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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嫁春风----路过而已——

时间:2008-09-26 00:46:56  作者:

紫苏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越临风,你不要再逼他了,他不想回答你,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小白?"越临风唤道。
李苏脸上的怒意加重了,眉头深深地锁了起来。
紫苏突然拉着李苏的手,真挚地说:"师兄,看来这回越临风这小子是真心的了,所以我也不想勉强你,他若真要带你走,我们谁都拦不住,其实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够快乐,你想和他走你就说吧,虽然我不情愿,但我不会怪你的。师兄心里放不下他,不妨直说,夏师娘那里我会帮着说明白。"
紫苏话音刚落,李苏就苦笑着垂下眼睛。
蓦地,越临风觉得自己好蠢。他颤抖着说:"没有关系,我这就回去了。不用觉得困扰,就当我没有来过好了,我一个人会好好过,反正......反正已经习惯了。你也要好好的。保重。"
李苏的心揪了起来。什么都可以习惯,孤独不能。
他,越临风,就像一阵风,来无影,去无踪。
没有什么能够留住一阵风吗?
直到那个人的背影隐没在夜幕之中,紫苏才松了一口气,笑意渐深。刚才好险!若是再多纠缠一点,说不定就要被发现了!
带着夜风伤心离去的越临风并不知道,李苏之所以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趁他转过脸去的时候,紫苏点了李苏的哑穴。
便是有天大的情义,亦说不出口。

