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到底怎么回事?」狂遣不放心的逼问着。 〖自〗 君灵逍恼怒的说「傻子,他们为了逼我就范,在我身上下了药了。你快走吧!看见你,只会让我更难受。」 狂遣登时愣住,只好将药搁桌上 「我就在外面,有什么状况叫我一声。」 他虽退立门外,却不敢离去,担心得来回踱着步,一面小心的留意里面的情况。 〖自〗 忽地,一声哀吟自内中传出,弄得他极是慌乱,再也忍不住的破门而入。 君灵逍正躺在地上翻滚着,右手手臂鲜血淋漓,却是他痛苦难耐之下自行咬伤的,不由心中暗道「好猛的春药。」 君灵逍见他又进门来,立刻回过头不看他,只是低声哀求 「别过来,求你。」 可是,看见他这等模样,又怎么可能真的忍心置之不理。狂遣拉起他鲜血淋漓的手臂,想先替他止住血,只见他抬起头来,荡满春情的红颊已被汗水湿透,两道清泪滑下,低声埋怨道 「你会后悔的。」 接着双手勾住狂遣颈项,主动贴上红唇。 狂遣无法反应,任由入侵。 只觉得一个湿热的物体在自己的齿间拨弄着,一阵阵麻痒的感觉,随之被挑起。不由自主的跟着入侵者而起舞。 狂遣双手一抱,更深入的享受这个吻。怀中人充满欲望的嘤咛一声,立时软倒在狂遣怀中。 狂遣从来不知自己轻轻一吻,竟有如斯效力。 一股血液瞬间下冲,将头抬起,只见君灵逍雪白的艳颊,泛着不自然的桃红,双目含水,彷佛要将人淹没。 微微的汗珠,湿透了额间秀发,看得人心动不已。 不过,多年来武当定心功夫的修练,使得此时的狂遣犹能克制住情欲。心知药物已使君灵逍神智非常,问也不问便伸手准备将他扶起。 却不料君灵逍竟然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裳,口中无意识的嚷着 「好热,好热。我受不了了,救我,救我。」 欲望的折磨,实在令他异常的难受,说到后来,已经带着一丝的哭音。却怎样都解不开胸前的盘扣,只是难受的猛抓自己的胸口。 狂遣不忍,主动为他解开扣子,露出了其中白色的肌肤。 君灵逍虽瘦,毕竟也是练武之人,胸前的肌肉结实紧密,露出美丽的线条,让狂遣不由看呆了。 〖自〗 除去衣裳之后,胸前那股燥热让君灵逍还是难受的紧,竟然开始抓起自己胸前的肌肤来。 五指一过,立刻留下五道血痕。狂遣大惊 「住手!」 赶忙伸手抓住君灵逍自残的手。 君灵逍痛苦的挣扎了一会儿,忽然眼中精光大作,向前一扑,将狂遣压制在地,动手开始解他的衣服。 狂遣楞了一下,才猛然清醒,正要阻止,君灵逍的小手已经伸进衣内,缓缓逗弄着他。 另一只手更是不安分的直往下探,弄得狂遣又羞又急。连忙要拉开那只滑腻白嫩却不安分的手。 君灵逍却向前一倾,咬住狂遣的耳垂。狂遣闷哼一声,推拒的手登时软了,只得任君灵逍为所欲为。 娇媚充满欲情的表情,直探要害的挑逗,至此,多年的定力修为宣告失效,狂遣再也克制不住。
转身一个压制,将君灵逍置于身下,无法克制的咬吻着他的脖子,大手用力一分,系住衣服的腰带登时崩落。 右手扣紧他的脖子,左手拉开遮蔽的衣物,带着胡渣的嘴,咬着他的乳头,搔刮着他胸前嫩嫩的肌肤。 君灵逍无法克制,充满情欲的「阿」了一声,双手抓住他的厚实的臂膀。 狂遣更是兴奋,一路允吻而下,到腰际的部分,声音更为高昂,抓住的双手更紧了。轻轻拉开腰间的的系带,白色的长裤滑下,挺昂的部分,已经开始滴落可怜的珠泪,拉开双腿,将他的膝盖推至胸前,药物的作用,竟然使身后的小孔已然松开,湿漉漉的滴着水。 狂遣熟知医理,此景更是使他惊异,两指缓缓深入,虽然已经湿润,却还是有些勉强,使君灵逍猛然从欲望中惊醒,双手一推 「不行,不可以这样的,会害了你。」 翻过身就要爬离狂遣。狂遣欲望已被挑起,再也克制不了,怎肯就此放弃,一把捞起君灵逍的细腰,将他推向旁边的床,让他上身趴卧床上,下身则半跪地上,掀开遮住的长衫,解开自己的裤头,拿出完全涨大的凶器,缓缓放入已经湿润的甬道中。 