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半张著的唇发出小小的叫声,挣扎的幅度忽然加大,从我的怀抱里有些费力地挣开,然後滚开一段距离,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了起来。 "何也,我......弄疼你了吗?"我的喘息还没有平复,却也不知道他忽然的别扭到底从何而来。 "没有......"他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有些奇怪。 大概我真的做错了什麽把他弄疼了吧...... 这种事情,看来只凭摸索总是不行,回基地以後,是不是真的该找沈亮借上几张小电影? 何也没再说话,我傻笑了一下,也钻到了被子里去。 "何也,冷不冷!"刚才衣裳半敞开地折腾了那麽久,大概也很凉了。我伸出了手想搂住他。 "不冷......"还是那种奇怪的带著奇怪压抑得语调,才碰到我的手指小东西就敏感地朝後蹭了蹭。 奇怪......到底怎麽了?要害羞也不是忽然之间说变就变吧。 刚才碰到了他的肩膀,明明就很凉。 我不动声色地超前挪了挪,猛然就把他捞到怀里来了。 "小乌龟,你明明就很冷,干嘛还嘴硬......" 话只说到一半,我就已经不知道下面该接什麽了,何也飞速从我怀里挣出来,蜷到角落里呼哧呼哧地喘气。 刚才......身体紧贴的那一瞬,很明显的感觉到了...... 我说这小东西为什麽忽然那麽奇怪,原来是身体有了反应。 "何也......"我慢慢地贴过去,重新把他搂在怀里:"这是男孩子很正常的反应啊,你不用害羞的......" 他的脊背贴在我的胸口,抖得厉害,老半天还不敢回头看我的眼睛。 "可是......可是以前都不会的......"听他那种腔调,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委屈到要哭出来了。 我含住他的耳垂,顺著他的腰线一点一点抚摩下去。 "不......不要碰!"指尖才碰到敏感的部分,他已经象虾一样把脊背抗拒性地弓起来了,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惊惶。 那个什麽时候都是又骄傲,有执拗的小东西,我真想看看他现在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别说话,乖......"我不知不觉间就换了个称呼,轻声哄著他。 已经滚烫的敏感部分在我细心的抚摩下一点点鲜活起来,刚刚盈满手掌的大小,很清涩的样子。 "小乌龟......好可爱......"我知道这句话有明显的语病外加所指不明,可想他这个时候也没多余的力气和我计较了。 "席靳......"随著我手指动作的加快,他开始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最後的那声尖叫短促而压抑,他一定已经是害羞到了极点。 我抽过纸巾很仔细地把他的身体清理干净。 "现在可以好好睡了,小乌龟!"看著他有些疲倦的面容,我在他额上轻轻一吻。 "谢......谢谢你,席靳!" 舍不得这麽快就睡去,我看著他红扑扑的脸犹豫了老半天也没去关灯。 "你干嘛?"大概是被我老这样盯著,他也睡不安稳吧,左右翻了翻,终於睁开眼睛瞪我。 "没什麽......马上就睡。"我冲他一笑,伸手搭住了应急灯的摁钮。 "夷?何也......你脖子上那是什麽?"关灯前最後再朝他看了一眼,却发现他的颈边除了一片我留下的吻痕之外,还有几条淡淡的伤痕。 刚才吻得太忘情,居然没有发现。 "脖子上?"他伸手摸了摸:"哦......大概是那天抱著PIN的时候,被他抓的吧......我已经上过药了,不疼!" "哦......"我点了点头。 "晚安!"他向我的肩膀靠了靠,把眼睛轻轻地合上了。 感染 16 大概太幸福的心情总会让人的身体和精神都格外放松,所以在冲绳海边和何也相拥而眠的那个晚上,我象是被温暖的海水轻轻包围著,所有的包袱都被抛下,一夜无梦。 第二天直接太阳把帐篷晒得发烫,我才傻笑著不甘不愿地把眼睛睁开。 "小乌龟......"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朝旁边搂了搂。 恩?没人?这家夥已经起了吗? 帐篷外面一阵鬼鬼祟祟地脚步,然後是沈亮和南昕很熟悉的八卦声。 "何也啊,笨蛋还在睡吗?" "是啊......" "啧啧......看来昨天晚上很辛苦啊......" 妈的......我额头青筋一阵跳! 听南昕这说话的口气,可真不是一般的恶心。我爬起来开始光速穿衣服,暗下决心一定要在他说出什麽更变态的话之间把把何也及时带走。 "昨天晚上?还,还好吧......" 小乌龟的回答很不和适宜地羞涩了一下,我知道他大概是想起了那些亲吻的画面而变的拘谨起来,但天知道这样纯洁的暧昧看在南昕和沈亮的眼力会被自动放大多少倍? 果然果然,沈亮装模做样的惊呼已经响起来了:"我说平时怎麽给他推荐日本欧洲的小电影他都不放在眼里,原来笨蛋这麽有天赋!" 