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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染——毛小7

时间:2008-11-15 15:36:30  作者:毛小7

"不要!我不要!"他象是反映了半天才醒悟到我在说什麽,惊觉过来的时候,裤子已经被我扯了下来。
"你闭嘴!"受不了他几乎要破掉的嘶叫,狠了狠心,我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的声音果然被压了下去,满屋子里都是沈闷的喘息。
被火烧得满是红肿的双腿一直在用力地挣扎,仅凭单手的力量,始终控制不了他。
既然下了狠心,就一次性做到底吧。
顺手抽过旁边的皮带,套上了他的脚踝,另一头扣在床沿的横秆上,把他的双腿大大地分开。
到了这种地步,他在想怎麽反抗,也都无能为力了。
松开捂在他唇上的手,抽过一旁的枕头把他的腰垫高。
我的身体慢慢地压了上去。
"席靳!等一等!"他哑著嗓子急促地叫我,满脸都是泪水。
我的动作停了下来,等著他继续。终於......要开口和我说什麽了吗?
"要做的话......用这个......"已经虚弱得快要听不见的声音,一直在发抖的手顺著床边的柜子摸了好久,然後递了个东西给我。
安全套?
居然到这个这个时候你还情愿用这种东西来瞒著我?
我咬了咬牙,从他手里接过来,直接扔到了墙角。
"用这种东西干嘛?你又不是女的,做多少次也不会有孩子......更何况......"我贴紧他的臀轻轻一蹭:"我想要直接进去......不要那种碍事的东西......"
他想必已经感受到了我现在的状态,所以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眼睛瞪得快要裂开。
"我进去了,何也......"伏身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我把他的腰抬了起来。
"不要......不要做了,席靳!会感染......会感染的!!"
终於......终於要说出来了吗?
我静静地贴著他的身体,没有说话。
"真的,真的会感染......我不骗你!"绝望到极点的淬泣声,他颤抖著把手抬了起来,开始把衬衫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去。
然後我的眼泪就这样流下来了。

感染 Infection (22)
感染是从我和何也违规进入生化禁地的那天开始的。
PIN在一片混乱之中打翻了阮裴前辈用来进行细菌实验的玻璃器皿,划伤了前爪,接著,被何也抱在怀里时,将他的侧颈抓破了。
血液之间的相互感染,速度快得惊人。
"席靳......我这个样子,很丑,是不是?"
一直被扣得严严的衬衫已经完全被敞开了,铺陈在我面前的胸膛,是黯淡得让人无法直视第二眼的死灰色──看不见隐约的血管和柔和的肌理光泽,毫无生气的模样犹如埃及的坟墓中被掩埋了千年的尸体。
在海边的时候,我所吻过的单薄白皙的肌肤,那种柔软温暖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可是现在,我的手指才轻触上去,何也就象受惊的雏鸟一样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指尖所接触到黯色,粗糙得如同沙砾。
"两个星期以前......还勉强可以盖得住,到了现在......打再多的粉都已经没什麽用了......"越来越低的声音,让我几乎快要分辨不出:"我知道你和南昕,都讨厌这个味道。可是......可是我实在是想不出别的主意......"
他的眼睛直直地瞪著天花板,每说一个字都象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耗光似的。
我的何也,就这麽谁也不敢说,谁也不敢惊扰的把这个秘密在心里忍了多久?然後一天天的在镜子里看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面目全非,他又是怎麽样熬过来的?
如果今天不是用这样卑劣的手段逼他,他是不是还要一直这样隐瞒下去?
"何也......"伸手把他满是凉意的身体搂过来,我咬了咬牙,胡乱的把自己脸上的眼泪擦干了:"这些可笑的脂粉......以後都不会在有了!因为......因为我一定会让你没事的!"
他一直空空的瞳孔轻轻跳动了一下,慢慢地把手放在了我的掌心里。
十指紧扣的姿势。
"我们会赢的,何也,我保证!"我把嘴唇贴在他的胸口,一点点地婆娑著,用最虔诚的姿势对著他的心脏起誓。
我们都是有著最优秀智商的孩子,是一直被神所温柔眷顾著的人。
那麽现在,我用我所拥有的一切来全心祈祷,上帝是一定会听见的。
我相信。
"最先发现的人......是阮裴前辈,对不对?"所有激动的情绪都慢慢平静了下来,我环抱著何也瘦瘦的脊背,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一点点全部理清。
"恩......"他靠在我的肩上,轻声回应著:"你怎麽知道?"
我怎麽知道?那天晚上你从阮裴前辈那里回来,跟我说那些莫名的话,然後哭著在我的怀里睡过去......那麽多奇奇怪怪的反应,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那天阮裴前辈来看我,问我为什麽一直不去实验室?接著他对我说,如果我是因为兰在生气,那麽,他愿意道歉......虽然他对兰做了那样的事情......可是,可是在禁地看过那个叫翼的人的样子以後,知道了他的心结,我是不会再怪他了。所以我对他说,我只是因为断断续续的发烧,身体不在状态,才一直没有去实验室。而兰的事情我也已经知道原委了,所以请他不用再责怪自己......"
