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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嫁春风----路过而已——

时间:2008-09-26 00:46:56  作者:

李苏跟在紫苏后面走了。
慕容静冲着站在原地的越临风吼:"笨蛋!快去追呀!"
"我不。"
"啪!"
越临风捂着发烫的脸,惊讶地望着慕容静,为什么要打他?
"你这是什么鸟意思?明明舍不得,还不快去追回来?不要说什么你原本不喜欢他的废话!你心里想什么全都写在你脸上!你嘴巴闭得再紧也骗不了我!你去是不去?"
"不!"不想打扰小白的生活了。
慕容静一拳把他打到地上,又狠狠地补了一脚。"混帐!"
他从来没有对越临风发过这么大的脾气,这次即使有林落雪拦着也没控制得住。"放开我!这兔崽子骨头松,让我教训他!去他娘的不!老子教训师弟其他人都滚一边去!"
越临风抱着头不敢还手。
这好像是他最狼狈的样子。
他咬着嘴唇不肯呻吟,眼里却充盈着一汪泪水。
"原来你对他的爱,连一张纸的分量也没有!"慕容静停手。
不顾客栈围观看热闹的人,越临风抹了一把不知道是眼泪还是血的液体,哭喊着说:"他那么平和地和我说话,眼里连恨都没有,完全把我当成不相干的人,你让我怎么去追!"
自己自私地去纠缠,他愿意吗?小白--不,李苏愿意吗?
这个不真实的世界,没有人会为一个人停留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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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 你听我说,我爱你
慕容静是那种生下来就是为了快活的人,全天下的人都在哭,他也能后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做着自己觉得快活的事。
但是越临风的事情他始终不能够放下手来不管。
越临风杀夏天无,多少和他脱不了干系,他怎么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越临风就这样消沉下去?
可这种事是他插手就有用的吗?
"烦死了。"他踢倒一个无辜的凳子。
"这个人,不怕打的。"林落雪讽刺道。
越临风捂着伤口不吭声。
遇上林落雪是慕容静这辈子最幸福的事,而认识越临风是他这辈子最痛苦的事。"十一,明天小白还会来,你那个时候和他说或许还来得及。"
林落雪难得好心的说:"说了还可能有机会,不说就什么都没有了。"
见越临风没有反应,慕容静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不要贸然动气,以免又想揍他一顿:"他既然可以等你十年,那么这三年又算得了什么? 相信我,小白没有变。"改变一个人最好的武器是时间,人们总是认为自己成熟了,和从前不一样了,其实是学会如何掩饰了。
那么深重的伤,短短三年时间小白就能做到云淡风清吗?不,不可能。慕容静断然不会相信。
越临风垂着头,仿若什么也没有听见。
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不敢去问,那就注定失去,注定永远是一个可怜人。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不懂?吃了这么多次亏,他还是不懂?
慕容静忍住废了他的冲动:"不就是被拒绝吗?被拒绝有什么大不了的?人要是这点脸皮都没有,还怎么在江湖上混?我们又不是要你去纠缠他!你就去告诉他,你爱他,想和他在一起。撑死也就是他不理睬你,有什么大不了的?无论如何,你都要去说,就算被拒绝,也要亲耳听到亲自确认才行!如果他心里真的没有你了,那个时候你再放弃也不迟--气死我了,你这种从来都是坐享其成的家伙怎么会明白我的痛苦!你知道当初我被姓林的鄙视了多少次吗?你知道被他拒绝一万次的滋味吗?"
"行了,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般无耻!"林落雪赶紧止住了慕容静的话头,再往下说下去,指不定家丑要外扬了。慕容静对付他的手段可并不光彩。
越临风说:"我去说。"
"真的?"
"真的真的。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明天他来了我会把什么都问清楚。你们回房休息去吧。"越临风微微抬起了埋下去很长时间的头。
慕容静看到他的脸上有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这混蛋......竟然是害羞了!
再留下去估计越临风会发疯,林落雪识相地带着慕容静离开了。老半天慕容静才回过神来:"好可爱呀,脸红的十一......"
林落雪深表同感:"原来那么讨厌的人也会有可爱的时候。"
"话说小白也越长越好看了,一家子的美人啊......"
"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慕容静立即收敛,"看看而已。"
"......"

越临风把发烫的脸埋进了被子里,等平复下来就一个挺身站了起来。
这天傍晚,越临风足不沾地地出现在了药王谷,身体轻盈得如同飞燕。既然决定要做,那就速战速决。
药王谷的地势错综复杂,一般的阵法难不倒他,可他转了两三圈还是没有能够找到李苏的住处。随手扯过一个路过的药王谷弟子,他压低声音问:"说!不死医仙住在哪里?"
药王谷是江湖上中立的门派,悬壶济世,鲜少得罪人,杀人寻仇的事情几乎没有发生过,那人被越临风满脸凶横地样子吓了个半死,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哆嗦着指路:"在、在南边......千杏馆的最里间......"