二三 梦的尽头,我们一起消失
茶水煮得一塌糊涂,李苏弯下腰来拾掇器具,紫苏看他面色不善,乖乖地蹲下来帮忙。
李苏索性把茶叶一丢,径自回房,让紫苏一个人去忙活。紫苏晓得他生气了,赶紧跟着他进了房:"我那一手也是为了帮你。"
"帮我?不让我说话,声情并茂地在他面前做戏,却是为了帮我?"
"怎么,难道他还真的想和他在一起?"紫苏阴郁地问。
"无论我想怎样,别人都不能插手。尤其是发生刚才那种事。"
"原来你真的想做不要脸的事。"紫苏再不复先前的小鸟依人,语气是掩饰不住的恶毒与厌恶。
李苏下了逐客令:"你出去。"
紫苏却是没有那么好打发:"太天真的,李苏,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你们两个人遂愿!"
"出去。"
紫苏出手封住了李苏的好几处大穴,然后把他推倒到床上。
"你做什么?!"
紫苏用力捏着他的下巴,粗暴地吻着他,比起吻,这更像是充满恨意的厮咬。扯开了他的衣服,紫苏忽然停止了他的暴行。"你想和那个人在一起,可以啊,你把我的师父还给我,我才不管你们如何去死!把小夏还给我!听到没有!"
"你......"他吃力地说。
"我?我怎么了?不要脸的是你!你勾引了茯苓,勾引了师父,勾引了越临风,勾引了所有人!你哥哥为什么不杀你?该不会你连他都勾引了吧?"
恶意的中伤只是让李苏眉间一紧。
"你要是还有良知,就应该去给小夏报仇。李苏,你想一想,当年小夏是怎么对你的!你被皇宫里的人丢弃在药王谷门口,是他发现了你,那是时候他也还小,抱不动你,就去找师公。师公看着你周身的布都是贡品凉州丝绸,知道你身份不一般,不肯收留你,是小夏哭着说你好可怜,师公才肯让步--这些,小夏不会没有和你说吧?"紫苏使劲摇着他。
他说:"师父的恩情我知道。"
"什么恩情!"紫苏叫道,"那根本不是恩情!他对你是不一样的,从来都是不一样的!他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留给你,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其他师兄弟都会有吧?偷拿神仙草救人,本来应该逐出师门,但是他一次一次地宽容了你!哪一次你闯祸他没有帮着你?最后,他连自己的命都送给你了,如果换成别人......你还觉得他会用自己的性命来救吗?这一切仅仅是恩情而已?"
"是我对不起师父。"
"师娘不让我和你说,可我偏要和你说。太子之所以能够赶过去救你,是因为小夏亲自去求了他。小夏害怕太子赶不及,先行一步,用自己的性命去拖延时间......他做好了死的准备,他在离开药王谷之前,就对师娘说,如果你能够活着回来,一定不能恨你,要好好地照顾你,甚至......甚至把他生前所写的医书都传给了你......"
李苏望着悲切的紫苏,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夏天无平日里教他诊断尝药的情景。
"你不是认为你医术很高吗?你不是认为你的修为已经超过了小夏吗?那你能不能治好我?"我现在的样子难看极了,可我克制不了,你能不能治好我?
李苏说:"我不能。"绝症可医,相思不可医。
"那你就去死!"紫苏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之大,竟是要置他于死地。
"杀了你,你就不会背叛小夏,和那个人在一起了!"
"杀了你,我就可以成全你和小夏了......没有关系,师兄,你生得那么好看,就算死了,也会是最美丽的尸体,我会把你和小夏葬在一起,他那么爱你,不会不要你的......"
紫苏说完最后一个字,房间里便再无声息。
倒下的人不是李苏,而是紫苏。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我和从前一样手无缚鸡之力。"李苏说的话,紫苏已经听不清了。他的嘴唇之所以那么冰冷,是因为那是有毒的。
越临风吻了他,紫苏也吻了他。
"好好睡吧,紫苏,等你醒来之后,会发现一切都不一样的。"李苏莞尔一笑,月光照上他的脸,他细如白瓷的脸一半月色,一半夜色,他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穴道自行冲开。
半个时辰后,李苏唤来了丫环。
"紫苏师傅因为过于劳累而昏倒了,你把他带回去好好照顾。"
李苏安排好了一切,便抄小路往药王谷外走去。
夜里吹的是山风,谷里有些阴凉,他涉水而过,前方却有火光晃动。没有过多久,他便看清了来人是谁。
夏夫人带着一群护谷的谷师堵住了李苏的去路。"这么晚了,医仙要去何处?"
李苏回道:"这么晚了,师娘意欲何为?"
夏夫人也不和他客气:"迷昏紫苏,三更半夜地走在这条路上,你是要和找那个人私奔么?"
"我不过是去后山采药。"
"李苏!"夏夫人怒喝。当别人是傻子吗?
"师娘,不要怀疑我,我说了是去采药,就是去采药。"李苏的声音隐隐有不可侵犯的威胁。
"你师父的墓就在前方,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李苏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流着华光的锋利匕首,他把匕首横在前方,对夏夫人说:"师娘,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大家都让开罢。"
众人见李苏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眼睛里和锋利的匕首一样放着妖光,诡异里藏着媚气,面上禁不住发起烫来。
夏夫人怕李苏做出什么自残的事情来,盯着匕首直发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李苏早就不见了。
"夫人,医仙他......"
夏夫人了然,低不可闻地叹息:"也好。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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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临风催动真气,从一片杏林里穿出了药王谷,等他到了客栈,才发现毒气蔓延到了全身,他吐出一口黑血,跌在了慕容静和林落雪面前。
"我去找小白算账!"慕容静立即说。
"等一下!"林落雪把过越临风的脉后,道,"不是什么厉害的毒,休息两天体内的毒就会自行散去。"
越临风睡下没多久,李苏就出现在了客栈。
慕容静和林落雪有些目瞪口呆地望着他,终于还是没说什么。"那什么......我们还是出去好了......"
"真造孽,这么风骚地跑过来,你家十一今晚怕是要遭殃了。"
"啊,如果这算遭殃的话,我也好想遭殃一回......"
"行,既然你主动提起了,我今晚怎么好意思不让你遭殃?"
"你去死,老子不是这个意思!"
安安静静的卧房内,越临风眯着昏昏欲睡的眼,一个劲地朝着他笑,笑得难看极了。
他微凉的手指掠过越临风嘴角的血痕,然后抽开了自己本来就松散的腰带。衣衫顺着肩膀缓缓地滑落,满室春光融融。
先前的毒几乎麻痹了越临风小半边身子,但他还是伸手去勾住李苏的颈。李苏却比他更迅速,他攫住了他水色的唇瓣,冰冷的唇在相互啃噬中变得温暖了起来。
很快,煽情的呻吟填满了客房。
越临风想起了第一次的时候,他也是这般温柔地对待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这样的天气里,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真的很暖和。
汗水沾染了李苏的脸,几缕湿湿的头发贴着他的面颊,眼里盛满了情欲。
越临风委屈地说:"为什么刚才不理我?"
李苏在他的喉结处咬了一口,柔声说:"因为紫苏在。"
"你会和我走的吧?"越临风的手在他的后腰来回抚摸,那个地方凹凸不平,是消灭胎记后留下的疤。
"可是我答应了皇兄永远不离开药王谷,违背了誓言会天打雷劈的。"
"小白,和我在一起的话,药王谷的人都会诅咒我们,我们都会天打雷劈的,你怕不怕天打雷劈?"
李苏一个挺身,进入了他的身体。像报复一般,他用力地深入。
"我不怕。"
"那......"越临风喘息着说,"你会不会和我走?"
"会。"
越临风闭上眼,任李苏摆弄着他的身体。他微微抬起腰,有些痛,却很开心。
李苏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尖叫着咬住了李苏的肩膀。
"啊......嗯......不、不要......"声音脆弱得不堪一击,很快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不长,从小时候到终老病死,只有一生。梦见自己和一个很漂亮很温柔的人是好朋友,两个人在一起吃饭,在一起睡觉,醒来的时候可以一起玩,互相告白,互相拥吻,一直在一起,从来未分开。那个人是我,那个人是小白。
可是这是梦,只是梦。
梦的前面无法实现,也许现在努力,可以慢慢地靠近结局。
李苏凝视着在自己怀里睡去的恋人,嘴角慢慢上扬。
最美丽的东西是什么?
是谎言。
尖锐的匕首插入了越临风的身体。他从梦中醒来,迷惘地看着握着匕首在发抖的李苏。血已经顺着匕首滴在了床沿上,为什么,为什么他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呢?
"对不起了,越临风,你武功太好,我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够杀了你为师父报仇。"
匕首在李苏的控制下,在越临风的身体里抖动,他这才有了痛觉。
他嘲笑他:"错了小白,你这样杀不了我。"
李苏的脸刹那间失了血色。
越临风不废吹灰之力推开了他的手,撑着床板坐了起来,他恶劣地抓住了李苏的分身:"如果你的匕首能插得像这玩意儿一样深,那么,你就赢了。"
说到底,还是下不了手。
李苏瞬间崩溃。
他拔出匕首,飞快地跑了出去。
越临风也不追,明明是一件任何人遇到了都会觉得悲伤的事,他却好想笑。李苏嘴里说着什么仇恨什么大义,其实只是小媳妇闹脾气一般地捅了他一下就走了。
越临风笑够了,便不顾流着鲜血的伤口,跑去吵醒了本已熟睡的小二。"小二,我要酒!"
喝了一口清香的酒,不管自己易醉的事实,越临风把剩下的杏花酒砸在了地上:"去,拿最辣的来,娘们儿喝的东西我不要!"
慕容静和林落雪回了杭州,李苏失魂落魄地把自己关在千杏馆,谁也不搭理。
从此,药王谷的后山多了一个疯子,夜深的时候,他一手抱着酒坛,一手握着剑,在杏林间肆意飞舞。
"杏花林上杏花游,坐看杏花沽闲酒。飞花飞叶飞离恨,自向东西南北流!"
银练划长空,剑过之处,飞出一簇花叶。他灌了一口酒,咳了好几声,又唱道:
"流水情似浮云心,落在天边天尽头。
我负春风风负我,风里花开风里谢。"
酒气冲天,剑气凌霄,将整个人包裹,看不清面庞,看不清前尘往事。
"莫把春风牵在手,纷纷飞花三春后。
三春梦断落霞晚,李子结时抱月眠。
澌澌泪眼泪澌澌,空对明月一千年!"
他舞的是自创的七杀剑,唱的是随性作的杏花谣,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么疯癫,是在引诱一个人。
药王谷的人都很愤怒,但是没有人能够赶得走他。
深厚的内力将他的声音传遍了山谷,搅得每个人都彻夜难眠。
"杏花谷里不拂衣,任意落花随风起!
如我已是谷中人,红尘扰扰亦关己。
叹花犹可寄流水,明日临风谁可依?"
一曲未完,酒已尽,他扫兴地摔在一棵挂满了剑痕的树下:唱罢拭泪语飞花,别样情怀一样思。
"越临风,从一开始我就输了。无论我怎么控制自己,可就是忍不住来到这里。我贱的彻底,所以你赢了。这一世我没有办法可以逃离,下辈子我却绝对不会再去惹你!"
李苏自药王谷消失,此后风中再无歌,药王谷夜夜安宁祥和。