废话,我的智商测量结果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可是这两者之间没什麽关系吧。 迅速把裤子套上,边把衬衫朝身上披边拉开帐篷顶著毛绒绒的稻草头走了出去。 漫天的阳光明晃晃,萧宁站在一边看著我笑嘻嘻的 沈亮挑著眉毛,朝我吹了一声很响亮的口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有些求援地朝南昕扭头,希望他还有点人性。 "席靳!"只看表情他还算正直,只是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差点没让我晕过去:"你看上去体力很差啊......回基地要好好补一下才行。" 我,我体力会差吗?现在带著黑眼圈,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的样子不过是太过认床,只要在陌生的地方睡都会有的反映罢了。别说昨天夜里我什麽都没做,就算真的做上一夜,该体力不济的也应该是那只乌龟才对吧...... 耶?我怎麽开始顺著那两头家夥的思维模式变得不纯洁拉? "席靳......"何也过来拉了拉我的衣角,看他那副一脸茫然的样子就知道刚才沈亮和南昕说的那些,他压根底就没听懂多少。 还是这种单纯的小孩子比较可爱,我瞪了那还边在嗤笑著两只混蛋一眼,很和蔼地把脸转了过来。 "怎麽拉,小乌龟?"口气里是收也收不住的宠腻,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嗓子从什麽时候开始学会发那麽温柔的音节的。 "恩......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压著我啊......还有,我的腰很疼......" "哦......"四周一片了然於心的哄声,连舒迪和萧宁都参合了进来。 我呆滞的表情一直到他们挤眉弄眼地四下散去,才慢慢恢复过来。 "小......小乌龟......"我舌头有点打结,自己也有点紧张,不确定是不是在睡梦里做了什麽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我......我昨天晚上有压著你吗?" "是啊......你睡觉很不老实,总是翻来翻去的,半夜的时候就压住了我了......还有,你很重......" "啊......那,那你为什麽会腰疼啊?"我不知道自己问这句的时候是该抱著希望还是该绝望。 "因为昨天帐篷搭的地方不平整,睡觉的地方有石头......你又一直压著我,我动不了,腰的地方就一直被石头咯著......所以很疼......" 他很认真的连比带划,然後抬头非常无辜地看著我。 我干笑了一下,抬头望天。 头顶上白云朵朵,要人命的灿烂,远处海天交接的地方,蓝色的温柔汇成一线。 一切都很美好,真的!唯一让我有点悲愤的就是,原来单纯的小孩......也不一定是什麽时候都是那麽可爱的。 从冲绳回到基地以後,我彻底地和沈亮染上了同一个毛病。 "小乌龟!"现在无论是在实验室,还是在宿舍楼,只要听到这个几个月前还被我极度鄙视的"小"字辈昵称,就一定是我在发音。 还好南昕和沈亮对这种事情的接受度是比较快的。 "笨蛋,你家乌龟感冒还没好啊?从冲绳回来断断续续地喷嚏和低烧就没断过啊!"南昕看我晃著晃著试管就开始一脸花痴的笑,忍无可忍地走过来拍了拍我。 "是啊,所以这两天我都叫他先别来实验室了!"赶紧把飞出去的思维拉回来,一边回答一边也开始有点愧疚。 想何也的感冒应该是在冲绳那天夜里染上的,虽然搂在一起亲吻时身体都很热,可是那毕竟是在海边,大半夜的风刮起来还是很刺骨的。 回来以後本以为吃点药就会没事,可是两个人都是年轻又冲动的身体,虽然因为害羞不会做太出格的事,但经常是说著说著话四目相望一下,就不由自主地吻在了一起。 沈亮说我上辈子是属狗的大概没错,反正每次吻到最後都会控制不住地扯开他的衬衫在他的胸口啃来啃去。天知道那又瘦又平的小身体到底哪里吸引我,反正记得以前对著沈亮的色情小杂志的身段婀娜的姐姐,我和南昕都很坚定地表示过喜欢丰满型的。 每天几乎都要上演一场衣服被我扯光光的戏码,感冒能好才怪! 但也只是这样而已。 和何也之间,不做到最後,除了对自己实际操作水平的没有确切地把握(虽然我已经在沈亮的强迫下做了一些恶补= =|||||||||||||||),另一方面,我也想等他再长大一些。 他太过纤细的身体每次抱在怀里都让我有小小的犯罪感。 十六岁,还没成年呢! 感染 (17) 再接下去的一个星期,何也还是一直在打喷嚏,发烧的状况比以前好些了,但也没有完全褪去。 奇怪了,为了让他的病赶紧好起来,我已经忍耐很久没骚扰他了。 难道海边染上的感冒真的就比较顽固吗? 我在实验室里想著想著发呆,也没注意到那边南昕的眼色已经开始一个劲地朝我使过来。 "席靳!"有人在叫我。 "恩......啊?阮,阮裴前辈!"半天才回过神来,我赶紧下意识的把腰挺了挺。 还是严肃得没有半点表情的模样,但现在在我看他的心情,却比以前复杂了很多。 忘记不了生化禁地的水晶棺里那张暗灰色的脸,也忘记不了他吻著自己心爱的人时候痛哭的声音。 那个时候,我和何也的心还没有相互敞开,所以除了震惊和恐惧,很多心情我并不太懂。 