越临风正准备举手将他敲昏,那人便说:"等一下!"
"李医仙人那么好,从来都不会开罪谁,请你不要加害于他,求求你了!"说完,他便在越临风跟前跪了下来。
李苏的崇拜者之一吗?
越临风点足尖一点,掠过大片树林,从那人的眼前消失了。
"好厉害的轻功......不行,我要去告诉紫苏师傅......"
千杏馆里有好几片药田,种的都是极其珍贵的药材,春天花都开了,散发出了阵阵奇异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李苏正坐在一丛草药中,专心地察看药材生长的情况,他身旁架了一个小炉子,水刚刚煮温。
"在下这里有上好的庐州片茶,阁下若不嫌弃,可以坐下闲饮一杯,好过做梁上君子。"李苏慢悠悠地说,眼睛却还是盯着脚下的药材。
"我喜欢喝瓜片。"越临风毫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
"是你。"李苏说,"我回屋去取茶具。"
越临风守着案上的瓜片,忍不住凑近闻了闻,清幽的香气扑鼻而来,还带着些许烧栗子的味道,可见这茶确实极品。
李苏摆好了茶具,说:"这不是普通的片茶,而是齐山云雾。"
他将视线从茶叶中移开:"你知道我不是来喝茶的。"
"是吗?"李苏心不在焉地答道。
他烦恼地说:"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和我说话?"
"抱歉,我一向这样说话。"
"胡说!"水烧热了,冒上来的白气模糊了他的视线,"如果我不问,之前的事你是不是一点也不打算告诉我?"
"......你想知道什么?"李苏的语气根本察觉不到有任何起伏。
"从三年前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关于你的。"
"这很重要吗?"
越临风点头:"对。"
茶汤青色透绿,纯净无比,李苏一脸认真地摆弄着茶具,平静地说着越临风离开箭雨之后的事。
那个时候,他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可是夏天无整个身子压在他身上,将他挡得严严实实,虽然箭矢排空,密集无比,竟丝毫没有伤害到他的要害之处。
夏天无的背上插着无数支箭,白苏的意识却是清醒的。
就在容锦靠近,想要亲自解决他的时候,一把镶着金龙的剑止住了容锦的步伐。有人先容锦一步,抱起了白苏。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日夜兼程南下,刚好赶上救人的太子。
太子说:"够了,容锦。你们可以回去了。"
"太子殿下,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太子的手搁在了白苏后腰,感觉湿了一片:"胎记都已经没有了,能有什么后患?本宫让你回京,你竟敢抗命不遵吗?"
"可是......"
"没有可是!"
白苏吃力地睁开眼,想看看抱着自己的人。那是他的哥哥。原来他真的有这样一个哥哥,舍不得让他死的哥哥。
为什么呢?
连皇后都能狠下心来,为什么哥哥不杀了他呢?
好想开口叫一声他啊。
可是,白苏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听见太子对容锦说:"你记着,白苏已经死了,我的弟弟已经被歹人杀死了。现在的这个人,什么都不是。"
到了嘴边的哥哥却不能叫。
太子把白苏和夏天无的尸体送回了药王谷。从他痊愈的那一天起,他便答应的太子今生决不离开药王谷,从此他姓李,是太子认养的弟弟,没有人可以勉强他做任何事。
"结果是太子救了你。他可以办到的,我办不到......"越临风说。
李苏看着他。
"小白,你不要这样恨我。"
"我不恨你。你杀了我的师父,我本来应该找你报仇,但是你杀他是为了救我,那么我应该报恩。我们之间的恩怨在那个时候已经一笔勾销了,说什么恨不恨的。"他曾经想过要找茯苓报仇,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没有对与错,人只有放下一些仇恨,才能够好好地活下去。相信夏天无也是这么想的。
一笔勾销?这一刻,越临风又希望他恨他的。
"小白,我今天来也不是求你原谅的。"
"医案已经整理好了,我去拿给你,你带回去好好抄完。"
越临风着急了:"我不要医案,我没有病!我不想治了!"
李苏的脸阴了下来:"那就请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我说过我会来药王谷看你,虽然那是十三年前说的,但是我现在来了!"
"你根本就不记得那个承诺。何苦勉强。"李苏倒真的不明白越临风是什么意思了。
"你听我说,小白,我爱你。"
李苏浑身一震,站着不动。旋即,他轻轻地笑了,艳丽的脸上笑出了落寞:"这曾经是我做梦都想听到的话。"
越临风趁他不动,一把把他圈在怀里狠狠地抱着。
"我来找你就是想说这个。"
李苏开始挣扎,但是他不是越临风的对手。他无法阻止越临风吻他冰冷了很多年的嘴唇。
茶水已经烧过头了。
"越临风,当着我的面动我师兄,不太好吧?"紫苏咬着牙不住地冷笑。

二二 没有人能习惯孤独
紫苏分开他们两人,满是怒意地对越临风说:"当年做下那样的事,现在还当真好意思来啊!"
