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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染——毛小7

时间:2008-11-15 15:36:30  作者:毛小7

他抬著眼睛很深很深地看著我,象是要把整整一个世纪的容颜都看透似的。
我忽然觉得有种莫明的惶恐,象是下一秒就会再也看不见他。所以我重新重重地压在了他身上,扯开了他的皮带。
一如他所要求的,我最终没有脱下他的上身的衬衫,虽然我很想亲吻他小小的乳和单薄的胸膛。
几乎不存在任何前戏的,我在他的双腿间轻轻蹭著。
他抓紧了长长的袖口,把脸埋在枕头下,象是想减缓一点紧张的情绪。
我的手从他纤细的腰线上滑过,到他窄窄的臀,最後是他的双腿之间。
那麽狭窄的地方,我完全不知道该怎麽进去。安全套上有少量润滑的液体,但看上并不能把进入时候的何也痛苦减轻多少。
试了几次,我还是恨不下心。
"席靳......还是不行吗?"他有点困难地扭过头来看我。
"何也,算了,会很疼......你睡吧!"他那麽紧张的样子,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让我真的没什麽心情继续做下去。搂著他就这样睡过去把,我去冲个冷水澡大概就没事了......
做爱这种事情对两个人来说明明应该是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刻,我不明白为什麽而今充斥在我和何也之间的却是那麽浓烈的不安。
他咬了咬嘴唇,重新把头扭了回去,埋得更深了些,却主动把腰抬了起来。
我的何也,那麽骄傲的小东西......怎麽会......用这麽卑微的姿势?
"小乌龟......何也你别这样......"我觉得有很热的液体终於和著一直纠结著的情绪从眼眶里落下来了。
进入的过程非常紧窒,每一秒我都怀疑他的身体会就这样裂开。
除了不由自主地抽搐,何也从头到尾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他怕自己出声我就会在也做不下去,就此退开。
滴落在床单上的血迹晕出来的形状模模糊糊的,我们终於紧紧地融合在一起了。
"小乌龟,很疼是不是?"我不敢动,只是伸手在他的脊背上,轻轻摩擦著。
只是隔著薄薄的衬衫布料,感觉很是粗糙。
"席靳,动吧!"他终於把头从枕头里抽了出来,嘴唇被牙齿咬出来的没有血色的凹槽。
红色的唇彩已经被蹭去了好些,藏在後面的部分没有半点血色。
是因为疼痛的忍耐吗?
我吻了吻他,握住他的腰开始轻轻抽动。
他从喉咙里发出尖细呻吟,象小小的动物在深夜里哭泣。看向前方的眼睛空空的,几乎没有焦距。
反复摩擦著的身体,靠得很近,我想我们终於用认为最可靠的方式靠在了一起。
到达顶点的那一瞬,快感迎头而来,可是在此之外,却是未知的填也填不满的空虚。
"小乌龟,小乌龟你还好吗?"半张著的眼睛,他是不是已经疼痛的快要晕过去?
整个过程中,他身体最敏感的部分,甚至没有起任何反应。
"席靳......"他很努力地朝我笑了笑:"我们......我们终於再一起了呢!"
在一起?我刮了刮他的鼻子,看他体力不支地在我怀里睡了过去。
何也,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啊,以前是,现在是,以後也会一直在一起......
用这麽固执的方式......你到底是想要抓住些什麽呢?

感染 (20)
身体的贴近,有时候却只是意味著精神上的距离更加遥远。
这是某部又臭又长的午夜八点档烂片里面反复引用,看来很是让编导得意的一句台词。
那个时候,我和南昕还有沈亮蹲在电视前,百无聊赖地看著故事里的男主角捧著女主角的照片要死不活地呻吟出这一句时,集体"切"了一声,然後同时扭头做呕吐状,只觉得是忍不了的矫情。
只要是心甘情愿的在一起,就不会有任何东西可以把相爱的两个人分开。
我所理解的爱情,就是这麽简单的东西。
所以从那个夜里我和何也毫无间隙地相互拥抱过以後,即使在随後的日子里,他的举止开始越加的奇怪,我就固执的认为我需要做的只是安静的陪在他身边,等待它们都过去而已。
只是并非每个人都象我这麽沈得住气。
"笨蛋......你家那只乌龟现在也太......那个什麽一点了吧!"沈亮最近因为在设计某种地航系统的追踪程式,被关在他们的实验室里与世隔绝了快两个星期,昨天才放出来,今天就跑到了我和南昕的面前开始剐躁,象是要把两个星期没说的话都一次性补回来似的。
我随口哼了哼,眼睛没从正在播放著动画片的电脑屏幕上挪开。
南昕干脆直接眺望窗外,完全没意图想要搭理。
空气里安静得过了头,如果是正常人都会选择换个话题或者闭嘴。
只可惜一个人如果被关得太久了,在察言观色这方面是会变得比较迟钝的。
"我今天过来找你们的时候看到他了......第一眼简直就没认出来!"那家夥的口气非常夸张的开始抑扬顿挫,不知道在兴奋个什麽劲。
"笨蛋......笨蛋你告诉我,你怎麽把他调教成那样的?虽然男人化装是比较奇怪,不过那只乌龟这样弄弄,是比以前美多了!"
