伊夫雷亚城堡呢......"西格佛里特这么淡淡的说着,却简单而轻描淡写的点明如果执迷不悟他将会开罪多少人。
虽然没有西格佛里特从小就沉浸在最高等权术中的机敏和领悟,但是作为一个优秀的统治者,阿尔杜英具有水准以上的判断力,在自己头脑一热囚禁肯达之后,他立刻就后悔了,但是现在骑虎难下,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不过现在听西格佛里特的指点,他觉得头脑里的阴霾一扫而空,虽然赞同西格佛里特的意见,他却要为自己的未来谋划。
虽然自己是一开始就决定要放了肯达的,不过既然手里扣着王牌就应该勒索点什么吧?
这么想着,阿尔杜英看着西格佛里特,还没等他开口,西格佛里特已经象是看出来他的想法一样靠口,美丽的蓝色眼睛象是冻结的天空"侯爵殿下,请您不要奢望过多的不可能的事情,我能做到的就是使帝国、巴伐里亚和教廷对此事不再追究,如果您还有别的要求,那么我告辞。"
心里的想法被西格佛里特洞悉,阿尔杜英一惊,他只好呐呐的看着西格佛里特"......您有什么书面的凭证吗......"
"有。"西格佛里特温和的回答。〖自〗
西格佛里特看着对方那种焦躁中带着盼望却要拼命掩饰的神色,西格佛里特几乎笑了出来,他用一种微微隐藏着鄙视态度的眼神看着伊夫雷亚侯爵,礼貌的在椅子上微微躬身,黑色的头发从白皙的额头上滑落,微微覆盖住他蓝色的眼睛。
在说完一个有字之后,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只是用美丽的眼睛没有感情的看着对面的青年,直到伊夫雷亚侯爵在他的视线之下微微的蜷缩。
实在受不了那双眼睛的压迫,伊夫雷亚侯爵微微低头,就在这时,西格佛里特从怀里拿出一卷文书"这是教皇陛下写的亲笔书函,是陛下保证不会在以后为难伦巴底的保证书。"
阿尔杜英如获至宝的接了过来,匆匆扫上几眼之后慎重的收了起来,然后看着西格佛里特"那么......伦巴底国王的封号......"
这个问题才是最大的。可以说就是因为肯达自封为伦巴底国王才会引起这个风波,西格佛里特虽然早就想过了,但是他现在依旧慎重的思考了一下才开口"......殿下,您认为现在让陛下承认削掉伦巴底国王的称号可能性有多少?"
阿尔杜英沉默了。
在这些日子以来他几乎天天去探望肯达,却根本就不能得到那个年轻气盛的皇帝任何妥协,可是就这样让他成为伦巴底国王把自己的领地拱手相让未免又太不甘心了!
看出他的想法,西格佛里特微笑了起来"侯爵殿下,巴伐里亚也是陛下的属国,不过公爵才是我的主人不是吗?"言下之意是肯达不过是做一个名义上的主人罢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阿尔杜英思考了片刻之后,他慎重的点头。
看着他,西格佛里特蓝色的眼睛忽然微妙的眯了起来"再奉送殿下一句话--我的主人也不希望肯达陛下成为伦巴底的实质统治者,所以,又一件事我想向殿下说明--殿下是不是有一个庶妹名叫裘卡?"
提到自己的庶妹,阿尔杜英完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出来这种奇怪的问题,他有些不自在的点了下头"听说她现在在罗马......"
听着他的含糊其辞,西格佛里特很清楚里面的不能对外人道。
伊夫雷亚家族时代名门,也一直和罗马教廷不亲近,出了一个给教皇做情妇的女儿,自然不能让他们有多开心。
"她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例如......如今教皇的登基的一些秘密......"西格佛里特隐晦但是不含蓄的说道,而聪明如阿尔杜英自然是立刻明白!
但是这个事情太大了,看着西格佛里特,有着蓝灰色眼睛的青年紧张的抹着额头上微微泌出的冷汗--
"......她......现在在哪里?"
"......巴伐里亚。"西格佛里特回答,而阿尔杜英更加的觉得冷汗涔涔。
换言之,现在巴伐里亚手里握着莫大的把柄!
只要法斯达高兴,对时对景的把裘卡这步棋子走出来,他就有可能是热贝尔谋杀前任教皇的帮凶,甚或就是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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