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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有因——百折不回

时间:2016-04-04 18:48:47  作者:百折不回

  作为有轻微洁癖并且114最勤劳小蜜蜂且年龄最小的同志,路琢任劳任怨的担任起洗刷宿舍所有勉强能成为容器的东西:
  比如某次买泡面赠的塑料碗,上面还印着“统一老坛酸菜牛肉面”;比如团购十箱酸奶赠的一个脸大的玻璃大碗……
  总之他洗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地上又堆了两打冰啤。
  大家做足了准备工作开始进入正题的时候,才发现这口锅它特别傲娇,一次能煮出来的量几乎不够一个人吃,而且时间间隔还超级长。
  张白就十分无语,照这个样子还吃个屁:“诶卧槽,这特么能把肉煮熟么?”
  于炎、刘一鸣、路琢:“滚!”
  左右等着也是无事,路琢跟叫花子那样敲着碗沿,又把一条腿立起来,胳膊肘支在膝盖上,霸气道:“大家想知道,暴露狂这种东西是怎么在民族夹缝中生存的吗?”
  张白:“有爹生没娘养、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呗,多半离不了家庭。”
  刘一鸣:“嘿嘿,百度知道。”
  路琢握着筷子,从左到右挨个不客气的点了一圈:“肤浅!想亲身调查一下么?兄弟们瞧好吧,这几天手机都给我带好咯,未来一周之内为大家揭开露阴癖的谜。”
  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锅捞起刚变色的一片肉,麻酱也没蘸就塞嘴里了,心满意足得笑眯眯道:“我和一个心理系的人约好了,我在实验室给他提供一扇窗,他盯着那变态。我们一起来研究研究啊。”
  张白皱眉道:“哪里来的心理系?我怎么不知道?诶四娘我提醒你啊,别把陌生人随便领进实验室,那器材和药品个顶个贵,丢了看学院怎么批评你。”
  路琢得意道:“我把他身份证扣下来了,再说我跟尚岚岚能一样么?那傻妹子空有一个公安局长的爹,半点反侦察能力没有。”
  说起尚岚岚,那可是整个学院老师们的宝,特别学霸,当广大六级狗们叫嚷着刷分时,这姑娘六级轻轻松松考了650+。生物技能大赛一等奖,辩论队辩论小能手的奖章就好几个,她还有个来头老大的爹,C市公安局一把手。
  不过这妹子缺一个东西——缺心眼儿。
  上次解剖室丢了个刚刚制作完成的完整颅骨,虽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尚岚岚,不过大家基本都默认,是由于尚岚岚将外校同学带入解剖室,之后那玩意儿就莫名其妙不见了。
  毕竟解剖室那地方,没人能比尚岚岚对它的兴趣大。
  医学院有背景的学生不是一个两个,这种现象几乎相当普遍了,大多都是医大附属医院的子弟。
  医学世家……大概就是那么来的吧。

