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错可以说是粗心,第二次再错那就是愚昧。他不是这种没用的废物,不会跟安落阳一样总是一错再错。他已经准备好回去跟爸爸道歉,回到正常的轨道。 「你犯了十天的错呢!後来又犯了2天的错不是吗?犯错的小宝贝可爱到让我想吃下去啊!」丰润的嘴唇贴在他脸颊上像吻一样的轻啃,有点麻痒他厌烦地躲开,又被用力地扳回来。 「小宝贝,我知道你喜欢我。」这种自信究竟是从哪边来的?安旭日蹙起眉,神经质地瞪著他,尖锐地哈哈假笑了两声。 「我不会犯同样的错!」声音不受控制地扬高,他大口喘气死命推著男人的胸口。「你让我犯错!你是污点!污点不应该存在!滚!你给我滚!」 「我让你犯错?」碧绿的眼眸轻轻眯起,接著浮出一抹接近残酷的笑容。「小宝贝,错误总是要不断复习,才不会一犯再犯。」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知道。」阿诺德扬起嘴角,金色的发丝因为他的挣扎稍稍顺著笔挺的肩线滑下,在隔著隔热纸依然灿烂的阳光下,闪闪发亮。「有些错误光靠一个人是没办法复习的,就让我陪你吧!可爱的小宝贝。」 苍白的脸瞬间胀红,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愤怒。安旭日用力咬著嘴唇,他知道自己该挣扎,也知道当阿诺德决定强迫他的时候,什麽挣扎都没有意义。 「你不要以为......」 「小宝贝,如果你想说那句『就算你强要我的身体也要不到我心』的台词,我觉得还是省点力气比较好喔!毕竟,车子里不比舒服的床啊!」顽皮地对他眨眨眼,说出口的话却令人不自觉恐惧起来。 「你......你到底要什麽?」安旭日第一次无法掌握一个人的想法,却又没办法不被牵著鼻子跑。 从愤怒,他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开始有点害怕。他的世界价值不断被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人破坏,却无能为力......如果帅昭安在,是不是就能帮助他? 「我要什麽?」讶异似地睁大眼睛,接著是爽朗的哈哈大笑。「小宝贝,你忍耐一点,我不想弄痛你,可是......车子里的空间毕竟是太小了。」 来不及挣扎,阿诺德敏捷地抓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上,另一只手则将椅背放平,人也跨到安旭日胸膛上,裤裆就正对著他的眼眸,让安旭日紧张的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往哪里。 「咬下拉链好好舔,舔得够湿了你也可以不用太痛。」如丝绸般的轻语滑过耳际,也滑进身体里像优雅又阴险的蛇,带给安旭日麻痹的恐惧。 不管多不情愿,安旭日依然只能忍气吞声地仰起头,咬住冰凉的拉鍊扣。空间并不是很大,阿诺德又压在他身上,行动范围很受限制,虽然咬住了却不太好往下拉。 他知道如果示弱,阿诺德会放过他。但是......碧绿的眼眸在金发下带著笑,似乎就等著他求饶。 连最後的尊严都想从他身上剥夺吗?安旭日转开眼,把注意集中在拉鍊上,努力往下。以至於他没有发现那双宝石般的绿眸微妙地眯了起来。 「小宝贝,你看起来不快乐。」每当他好不容易找到施力点,阿诺德就会故意移动身体,让他的唇又滑开去。 「不要动!」嚐试了四次後,安旭日终於愤怒地吼叫。 挑眉,阿诺德哈哈笑了笑,终於不再乱动让他顺利咬下拉链,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裤,已经鼓起一大包形状显得很明显。 紧张地吞口水,安旭日不自觉舔著嘴唇,脑袋一片空白还是强迫自己要思考,到底该怎麽将庞大的性器从内裤里解出来,又不至於直接打在脸上。 帮阿诺德口交并不是第一次,他还是带点畏惧,心里也有些不甘心。