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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如玉剑如虹—— 铜钱串

时间:2008-11-14 09:24:57  作者: 铜钱串

听着他的讥讽,寒神色未变分毫,手中长剑不止没有浮躁,反而用得更加沉稳了几分。


在寒出手的同时,雪也领会了寒留下的那两个字的含意,长剑一分,袭上黑衣少年的面门............
所谓‘杀人',就是--在我出手时,你也同时杀了那求死之人。
雪不晓得寒为什么突然要自己杀人,但哥哥说的话,雪是一定会听的,何况还是这么认真的口气......雪虽觉得勉强,还是乖乖提剑上前............只是,想到要杀人,手中的剑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无力了很多............
一剑、两剑、三四剑......
竟然剑剑都不足已致命,被黑衣少年一一挡隔。


月魏被寒突然冒出来的‘杀人'两字震得不知所措,僵愣在一旁--莫名其妙说杀人的,还是那个寒么?
《美人如玉剑如虹》第五章

 

看到寒的第一眼,觉得他有点笨笨的,明明一脸慌不择路的逃命状,竟可以逃到别人的战团里,也算得上是笨蛋中的厉害人物!
而且,还是个一文不名的穷笨蛋。
然后又成了一个不贪大财贪小财的怪笨蛋。
再然后,是一个回眸一笑豪气顿生的值得深交的笨蛋。
还是一个醉酒之后会笑得很动人很可爱的笨蛋。
是一个让人不忍心他被鲜血染污的值得心痛的笨蛋。
是一个会宠溺弟弟到令人妒忌的白痴笨蛋。
是............


其实很快就知道,他一点点也不笨,他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不注意的东西,他会为自己担心的人考虑很多的细节。默默的一点点的,心就被这个笨蛋偷走了............
或者,在一见面时,他,就是一个对自己有特殊意义的笨蛋?!

现在要看着那双自己一直不舍得它去染血的手,主动把血浸透么?
答案只有一个字。
坚定而不妥协!


身体或者是比脑子更清醒的存在,在思绪千回百转得到答案之前,脚步已经飞出去,手臂也伸展开,象寒一样去夺了把剑,然后............挥剑挡开寒击向白衣人的招式............

白衣人看着窝里反的月魏和着急又不舍得真的击中月魏的寒,摇着折扇直呼:"有趣,有趣,真是有趣!"
"还有更有趣的呢!"乐云轩阴森森的声音从白衣人身后传出来。
"怎么,我的部下你已经全部点倒了么?"

寒和白衣人过招时,乐云轩没有去帮忙,而是潜到围观的黑衣人背后,瞬息之间点倒了所有助阵喽罗。
月魏只顾生气兼伤心,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是从没有反抗力的人手中夺得的长剑,反到是白衣人,仿佛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般,场内的一切都没逃过他的注意。

战事有点混乱,但胜负终于要区分:
雪的剑法不知胜过黑衣少年多少倍,即使是乱了,也轻松的点中了黑衣少年右手手腕,撤了他的剑,点了他的穴。
寒,被月魏缠得烦躁,唰唰两剑把月魏逼退两步,转身扑向与乐云轩征战不休的白衣人,整个后背都暴露在月魏剑下,寒赌月魏不会真的拔剑伤了自己!


............但这赌,输了............


长剑在寒的后背划出长长长长长长..................的伤痕,划在寒身上,也是划在月魏心上,谁更痛?
不用问。


雪惊叫一声,直扑过来,手中的剑不受控制,裂向月魏............
月魏不躲,眼前,尽是寒的血........................好红,铺天盖地,纠缠着吸没了他所有的神志............

寒挥手,手中未丢下的长剑,与雪的长剑磨擦出龙吟,致命的剑一偏,插在肩胛上,伤!

一个瞬息,占尽上风的一方,伤了两人,呆了三人,一共才只有四人。

白衣的青年,眼睛里露出诡异的笑意,"你们,真是让人失望,我还想多玩会儿呢,现在却连玩的兴致都没了............"