  ☆、行动

  周六的早晨,六点半的光景在C市的冬季依旧是乌黑一片。
  古老的实验楼外围一圈明显的民国风情的大灯泡在夜幕下,看上去特别傻帽。
  这栋实验楼是当年小日本占领大东北成立伪满政权时的办公所在地,在办公楼前那个冠盖亭亭的老松外围还围了一圈铁栅栏,栅栏里有个写着“文物证明”的牌子。
  不过这个楼现在是医大的财产。
  当年小日本在建这栋楼时,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有夹着尾巴滚蛋的机会,这大楼建的异常结实。到现在只有外围墙皮脱落,内里除了玻璃窗以外几乎完好无损。
  楼前经常有摄影团队来采背景,光是拍婚纱照就有好多回了,偶尔还能碰到拍民国戏的剧组来取景。
  然而它实际上一点也没有外表那么浪漫。
  路琢起了个大早,手里捧着鸡蛋饼和豆浆赶到实验楼门口时,杨子湄都已经到了。路琢费劲得从厚实的大衣口袋里套出自己的学生证递给他,带着杨子湄大摇大摆进去了。
  杨子湄出示他的学生证,而他自己早和门卫大爷熟透了。
  一路闷头走到二楼右拐的尽头,路琢打开实验室的门,轻车熟路的翻出两套白大褂,自己咬着豆浆的杯沿换上一套,嘴里含糊不清道:“换上啊,不然到时候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粘到你衣服上别赖我。”
  杨子湄估计是来的挺早,在外面站了挺久,手冻的没了知觉,说话也不大利索:“你们这栋楼都是实验室?”
  路琢摇摇头:“不是,就这一层是。喏,这个实验室在角落,这两扇窗分别能看到楼正面的那个药学院的医用植物园和停车场……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那变态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他也可能出现在楼后啊。”
  估计是涉及道专业问题了,杨子湄老神哉哉的在窗前一张凳子上坐下,解惑道:“露阴癖也是性/变/态的一种,这种人群有个特点,越是在人多的地方,越是更多的人看到,他获得的兴奋感越大。
  “你们这办公楼西侧面和楼后堆得都是实验废物,而停车场和植物园一方面临近人行道,一方面又便于随时藏匿,以便出其不意的跳出来吓人,所以这两个地方可能性很大啊。
  “而且,他们一般发生过这么一次以后,自己心里也会后悔的,所以天大亮他必然良心受不住啊,一定是在天刚亮或天要黑没黑的时候。”
  路琢打开超净工作床台:“那他干嘛不直接去人民广场啊?那里人才多。”
  杨子湄:“那种地方他敢出现一次就绝对会被抓,他还找个屁的刺激。”
  说着起身去看一台离他很近的显微镜的目镜,“当然我也不保证他一定会出现,保不齐他最近都不会出现。再说,你们医学院招变态……卧槽,这特么是染色体?”
  路琢对他没有一点客人的自觉性这点也是无语:“别大惊小怪的,看哪儿呢,好好盯着你的窗口。”
  将近七点时,外面天终于开始亮起来,残留的夜色却还在窗边流连不去,窗外的一切都是蒙蒙的,清冽的,带着寒意的。
  杨子湄百无聊赖的在转椅上转来转去,大眼睛懒洋洋的阖了一半。
  突然在视线的一角出现了一个身影。雪地上一切深色的物体都无处躲藏,他抓着扶手挣起来,看见那身影鬼鬼祟祟得穿梭在停车场的车之间,身影一闪就躲进了药用植物园靠车道的一侧。
  这么看,确实跟他昨天差不多,难怪人家把他做变/态。
  他一下子蹦起来,兴奋道:“点儿这么高!快走啊。”
  路琢也有些难以言喻的期待,他抓起事先准备好的硬皮麻袋——那麻袋是宿舍清洁大叔用来装垃圾的——又抄起手机拨短号,十万火急的吼道:“猪!起床!快来植物园!”
  于是,结果就是114全寝加杨子湄五个大男生围堵一个变态,成功的用麻袋套住了他的头。然后路琢去跟门卫大爷胡搅蛮缠,以掩盖大部队挟持一人进入实验室的真实意图,成功的将那人绑进了地下一层的最后一个解剖室。
  五个人心跳居然都有些不正常,张白甚至来回搓着双手,像一个十足的色狼,十分下流。
  那变态从麻袋里挣出来,一看齐刷刷五颗人头,起身就往外跑。
  杨子湄眼疾脚快,飞快的在他还□□的要害上狠狠踩了一脚。
  那人吃痛的喊了一嗓子,登时瘫倒墙角起不来了。那是个大概30-40的男人,头脸并没显得十分狼狈,就是被他们方才一路绑过来,稍长的头发有些乱。
  刘一鸣:“哎哟不错,手法专业啊。”
  杨子湄回头一笑:“小意思。”
  他拖了个凳子坐在一旁,一脚还死死踩在那人膝盖上,一脸严肃,官方口吻道:“我就问几个问题,你好好配合我们就不报警,立马放你走。不过你要是试图反抗或是大喊大叫……”
  视野里路琢从一旁的实验台上递过来一截白森森的大腿骨,“我们就揍你一顿,你选吧。”
  他接过那截骨头,戳在那人胸前,弯下腰把胳膊撑在膝盖上,像个土匪头头一样盘问:“你有爱人么?”
  换个人在毫无心理建设的情况下被一截真人骨头抵着,大概都会疯。
  那人一看对方人多势众,很识相的放弃挣扎,喘得十分厉害,愤愤道:“有这毛病,谁愿意要?”
  “挺有自知之明……你自己清楚这是病?”
  “知道,但没办法。一段时间我要是不这么做,那就跟你们一周不上大号一样,很难受。”
  说着那大男人居然哭起来:“你们以为老子愿意,这毛病谁愿意有,妈的,我要是有勇气去死,绝对不在你们这里受这罪。”
  杨子湄:“……哭个屁!”
  他直起腰,现场教学道:“看吧,这种人和人格缺陷不一样。这类人有起码的羞耻心,他们自己知道这样做不正确,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们组实验报告就差一个环节了,就是‘露阴癖人群的生活质量’。哎你有工作么?”
  那人自嘲一笑:“什么工作?你是说菜市场买菜?还是小区保安?有过几个,不过很快就被辞。这毛病和瘟疫一样,那些人听说你有这毛病,一传十十传百,几乎都知道,谁还敢要。”
  杨子湄似乎缺乏基本的同情心,丧心病狂的问道:“你吃住行呢?还有将来谁给你养老送终?你这么大男人,没个正经营生,打算这辈子都这样耗子一样四处窜么?”
  那人深色越显悲切,垂着头似乎在思考,半天没说话。
  这是个被上天抛弃的不幸的人,世间千千万万的毛病,他却是这种。甚至不能像残废,起码可以光明正大的不怕别人问。天知道他宁愿自己是个晚期癌患者,也不愿是这种难以启齿的毫无尊严的疾病。
  杨子湄还嫌不够伤人似的,继续道:“你那种快感具体能描述出来么?”
  那人重又抬起头来,咧嘴很丑的一笑,算是自暴自弃,眼泪却流下来:“就是一般的满足感,和你突然拥有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那种感觉差不多。没有很特别。”
  这类人群或许只是与一般人获取满足感的方式不同,他们会深深的自责与后悔,有个别人甚至会有自残倾向,但这是谁的错?是他们自己的错吗?
  路琢听到那人一席话,再看到那人的表情时,几乎都震惊了。
  因为首先在他的概念里,这类人群就是变态,是一个和他格格不入的群体,非黑即白的人群。他知道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但他思维惯性的不愿意为那些不体面、不光明的人找原因,就好像罪犯天生就是罪犯,没有任何理由就是恶人。
  但那些恶人出手伤人必是有原因的。毕竟这世上没有人天生有对成为别人眼里鄙视的对象不反感的。
  所有的罪恶和不雅一定事出有因。
  一时无话,杨子湄也同样沉默起来。
  他突然抬起头对路琢说:“有没有比较尖锐或者锋利的东西?”
  路琢反应过来:“尖锐?你要那玩意儿做什么?”
  于炎大脑当机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水果刀:“这个可以么?”
  杨子湄接过来,刀片在解剖室晃眼的灯光下闪出寒光。他一侧眉梢稍微挑了一下:“可以。”