 

完结后的甜蜜番外
梨花镇的集市里一如既往地热闹。李苏背着从深山中采来的药材穿梭其中,虽然卖草药谋生对于他来说是窝囊了一点,可是没有办法,他需要日常开销的银子,他要来换大米和盐,即使过的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天天在山上吃打来的山鸡和獐子也会疯的。所以就算被越临风鄙视,他还是执意要来镇上。
也不知道古时候那些隐居的名士到底吃些什么,反正养尊处优的他受不了没有米和盐的日子。
对了,换了钱之后还要买两身好看的衣服。
正打着得意算盘,就有人过来搭讪:"这位小哥,这药怎么卖。"
李苏彬彬有礼地说:"对不住,这边这一包是卖给保春堂的,不外卖。要不您看看......"
那青年财大气粗地说:"我就要这边的这包,怎么,怕我出不起价钱?"
"这倒不是,做生意的讲究个信誉,答应了保春堂的事情我不能反悔。"
"小兄弟,不是我难为你,而是我确实急着要......"
李苏一犹豫,还没有说话,手里的药就被对方一把抢过,对方是本地有名的劫匪,光天化日之下犯的事不少,脚下的速度极快,还背着其他药材的李苏自然是追他不上的。
就在李苏心急的当口,青年被人拦住了去路。
冰冷的笑容把空气都冻住了,劫药的青年自诩轻功不错,也被眼前的人惊呆了。"你......"
堪堪拦着他去路的不是别人,却是笑话李苏沦落到靠卖狗皮膏药为生的境地的越临风。"连他的东西你也敢抢,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临风,我们带他见官就好了,不用太张扬!"追过来的李苏急忙打断了越临风杀人灭口的心思。
"他欺负了你,就这么算了?你能算了,我不能算了。"越临风再不管李苏求情,按着那不知死活的青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然后随手丢给了闻讯而来的衙役。
李苏赔了衙役好几个笑脸才把越临风拖到一边:"你不是不来的吗?"真是的,一来就给他添麻烦。
越临风冷笑:"我不来你就随人抢了药去,今晚难道要喝西北风?还有那个保春堂的老板也不是好东西,自家的闺女嫁不出去,就打上了你的主意,我要不来,你还不就成人的上门女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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