同样都是男人,他并没有比阿诺德矮上多少,虽然不是很健壮的体格但也比一般男性来的好了。 为什麽......性器的大小却天差地别呢?每次替阿诺德口交,他的怀疑自己的下巴会脱臼。 「隔著内裤先舔,要是我舒服了,就出手帮你。」 瞪了男人一眼,安旭日小心翼翼顺著性器的形状轻舔。很快沾了水气的内裤布料将坚挺巨大的性器形状勾勒得更明显。 「嗯......小宝贝,你真棒......嗯......」愉悦的呻吟,让安旭日莫名红著脸有点骄傲,带著沉醉舔得更加卖力。 小猫般舔舐的动作,随著越来越激情的气氛,也狂野了起来。 「唔......小宝贝,你真是令我惊奇,这麽淫荡的小嘴竟然从来没人发现。」几乎快要撑破布料的性器被安旭日小口小口咬著,阿诺德额际出薄汗,喉头绷出完美诱人的线条。 「哼嗯......」才想反驳,阿诺德就把下身往他嘴里压,堵得他几乎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想要吗?」性器在沾湿的布料下,贴著他的嘴唇滑动,弄得他半张脸都兰被淫靡地闪著水光。 不想顺著男人的心意,安旭日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他还是忘不了阿诺德说过的,说爱他......虽然不够爱,但毕竟还是爱不是吗? 「嗯......」无法抗拒也无法忽略身体里的骚动,他现在强烈的希望被人拥抱。 「想要什麽?」唇间的巨大男性退开,取而代之是布满情欲又带著坏心的脸庞,贴在他脸上,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我、我才没有,我才......我不啊!我......」已经挺起的性器在西装裤的束缚下微微发痛,安旭日却不愿意示弱。 想要做爱的人不是他!是阿诺德,既然如此凭什麽要由他来开口?无论如何,尊严绝对不能被剥夺,他是太阳,东升的旭日! 仅仅挑了下眉,阿诺德用膝盖顶住安旭日已经无法隐藏完全勃起的性器,坏心地又压又磨蹭,但一句话也没说,只用碧眸有趣似地锁著水汪汪的黑眸。 「啊......住、住手啊嗯......」甜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流泄出,越是忍耐反应越加激烈,安旭日悲惨的发现自己自尊慢慢的被欲望吞噬。 「恶劣......你、啊啊!恶、恶呃......」 「告诉我嘛!旭日小宝贝,你这样忍著对身体多不好,万一生病了我也很心痛啊!」 明明是甜言蜜语吧!安旭日却只觉得羞耻窘迫,在那十天中他曾经很享受,那时候的阿诺德跟现在也完全不同。 他绝不开口!绝不! 用力咬住嘴唇,直到嘴里嚐到淡淡的铁锈味,似乎还混上了一点略咸的味道。 「你这真小嘴,真是硬得让人生气。」阿诺德满布情欲的脸上,染是依点怒气跟残酷,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该怎麽做之前,身体被翻转180度,裤子也被粗暴的扯掉。「我原本不想弄痛你的,小屁股要是裂开,我也很伤心。」 「放......啊啊啊!」怒斥变成悲惨的哀叫,硬被抬高的腰狠狠绷紧著发抖,安旭日趴在椅背上一边哭一边像要断气般地喘息,扣著椅背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在没有润滑的状况下,男人巨大的性器残酷地闯入他身体里,强硬地撕裂了窄门,淡淡的血腥味在不太的空间里散逸开来。 又急又重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撞散他的身体,退到只剩前端之後再狠狠根尽而入,内脏几乎快被撞出身体。 哭著嘶喊著,安旭日在怎麽不想示弱,他的尊严还是被夺走践踏,被男人逼著说出邀约及呻吟。 「啊......不、不行啊啊......」就算痛苦,身体还是达到高潮,哭喊著将椅背射得一蹋糊涂。 为什麽会这样?他很努力,绝对不向安落阳那种只懂得抱怨却不懂得付出的废物!凭什麽安落阳能得到的他却得不到? 