  ☆、尝试

  “不是……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法子有用?”
  路琢听从杨子湄的话,和哥几个把那人抬到最近一侧的实验台上,觉得这厮接下来要做的十分离谱:“不会出人命吧?!”
  那实验台台面是由两半拼起来的,长度大概是中等男子身高那样子。那人躺在上面居然还富余一截。
  杨子湄正低着头,专心致志的在一旁的酒精灯上来回烧那个水果刀杀菌,闻言头也不抬道:“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并且不否认否决以及否定这样做会有用,再说……你们不是医学生么?出了事你们上啊。”
  连于炎这号胆大的主都忍不住要翻白眼:“我上尼玛!拜托!是医学生不是医生好吗?”
  他们现在处于这样一种微妙的心态:迫不及待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又忍不住去臆测最坏的结果。
  这帮男生平时被枯燥而单调的上课、吃饭、洗澡、打牌这样的生活节奏憋得要发疯,理智都被环境严严实实的压着,甫一有个可以发泄的机会,竟然都将正当性抛之脑后。
  连平时最理智的路四娘都不似平时那样淡定了。
  杨子湄在实验台前站定,公事公办得同那人有商有量:“呐,你好,我是学心理的学生,现在有个法子能对你现在的情况有小帮助,不过……”
  他顿了一会儿,抱歉道“就是疼,没别的缺点。你愿意试试吗?”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好了同这人打持久战的准备,毕竟他这样做虽然远不会出人命,但不人道。
  那人自从谈完话以后就特别老实,他双眼无助的看着白惨惨的天花板,语气没什么起伏:“我从没想过这毛病有的治。你是用我做试验品吗?”
  杨子湄坦白道:“是啊,不过你还能怎么办呢?试一试要是能帮到你,有什么不好呢?没有帮助的话……”
  他想起什么似的,从大衣兜里掏出身上所有的现金,各种颜色的毛爷爷,“我、我可补偿你的。虽然这种几率很小。”
  说完他抬头看着路琢他们几个,那几个人也不分青红皂白的掏腰包了。
  他仗着人多,几乎连隐瞒诱哄这些善意的欺骗都直接抛弃了。
  那人想想,似乎是被那句“你还能怎么办呢”给打败了,轻轻的嗯了一声。
  杨子湄大概是没想到那人答应的那么快,顿时眉花眼笑:“那开始了。”
  “你放松,然后想着你平时那什么过后的那种感觉。”然后特别不觉得难为情的道:“要怎么帮你,才能叫你有那种感觉?”
  那人被这份不要脸震惊了,磕磕巴巴道:“不、不用,我自己来。”
  杨子湄了然:“那你准备好了给我个信儿。”
  他扭头又对路琢他们说:“你们一定按住他,不要他乱动。那个……你们医学上讲人体哪个地方神经末梢最敏感?是会/阴吗?”
  他指着身体最壮的刘一鸣,“帮我把他的手指拉过来,固定靠你啊。”
  路琢吃惊道:“容嬷嬷?!”
  杨子湄赞赏道:“聪明。”
  “可以开始”的信号来的并不晚,那人还没有出声提醒,杨子湄已经从他的眉间读出了信息。
  杨嬷嬷手下丝毫不见颤抖,左手紧紧捏着那人食指,右手用烧过的刀尖猛地自指尖扎了进去。
  那人顿时浑身都颤了起来,不过叫声却紧紧的锁在喉咙里。
  路琢他们平时活生生的针扎实验兔子的次数多了,见着在活人身上下刀也没见有太大的反应,仿佛理所当然的以为那人是注射过麻醉药的。
  杨子湄没听见呼痛声,毫不留情的又往里刺,大概又进了将近半指节的长度,那人终于忍不住,开始使劲往回抽着手指,嘴里开始飙脏话:“操,他妈给我停了……滚……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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