说话间,与乐云轩缠斗的折扇,合拢,再放开,滴溜溜一转,一团紫色的薄雾升腾在已经半落的弦月里,飘忽美丽,象是踏春归来时,又象是秋宴结束后,有点累,有点乏,又莫明的餍足,困,想睡,说不定会作个好梦,梦中会有最奢华的享乐............
困一困,乏一乏,眠一眠............
真的是累了........................


乐云轩离那紫色的薄雾最近,象是主动,又想是被吸引,朝着那雾,栽了过去......
然后是雪......
然后,是寒......


寒在朝着雾栽倒时,手中不知何时握了方帕子,或者,一直就在他手中,在他看到白衣人时,已经在了。帕子飞起,象有自己的神志,拂过白衣人唇边,轻得象一个吻,情人的......温柔的......缠绵的......也最是伤人的!

白衣人脸色大变,象被蜇了一口,又象被盅毒反噩,"你果然是他的............"话也不说完,象是来不及,拼了最后一丝力气,跃过重重屋顶,逃了出去,也丢下了他的伙伴们。

寒背后的剑伤虽不重,却也不轻,没有力气去追人,也放不下这里中毒的三人去追人,仍然是那方帕子,一一拂过雪、乐云轩、月魏的唇边............

仿佛春睡起迟,虽醒了,又懒得动,就那么待着,眼睛睁得大了,一齐看向寒............

雪:哥哥,你到底瞒了雪多少东西?
月魏:............
乐云轩:............

"一会儿就会好了。"寒说的是这种力气全无的情形一会儿就会过去。但寒自己,血液在一点点的流失,伤在后背,自己够不到的地方,无法止伤,只能,先帮月魏捆了肩胛上雪留下的剑伤,然后靠在一旁,等药效过去。


突然,不远处,被雪点倒的黑衣少年一动,站了起来,捡了丢在一边的黑色长剑,来到四人面前。

寒心中暗叫不妙,即使自己没受伤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况,现在这种失血过多,站都站不稳的情况!

黑衣少年先来到雪身前,提起剑来,浅浅的落下,象落花依恋流水,飘忽而志向坚定,认准了的地方,就一定要飘到,不问流水是有情还是无意............
剑划过雪的颈项,一转,一折,削了三千青丝飞散似雪............

"这一剑,是报你伤了我的手腕。"黑衣少年留下这句话,拖了剑,仍在地上,沙沙地离开,背影,象来的时候一样的直。"我会再来的,希望你留着命给我磨剑!"狂放的口气,和光明磊落的脾气,又是一个怪人。

雪第一个恢复过来,呜呜咽咽地跑到寒跟前,手忙脚乱包扎了寒的伤口,然后,不想去理月魏肩胛上被自己刺的那个洞。
寒轻轻叹气,无言。
雪嘟着一张脸,磨磨蹭蹭地到了月魏跟前,磨磨蹭蹭地取了金创药,磨磨蹭蹭地倒在月魏肩上,磨磨蹭蹭地包扎............恨不能磨蹭到月魏失血过多一命呜呼。
终究是奢望,月魏睁着的眼睛看着寒,眨也不眨,象是已经死了,但呼吸,仍是活人的呼吸,心跳是比活人还要快的心跳。

阻止寒杀人错了么?只是执著的想保存自己看到的一朵清莲,如果可以,自己宁肯做泥,污秽却幸福的可以亲近......
只是,阻止寒杀人真的错了么?
无力的自己保护不了这棵莲。
眼睁睁看着他和自己一起化成泥么?

即使错了,也想让他以莲的姿态错下去!


乐云轩看看寒看看雪再看看月魏,悄悄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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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客栈,屋里,因为剑伤寒被迫趴在床上,姿势有点怪。
雪偎在床侧,倾着身子,以最进的距离,靠着寒。


"为什么说要杀人?"