"那个时候无论我怎么选择都是错的。小白,你知道吗?如果柳夜白没有背叛我,我们就不会遇上容锦,我可以带着你去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我们......"
"行了,越临风,你不要说什么如果如果的,这世上没有什么如果,从前也好,现在也罢,反正我不会让你碰他。他是我的人,你得问我愿不愿意!"紫苏软绵绵地靠在了李苏身上,用眼神向他宣战,"这里是药王谷,药王谷不欢迎你,想要留在这里,先把我师父的命还来再说!"
越临风不会和紫苏动手,尤其是在李苏面前。"你要怎么还,一命抵一命?"要是这样能够还清就好了。
"谁要你的命!"说到这里,紫苏的眼里居然有了泪水,"你死又有什么用?你死了我师父就会复活吗?越临风!还来!你把我师父的命还来!你杀了他......还想杀我的师兄......"再也说不下去,他用手臂擦着眼睛,呜呜地哭了起来。
李苏温柔地拍着紫苏的背,小声安慰他:"好了,都过去了......"
越临风艰涩地说:"可我不会因为这个就把小白让给你的。"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越临风想了想,说道:"因为他爱的是我,不是你。"
这一句话,让李苏抬起眼来,诧异地望着他--越临风,你这么自信吗?而紫苏却气得发抖:"你胡说!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他心里清楚!"越临风一急,口无遮拦的什么都给说出来了,"最先告白的是他!等了我十年的是他!说宁可死也要和我在一起的也是他!他爱我,谁都看得出来他爱我!"
"越临风。"李苏警告道。
"小白,虽然你不肯说,我这里感觉得到。真的。"越临风指了指自己心口。
李苏觉得自己要坍塌了--真的这么自信啊。是不是因为料定他不舍得怪罪他,所以才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没错,先爱上的人是他,先爱上的人总是要输的。越临风把他当成随时都可以丢弃的垃圾,和他上床只是为了报恩,然后想杀他就杀他,想把他送人就送人,甚至一再地背叛。这一切,只是因为越临风不爱他。现下越临风又说爱他了。那么,他要像一个小狗一样摇着尾巴回到他身边吗?
李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面色平静地问他:"想要就要,不要就扔,我是什么东西?"
越临风一时语塞。
李苏的脸色终于变了。果然还是这种人,这种随性的人。越临风一直是很随性的人,如果站着比较舒服,那他绝对不会坐着,如果死比较舒服,那他绝对不会求生。"越临风,你说个期限吧,这一次,你会爱我多久?或者,你会要我多久?"
紫苏哭着说:"师兄,你不能抛弃我!你不要这样问他!"
越临风回答说:"我不知道。"感觉从来都没有这么诚实过。
最诚实的回答同时也是最伤人的。
"说得好。"李苏的笑容森冷,心,慢慢地沉下去。
早就死心了,不会对他抱有任何期望了,现在只不过是又死了一次而已。
可是李苏听到越临风说:"小白,你以前和我说的话我都记得,你说我和你一样都是痴情的人。"
李苏认真地听着。
越临风又说:"你爱上的东西,一定会千方百计得到手,你把它当成你最重要的东西,只要能得到,连死都没有关系。我不是。我没有你疯狂,我有我自己的方式,如果得不到,我会守着你很久。我从来都不会勉强别人来爱我,得不到的话,我会远远看着。小白,我也不勉强你,只要你高兴,我也可以消失,永远不来打扰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的话,你就说一句话,让我知道。我就等你一句话,等你说你要和我在一起,等不到的话我会离开,让你开开心心地和别人生活......可我会永远记着你。"
"你说完了?"李苏的神色淡若清水。
紫苏哭得更伤心了,他抱着李苏,整个脸埋在他怀里。李苏的心动摇的越厉害,他的表情就会越淡然,这三年他都是这样掩饰自己的感情的,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
越临风的表情却比李苏痛苦得多:"小白,只要你说一个字,我就永远留在你身边。"不想让李苏看到他扭曲的面容,他将头转到了一边:"就一个字?"他不可以像紫苏那样哭的,所以他忍得好辛苦。
足足过了一炷香时间,越临风也没有舍得离开。
他站在那里等,等奇迹的出现。
李苏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时间是不可能会静止的,越临风也不清楚自己等了多久,他回过头来看李苏的时候,夜已经深沉了。
即使他固执地不想走,似乎也挽回不了什么了。
李苏的脸不再平静,他的眼里有焦虑,有恨意,有怒气,还有希冀。这么多种感情,都藏在那双能把春光迷醉的眸子里。可他的嘴紧紧地抿着,半个字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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