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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嫁春风----路过而已——

时间:2008-09-26 00:46:56  作者:

"我会送你回家。"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泪水,越临风觉得自己也跟着难过起来了。
小孩的手触碰到了他的伤口,他疼得缩了一下。
"毒药渗进去了,必须刮骨放血,然后以毒攻毒,用剧毒洗涤。你相不相信我?"他害怕地说,"你不相信我也不要打我,我换其他的方法也行。"
"就这么办吧。"越临风一向不是很计较的人。
"你真的不怕?"小孩的眼睛亮亮的,生怕他反悔。
"横竖一条命。"越临风淡淡地说。反正都是死,都不如死马当成活马医。只可惜他还未在江湖上闯出名声来,就要死在这无人知晓的地方了。
岂料小孩真的兴奋了,欣喜的泪水泉涌而出:"小哥哥你真好!你是第一个敢让我医治的人!"
"......"
于是,挖肉,刮骨,洗涤。越临风吃惊地望着他熟练地做这一切,以至于差点忘了疼痛。
不知道是越临风运气太好,还是小孩的医术实在高明,他身上的毒很快就解了。越临风没有食言,他背起小孩,离开了雁荡山。
"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越临风。"
"越临风越临风......"他在心里默念的几十遍,像是要永远记住。到了医馆门口,小孩恋恋不舍地拉着他的袖子:"小哥哥,你去药王谷看我好不好?我以后可能再也出不来了......"
"好,等我功成名就了,就去拜访你师父。"
什么算功成名就?这个概念真模糊,自从慕容静发誓要做天下第一之后,越临风就再也没有参加过武林大会,更没有在慕容静面前出过手。他不想和他争。
白苏拉着越临风的衣领,恶狠狠地质问:"你为什么不去找我?"
越临风目瞪口呆:"我还有这样的风流债?"完了,忘得一干二净了。从出师到现在,大大小小的血拼他参与了无数次,回回都是九死一生,这十年前的事嘛......不过,他好像确实去过雁荡山。好像确实和唐门干了一场。好像确实被人救了。可是,他答应过白苏要去药王谷看他?
白苏说不上是生气还是伤心了,他觉得他就是那天下最傻的人,越临风随口一句话他就信以为真,还笨笨地在药王谷等了十年,就怕越临风来找他他却不在。在铸剑饭庄知道面前的人就是心心念念的"受伤的美人小哥哥"时,他感动得涕泪交加,以为老天爷真是对自己太好了!
原来是忘记他了。
越想越愤怒,越想越伤心,白苏颤抖着叫道:"骗子!你们江湖人都是骗子!"
又扯上江湖人了,越临风有些无奈地问:"你要我怎么补偿?"
白苏照着越临风的脖子咬了下去:"把你的命补给我。"
如果这是报酬的话......好吧,越临风觉得其实也无所谓,他有的时候很在乎一些东西,有的时候却又是什么都不在乎的。白苏盯着他宛若秋水寒潭一般深不见底的眼,不禁打了个寒颤:"你不要这副样子。"
越临风挪开眼:"我从来都这样啊。"
"我这么喜欢你,你不能......不能敷衍我。"白苏好想咬他一块肉下来,看看他到底懂不懂得什么叫疼痛。
"你喜欢我我就该喜欢你么?有这样的道理?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如果真是这样,肯定轮不到林落雪。"越临风的嘴角是轻蔑的笑容,他勾引一般地将白苏的手牵到自己快要敞开的胸口处,"所以,你来呀,错过了这一次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对了,你也可以选择等,等我忘记他,只不过这一天会不会到来,谁也不知道......"
见白苏傻愣愣地呆在那里,越临风含笑着合上眼。既然被拆穿了心思,索性就承认到底好了。天下间最好欺负的人就是小白,因为小白喜欢他。
白苏的手触碰到越临风胸口光滑细腻的肌肤,猛然缩了回来。而后,他克制不住地伸出手去摸他的脸,轻柔的指尖掠过轻轻合上的眼皮、英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真好看,怎么生得这样好看?
