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皈依——尘戟

时间:2016-04-03 20:06:16  作者:尘戟

    和尚再未有一句话,只被他挣扎得十分不耐,眼中光雾明明灭灭,唇角紧紧抿起,目光逐渐转冷。
    沈钺被他扣住手腕,不顾一切地狠踹过去,被宣和一绊,重重摔倒在地。他咬牙一个翻滚飞快后退,却被和尚狠狠攥住肩膀,霎时骨痛欲裂!
    宣和冷冷看着他,双眼中尽是翻滚的暴戾气息,压制着他的手掌重若千钧。沈钺剧烈喘息,仍挣扎着抬膝撞向宣和腰腹,被和尚一挥手,瞬间动弹不得。
    他终于觉得绝望,喉中艰难地颤动,挤出声音:“不,你不能……师父——”
    宣和微偏头,探手攥住他衣襟,利落扯下,少年人精实健美的身躯顿时显露出来,沈钺闭上眼,终于放弃了最后一线希望。
    他低声道:“贺君倾。”
    和尚听不见,他只是俯身自少年颊边吻下,及至唇角,沈钺动弹不得,却咬紧了唇齿躲避。宣和一路吻过他脖颈,冰凉的触感,灼热的气息,直令沈钺如置身炼狱。
    寒凉手掌抚过他腰背,游走在腹间,继而没入身下尚未解开的长裤。
    沈钺不可抑制地喘息,倏然睁开眼,这是……方才梦中那……他怎么会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沈钺脑海中一团乱麻,随着身下那手掌与梦中如出一辙的动作剧烈喘息,过得片刻,他的身躯骤然绷紧,颠沛的浪潮终至巅峰,似是完成了梦中那一场盛大欢愉的洗礼。
    宣和没有半分停顿,沾满了湿黏体液的指掌划过仍微微挺起的前端,抚过柔嫩会阴,来到那隐秘之处。
    双腿被分开,沈钺大口吸气,忍受着手指侵入的剧痛,面色瞬间苍白。那手指修长,直往内里侵进,摸索着探入。
    沈钺痛苦喘息,眼前模糊一片,宣和冷峭眉眼与梦中那张意气风发却温柔入骨的面容反复交叠,最终重合在一起,化作噬人心魂的妖魔。
    他喃喃道:“贺君倾。”
    身后密处被硬挺粗硕的物事捣开,撕裂的剧痛令沈钺不住痉挛,依稀觉出那处似有湿意缓缓渗出,他看不见宣和面容,只听见黏腻的汩汩水声,一声一声,无止无休,可怕的掠夺。
    不知何处来的风,将铺天盖地的优昙花瓣吹向天际,过得片刻,又似断翅蝴蝶一般无着无依地坠落,飘散在二人身畔,没入沈钺发间,揉碎了一地芳紫。
    无穷无尽的痛苦令沈钺疲惫得无以复加,身下犹在烈火中煎熬,意识却渐渐沉入冰冷深海。
    恍惚间,他感觉到宣和将他密密揽在怀中,凑近来温柔地吻他的唇,撬开了齿关侵入,细腻地缠吻着他的舌尖。
    他模糊想道,原来,这才是所谓的命魂交叠。
   