寒看一眼固执在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上的月魏,并不理,摸了摸雪被削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心有余悸----要是,那个人,是个乘人之危的小人......要是,那个人,剑势偏上半寸............雪失去的就不是头发,而是头颅!

"那些人怎么办?"乐云轩问寒,看着窗外仍直愣愣被定在原地的黑压压的人群。

"放了吧。"
反正正主已经逃走,秘密已经被识破,留下这些个没有用的黑衣喽罗,看着碍眼,杀掉麻烦,还是由他们去吧!

月魏看着寒懒懒的神气,看着他的眼光落在雪身上,再不肯放松一毫,只怕一个闪神,雪就会凭空消失不见;
看着雪靠在寒身前,脸上要哭又忍住的样子;看着两个人眼中除了对方,再容不下一人一物............


痛!
刺痛!
心刺痛!
锥心刺痛..................

再也看不下,挑门帘,出了屋去,深深吸了一口屋外的空气,唇边裂一个笑,景色与眼睛之间多了层变形的水幕............要笑不笑,要哭不出......
天大地大,为什么自己在意的竟是那么一个折磨?!
不服、不平、不忿、不甘............无论如何,也是不死心!
即使那个人是那样一个态度,系上了就是放不开..................
这样的月魏又是何样的凄惨?!


门帘再挑,出来的却是雪。凉凉的一笑,"你在做什么?"
"你想管?"
"原本,我是不管的,可是,从你伤了我哥哥之后,你所有的事情我就都管得!"
"呵~~真宽!"

"你以为你是谁?轻易就插得进我和哥哥之间了么?你以为你凭的是什么?替哥哥杀过人而已!能杀人的并不止你一个,能保护哥哥的更不会轮到你。"
雪说着,迈步向前,超过了月魏,手中的长剑映出月的光华。

月已西沉,日未东升,夜,是最暗的一刻。

练白的剑光,象虹,无色,只是白,白的象一场空旷的持久的凄凉,惨白、苍白、白得无力,白得失神,白得............惊心动魄............

惊心动魄处,洒落的是............红,血红!!

 

月魏看着雪的长剑上滴落一串串的水珠,‘嗒,嗒,嗒......'在地面上砸出沉静的轻响......呆立,双目大睁,一瞬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

雪,不是最听寒的话么?
寒说:放了!
雪,却----杀了!


"你............"
"我怎样?"雪持剑微笑,白衣,白剑,苍白的脸,没有一处是红的,除了曾经在剑上现在已经渗进土里的--别人的血!


窗子是开的,乐云轩站在窗前,窗外是人--黑衣人、月魏、雪。他看得清清楚楚,看见月魏和雪斗嘴,看见雪突然的微笑,看见那惊天地的剑法,落在被点了穴呆立不动的黑衣人身上,看见,雪做了江湖人最不齿于去做的事情----杀,无反抗之力的人。即使那是曾经的敌人与对手,当他们被消解的抵抗力,再杀,即是不齿!
雪却做了!

乐云轩不够胖,他无法把整扇的窗子堵住。
寒,趴在床上,姿势怪异,脸孔,却是对着窗的,角度,不是很好,但是,仍然----看得到!!
夜很黑,月落了,太阳不升,夜不够黑,在惯于练武的人眼里,从屋内,到窗外,也不够远......不止看到,而且看清............


"雪............"寒的声音很低,不象在叫人,倒象自言自语。从床上坐了起来。"乐先生,"寒说,声音正常,"请你先出去一下可好?"
乐云轩回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什么也不说,挑帘离开。

"雪,过来。"寒与雪之间隔着窗子,隔着距离,声音却无阻隔地传入雪的耳中,雪一僵,剑脱手,象是那剑会咬人。转身,跑......没有用一点轻功身法,脚踏实地的是在跑,跑,有一点跌跌撞撞,仍是飞快。

及至门口,止步,微笑,挑开帘子,"哥哥叫雪有什么事情?"
表情平静也遮不住心中的那一点怕,哥哥会生气么?哥哥又要不理雪了么?
雪杀了人,可是,不后悔,如果之前雪有听哥哥的话杀了穿黑衣服的少年,哥哥是不是就可以不受伤了?雪手软,雪不肯杀人,雪后悔的是----没,杀,人!
所以,雪要杀人,雪不要手软,从这一刻起,雪已经是杀过人的雪,雪不会再害怕了,以后,可以继续----杀人!寒说要杀的人,雪都会毫不犹豫地杀掉!