"越临风,你以为我不敢吗?"
说着,吻上了那冰凉而又美好的唇瓣。


一零 死了也要H

白苏溜进了越临风嘴里,辗转反复,就像无数个失眠的夜里那样。越临风禁不住这样炽热的攻击,喉咙里泄出让人意乱情迷的呻吟。
白苏原是最激动的那个,吻着吻着就醉到不愿放开了,直到两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沉重无比。不情不愿地离开越临风的嘴唇,或轻或重地咬了两下,他伸手就去脱他已经半敞的衣服。越临风微微睁开了眼,低声说:"过了今夜,我们就两清了。"
"清就清,你这么对付我没用!我不是你,我要是你,才不会管慕容静同不同意,直接要了他再说,说不定......说不定就成了,就算没成,也有个回忆。你就是个连喜欢他都说不出口的胆小鬼,活该被人捷足先登。"白苏呜咽着说。
他总是说到慕容静,好似故意提醒似的。
越临风觉得那三个字委实刺耳,但他却笑了:"你不怕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来之后,自己会变成一具尸体?"
等我还清了欠你的,就可以毫不愧疚的把你杀掉了。
白苏一呆,碰上了越临风清冷的目光,他眼底闪过一丝害怕,却说:"你要杀,就杀吧。"说罢,又吻上了对方的唇。
退下了越临风的衣服,性感的锁骨还有大片因为情欲而染得粉红的肌肤露了出来,白苏啃咬着他的颈,一路往下。
越临风眉峰轻蹙,身体抖得厉害,他不知不觉地用手环住了白苏的脖子。
"喂,你......"他轻呼出声。
这白痴居然......居然含住了他挺立的......
他的性器在白苏口中涨得巨大,被那软滑的舌尖舔得差点崩溃的越临风说着语意不明的句子:"你......真的不怕......啊......"
白苏讨好似地冲他笑了一笑,然后将他送到了天上--"啊!"他的颈重重地往后一仰,白灼的液体射入了白苏喉咙深处。
不小心被呛到,白苏松开越临风,按着胸口咳了好几声。
"你没事吧?"他有些心虚地问。
白苏没有回话,而是将手探入了他的后庭。他稍稍一震,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白苏不是在开玩笑,这疯子、这疯子真的是宁可死也要上他......
惊诧、愤怒、心悸,他知道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刚刚在白苏的口中释放过一次,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稍微一挑逗,他的身子就像要燃烧一样。
真是令人吃惊的敏感。
白苏也脱了自己的衣服,光滑细腻的皮肤贴到了他身上,似乎也不是那么的让他讨厌。这个时候的白苏不似平日里那般孟浪轻浮,他的眼里染着水汽,却是一脸带着悲哀的幸福。越临风默默地想,这样一个心思单纯的人,怎么就想不明白,他们是不可能的呢?
房里一片昏暗,柔和的光照到了白苏脸上,他看见越临风争看着自己,不由地绽放出一个微笑。恍然中,越临风有一种错觉,那是阳光下最灿烂的一朵春花。
"啊......"他吃痛地叫了出来。
白苏坚硬火热的性器进入了他的身体。
很痛,很痛。他恨恨地抓着他的肩,掐出了深深的红印。白苏柔声说:"小风风,你放松,不然会很痛。不要怕,我会让你快活。"
越临风几乎快要痛昏过去,但白苏的声音比他还要伤心害怕,他可以感觉得到埋藏在自己身体里的残酷的温柔,所以开不了口去骂。
"我要去了,风。"
越临风惨叫一声,手上用力,几乎要把白苏的骨头拧断。"疼吗?疼我就出来......" 白苏慌忙说,大滴的泪水已经落到了他身上。
你娘的,我都没哭,你就哭。越临风骂道:"你要是敢这个时候出来,老子立刻断了你的根!"