    第17章 望月寒夜
   
    不知过了多久,迷蒙间,沈钺终觉那颠簸不定的浪潮消停下来,四下一片寂然,而后身上蓦地一轻,过得片刻,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
    浑身力气全被抽干,他仍躺着没有动弹,却出手如电,一刹那阻住了伸向他额角的手掌。
    睁开眼,却见宣和盘膝坐在他身旁,冷冽眼眸中罕见地带了些震愕。
    沈钺只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他竭力坐起身,拉拢衣襟,自顾自拿帕子将身后那撕裂之处擦了擦,除了血迹还有些白浊秽物,沈钺眼神冷极,一眼也未多看,将那帕子扔了。
    远处电闪雷鸣,沈钺料理好后,便一言未发地往那个方位走去。后处灼烧般的疼,每走一步,直似拿刀在戳刺,然而他的脚步稳若山峦,不曾有片刻滞重。
    未行得多远,便见那处雷光骤然大盛,白湛的光芒将这整个昏暗妖阵映照得如同白昼。便在那一瞬,漫山遍野的优昙花海倏然卷起一股巨大的旋风,将花瓣尽数吹起,凝在空中的那一刻,骤然碎裂炸开,继而烟消云散。
    沈钺放下遮挡的手臂,环顾四周,正是荒郊野外,夜半时分,中天一轮皎月,圆润似玉盘。
    他在原地等了片刻,宣和便在他十步之外静静站着,李崆悬的声音远远传来:“小鬼在哪儿?”
    沈钺应道:“李道长。”
    少顷,李崆悬一身狼狈地从一旁树林中钻了出来,面庞黑似焦炭,头发糟乱,道袍无一处完好,然而神色却是极兴奋:“终于将那妖狐解决了!”
    沈钺笑了笑:“李道长好本事。”
    “嗨,还不是有你师父在!”李崆悬摆了摆手,双眼却直直看向不远处的宣和。
    沈钺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那目光比起先前,仿佛带了些疑惑与戒备。
    三人寻了一山洞暂居,天寒地冻,燃了篝火也无甚大用,李崆悬衣衫破碎,冻得直发抖,仍追问着沈钺与那狐妖之间的周旋。
    沈钺便将迦叶那事细细讲了一遭,李崆悬皱眉道:“这么大来头,莫不是堕入魔道的仙家?”
    沈钺道:“此话怎解?”
    “你们佛家不是有一句偈语么?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李崆悬摇头晃脑道,随即一哂:“庸人自扰。”
    “那迦叶尊者乃是三十三天外佛祖座下第一人,岂是寻常神魔可染指的?这狐妖生有天狐血统,成仙来得容易,修为却不甚厉害,否则也不会这般轻易便折在我们手中。”
    “贫道与你师父追踪它许久,方才推算到它真正成魔的时机,那是它妖力最弱的时候,我们才有胜算。”
    他沉默片刻,严肃地注视着沈钺,道:“那印当真是你师祖留下的?”旋即瞥了眼宣和。
    沈钺颔首:“正是。”
    李崆悬便皱起眉,沉吟片刻,道:“魔尊堕化……若贫道猜得不错,应当是开启魔门,来到了人间,怕是造了杀孽,方才累得尊者下界……唔,却不知这九十九道轮回是为了甚么……”他顿了顿,仿佛欲言又止,一双锐利的眼眸直在宣和身上打转。
    沈钺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却也无心再追究,他疲累至极,只道:“时候不早,道长今日受累了,这天寒地冻的,也无可充饥,不如早些歇息。”
    李崆悬不置可否,就着火边便躺下了。
    沈钺等了片刻,见他呼吸渐缓,遂起身出了山洞。
    银辉遍洒大地,今夜的月似乎亮得格外不寻常。沈钺循着记忆,来到先前见过的溪边,长长呼出口气,雾气在月光下蒸腾,消散。
    数九寒天,几乎滴水成冰,沈钺忍耐地将已粘黏在伤处的长裤撕下,带起一阵钻心的疼。他沾着水将手指缓缓伸入,留在内里的□□早已凝结成块,费了许久工夫才堪堪清理干净。
    便是这时,沈钺双耳微动,手中物事已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掷出,挟着呼啸寒风袭向来人。
    那石片锋利如刃,在宣和喉前三寸之处,被他稳稳捏在指间。
    沈钺头也没回,将衣裳穿起,越过宣和便欲回去。
    ——却被紧紧扣住了肩膀。
    宣和低低笑了声:“你在怕什么?”
    “还是你忘记了,再荒唐的事你我都做过,还怕这个?”
    “嗯?——萧策?”
    沈钺倏然转身看着他,眼中沉冷冰霜刹那化作滔天怒火。
    月光下,离他近在咫尺的这个人,眼眸黝黑且深邃,唇角含笑,温柔而和煦,却偏偏让人觉得不真实。
    “是你。”沈钺压抑着怒气,沉声道。
    宣和短促地笑了声:“是我,我说过了,哪一个都是我。”
    沈钺定定看着他,心下总算明白了这望月之夜的特别。
    “你记得?”
    和尚不置可否,只问道:“你在做甚么打算?”
    “你记得?”沈钺紧紧盯着他,重复问道,语气已是压不住尖锐怒意。
    宣和与他对视,轻轻一笑,温和道:“你记得的,我才会记得。”
    沈钺不再开口,只是面无表情地紧盯着他,过得片刻,他的唇角缓缓勾起,那笑容冰冷森寒,没有半点温度。他道:“师父不如猜一猜,我在做甚么打算?”
    宣和抿唇不语,四目相对,一人心底惊涛骇浪怒焰滔天,却不允许带出半分示弱,一人无波无澜仿佛游刃有余,然而面对宁为玉碎的果决独断,却也终是隐忧渐起。
    争锋相对的压抑气氛一触即发,谁也没有先开口。良久,宣和忽地近前一步,几乎与沈钺呼吸相闻,他笑意温柔,轻声道:“不想要,还是不想给?你在骗谁?”伸了手,竟是欲探前抚上沈钺脸颊。
    沈钺瞳眸蓦地一紧,呼吸倏然沉了沉,手下却迅如疾风,一刹那翻掌为刃,厉风叱咤,指间恍若挟着寒刃,戾气逼人,瞬息便如游龙回旋,妙到颠毫地隔开宣和臂膀,手指已抵在他颈间。
    宣和缓缓垂眼,看了看颌下那一线菲薄锋锐的石刃。眼前少年偏头一笑,那模样惫懒而无谓,眼底却尽是暴戾的寒意,沈钺柔声道:“不如师父再猜一猜,这个时候的你,有没有机会从我这石刃下安然遁出?”
    宣和看着他,唇角轻忽笑意渐渐淡去,终于开始正色打量这个少年人。
    沈钺眸色锐利,冷冷一笑,嘲道:“师父是艺高无畏,即便修为全失,只怕也视苍生为蝼蚁,何况一个我。”
    言毕,他再不欲多作纠缠,随手将那石片抛在身后,转身回了山洞。
    不是不想要,不是不想给,只是从来不是对的那人。
    沈钺倚在石壁上,只觉通体发寒,直令他冷得锥心刺骨。
    宣和记得,可也仅仅只是记得,于他而言,只怕那一场场颠倒的梦境,更像是旁人一段笑谈,半点也不会感同身受。真正陷落在百年前,那些不可自拔的贪嗔痴妄之中的,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
    翌日,三人回去市集之中,李崆悬与二人分道扬镳。
    沈钺与宣和回了先前落脚的驿馆,收拾行李,并歇了一晚。第二日,宣和来到沈钺房中,只见得桌上茶盏镇着的宣纸,其上寥寥数字,冷漠的告别——那人孤身返程,回了燕国京都。
   