〖自〗 君灵逍只觉得一个外物强要进入,拉住床上的被子就要躲。 狂遣立刻收手扣住他的腰,不让他有机会躲开。 药物的作用,让君灵逍的身体完全放开,狂遣并没有花费太多的力气便进去了,接着便开始前后抽动起来。 强大的刺激,从身后传来,一次次的抽动,君灵逍只觉得脑中起了一阵阵的晕眩,似乎胸口缺了气一般的用力呼吸着,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句句的哀吟。但是前方的欲望虽然不断膨胀,彷佛就要迸裂,却始终无法得到解放。他难受得揪紧身下的被子,竟然无意识的喊着 「用力,再用力,多给我一点,不够,不够,啊!再多一点!......。」 君灵逍紧窒的甬道,让狂遣几乎要受不了,于是他稍停一会儿,以免忍不住泄了。 君灵逍却受不了,忍不住自己前后摇动起来,狂遣反应不及,忍不住轻哦一声,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狂遣懊恼的起身,脑中思索了一会儿,心中已有了计较。 将君灵逍移到床上,拉开他身上所有的障蔽物,一副泛着红晕的雪白身躯,毫无防备的横躺着。 胯下的欲望,泛着泪水,再加上搅扭的双手,真是一场罕见的无边春色。分开他的双腿后,一面低头亲吻他的欲望,一面手指缓缓探入。 君灵逍感觉到一个温热的物体挑弄着自己的下身,身后又被穿刺着。双重的刺激,让感官产生了连动,春药的作用,使得他变得极度敏感,让他忍不住的呻吟起来,双手绞扭着身下的被子,更使他迅速达到高峰,却始终无法解放,不断持续的快感反成一种无休止的折磨。呻吟,渐渐转变成哀吟,甚至克制不了的哭喊起来。 君灵逍哭喊的声音,让狂遣满意极了,他没有碰过更能激发情欲的声音,于是卖力的抚弄着。他的情欲味道,在口中蔓延着,但始终不见其解放。可是,从越见难忍的声调中,他知道他正在受着煎熬。终于好不容易,一股浓郁得散不开的味道射入,狂遣猝不及防,差点呛入喉头。 君灵逍躺在床上喘着气,燥热之情稍减,却依然未得消退。但是,神智已经较为清醒。 狂遣心中明白,君灵逍所中乃是极为凶猛的极乐散,没有这么容易消退。亲吻着他的面颊,又沿着胸骨滑下。 君灵逍敏感的颤抖着,喘气呻吟着,未曾稍微软化的欲望,又滴出了泪水,不由自主的张开了腿,要狂遣充实他。 狂遣却点了自己的几处穴道,这才将已经饱满的部分缓缓送入。 君灵逍看着他的动作,心中又惊又疑,想要开口问,可是,一阵阵的律动,让他开不了口,只能发出断续不全的吟哦声,更无暇再思及其它。只能随着狂遣,在欲海中浮沉。 接下来的狂遣,似乎有着无休无止的强度,体力不胜负荷的君灵逍终于昏了过去,一场因为药物而产生的情欲折磨,算是有了终点。 窗外的阳光,照得屋内满室生辉,已是日上三竿,君灵逍疲累的眼皮终于被刺人的光亮唤醒。 睁开双眼,慢慢忆起这是客栈。正要坐起身来,却牵引得全身酸痛不已,一夜狂乱的景象,逐一回到眼前。 君灵逍羞愤欲死,自己竟然敌不过春药的作用,如同女人般在狂遣身下呻吟、渴求。 掀开被子一看,身体已经被仔细清理过了,并没有留下迹象,身后的伤口却隐隐作痛。 虽然痛苦,他还是强忍着起身,准备收拾东西离去。才更好衣,门外却传来敲门的声响,忍不住心中一悸。 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这才开口轻唤 「请进。」 推门进来的人,正是自己预料的那人,君灵逍无法正眼看他,只好低着头继续收拾。 狂遣端着刚煎的药进来,却看见一幕他无法理解的景象,君灵逍似乎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去。 「你在做什么?」 君灵逍浅浅一笑 「这几日麻烦你了,我想我也该走了。」 「走?你现在的身子根本走不出去啊!」