白苏立刻笑了。
接下来,是在他身体内的猛烈抽插。
剧烈的撞击快要将他贯穿,要命的是,每次撞到某一点的时候,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也随后涌上了心头。他怀疑白苏是故意的,这个畜牲。
两具身体融合在了一起,满室都是淫靡的气息。
第二天早晨,白苏睁开眼睛,看见自己怀里抱着的是一团棉被,越临风不见了。


一一 傻十一,有人会为你伤心的
"小风!小风!"白苏跑出了院落,却独独不见越临风的影子。
昨夜还热闹非凡的锦春园竟然冷清得连个鬼影都没有,好像所有人都消失了一般。一只手从身后伸来,搭住了白苏的肩。白苏惊疑地回头,看到了浑身是血的柳夜白。"小柳,你没事吧?"
"傻冒,幸好你还活着。"柳夜白勉强笑了笑。
"你身上的血......"
"我没事,令主让我来找你,带你离开这里。"柳夜白拉了他就要走。
"你等等,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家都到哪里去了?"
柳夜白嗫嚅道:"这个婚礼......本来就是一个陷阱。铸剑山庄和新崛起的千境宫......"也就是说,铸剑山庄设好陷阱,等着千境宫的人杀进来,而千境宫也不是省油的灯,居然将计就计,重创了铸剑山庄。
白苏目瞪口呆:"你是说,大家半夜就爬起床,跑出去打架了?"
"你和我走吧,把你送还给容侯爷,我还得去找令主。"柳夜白急急地说。
"你说什么?他要你把我送还给谁?"白苏甩开了柳夜白的手,"我和他说了我不要回去!我和他说了我不能和茯苓走!他凭什么做决定?他到底凭什么......"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们之间好像已经两清了。
越临风不杀他,还把他送回去,显然是很对得起他的。
"小白,你听我说,现在形势很危急,这里不安全,你若是真为了令主好,就不要给他添乱。"
白苏说反倒是抓住了柳夜白的手:"我先给你把伤口包好,然后再走。"
柳夜白看他神情坚定,只能跟着他往回走。

取来了纱布和药酒,白苏的面色很凝重--柳夜白的伤口绝对算不上浅。她见他拉着脸,就开口逗他:"你可别用什么以毒攻毒的药给我疗伤啊,我消受不起。"
"那我可不可以和你打个商量,不去师兄那里?"
"不行。"柳夜白一口回绝。
外头传来一声巨响,接着,两个人影闪到了屋子里,"刷!"电光火石间,一道剑光劈下。
柳夜白拖着白苏在地上打了个滚,才躲过了那两人内力的波及。
再回头看时,地上已经沾染了大片的血渍。
那手握长剑白衣带血的人受了重伤,身形却依旧潇洒。白苏忍不住叫出声:"林落雪!"
林落雪不急不缓地从身上摸出化尸水,洒在了地上的尸体上。他的脸色惨白,唇角溢出了深黑色的血,看样子是有了内伤。他走了几步,摔到了床上,想要说话,却没有一丝气力,只能冲着白苏冷哼一声。
他的举动被白苏自动理解为目中无人,正要上前去奚落一番,却被柳夜白反剪住了双手:"不要打扰他。"
白苏切了切。
柳夜白又说:"如果不是庄主,他也不会卷入这场纷争,你不救人,也休要害人。"
再切。他只知道姓林的欺负小风风,慕容静怎么样关他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林落雪微微睁开眼,似是无碍,气息却是混乱的,他问柳夜白:"你不是一直跟着越临风吗?他人在哪里?"
