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什么落难皇子,什么夺嫡之战, 其实都是传奇里烂俗的桥段。 他已经背叛过他一次,让他生无可恋。 好不容易将他救活,可转眼间,却是更深重的背叛。 三年后,笑如春风的少年变成了性感成熟的男人。 他静静地望着那个伤他最深的人,然后再次沦陷。 无爱则无伤,他做不到无爱,所以注定惨败。 *~-~*~-~*~-~*~-~*~-~*~-~*~-~*~-~*~-~*~-~*~-~*~-~* 一水相思浮云里,春情晚照笑临风 主角:越临风(十一),白苏 零一 美人,你就和我好了吧 人一出名,就容易变态。 人一变态,就容易出名。 药王谷谷主夏天无最喜欢说的一句话便是"你的病还有救呀但我就是不救呀"。白苏第十次偷了他的神仙草之后,终于被踢出师门。 "师父!呜呜,小白再也不敢了,你不要赶我呀!小白孤苦伶仃好可怜的!"白苏跪在门口哭够了,知道夏天无这回是玩真的,不会再回心转意让他回去了,才擦干眼泪默默地爬了起来。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少了一个混吃混喝的地方吗?这种铁石心肠的师父有什么值得尊敬的,离了你我又不是不能活了! 白苏出了谷,在临近的一处酒肆坐了下来,旁边的议论声让他竖起了耳朵。 "你们听说了吗?药王把他最疼爱的徒弟白苏给逐出师门了。" "想不到他也有今天,真是活该。" "白苏是谁?" "就是那个好男色的变态啦,他时常对他长得美貌的师弟们动手动脚,仗着他师父的宠爱,干净了龌龊的事情......" 白苏越听越郁闷,对了,以后到哪里去找比决明师兄和山楂师弟更好看的男人呢? 你要知道,人在江湖,没点钱是很辛苦的,白苏离开药王谷的时候,带足了各式稀奇古怪的药材,唯独忘了揣一包银子在身上。更不幸的是,最近日日晴空万里,太阳暖洋洋的很给面子,这样的天气生病的人实在是不多,再加上白苏没有行医证,没过多久,他就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了。 饿啊,饿啊。 饿得头昏眼花的白苏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饱餐一顿,再想办法找个医馆安顿下来。 ∷∷∷z∷∷y∷∷z∷∷z∷∷∷ 越临风带着铸剑山庄的师兄弟们在铸剑饭庄喝酒,大家都是走南闯北的人,好不容易能够聚在一起,自然是亲热无比。这一桌尽是江湖上叫得出名的响当当的人物,什么第一快剑啦,绝世双刀啦,甚至还有副武林盟主和靖国大将军,越临风坐在主席上,笑嘻嘻地和大家一起划拳。 席间,一位师兄拍了拍越临风的肩膀:"十一师弟啊,这么多年了,你还一直留在铸剑山庄替庄主卖命,就没有想过要去做点别的?" 铸剑山庄三大令主之首越临风,说起来,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灭他满门。"虽然说越临风不曾真的乱杀无辜,但是惹上他的人全然没有好下场,死也就算了,就怕被他整得生不如死。害人魔越临风,从小就阴过大家无数次,师兄弟们内心绝对是敬畏他的。此刻,越临风俊美的脸上挂着清淡的笑容:"除了铸剑山庄这个妖孽窝,哪里有别的地方容得下我?" 长相妖孽,性格妖孽,作风妖孽,真是个......是个妖孽。饭庄的店小二望着越临风那邪气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微笑,不由得心思一动。 越临风注意到了小二,示意他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令主,外面有人在闹事。"小二小心翼翼地说。 "什么人敢砸铸剑山庄的场子?"越临风收了笑容,"我去看看。" 本来是一件小事,但是令主大人都出动了,众人也不得不出去看个热闹。 刚到大厅,越临风就听到了号啕大哭的声音。 "掌柜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不给钱的,真的!我身上一个子也没有了,您要是不赏口饭给我吃,我一定会饿死的!我真的真的好凄惨啊!"白苏哭得极其悲切。 原来是吃霸王餐的。越临风走到白苏面前,只觉得眼前的人灰头土脸衣衫不整邋遢至极,却又不像是普通的乞丐。"喂,就是你吃饭不给钱?" 白苏正和掌柜哭得起劲,心想是谁这么没眼色,敢打扰大爷我装可怜,一抬眼就看到了越临风。于是白苏痴呆了。 什么叫风姿卓绝?什么叫风流潇洒?什么叫清丽绝伦?--这!决明算什么?乡村野色!山楂算什么?娘娘腔!白苏忘了自己的境地,泪眼汪汪地盯着越临风说:"美人......" 越临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叫我啥?" 白苏痴傻地笑,连口水都出来了:"嘿嘿,大美人,你长得真好看。嘿嘿。" 越临风风流倜傥地理了理额前的刘海,轻轻地挤出四个字:"你大爷的。"见过夸他好看的,没见过一边夸一边还笑得这么猥琐的。