狂遣不解的问。 君灵逍无法回答,他不敢看狂遣的脸,只有拎起包袱就要离去,却忘了自己还全身酸痛,结果才跨出第一步,便痛得无法支撑的软倒,狂遣见状,赶忙伸手扶住。 狂遣身上浓浓的男性气味,使他顿时窒了气,惊觉到经过昨夜之后自己的变化,霎时乱了心绪,他看了狂遣一眼,美丽的眼睛蓄满了泪,无力的问 「为什么?我不过是贪凉洗了个澡,为什么会狼狈至此?」 好美的眼睛,美得如此令人心动,好哀痛的眼神,哀痛得令人不忍,狂遣也乱了,一瞬间,他忘了,忘了眼前的人也是一个男人,忍不住伸长了猿臂,扎扎实实的将他抱了个满怀。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是我不好,我以为我在众人前面露了一手,应该就不会有人敢动你了,没料到他们竟然趁我出门的时候下手,是我疏失了。」 身体的紧紧接触,君灵逍发现自己竟然呼吸一窒的情欲又开始勃动,药物的作用竟然尚未完全除掉,不由暗暗心惊,他满脸通红的轻轻挣开狂遣的手臂 「这怎能怪你,你是被我连累的,是我自己意志不坚,抵抗不了药物的作用,还害得你...」 狂遣看着忽然空了的手臂,竟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摇摇头 「不能怪你,那人用的竟然是传说中的极乐散,我只在书上看过,这种药药性极猛,如果没有与人交合,将连续痛苦三天,虽不致死,那过程却比死还难受。而且,需要极长的交合时间才能解,所以,通常是歹人轮奸女子时用,因为实在过于歹毒,配方已经许久不传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用。」 说到这里,忽然意有所指的看了君灵逍一眼 「你...药全解了吗?」 君灵逍没料到他有此一问,嗫声回道 「已经够了。」 〖自〗 「够了?那就是尚未全解了?」 君灵逍登时满脸红透,羞恼的转过身不看他,狂遣见状,知道自己猜中,忽然想起昨夜,立刻心猿意马起来,遏制不住的伸手抱住。 说到这里,忽然意有所指的看了君灵逍一眼 「你...药全解了吗?」 君灵逍没料到他有此一问,嗫声回道 「已经够了。」 「够了?那就是尚未全解了?」 君灵逍登时满脸红透,羞恼的转过身不看他,狂遣见状,知道自己猜中,忽然想起昨夜,立刻心猿意马起来,遏制不住的伸手抱住。 狂遣身上的气息,让君灵逍呼吸一窒,登时软了手脚,毫无力气抗拒,不由心里一慌。 昨夜虽在淫药的作用之下,两个人缠绵了一夜,那时只是全身火热,尽想发泄满满的欲望。 狂遣今天的一抱,感受却大不相同,除了让人发软的欲望之外,还多了一种暖暖的气流,在胸臆间回荡着,让人舒畅极了,但清楚的是属于情欲之外的。 还来不及思索究竟怎么回事,狂遣已经吻了上来,喘着气啃咬着,忍不住从喉部发出嗯的呻吟。 昨夜的那一场狂乱,肇因于药物,因此君灵逍的意识并不十分清醒,虽然记得一切的场景。 今日却不同,他十分清楚自己应该要推拒,更明白接着要发生的事情。两次的差异,让他兴起了一个念头,或许自己已经受到狂遣的吸引。 是因为昨夜的关系吗?或许更早之前,当他从水里将自己抱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种下情苗了。 此时的狂遣,却已经除下了碍事的衣服,将身子紧紧贴上,冰凉滑腻的肤触,让他感觉舒服极了,不禁细细抚摸品尝了起来。 君灵逍只觉得像是一把火在周身游走着,吟哦声不由自主的流泄。 诱人的声音,逼得狂遣焦急的分开身下之人的双腿,将火热的凶器猛的刺入。却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叫,慌得他立刻就要拔出,岂知稍一移动,却传出更凄厉的叫声,只好静止不动,却不知如何收场。 君灵逍忍痛道: 「别动,那会让我更痛的!」 