    第18章 前尘往事
   
    沈钺牵着马,并不急着赶路,天色阴寒,雪化之后,路途变得泥泞湿滑,不堪行走。
    这是他离开后的第五日,宣和并未回身追来,一如他所料。
    那夜过后,他思量了许多,过往种种浮上心头盘桓不去,令他直觉宣和远行所图,不只是如他所言,为了寻回过往记忆,驱散心魔。
    他说不出甚么感觉,只是看到望月之夜,修为尽失的那人,他没有半分安然无害之感。那分明应当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凡人,既无妖魔之力,也无佛家真元,却偏偏让他觉得危险,比起平素那个无心无情的和尚,只让人觉得深不可测,本能地戒备万分。
    真正的……贺君倾,可是那般心性?到如今,他已隐约有了答案。
    数日前,李崆悬道别之时,曾仔细问过他关于师祖之事,彼时他并未深想,然而过后,将这其中曲折的蛛丝马迹归拢起来,却是细思恐极。
    当初他甫一梦回旧事,宣和便要他随之远行,因他们命魂牵缠,那人已然是有了些许记忆。其后,宣和一路追踪那堕入魔道的妖狐,他却半点也不知晓。蹉跎一整年,终于将那狐妖魔体收伏,可除了妖阵里那一遭,宣和竟再无其它异样。
    既未彻底驱散,魔物岂是如此轻易便能降伏的?却又为何没有再兴风作浪?宣和曾言他只是意欲想起过往,那么远行这一遭岂非多此一举?师祖的封印,李崆悬的怀疑戒备,所谓的修行……重重难解之谜,如今全然着落在宣和之身,可沈钺已经再没了探寻的心思。
    他甚至感到后悔,寻回记忆又如何?物是人非,不过徒增悲凉罢了,过去的人……永不会再回来,他也再不是当初那般模样。
    沈钺牵马驻足,仰首看着辽远苍穹之下,又开始飘飘扬扬落下的雪花,依稀仿佛看见许多年前,亦是这样漫天飞雪的日子,年幼的公子策一身狼狈,困窘不堪,遇上了乐坊里寻欢作乐的浪子,那人眉眼轻狂,风流俊秀,促狭地对他笑:“哪家的小公子,生得这般模样,是要来寻欢,还是要让人寻你的欢?”
    彼时的萧策手无缚鸡之力,被刺客挟持出王宫,耗尽心机方得脱逃,一路躲躲藏藏,饥寒交迫。那是他一生中最为困苦之时,直到后来……遇上了那个人。
    贺君倾年轻时候风流轻狂,然而天纵奇才,他收留了萧策,二人谈史论道,指点江山。公子策见之武功高绝,兵法韬略更是不世之才,遂引为知己,将他带回了王宫,引荐入仕。
    其后之事,再简单不过,贺君倾如师如兄,教他兵法谋略,政治争斗,看着他从怯懦少年成长为一名文韬武略的合格帝王,并为他峥嵘浴血,开疆拓土。
    君臣二人朝夕相对,谁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时候,一切开始脱离正确的轨迹。
    沈钺收回目光,翻身上马,驱马奔腾而去。
    贺君倾引诱了他,那个时候,大约只是觉得有趣,少年躯体于他而言,是从未有过的新奇体会,他深刻地迷恋着初为帝王的萧策。
    一切都是隐晦而暧昧的,不为世人所容的禁忌,更让那隐秘的情/欲爱恋带上了一种背德逆伦的扭曲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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