沈亮抓著我的肩膀把我从电脑前面扯开,强迫我看著他然後开始挤眉弄眼。
"该不会是你们两个已经......那个那个了吧......"
我暗中深呼吸了一下,拳头捏紧了又强迫自己放开。
"啧啧......怪不的那只乌龟开始上妆......是在取悦你吗?不过笨蛋你的嗜好是有够恶劣的......"
我想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沈亮,你很吵!"还好南昕在我要爆发的前一秒走了过来把他从我身边拉开:"今天你叫舒迪陪你吃饭吧,我和席靳要去实验室,不陪你了!"
"啊?"
"就这样!"南昕从床上拿起外套,顺手把我拽了出去,留沈亮站在原地很愤怒的斥责我们两个不够义气。
其实两个星期没怎麽见,我知道南昕是很想念沈亮的。但他也知道我心中的很多郁结,若非身处其中,实在是没法向他人解释得清。
何况这种时候,我和他也根本没有那种心情。
一进实验室就是迎面而来的浓重的脂粉香,不用抬头也知道在里面的人是何也。
从我意识到他在化妆的那晚开始,他的脸上脂粉在这短短的几个星期里越打越厚,甚至连脖和後颈都是一层又一层的。
南昕的眉头皱了皱,一声不吭的饶到了自己的桌前──我知道,他受不了这样的味道。
我捂了捂口袋里还有些微温的食物,慢慢走了过去。
"何也,吃了东西没?"
"恩......"他很敷衍地挤了点声音出来,全神贯注地盯著显微镜,丝毫没有要抬头看一看我的意思。
和前段时间那种实验时心神不宁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何也现在对待手中的实验,简直象是在拼命──虽然因为不在一个组,我并不知道他日夜以对的到底是怎样一个课题。
阮裴前辈有时会把厚厚地打印材料送过来给他,何也飞速地翻阅著那些纸张,然後看著自己手里的试管,脸上会出现又是失望又是疑惑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实验结果和理论公式出现了偏差,让他每次都失落成那样。我很想去告诉他,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看样子,他并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
每次我走向他的时候,那些厚厚地材料都会被他飞速地塞到抽屉里,然後第二天就回被碎纸机粉碎成雪屑一样的尘粒。
再接著就会是连续好几天发狠一样没日没夜伏在实验桌前的拼命工作,好几次我都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已经长在了那里。
"何也,先别弄了,吃点东西吧,我给你带了海鲜炒饭,还是热著的。"把饭盒放在桌子上,我凑到他身前。
他终於把头抬了起来,却没怎麽看我。走到水槽边洗了洗手,慢慢把饭盒端了起来。
热腾腾地蒸汽扑到了他脸上,和额头上的汗珠混在了一起,然後滚落下来。
虽然是入秋的天气,温度却依旧很高,实验室里的空调看上去并没有太大作用。
我和南昕都是短袖的装束,还都呼哧呼哧地直抱怨。何也却是长袖的衬衫连领口的地方都扣得严严实实的。
明明就热成那样,真不知道他怎麽受得了。
还有些浓香阵阵的脂粉......这麽热的情况下闻著就让人眩晕。
看著那些细白的粉末随著他吃饭的动作碎碎地开始朝下掉,我忽然觉得很难过。
"何也......"我伸手想撩开他额旁过长的头发:"你脸上的粉擦太多了......会不会很热?"
"走开!"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尖锐地叫了起来,猛地就地把我推开,热腾腾地饭撒在我的手臂上,马上就红了起来。
"我说,何也,你别太过分!"南昕快步过来拉著我已经肿得老高的手放到凉水下冲,神态是我许久不见的愤怒和强硬。
对他喜欢和熟悉的人,南昕几乎是不会用这麽分生的口气叫全名的。
何也怔怔地在原地站了很久,低垂著的眼睛盯著眼前的地板,象是要把那地方看出一个洞来。
"你......你们以後......不要碰我的脸!"
这是他许久许久以後说出的一个句子,然後他抓起桌上一堆乱七八糟的方程式的演算材料,快步跑了出去。

感染 (21)
那个晚上我睡得极不安稳。
手臂被烫伤的地方虽然被南昕很仔细地上了药膏包扎了起来,却还是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更让我展转难眠的,是满脑子的杂乱却毫无头绪。
很多的疑惑,虽然好几次到了嘴边,却在何也异常抗拒的神情下,始终问不出口。
尤其是在和他拥抱过之後,对於这样的敏感部分,更是维持得小心翼翼。
"他是个男孩子啊,以前那样多好,现在每天把脸画成这样,到底是想干什麽?"这是今天南昕给我上药的时候,再也忍耐不住的一句。他是温和而好脾气的人,对於我和何也的状况,大多数时候只是默默看著并不多言,这次大概真的再也看不下去。
大家都在疑惑,却实在难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来说明其中的究竟。
我干脆坐起身来,把这几个月以来何也所有的反常一点点回想了一遍,想要找出其中的端倪。
往日里都很安静的走廊,今天却偏偏不得安生,凌乱的脚步不断从门外传来,还有越来越嘈杂的呼喊。
都凌晨2点多了,让不让人休息啊?