寒不说话,只是看着雪,等他过来。
雪走到寒的身边,一尺三寸,不肯再上前,距离,是余地。
寒伸手,雪轻轻一斗,怕。

寒张开的手臂,抱住了雪--
--"对不起。"
虽是不喜欢雪杀人,但雪的样子却刺的寒生痛。


"呜............"雪象只小猫,寒胸前浅浅的湿起来............
其实还是怕的,怕手上粘腻的血渍,怕剑上猩红的刺目,怕,人头掉落前僵死的眼睛里的绝望,怕--雪再不是雪,寒也再不是寒。怕啊............
寒的拥抱好温暖,哥哥............
雪还想做原来的雪,杀人之前,天真单蠢,被哥哥骂,也被哥哥疼............
前提却是要哥哥象原来一样,轻松的微笑,背后,未曾背负人命。所以............
所以............必须要杀人的话,也是雪,不是月魏,寒和雪之间,不要任何人!
第七章

"我们现在怎么办?"乐云轩问寒。
寒看一眼窗外仍然泥塑般呆立着的黑衣人:"先离开此地。"环视四周,"乐先生可见到月魏了?"

"那位小哥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哦。"寒淡淡应了一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一经收拾着行李,不再问下去。


一柱香之后,三人已离开小客栈,疾驰在官道之上。
相貌出众的兄弟二人再加上年纪虽已不轻但气质儒雅不俗的乐云轩,在诺大的管道上几乎惹得人人注目。

若是有人追杀,随便抓一个路边摆摊贩卖茶水食物的小贩,就可以问清这三人的去路。
逃命有这么招摇的逃法么?


一天转瞬即逝,夜幕复又降临。夜黑风也高,正是杀人好天气!

明明一直往西的三人,在暮色下突然转而向南。

离开了管道未行太远便是密密的山林,一整天未曾离马的早累得散架,三人下马的姿势扑扑通通倒象是从马上摔了下来。
寒先缓过来,拎了剑在山里转了一圈,回来时,手中多了一只獐子。
山中夜色甚寒,乐云轩早在避风处升起火,见寒猎了食物回来,伸手去接,雪却兴致勃勃地跳出来道:"我来!"伸手便抢,血淋淋的獐子在火光下一映,没来由的狰狞起来,雪触手所及之出正是猎物受伤毙命之处,犹带体温的鲜血正汩汩流出,沾在雪的手上那熟悉的粘腻感激得雪心头一跳,獐子已脱手跌在地上。
"对不起......"雪一叠连声地道着歉,赶忙俯身去捡,被熟悉血腥之气一激,胸口竟是一阵烦恶作呕......凌晨刚刚杀完人的厌恶感再次侵袭......

寒无声地叹气,从雪手中抢回獐子的尸首,拿到小溪旁洗剥干净,涂上盐、料,架在火上慢慢地烧烤。
獐子渐渐由血红变成油亮的褐色,食物的香气滋滋地冒出来。

寒看一眼雪,雪正皱着眉掩着嘴巴鼻子,一脸的痛苦。
寒站起身,"我去摘些野果来给你吃。"
看雪的表情不问而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吃得下肉类了。

"不......"雪刚开口推辞,忍了半天的辛苦,已经汹涌着冒出来,三两步跑到一旁大呕特呕起来,一天一夜没有进食的胃袋实在呕不出什么东西,只是些酸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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