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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们想上我/位面愿望师(2)——捻葑

时间:2016-12-18 21:17:37  作者:捻葑

  肖孺点头。
  人恢复了,古佽退离,说:“今日便在此休息,时辰已晚,你并不方便回宫。”
  对方明白肖孺的犹豫,直接提议。虽说想见曼因,但这副模样回去,曼因也会担心。
  古佽:“在下名讳古佽,以前在宫中当差,小皇子不必担心,宫中的事在下替你处理过。”笑得眉眼闪烁烛光,美轮美奂。
  肖孺点头,感激地回笑,难为面瘫的肖孺了,只有个勾勾嘴角的弧度。
  此时肖孺的内心活动:美人=好人,因为自己也是个美人、好人,所以古佽也是个好人。
  肖孺示意冥的存在。
  古佽说:“今夜就让他陪着你,还是冥将你带回来的。不必担心。”自然,排除冥想吃掉肖孺的动机。
  古佽离开屋内,冥坐在地上兴奋地盯着肖孺脖子上的咬痕,回味着白天美味的口感。
  冥的声线嘶哑,说:“你睡吧,我守着你。”
  开口着实令肖孺眉抖,毕竟冥那张少年郎的容颜不容忽视,他说:“不用。你也去睡,地上凉。”
  食物开口和我讲话了!冥兴奋,撑着大弯刀答道:“我在这儿守着你。”
  被人用看食物的饥饿眼神看着,肖孺很别扭,侧身对着墙壁睡,身后的那道视线也明显失落了几倍。
  肖孺:“…………”
  肖孺早上起来最大的愿望就是不被冥盯着,然而醒过来的时候,身处的房间已经换了个透!
  曼因着急地等肖孺从床榻上爬起来,拽着人上看下看。
  肖孺:“曼因,我没事。”
  曼因又哪里敢说昨夜送肖孺回来的正是擎帝!
  ——————————————————————————————————