我憋著一肚子气把门拉开,准备骂人。
"席靳前辈,生化实验室著火了,您那里重要的资料有备份吗?"朝我跑过来的也是今年生化组的新人,看样子也是刚刚被惊醒。
"你说什麽?"我有点骇然。生化实验室那种高度严戒的地方,轻易怎麽会失火?
还没有时间多问几句,已经有人从我身边飞速地奔过了。
"何也!你要干什麽?"
他跑得那麽急迫的样子,连身上的睡衣也没有换下,甚至还赤著脚,我的问话声他一定没有听到。
有种莫名的恐慌从我的心里泛滥上来,让我迅速地追了出去。
隔著实验室还有几十米的距离,就已经被迎面而来的热浪冲得睁不开眼睛。
那麽强烈的火势,必定有大量的助燃剂做催化,不象是一般的事故所引起。
周围是一圈又一圈的人围在那里,整个现场乱糟糟的。所以我极力呼喊著何也名字的声音很快就淹没了过去。
这个家夥,刚才跑得那麽著急,到底是去了哪里?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实验楼正入口的地方已经有了戒严人员,他应该没什麽机会......
那麽,楼背後的那几扇窗?
我一阵心跳,咬了咬嘴唇飞跑起来。
何也你千万别做笨蛋,实验被毁了可以重来,千万记住你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浓烟滚滚的後楼,火光冲天。
我边咳嗽边从那堆呛人的烟雾中冲到实验楼前。
四周都是滚烫灼人的气浪,和著木材被炙烤过後"劈啪"炸裂的脆响。
有熟悉的身影奋力地在将窗户砸开,试图想要从那里爬进去。
我几乎是愤怒地把他拦腰抱了出来。
"你发什麽疯?想烧死在这里吗?"身边已经是大楼即将倒塌时候摇摇欲坠的巨响,我不得不用扯开了嗓子说话。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进去!!"他拼命掰著我搂著他的手,连指甲都深深地馅了进去。
"都烧这样了,你还要进去干吗?"他挣扎得太厉害,我一时也拖不动他,只有恨恨地朝著他大吼。
"我的实验报告还在里面......我刚刚才想出一点头绪!还有我放在恒温箱里面的试剂,今天晚上就可以看到反应结果的!!"
他语无伦次地在我怀里开始哭叫,负伤的小兽一样拼命想挣开我。
什麽实验?这麽重要吗?
低头看他脸上烟熏火燎一片乌黑的模样,还有手上大个大个已经破开的水泡,我是狠不下心在大声吼他。
"好了,何也......实验室烧成这个样子,什麽都不可能再找到什麽。你的实验可以重新做,我......我可以帮你一起。"
"不是这样的!你不明白......你根本就不明白!我没有时间再来一次......可是,为什麽会这样?"
他终於全身都软了下来,把头埋进我的怀里。
忽如其来的打击,让他疲惫到让他失去了平日里事事警惕的小心。
他埋头在我怀里的那一瞬,我不小心掠过了他敞开的睡衣领口。
"何也,可以告诉我为什麽这个实验那麽重要吗?"
我抚摩著他的脊背,尽量让我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要颤得那麽厉害。
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声音回答,
然後实验楼在漫天的烈焰轰然塌陷了。
我把何也背在背上,一步步走回了宿舍楼。他一直赤著的双脚已经被磨得没有一处完整。
南昕在半路截住了我,一定要先拉著我去先把被火烧到的伤口处理一下,我摇了摇头:"南昕,今天晚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他看了看爬在我背上目光空空的何也,没有继续坚持。
"何也,身上要不要洗一下?"我打开宿舍门,把他放在床上,然後坐到他身边。
他摇了摇头,好象已经从长长的沈默中把情绪稳定了下来。
"席靳......你回去吧。我累了......想睡......"他把被子拉到身上,把自己严严地遮了起来,翻过身起面对著墙壁,对我下起了逐客令。
"何也......"我半跪到了他身边,扳过他的身体:"你......你没有什麽话想对我说吗?"
"......"紧闭的眼睛一片沈默
"何也你自己也说过,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所以我们就是同一个人了......所以你如果有什麽事,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在他耳朵边絮絮叨叨的说著这些傻话,我只希望他能够把眼睛睁开来。
"席靳......"不知道是不是我凑得太近,他终於避无可避地看向了我:"你想太多了!"
还准备接下去的说辞卡在喉咙里已经没法再继续。
我想太多了?你这个样子还敢说是我想太多了?
"我......什麽事情也没有......"象是为了证明什麽,他居然还扯了个笑容出来。
"真的?"我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真的......"
很好,何也。
我瞪他瞪了几秒锺,猛然伸手把他身上的被子扯开。
"席靳!你干吗?"他的瞳孔一下抽紧。
"不干嘛......"我跨在他的腰上,把他试图挣扎的手牢牢握紧:"既然你没什麽事,那麽何也......和我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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