"何也你是这麽回答的?"我的心"忽"的跳了一下:"你说你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恩......那个时候我的脑子昏昏的一团乱,看到他自责的样子很难过,所以只想让他知道,我已经不怪他了。"
"那......他应该也猜到你私自进入了生物禁地。"
"是啊......"何也的半仰起脸看著我,微微叹了口气:"PIN把那里的实验器皿全部掀翻,他早已经知道有人私自进过那里,只是......只是没想到会是我而已......"
"然後呢?"我紧咬著嘴唇,开始觉得莫明的烦躁。
"他的神情变得很奇怪,然後埋著头想了很久很久,接著忽然问我,我的低烧症状是不是在进过禁地以後才发生的,是不是吃了很多药都一直没法痊愈。他在问这句话的时候脸色惨白,表情有些扭曲,让我觉得很害怕......我不知道他为什麽会忽然这样问我,但马上我就意识到他要跟我说什麽了。"
"何也......"
"我条件反射一样开始摸脖子上的被pin抓过的伤口......因为那是我唯一能想起的传播途径......"
一直极力克制住的声音又开始颤抖起来,我把手臂搂紧,想要给他多一些的力量和鼓励。
"接著......他把我带到了他的实验室,从我手指上抽了一点血进行了样本分析......"
"那麽,结果......"
"结果就是划伤pin的,是他一直在研究的细菌的培养皿,而我所感染上的,就是和那个叫小翼的少年一样的东西......"
尾音淡淡的消失在空气里,然後是一片长长的寂静。
我已经没有必要再问他,为什麽要一直那麽倔强地瞒著我了──阮裴前辈研究了整整三年的而未有结果的课题,依何也的性格,必定是不想让我徒增烦恼。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心就变得很乱。我很害怕,因为我还记得禁地里面的小翼是怎麽样的一副身体......"半晌以後,何也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和我交叉相扣的手,忽然增大了力气:"虽然阮裴前辈一直在给我打一些针剂进行控制,可是......可是毕竟还是不能痊愈......"
"阮裴前辈,他一直在给你打针吗?"
"恩......不然我想,感染的程度,应该比现在更严重......"
他的手抬了起来,轻轻地把脸颊上的脂粉擦开了一些。
"最开始是胸口,然後是背部和手臂......最後还感染到了脸......我对著镜子用肥皂拼命洗拼命洗,可是这种难看的颜色,怎麽都洗不下去......"
他的喉咙哽咽,最後几个字硬声声地堵著隔了很久才发出声来。
"所以我开始努力做实验,想要在一切变的更糟糕以前配置出有效的抗菌体。阮裴前辈一直帮著我,给我送来了他以前的研究成果做参考。可是......可是我象是始终找不到问题的关键......就连感染了的血液样本的分析结论都和阮裴前辈所做出来的化验结果大相径庭,所以接下去的抗菌体研究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下去......"
"怎麽会这样?"我刻意地打断了一下他越来越急促的叙述,想让他有所平静:"何也你是说......连细菌样本分析都差异很大?"
"是!"他扭头看我,脸上满是疑惑的委屈。
不应该的......
就算何也只是才进基地没多长时间的新人......可是从他以往的表现上来看,我知道他的实验水平。就算他和阮裴前辈的分析结论存在细节上的不同,差异也不应该巨大到让抗菌体研究方向没法进行下去。
"所以前段时间你才会......那麽焦躁的样子?"
暂时抛开脑海里那些疑惑,我低头轻声哄著他。
"恩......我知道阮裴前辈为了那个叫翼的少年花了近三年的时间在这个课题上,他所得出的结论必定比我的有力得多。可是,可是我也始终找不到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错......我在手指上偷偷抽过三次血进行分析实验,可是每次得出的结果都差不多......"
"......"
"因为这样的分歧一直存在,阮裴前辈不同意我把实验继续下去......我还是只能靠他频繁地给我注射针剂来控制感染的进一步恶化,可是到了後来,那些药物也象是已经没什麽作用。我想我不能再继续等了,所以即使阮裴前辈依旧反对,我还是想尝试一下用自己的实验结论配置出相应的抗菌体。"
"那结果如何,何也?你的结论到底是不是有出错?"
"不知道......"他无力地摇了摇头:"反应容器放在了实验室的恒温箱,本来今天晚上是可以看到初步结果的。可是......"
可是实验室的火灾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临。
"席靳!"他忽然小小声的叫我。
"怎麽,何也?"
"我问过了阮裴前辈,这种细菌的感染,只会通过伤口的血液传播......所以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你抱我......用了安全套,是不会有事的......"