☆、梦境

  半个月后。
  凝雪国境内。
  还是秋天,大雪已经飘起来,皑皑白雪封山,晨光缭绕在银白的山峦上,延绵不断。
  一阵风过,卷起药童的衣服,他揉了揉眼睛望着悬崖边白里透黄的药草,忙招呼身旁的人,说:“正是师傅要的雪灵草!真的是雪灵草!我还担心今天过来没有开呢!”
  狂喜之后,两个药童抱在一起沮丧,虽说两人有法力自持,但雪越下越大,如何是好?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两腿都有些打颤。
  深不见底的悬崖,摔下去铁定粉身碎骨。
  药童咬牙,两人握紧锄子,开始往下爬,在峭壁上挖出一条搁脚的岩架。
  两人辛苦了半个时辰,药童终于将雪灵草拿到手,在雪天蹲个半个时辰,还忙出一身汗,大部分都是吓出来的。只是上去的时候没能站稳,脚底一滑,落下了绳子。
  悬崖上的尖叫还没传的透彻,疾风卷走药童,将人救回山峦上。
  另一个药童看见来人,说:“师傅!”
  玄绿的长袍顺在风中,发丝用一条辫子束在一起,松松垮垮地拂在耳后,瞳孔带红,暗暗的一层,却不瘆人,腰间别着红笛。男人说:“还是风信有用,否则为师也护不了你们。回去之后好好练功,否则不许出门。”
  两药童求饶也无果。
  男人吹响红笛,说:“药也采到了,回宗门。”
  片刻,一只巨大的白鸟飞来,停在三人脚边,将人载回。
  刚到宗门,就迎来嬉皮笑脸的师叔祖,说:“东西拿到了?!”
  药童还在低落中:“恩……”
  师叔祖:“快快快,让我看一看。”
  药童无动于衷。
  师祖:“这俩娃娃怎么出去一趟连师叔祖都忘了?!”
  男人摇头:“师伯,想要这药,他们半个月的功课就靠您来指导吧。”落下话,前进。
  两药童留在原地继续难过:“师傅……”
  雪灵草可以固火灵,会急用此物,还是恰逢今日,沙衾国的两位公主已经进入昂国。宗门内饲养的魔物再进行几回固火便可放出,凝雪国和螺岸国的盟约是建立在昂国的毁灭上,这场和亲原本就不平凡,魔物养了快一年,作用就是为了混沌江湖。
  师叔祖皱眉:“怕什么,你们师傅就是这样,让你们平日不好好修习。跟我过来。”手痒,垂涎地盯着药童背篓里的灵草。
  老头子带药童们停在冰牢外,犹犹豫豫:“快把灵草给我,你们候在外边儿,就别进去了。”
  这老头子十足表现着过河拆桥的本质,拿着雪灵草就走。
  药童身手捉住师叔祖的衣服,说:“师傅让我们跟着您学习。”
  学习?这牢里关的可是只怪物,用命学?师叔祖皱眉,“行了行了,你们好好把命留着就是学了!”
  药童灵不依不饶:“师叔祖,我们会好好跟在您身后!决不多看一眼!”
  药童芝保证:“恩恩!师叔祖,我们一直很听话!”
  师叔祖抱着灵草:“…………”
  灵和芝求情:“师~叔~祖~”
  师叔祖抖掉鸡皮疙瘩:“行了,快进来!不过千万别看那怪物的眼睛!小心吃人!”
  灵和芝:“…………”您从小讲的骗人的鬼故事还少吗?
  冰牢里关押的怪物在宗门内不算秘密,但怪物的存在却好奇着每一个人的念头。
  在外界,凝雪国的人生活在雪山上,过着原始的、茹毛饮血的日子,但凝雪国却有两类人存在,一个是真正会吃人的怪物,一个是修`真界的仙门。不过,后者的存在,一直是神话。同样,踏出凝雪国的修士会因为没有灵脉的支撑而无法使用法术。灵脉,就藏在凝雪国之下。
  冰天雪地在冰牢之下已不是寒彻,地下冰牢的冰皆是千万年形成的密实冰,透着蓝色,灵与芝二人进入冰牢内,老头子便在两人身上盖着层暖体的结界。
  满目疮痍的冰牢,只为了关押一只魔物,这魔物曾经还生龙活虎地残害宗门,至此被封印在冰牢。一身破破烂烂的浅黄色布衫勉强还能掩体,全身皮肤也透着死气沉沉的灰蓝色,长发结冰,却并非以貌不扬的怪物,而是个英气俊俏的男人。
  被困在冰中的男人久久沉睡,在灵、芝二人踏入时触动着眼睑。
  师叔祖招呼灵将雪灵草分成三份熬制,自己则施法炼就。
  芝抓着背篓的编制背带,被男人那张脸上的笑震住。
  男人不是怪物,男人曾是魔教的人,意气风发的时光还俘获千百少女少男的心,男人看见芝,眼瞳是一层灰白的颜色,却在冰牢内照射出晶莹的蓝色,这一眼仿佛可以看穿芝的今生,待男人重新闭上眼,芝才恍然从剧烈的心跳下脱离。
  当夜,芝便做了个荒唐的梦。
  他和灵上山采摘雪灵草,却从悬崖上掉下去,没有等到营救的师傅,坠入深不见底的幽暗的冰河里。芝在刺骨的水中挣扎,猛然抓到一把牢固的浮萍植物,拽着丝丝缠绕的植物攀到坚固的立石,手脚并用,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将吞进的冰水统统吐出来,等恢复片刻的脱力,擦尽眼窝的水珠,才发现怀中光滑的石头竟是白日的男人!
  芝伏在男人的胸膛,愣愣地盯着眼前滑腻的胸脯,还残留着自己吐出来的口水,顺着视线上移,是男人宽广的肩膀和抱住自己的结实的双臂,灰白的眼瞳好似今日两人对望的光彩,看着你的时候,仿佛是情人诉说着爱意,迷之摄魂!
  两人犹自水蛇纠缠,芝盯着对方紧闭的唇,一股寒意油然而生,还未来得及挣脱,就被男人吻中额头。男人霸道张狂的拥抱。
  芝剧烈而滚烫的心跳。
  芝惊鄂地杵着无法反抗,也就被男人蛊惑,如痴如醉地享受着男人湿漉漉的亲吻。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说:“来吾这儿……随吾而去。”
  脑袋“嗡”地一声,芝已经沦陷,他牵着男人的手,点头。
  男人说:“吾需要你……快去……完成你的任务。本座等你。”
  这是芝的梦,就在这场梦的尾声,房中沉睡的芝的躯体也随之消失。
  而此夜,远在昂国的肖孺,也做了个被编制的梦。
  梦里的男人,从水中出现,一步步接近肖孺,将他拉下水。