很明显,眼前这个白痴把他当兔子看。 掌柜的倒抽一口凉气:"大、大胆!竟然敢对越令主不敬!" 于是白苏激动了。令主,令主代表什么?令主代表有权优势!看看眼前的人,长得好看,武功好,有钱,有势,错过了这个,到哪里去找更好的哟!越令主啊越令主,我我我,我不赖你,赖谁啊!!! 白苏还沉浸在他的春梦之中:"心肝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越临风冷笑:"越,临,风。" 这三个字多有名呀。铸剑山庄庄主带着情人隐居去了,偌大一个天下第一庄由三大令主之首的越临风接管,他的势力有多大?没人知晓,反正普天之下,没人能够束缚得了他。他的武功有多高?也没有人知道,因为他从来都不去争,他不去争,自然没有人来找他。兵器谱上没有他的排名,但是他至今还没有败过。 混江湖的不可能没听过他越临风的大名。好吧,就算对方只是一个地痞无赖,平日里那些怀春少女还有那些说书的,有少念叨过这名字? 白苏当然知道越临风。所以他惊异地睁大了眼睛。越临风心道,这回知道怕了? 白苏变脸色不是因为他怕,完全不是--老天爷,你对我真好!你竟然让我遇见了他!这个人......这个人......实在是太好了。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得来全不费功夫。 一激动,鼻涕眼泪又下来了。 越临风第一次遇见表情这么丰富的人,"哭什么?"他可有仗势欺人? "越令主,呜呜呜,我这是在感谢上苍,让我遇到了你......娘啊,呵呵,这真是,真是太好了......这是我打从娘胎里遇到过的最好的事......"白苏使劲抹着眼泪。 当下,整个饭庄的人都傻眼了。 这演的是哪折戏? 越临风什么大场面都见过,唯独没见过一个大男人在他面前这样又哭又笑的。更要命的是,白苏脏兮兮的手居然抓住了他的衣角:"越令主,我欠铸剑山庄的饭钱,我,我愿意跟着你,慢慢来还。" 被这么一抓,越临风清醒了:"你给我放开!谁要你跟着我还了?" 妈呀,在场的人冷汗连连,这登徒子怕是不要命了,居然当众调戏起越临风来! "哇!"地一声,白苏居然跪下来抱住越临风的腿:"好人!我喜欢上你了,求求你,美人,你就和我好了吧!" 完了。 众人绷紧的神经断了,等待越临风发飚。 果然--"你找死!"越临风拔剑向白苏劈去。 "啊--"白苏惨叫一声,昏死过去了。 越临风气得手发抖,却不得不收住这一剑,杀个地痞无赖,不是他的作风。可是,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二师兄及时拉住越临风:"算了,十一,不要和这等货色计较。" 他越临风绝对是睚眦必报的人,怎么能够不计较?今天这么多人在场,要是这事传出去,被庄主听到了,他脸都没处搁了!越临风干笑两声:"我这个人最大方了,我怎么会和人计较呢?不可能嘛,我非但不计较,我还要赏这乞丐一口饭吃,从现在起,这家伙就是我星令主新招收的星使!" 尔命休矣!众人瞟了一眼倒在地上,不知是真昏还是假昏的白苏,匆匆散去。 零二 捡来的男宠 饭庄里的客人都跑光了,越临风踢了踢尸横地上的白苏:"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洗好澡,换身衣服,然后到吉祥客栈来找本令主,一个时辰,你若是没有把自己弄干净,或者是跑了--"他停了停,用剑拍了拍白苏的跨下,"本令主就把你这里给卸了。"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江湖草莽嘴里常说的"我操你大爷的",听起来很有气势,可没什么威胁性。但是说这话的人是越临风,把想和铸剑山庄作对的唐门和峨嵋都整得服服贴贴的越大令主,你说他敢不敢削你老二? 放下话之后,越临风也不管对方应不应,提起剑就走了。 掌柜的和小二望着他的背影说:"幸好、幸好。" 幸好越临风整人的地点不是选在铸剑饭庄,就让那个即将不吉祥的吉祥客栈倒霉去吧! 继而,他们又看着白苏摇头:"造孽啊造孽。" 白苏拍拍身上的灰,起身:"造孽?为什么啊?" 小二吓了一跳:"你果然是装的!" 废话,不装,难道还由着越临风砍不成?白苏问:"你们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们这是同情你!惹谁不好,敢去招惹越令主,现在你被他‘看'上了,以后的生活一定会多姿多彩的,不对,如果你能活下去的话。"小二说。 "什么高高在上,什么武林一霸,唬人的。"白苏不以为然地说,"我才不怕他,你看,现在我至少不用付你们饭钱了!" 这,这倒是事实。掌柜的还能向越令主手下的人要饭钱么?哎哎,三十两银子泡汤了。小二气鼓鼓地瞪着白苏:"无赖!" "算你说对了,我就是无赖。"白苏对小二说,"这位小哥,快去给我打热水洗澡,对了,还要给我一身新衣服哟--这可是你们令主说的。" "你!无耻!"年轻的小二经不得激,气得跳脚。 "还行。" "痞子!" "客气。" "不要脸!" "快去准备热水吧,超过了一个时辰你们令主大人可要着急了。"