而现在......我看著眼前这张不再有任何笑容的脸,忽然觉得心里很疼。 "何也......为什麽一直没有来实验室!"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是还在为了那只狗的事情闹脾气吗?"阮裴的声音忽然起了变化,我有些惊异地抬起头来。 虽然知道那个时候他对兰做了那麽残忍的事情是因为难以磨灭的心结,但我从未想过他会一直介意著这件事情。 他那麽冷漠地站在实验桌前心无旁扰地做自己的实验,我以为他除了嘴里那个叫"小翼"的少年,已经什麽都不会再关心。可就在这一刻我才意识到,揭开了他脸上那层面具以後,真实的阮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柔软而温情。 和何也那只乌龟,很有几分相象呢。 "小乌龟......我是说何也,他感冒了,有点发烧......所以我让他在宿舍休息,他的实验部分我有在做,没有拉下什麽......"我匆匆忙忙的解释著。 "感冒发烧?"阮裴扭头看了看窗外,晴天白日太阳火辣辣的,怎麽看也不象会让人感冒的天气。 我干笑一声,却也不好说是因为几周前几个人偷跑到海边去玩疯过了头而给染上的。 阮裴缓缓地扭回了头,看了我一眼,却也没再说什麽了。 我暗中吐了口气。 为了替何也把他实验的部分也按时完成,那天我一个人在实验室里呆到很晚。 南昕临走的时候我嘿修嘿修地跑过去,赔著笑脸让他在帮忙从食堂给何也带点好吃的回去。 南昕一脸无奈地看著我:"笨蛋,何也只是感冒,不是坐月子......你干吗一直紧张兮兮的。" "反正你帮忙就是拉!"我拍拍他的肩膀,跑回桌子前面继续忙,心想你这种感情生活一片空白的家夥当然是不会明白我的心情的。 等我大功告成哼著小曲往回走的时候,在宿舍楼门口迎上了南昕。 "笨蛋......阮裴今天和你说了什麽?"我还没开口,他到是先凑上来了。 "恩?怎麽了?你不是说没兴趣八卦他的吗?"我好奇。 "他今天来看了何也......" "啊?" "而且还把何也带了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 "所以为了防止打好的饭菜放凉变坏,我就都吃了。你别怪我啊!" 这家夥,原来罗嗦了半天重点在这里。 好了好了,知道你没有完成任务是因为不可抗力,乖乖回去吧。我闷头进电梯,朝他挥挥手。 阮裴前辈会来看何也......还真是想不到啊。 虽然兰的死一定会让何也心里很怨恨,可是在禁地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以後,他应该还是不会太抗拒阮裴的好意吧。 只是......只是看了看吧,为什麽还要带走他? 不是已经告诉过他何也的那部分实验现在是我在帮忙吗? 奇怪了...... 我在房间里来来回回折腾到大半夜,一直竖著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都凌晨两点多了,何也怎麽还没回来。该不是为了兰的事情那只乌龟和阮裴翻脸了吧。 想著他们眼睛对瞪在空气里爆出霹拉啪啦的火花我就一阵心寒。 再等了10分锺,我坐不住了,披上外套就准备拉门出去。 "席靳......"门被拉开的那一瞬,有细细的声音叫我的名字,我一愣:"小乌龟,你怎麽站在那里不敲门?什麽时候回来的?" 他走进来,站在屋子正中间,一直吸著鼻涕,看上去很冷。 我从後面轻轻地搂住他,让他的脊背贴在我的怀里:"怎麽了,被阮裴骂了吗?" 他摇头,细软的发丝扫著我的脖子,很痒。 "那怎麽这麽晚才回来?吃东西了没有?要不,我去南昕那里先拿点吃的过来......" "席靳......"他打断了我的声音,忽然握紧了我的手:"今天......今天晚上我在你这里睡好不好?"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他的手抖得很是厉害。 "我的房间......很冷......"他的声音有微弱的颤音,隐约让我有了一种哭泣的错觉。 "小乌龟?"我把他的身体转过来,想看看他的脸。 "席靳......真的,很冷......"他把头深深地埋在了我的胸前,让我什麽也看不见。 或许感冒著凉真的比较让人脆弱吧。 我把他环起来,象抱小狗一样把他放在了床上。 他把自己缩成了很小的一团,死命地抓住我衣裳,紧贴在我胸前。 "小乌龟,今天你很奇怪呢!"我顺著他的瘦弱的脊背一遍一遍的抚摩著,试著安抚他。 每个人都会有失控而脆弱的时候,以前和沈亮和南昕在软弱的时候我们就是这样互相抚摩著支持著走下来的。 只是这只乌龟的情绪变化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们明明就在最甜蜜的时刻啊,而这两天晴空万里的天气也绝不会带来任何不好的征兆和影响。 算来算去,大概就是今天和阮裴的见面让他又想起兰,所以难过了。 还真是小孩子啊,一旦陷入回忆就很容易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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