  男人的衣服松松垮垮搭在身上,将肖孺的衣袍也脱得所剩无几。珠色的皮肤在水下闪现,因为窒息,肖孺被男人狠狠含住,两具肉体紧贴,肖孺被男人冰凉的体温触碰地发抖,在水下亦无法反抗。
  谁也不会注意到,这场亲密仿佛浑然天成的契合,男人还隐约感受到摩擦在自己胸膛的肖孺的两点红晕,大腿的异物在水中仍能散发着温热,是在冰牢不曾尝过的欢愉。
  肖孺的脸被涨得通红。
  天底下最可怕的事不是遇见未曾预料的事,而是做梦都能被一个男人猥·亵!
  男人的容颜是肖孺从未见过的,或许是难得的俊逸脱俗,但瞳色、肤色怪异,肖孺脸上的红有一半是憋的、一半是气的。
  不管他如何挣扎,男人力大无比,不给肖孺反手的机会。肖孺求着曼因能发现他的异常,实则无果。
  肖孺的唇被咬得出血,男人才凑近他的耳边,好似在说:“等吾……”
  明明什么声音也没有,但偏偏肖孺听清楚了。
  肖孺惊叫着从床榻上坐起身,发誓这是他十四年最荒唐的一回,而曼因,同样没有第一时间闯进来安抚他。
  整整半年,曼因如同失了魂魄,成天念叨着母妃生前的事,总是发呆。肖孺很快发现,冷宫寒院再也没有的曼因的身影,昨日留下一块红玉,消失地无影无踪,而自己也被关在的寒殿!
  所有窗户与门被封得死死的,就连房梁也守着卫兵,不论肖孺如何闹腾,无济于事。
  肖孺被关在殿内,四天无吃无喝,捏着玉坐在地上,入秋寒,肖孺坐得下肢麻木,夜里做梦再没遇上那个奇怪的男人。  
  四天内磨光了肖孺的神智,染上寒气。
  来人的第五天,宫女们将肖孺的眼睛蒙上,喂他吃下治病的药丸,梳洗打扮,浓浓的胭脂味儿熏得肖孺头晕。
  肖孺再次苏醒的情况,大是被冻醒,掀开轿子的帘,入目便是皑皑白雪,护送他的人们,手上都生着光,飞行在雪山上。
  前所未有的危机将肖孺包裹。
  这些人,绝对都不是昂国人。
  两道光镖穿破飘雪的天飞速划来,抬轿的几人疾步仰背,滑着轿子偏离方向继续前行,那光镖却是恰好打中肖孺后背的垫子。来阻拦的黑衣人朝空中砍开,举起红笛捅进抬轿人的体内。
  没料到黑衣人的速度,轿子一边没了支撑,直接倒进雪里,肖孺被撞得眼冒金星。
  红笛没有沾血,准确地说,这些攻击都被光围绕,实在怪哉,肖孺从没见过。
  即便是丢开肖孺的轿子围攻黑衣人,他们的招式也阻拦不了,攻击都被躲开,抬轿人们扔出去的光球,皆是硬生生刺到肖孺周身。
  不知是不是肖孺的错觉,那些光球都是在碰到黑衣人的红笛被反弹,纷纷跑向肖孺,肖孺自然怀疑着黑衣人的举动。
  尽管趁着黑衣人与抬轿人的打斗逃跑,依照男人的力量也会将肖孺抓住,索性肖孺不逃,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冷得瑟瑟发抖。
  打斗没有留下一滴血,黑衣人杀完抬轿人,双手停在几人的头顶吸走几人的灵气才罢休,越过肖孺离开,期间没有一句话一个眼神的交流,但男人却没有立马飞走,而是步行在雪山上——却是在等肖孺跟上。
  一身女装的肖孺迅速拔掉抬轿人的外袍,外三层裹住自己的身体,小跑跟着男人。
  注意到肖孺行为的男人诡笑。
  ————————————————————————————————————
  肖孺又梦到自己掉进水里,浮出水面的时候被一把水草狠狠缠住,那把水草变成男人的头发。男人用灰白的眼睛盯着溺水的肖孺,咬破他的脖子吸食血液。
  肖孺第一次体会到,死亡的瞬间,是没有痛苦的,而灵魂出窍般,继续看着自己的尸体被男人一点点啃噬掉。
  最后染红湖水,满目鲜红。
  入了梦魇的肖孺被曼因给他的玉佩包裹着一层治愈的光辉,光辉很快消散,以针扎的疼痛传到擎帝的脑子里。
  与此同时,远在昂国的擎帝满头大汗,起身床榻,挥倒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推倒搁置花瓶的木架,最后叮咚碎成一地瓷片。
  那玉是擎帝让曼因交给肖孺——在肖孺舞勺之日,可是沙衾国的和亲,却招来魔教的虎视眈眈,毁了擎帝的皇宫与都城,还半路劫走被擎帝带离的肖孺。两个大将军处理完奸细,一死一伤,擎帝也负伤。肖孺中的毒是擎帝用自己的血做药引炼制,从某种程度上讲,肖孺的所有状态都能直接反应到擎帝的身上。
  只可惜那玉在肖孺身上的作用被凝雪国的力量遏制而破损,无法达到原本的功效,护不了肖孺,这证明他已经进入了修·真界的地盘。
  擎帝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去找了守在皇陵的曼因,要挟:“若让朕发现昂缚的失踪与你有关,就拿灵柩来陪葬!”
  至始至终,肖孺母妃的灵柩都是曼因的死穴。而肖孺何尝不是擎帝的软肋?
  整件事情最使坐立不安的人便是擎帝。
  当年肖孺母妃死前将一封道印下在他的体内,知晓此事的碧王爷才得以留下肖孺并替其求情,擎帝提出的条件是留下肖孺必须得到肖孺一人。擎帝也是明白肖孺的特殊,才一直将肖孺秘密养到十四。奈何碧王爷告诉擎帝前头却不告诉他有关于肖孺的未来。
  肖孺注定无法被擎帝独有,这也是古佽劝戒擎帝切莫一意孤行的用途,事不可与语,在修·真界,更是无法道破因果。擎帝放不下,而受伤害的成了肖孺。
  造孽。
  ——————————————————————————————                       
作者有话要说:  擎帝小攻失去小受受了,为啥我莫名开心。
(。&gt-&lt。)

☆、抛弃

  在肖孺身上的光圈裂开消失的时候,肖孺还噩梦缠身,黑衣男人抚掌头顶查探肖孺的异样,面无表情地挪开坐回石壁下,凌厉的探视丝毫不予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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