"我离开的时候,令主正要去追千境宫的大护法。"
"好,好极了。"林落雪一连咳了好几声。
"好什么好?"白苏忍不住问。
"大护法一直和他们宫主在一起,最厉害的两个都让越临风缠上了,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是最好不过的。"林落雪恶劣地笑,好像唇角涌出的血不是他的血一样。
"你去死!"白苏要发狂,还好被柳夜白剪住了手。
然而,不需要白苏动手,林落雪就又喷出一口血来,随后他笔直地倒下了。这个人就是恶劣到了自己死之前还要让别人跟着他一起难过的境界。柳夜白发誓他是故意当着小白的面问起越临风在哪里的。
"你不要上他的当,他故意气你。令主武功那么高,就算十个大护法也奈何不了他。"柳夜白斜了林落雪一眼,"不是每个人的武功都像林大少爷这样蹩脚。"
白苏觉得有理。
其实她这话不对,最起码林落雪武功不蹩脚。如果不是受过伤,就连慕容静也只能和他打个平手,而不能说一定有胜过他的把握。能把林落雪重伤,说明千境宫的实力实在不容小窥。
看着面色惨白的林落雪,柳夜白叹口气:"小白,你救救他吧。"
"不救!"
"他死了,会很麻烦的。"柳夜白很郑重地说。
首先慕容静一定不好过,他不好过一定要拉全天下跟着他一起不好过,这其中一定包括越临风。越临风如果不好过......呃,大概,他身边的人也都不会好过的吧,本质上来说,他和慕容静还真是相似到可怕呀。
白苏掏了掏衣服,递给柳夜白一个小瓶子:"极品天香散。"
柳夜白将林落雪扶起,用内力催动药力的发挥。
天香散是治疗内伤的圣药,不出一炷香时间,林落雪就缓过了神。他一双明亮的眼里尽是戏谑:"昨晚,你们谁上谁下?"
白苏脸皮再厚,也不禁语塞。
为什么他连这个都知道?
柳夜白向来口快:"姓林的,你最好少胡说!你自己是断袖,就不要把全天下人都想成断袖!我家令主再正常不过,怎么可能和小白......就算有,也不可能在下--呸呸呸,什么上啊下啊的,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种事,你再满口胡言姑奶奶就一掌拍死你!"
林落雪笑得很是窝心:"那就好,免得在过招的时候折了腰,那可是要送命的。"
白苏脸色一变,揪住林落雪问:"他在哪里?"
"什么在哪里,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对方悠闲得让人想杀人。
"你告诉我!他在哪里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咳咳咳......我怎么会知道......"
"我要去找他!"白苏掉头就往外跑。
"站住!"
这回是林落雪和柳夜白齐齐按住了他。
"你知道他人在哪里吗?你知道怎么救他吗?你的武功能有千境宫宫主高?你去了有什么用处?添乱?"一连问完几个问题,林落雪顿了顿,"所以,你还是老实呆着比较好。不瞒你说,我来的时候遇见了逐风堂的副堂主......"
柳夜白叫道:"你明明就知道他的下落!该死的,你居然还试探我!令主怎么样了?"
"你先冷静。是你们副堂主让我来问你越大令主的下落的。如果连你也不知道,那就说明他和千境宫宫主一起失踪了。"
失踪了。
越临风和千境宫宫主燕祺一起失踪了。
林落雪安慰:"你们也不用太难过,以越临风的武功,和燕宫主拼,不一定没有活命的机会。"
白苏想起昨晚越临风喊疼,就恨不能立刻就把千境宫碎尸万段:"我打不过他们,小风就打得过吗?你们放开我,他身上有伤,我不能不管他,放开我!他身上有伤啊!"
柳夜白面色沉了下来:"什么有伤?你瞎说什么?"
"果然还是在下面的。"林落雪话一出口,就被白苏厉了一眼,一时间,他竟没有了再说话嘲笑的心情。
"你们放手!不关你们的事!"白苏感觉心跳就快停在这一刻了,他浑身都凉飕飕的。好像只要动一动,恐怖的事情就会立刻发生。昨天晚上根本就不该急着要越临风,他要是再等等,也许越临风就不会这么危险了。为什么他就这么急呢?为什么他等了十年,就不能再等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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