狂遣不知所措的说: 「怎会这样,昨晚明明没事的。」 君灵逍苦笑: 「那是因为昨晚有药啊!」 这句话一说完,却让两人尴尬的互瞧一眼。今晚已经没有极乐散了,那么,两个人现在是在做什么。 没有药物的刺激,却比昨夜更销魂。这个念头的窜入,让君灵逍十分确认自己已然对狂遣产生情愫。 狂遣对于自己的举动懊悔不已,吶吶的问了声: 「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看着这张已经因为情欲而汗湿的面颊,君灵逍不由得痴了。 很清楚自己与狂遣两人一正一邪,又是同为男子,这样的感情是不能有结果的。何况,他是父亲最痛恨的武当弟子。 那么,现下不就是自己最后一次与他肌肤相亲的机会了,於是心中暗暗做了决定。 虽然自己也没有过经验,但是,平常师兄弟们对于床笫间的事情,向来不曾避讳。抱着狂遣翻过身,跨坐在狂遣身上,说道: 「让我来。」 一面用双手撑住身子,一面努力放松后庭,然后借着方才撕裂流出的血,缓缓坐下。 狂遣大为惊异,他原以为君灵逍是要脱开,却反而更深入。正要开口询问,君灵逍已知其意,媚媚的一笑: 「无妨的,阁下救了我一命,区区小事算得什么?就算回报恩情,让我服侍一次吧。」 说着,自顾自的律动摇晃着身子,初时极为滞涩,渐渐,肠液的润滑使之更为顺畅。 君灵逍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位置,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不一会儿,已是星眸如醉,桃红的脸颊上荡漾着春情。〖自〗 瞧着这副模样,狂遣更是忍耐不住君灵逍有一搭没一搭的逗弄,扶着他的腰又是一翻,两人位置再度互易,低声嘶吼: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君灵逍无辜的笑着: 「磨人?不知谁更磨人呢。」 挑逗的语句,使埋在体内的灼热又肿胀三分,狂遣再也忍耐不住: 「好,今天就看看谁比较磨人。」 说罢腰身一扭,将君灵逍又翻至身下,君灵逍忍不住格格一笑,身躯的震动,使埋在他体内的欲望受到振颤。 狂遣低吼一声狂放地在美丽的形躯上开始肆虐。 一场春色,再度上演。 看着因为疲累而略显憔悴的睡态,狂遣开始懊悔自己的放浪形骸。 毕竟君灵逍中毒过后,身子还很虚弱,昨夜的欢爱实在超出了他所能负担的,于是亲自到厨房去煎了一帖昨天配回来的药。 略放凉了之后,便摇醒犹在睡梦中的君灵逍,将他扶起靠在自己怀里: 「喝了它,这是培元补气的药,可以让你早点复原。」 君灵逍迷迷糊糊的连眼睛也没张,乖乖的喝下碗中的药,岂知才沾了唇就烫了嘴,嗯的一声皱紧了眉头。 狂遣忙道:「烫嘴了吗,我看看。」 君灵逍终于张开了眼,看着对自己细心关爱的的狂遣,一股甜滋滋的暖意漾了开来,心中暗道: 「就当是天赐的短暂幸福,就放纵这么一回吧!」 狂遣看着娇红的唇,心中不由一荡,强自克制,又小心的让君灵逍将药喝完。 君灵逍正喝着药,忽然想起一事,立时问道 「对了,有件事情我想问你,那一天...我看见你用了锁精术...」 一说到这里,忍不住满脸通红,后面的话便说不下去了。 狂遣却不以为意,坦然的笑着说 「你说那个,那是有一天我无意间在师父书房里看见的一本小书,原来只是好奇翻了一翻,却没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场。」 君灵逍狐疑的说 「这倒是奇了,因为,那是赤燕门不外传的房中秘术。」 狂遣听了也觉奇怪,却也想不透为什么师父的房里,会有这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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