说完,白苏极其不甘心地嘀咕了一句,"这地方的人还有没有眼光啊!看到我这么风流俊秀的人居然没一个倾倒一下......" 风流俊秀、风流俊秀、风流俊秀。这四个字在小二脑袋里反复徘徊,然后他朝着白苏离去的背影说:"鸡也赛过仙鹤了。" 没过多久,铸剑饭庄里传来惨叫:"我的花容月貌啊啊啊啊啊!!!" 他的花容月貌一个月没洗,和刚吃过的碳烤咸鱼一个颜色。 洗了三桶热水,擦干净身子,浅杏色的长衣一套,白苏走到了大堂冲着掌柜微微一笑,这掌柜的没有认出他来,竟然也冲着他讨好地笑:"这位客官您要吃些什么?" 白苏拿起账台上的毛笔,蘸了墨,在那空白的账本上写了四个字:风流俊秀。没等人反应过来,他就吹着口哨离开了饭庄。 临风小亲亲,我来了! 怀着激动的心情,白苏叩响了越临风的房门。 "谁?" "我。" 越临风拉开房门,没做好心理准备,还真是没回过神来。他是看惯了美男子的,但却依旧觉得有些惊艳。对方的眉眼就像被勾画出来的一般,脸上的笑意,如同明艳的春光,直射人的心田,越临风第一次看见一个人,觉得自己如沐春风,这样一个有着温暖笑容的人,眉心有着一点小小的朱砂痣,透着似有若无的妩媚。 "长得还行。"这是越临风的首句评价。 "比他要差点。"这是他看了半天的最终结论。 "他是谁?"白苏好奇地问。 "天下第一美女......的弟弟。"男人自然是要和男人比。"他没你这么娘娘腔。" 轰隆隆。一道雷直劈白苏心口--娘娘腔!我?! 他委屈地说:"那是因为你对我有偏见。" 越临风望着白苏艳丽的脸,心思一动,有了主意。"你叫什么名字?" "小白。"药王谷的弟子都以药材为名,当初夏天无给他赐名的时候,在白苏和白丑这两味药之间挣扎了很久,唉......幸好啊幸好。 "多大了?" "二十。" "过了调教的最佳时期了。"越临风惋惜,"不然,送到百花楼去,也能做个红牌相公。要不,我动用动用关系,让老鸨通融一下?" "不、用了吧?"白苏干笑。 越临风是那种你把他当一回兔子,他就一定要把你当十回兔子的人。"那你就说实话,你是哪个门派的人?" 哪个门派?刚被药王谷扫地出门,他还能是哪个门派?当然,这么丢脸的事情,他绝对不能说。白苏诚恳地说:"越令主,您别想了,在下可是良民,除了看病什么也不会。" "真的?"说着,越临风扣住了他的脉门。 "啊!疼!"怎么可以对他这么粗俗呢,真是的! "不会吧,你一点功夫也没有?"那不一下就玩死了?还有什么意思!越临风怀念起他那些武功高强的手下来,真是怎么折腾,都折腾不死。 白苏在越临风耳边轻声说:"令主,其实我床上功夫很好的,试试?" 越临风笑:"好啊,初七那天慕容静出嫁,你同我去喝喜酒,身份是我的男宠。" 说到慕容静出嫁,白苏就只有惊叹的分。慕容静,何许人也?铸剑山庄庄主,天下第一美女的弟弟,放着大好前程不要,把山庄交给越临风,和自己原本的仇家跑了。现在好,居然露布武林,说自己要在本月初七嫁给五毒公子林落雪。断袖断到了这个份上,也是一种极致。某种程度上来说,慕容静算是白苏的偶像呀。 听说越临风肯收留自己,而且是"男宠"这么清闲的职位,白苏高兴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果然,越大美人还是喜欢他的。只要在他身边,就有机会! 有钱的越大美人,有势的越大美人,心地善良(?)的越大美人......白苏顿时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了着落。 越临风万万想不到白苏居然是这种反应,他望着眼含泪花的白苏,抽搐了一下。 怪......怪胎...... 零三 果然欠调教 "也就是说,本令主派给你的任务,没有完成?"越临风眯了迷眼睛,看好戏似地瞪着柳夜白。作为星令主手下的逐风堂堂主,柳夜白是越临风最得力的干将,鲜有失手,但是这回却被逍遥侯容锦打击得一败涂地,他星令主的面子算是没了。 "容锦他手上有兵......"柳夜白小声说,"他说他是奉今上之命出来寻找皇子的下落的。" "所以,你就让他把逐风堂完完整整地搜了一遍?" "属下知错。"柳夜白再不敢狡辩。 "知错就好。逐风堂你暂时不用管了,罚你到小白那里做一个月的丫环。"越临风处罚起人来是决不手软的。 "什么?!"柳夜白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令主,你要我去做一个男宠的丫环?" "有意见?"越临风问。 "没有。"她是绝对不敢在这种时候顶嘴的,令主远远不像看上去的那么亲切,"可是令主,你怎么能把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留在身边?即使他没有武功,这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而且,而且他还对您存有那样龌龊的心思,这样一个没安好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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