又被男人翻过身,疲软的性器被一勾一拉的搓揉,很快又挺起来。身体的疼痛化成另一种快感麻痹他的大脑。 「舒服吗?」阿诺德喘著气,唇贴著他的唇,碧眸带笑。 「嗯......啊、舒......舒服啊啊......」很多疑问都在高张的的激情中消失无踪,那一切为什麽都在肌肤的贴近下,一点一点变得淡薄。 即便连自己是谁安旭日都快要无法思考,身体正在第二次高潮的边缘,缠绕著男人结实腰际的腿微微紧绷扭曲,腰也跟著抽搐发抖,男人非常满意地吻著他笑著。 又一次达到高潮後,安旭日全身虚脱任由阿诺德进犯,直到几乎晕厥过去前,才终於感受到男人喘著气将滚烫的精液射在自己身体里。06 那一年,他十二岁。 从他有记忆以来,就叫做阿诺德·黑尔,有两个年纪稍大的姐姐,跟温柔高雅的母亲,还有很疼他很厉害却有些阴晴不定的父亲。 他的家庭很完美,富有、合谐而且准时上教堂,母亲跟姊姊们都是教区义工。不管多忙,父亲假日也一定会跟著一起上教堂,所有活动节庆都是全家共同出席,没有改变过。 父亲对他有很大的期望,总是希望他做到最完美。无论是礼节或是表现,他也总是尽最大的努力回报父亲的期待。 应该说,他从未让父亲失望过。 相对之下,母亲就显得很安静,看到他所有优秀的表现,都只是温柔地微笑点头,没有特别开心的感觉。他以为这就是母亲,举止合宜连喜怒都表现得很含蓄。 那一年,他十二岁,终於发现母亲并不是合宜含蓄。 这种事情,在他们这些「上流社会」不算是特例,成功的男人身边绝对不只一个女人,有时候甚至不只是女人还有男人或其他。 他不是母亲的小孩,而是父亲爱人的孩子。因为母亲生完两个姊姊之後病了一场,再也无法生育,观念较传统的父亲於是让他成了黑尔家有名有份的孩子。 当然,离开生母时并非那种感人的拉扯哭喊,身为富豪的父亲用尽肮脏手段从疼爱他的生母手上硬抢走他。 实际上,那是银货两讫的交易,年轻的爱人不慎怀孕刚好是金主期待的儿子,为了大好人生及未来,他目光短浅的生母以五百万美金的代价,切断跟他所有的关系。 他表现得越好,父亲越快乐的同时,母亲却越痛苦。 那一年,他十二岁,再也忍受不了的母亲平静地拿了离婚的文件,当著他及两个姊姊眼前递给父亲,打算做出解决。 父亲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放弃他或者放弃与母亲的婚姻。 身为母亲的女人,是很厉害又坚强的,他深刻感受到。母亲为了姊姊们的将来,下了危险的赌注,结果......母亲赢了。 他依然是阿诺德·黑尔,却不再是黑尔家的下任继承人,他可以平静的留在家里接受姊姊们给他的施舍,却不用妄想进入权力中心。 那一年,他十二岁。发现自己曾经被生母抛弃,又被父亲给抛弃了。 但那其实无所谓,他只是被迫要早点认清楚现实,得更早靠自己努力,该是他的东西总有一天会回到他手上。 当他二十九岁那一年,就如他所努力所预料的,庞大的企业依然是他的,曾经抛弃过他的人,谁也不要想好过。 『这样不会比较幸福。』他唯一的好友,从台湾来到德国躲避自己弟弟的向境遥,曾经这样劝过他。 『境遥,幸福的人没有资格说这种话。』他笑嘻嘻的在两人的杯子里添上新的酒,看著那鲜血般艳红的酒液,很难不开怀大笑。 父亲,因为他的行动气得脑中风,那时候的父亲正优雅地在品酒,喝得正是这鲜豔如血的红酒,後来洒了一身。 母亲跟姊姊他当然也不会将三人敢出黑尔家,没有那种必要。将他们留在家里才能达到他的目的,痛苦又离不开,看著几乎要到手的东西被他抢走,在他们面前炫耀。 他觉得这才是幸福。 『你恨他们吗?』看著酒杯,向境遥似乎经过深思,才开口问。 讶异地眨眼,阿诺德一口将酒喝乾。『为什麽觉得我恨?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或者是两个姐姐,我都很喜欢他们呀!所以我让他们永远留在我身边,怎麽会是恨?』 『阿诺德,这样的爱不痛苦?』 『很有趣不是吗?黑尔家不能有丑闻,所以他们会永远在我身边,很有趣不是吗?』 瘫痪的父亲、沉默哀伤的母亲、对他视若无睹的姐姐,却不会离开黑尔家,这个他从小生活的地方。 『也许。』