傻瓜,怎麽现在还在关心这种事情。
我抱紧他躺进了被子,轻轻吻了吻他的唇。
"何也,乖乖地安心睡吧,我会一直在这里陪著你。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席靳?" 他紧紧抓住我衣襟蜷成一团看著我,等著我给答案肯定。真的还是个小孩子,坚强的面具一旦被取走,所有的不安和害怕都是赤裸裸的。
"真的,我保证!"我拍著他的脊背,用我能想到最温柔的姿势安抚他。
他满意地笑了笑,终於在我的怀抱里安然的睡过去了。
真的......我保证......
我暗中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是说给我自己听。
窗外是黎明即将来临前最黑暗的时刻,耳边是何也睡梦中也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用於生化战争的细菌感染,阮裴前辈为了他的小翼研究了近三年的课题。
而现在,一切对我来说,究竟还有多少时间......可以争取呢?

感染 (23)
被烧毁的实验器具和各种药品在三天之内就全部重新补齐,新的实验室也很快的安排了出来,基地在这方面的向来都保持著惊人的高效率。
我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沈亮和南昕。
毕竟,我没有时间再孤军作战,而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争取一切能够增援的力量。
整个讲述的过程中,我尽量让自己保持著理智的口气。南昕一直垂著头静静地听著,连平时废话很多的沈亮,也是难得的没有干扰我。
"我们可以......去看看他吗?"
沈亮最後问我这句话的时候,带上了浓重的鼻音,然後我看到南昕用手飞快的在眼睛上擦了擦。
我点了点头──事实的真相在何也小心翼翼的遮掩中被误会了那麽久,也真的是到该看清楚的时候了。
开门的那一瞬,何也就被南昕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他手足无措地抬头看著我,根本还没有明白过来是什麽事情。
"何也,对不起......"我知道南昕是为他前段时间的态度在道歉。
"小乌龟,不会有事的......"沈亮上前拍了拍他,挤了个很难看的笑容出来。
我知道,我给他们描述过何也被细菌感染後身体的症状是一回事,现在亲自看在眼里,却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在我的劝说下,除了脸部以外,何也已经不再坚持在身体的每部分都涂上那些厚厚的脂粉了,毕竟那样的东西对皮肤根本毫无益意,却只会让他在这麽高的气温下愈加难受而已。
所以现在,他裸露在衬衫之外小臂和脖颈上的肌肤都是毫无遮掩的。
我能感觉到南昕和沈亮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脊背就僵硬地绷紧了。
"你们......你们都知道了吗?"老半天,他才从南昕的怀里怯怯地挤了个声音出来。大概在旁人的面前,对著自己那样的身体,他依旧还是很难堪的。
"何也,不用担心,我们几个在一起,从来就没有过干不成事情。"南昕慢慢放开了他,很认真的说了句大实话。
沈亮在一旁连声附和
我走上前去,悄悄地握著他的手,微笑著朝他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我和南昕就上面提出了暂时停止所有实验课题的申请──我们要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何也所感染的那种细菌研究上。
然後我去了一趟阮裴前辈的实验室,希望能够得到他在这三年间对这种细菌的所有研究成果和相应推论。
"席靳......你都知道了?"听完我的说话,阮裴抬头用很惯有地略带冷淡口气问我,可深邃的黑色瞳孔中一闪而过的,却是某种不熟悉的东西。
"是......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很失礼,可是......可是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耽误!"我弯下腰,朝他很深很深地鞠了个躬。
他不置可否地看著沈默,象是在思索著什麽。
我保持著恳切的鞠躬姿势,等待著他的回答。
"你等一下!"许久以後,他终於简短地应了我一声,然後把嵌在墙里的某个柜子的密码锁打开了。
"这是三年来,我对细菌研究的所有推理和结论,都在这里,虽然还没有得出最後的结论,但也希望能够对你有所帮助。"他把厚厚的一叠卷宗递了过来,我小心翼翼地捧在了怀里。
"还有这个......"他转身把一个玻璃容器放在我手里:"这是细菌培养皿,你可以直接从里面提取样本做实验,不要再从何也身上抽血化验......那样对他不好!"
"我知道了,多谢你阮裴前辈!"我很感激地朝他点头,他却把眼睛垂下,没有再看我了。
一切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我和南昕开始扎根在了实验室。
研究用於生化战争的特殊细菌,对我和南昕都是从未遇过的巨大挑战。
甚至光是把阮裴前辈那些结论和推论看完都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阮裴果然是天才......"南昕边看边苦笑:"这里面提出的很多假设性提议,我根本就没可能想到。"
"所以我们省了很多时间不是?"我从牙缝里挤出点声音来,拍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是......何也的这份分析报告,光从理论上看,也象也并没有太大问题。"萧宁递了杯水给我,然後凑到了南昕跟前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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