他喜欢向境遥这个朋友,成熟稳重最重要的是坦白。 那一次之後,他们没有在聊过关於对方家里的事情。 ∷∷∷z∷∷y∷∷z∷∷z∷∷∷ 看著身边半张脸变形、眼睛红肿,就算在睡梦中还是不时抽泣的男人,阿诺德有趣地挑眉笑笑,起身在不太的空间里把仪容整理好。 该把安旭日送回安家吗?反正时间不急,他也乐得慢慢思考。 依照安道升的性格,虽然现在厌恶他,却绝对不会愿意跟他撕破脸。所以那时候才会选择痛打安旭日,发泄无法对他而来的怒气。 真是有意思的家庭,比他那些家人有趣多了。只是,安旭日会乖乖挨打,他多少有些惊讶。 关於这点,大概是唯一无趣的地方。 「嗯......对、对不起......」躺在放平的椅子上衣衫不整的男人突然抽搐了下,接著皱著脸模糊不清地对著空气道歉。 「对不起?」歪著脸刻意回应,在不太明亮的街灯下,安旭日不若旭日耀眼,反而苍白的像快要坠落的星星。 「我......我会结婚......我、我不会再......」已经被咬得伤痕累累的唇又被咬住,紧闭的眼皮颤抖著,纤丽的眼睫散下无数青影的碎片。 看得出来很压抑,似乎忍著不哭泣。 「再?」很有趣不是吗?光是看著安旭日这种固执实际上脆弱的模样,阿诺德心情就非常愉悦。 「再......再犯错......」似乎费尽全身的力气才终於吐出这三个次,安旭日大大喘口气,又抽噎了下,轻声咳嗽。 「回去帅昭安身边,回去你未婚妻身边......小宝贝,你真是个好孩子。」他讨厌「错误」这种用法,一点也不有趣。 又咳了几声,似乎牵动到脸上的伤口,安旭日皱起脸慢慢睁开眼睛。 「你要回家吗?」金色的发丝随著他的动作摆盪,刚睡醒的苍白男人稍稍红了脸,隐约看的出羞涩,但很快就武装起来。 「与你无关。」一动,新伤旧伤让安旭日痛得跌回原位,不断大口吸气。 「小宝贝,太嘴硬对你没有好处的,还是......」碧绿的眼眸顽皮地眨眨,他贴近稍稍发抖的男人耳侧,坏心地舔了下被他咬出齿痕的耳垂。「你还想再来一次?虽然车子太窄不好动,可是为了你我都可以配合唷!」 「滚!」安旭日慌张的惊叫,忍著痛用力推开阿诺德,顾不得衣衫不整一把拉开车门,整个人就滚出去,狼狈地摔在柏油路上。 很痛,骨头肌肉都快要散开,神经末梢微微地抽搐,他还是用最快的速度爬起身,一边整理衣服边狼狈又愤怒地吼叫:「谁要再一次!这种恶心的事情!你这恶心的男人!」 「恶心?」跟著踏出车门,阿诺德夸张地捧著心口。「小宝贝,你真是伤人,我对你可是全心全意的取悦呀!你还用可爱的声音叫著『好舒服、再来』呢!」 「闭嘴!闭嘴闭嘴!」安旭日揪著头发尖锐地高喊,全身抖得没办法站直,歪歪地蹲在地上。「不要再对我说这种甜言蜜语!我不是安落阳,会傻傻的一错再错!」 「我从来没骗过你啊!我说我爱你,这是真的。」越过车顶,安旭日缩起来的身体其实看不清楚,阿诺德却没有靠上前的打算。 「那为什麽还......那些照片为什麽要给爸爸看!」 「小宝贝,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想让安老先生承认我们,这很奇怪吗?」也许他是坏心眼了点,不过安旭日也不是真的无辜。 想要爱情又想要隐瞒,鱼与熊掌兼得......勾了下唇角,他如丝绸般轻滑的声音柔柔地道:「小宝贝,这就是中国人所说的『做贼喊抓贼』吗?你要问我的爱情,可是你不爱我啊!」 「我......」爱是什麽?安旭日紧紧纠著发丝,几乎瘫软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依赖帅昭安,那是友情。他知道自己想著向境遥很多年,那应该是爱情。 他不愿意离开家里,那也许可以说是一点亲情......但是,他很清楚关於这些感情,根本就不值得信任。 「小宝贝,真不公平对不对?」 「不要叫我小宝贝......」几乎是呻吟,安旭日捂著脸,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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