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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与罚的爱情(生子)----岁月无欢——

时间:2008-10-29 17:34:37  作者:

那年是玥十六岁,朕三十岁的时候,朕在无意间得知他身子的妙处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替代的了。朕沉溺在玥的眸子里,那个总有些哀伤却一直渴望着远方的眼神,他的身子极度的配合着朕,他努力着,好像他已经不在渴望做一个士大夫,渴望陪伴着朕。某日朕忽然明白他失神的看着朕时,朕的骨血里涌起了无限的欲望,朕好希望他能永远这样子看着朕,朕是他的天,他是朕的唯一。
朕渴望给他一切想要的,只是他太少去要求了。一日他说院子里的牡丹太贵气了,没有兰来的蕙质兰心,朕下令拔出所有的牡丹,朕以为他或许会开心一点,可是第二天玥却哀伤的看着园子,问他,他只是笑着,什么都不说。朕遇到任何事情几乎都可以不去猜测而完美,只有他朕不能,无法猜透。
一直以来,朕都认为自己是很会克制情欲的。毕竟所有的嫔妃送入皇宫内的第一要务就是勾住君王的身子或许是身心,如果不轻易的去识别的话,落入圈套是常事。玥本来也会接受这一方面的训练,只是一开始朕觉得没有必要不让他去,后来为了不让他去就不让他下床,毕竟朕不能直接干涉内宫的全部事务,暗香才是皇后。
玥让朕迷恋的很大原因是没有原因,他的身子凉,而且他很魅惑朕。魅惑吗?其实在魅惑的问题上,朕犹豫了很久的。
第一次碰男子其实朕就痴迷了,朕一直都不很在意男女的问题,或许幼年里没有人正面的跟朕宣扬男女或者男男之道才是正确的,一个君王的意志是正确的,这个是朕接受的所有教育。也许幼年里目睹了父皇与水的事件,在本能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朕一直都喜欢趴在玥的身上,他是唯一可以承受住朕的人,无论他是男女在他承受的起朕压着他的时候,朕其实就已经将他认为是朕的人了。
玥不一样的地方是他几乎从来都不愿意去过分的靠近朕,他总是与朕在一起,朕只需要回头就可以看到他,只是如果朕不寻找,就难以找寻他的味道和气息。
玥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他似乎永远都没有太多的意见,宇文家的人也不亲近他也不亲近朕,如果不是朕的质疑,按玥这么不讨喜的性情,可能早就死在相府那个几乎是常人难以存活的地方了。朕也不明白这个几乎永远都不对朕谄媚的男子为什么那么吸引朕的眼睛?朕只要看到他的笑意就会热血澎湃,渴望去占有,渴望去拥有。
朕觉得这个世上能配的上朕的,或许说可以朕的懂得朕的,愿意去懂得朕的也许只有玥了。
玥或许不足够聪慧,而且多半冒失。他不会强出头,多半会去委屈自己成全别人,他似乎与谁都不亲,可是似乎谁都心疼这样子的孩子。他没有太多娇纵的性情,温文尔雅,却又异常的果敢。自己千般委屈只字不提,可是却不能让别人带自己受过。朕看不明白玥也在于他似乎跟朕一样困惑着,朕自登基以来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却一直渴望去明白流金说的关于君王的意志。而玥却好像没有明确的人生目标,他说他渴望成为男子,可是好像跟朕一样,他好像也被什么困守了,他总是很温柔的看着朕,但是却好像又不是那个样子,朕看不明白。
寂寞的人总是渴望寻找同伴和有相同气味的人,玥与朕或许在这个时候是一样的,我们都很寂寞。
朕是一个很克制自己的人,可是每次只要靠近玥,朕就会失控,不自觉的希望去占有和压制,甚至是无休止的索取。朕在玥的面前永远都是毛头小子,有着极大的热情和体力,在玥的体内朕永远都要不够,朕渴望永远抱着玥,却害怕这样子的拥抱会让玥窒息,害怕玥就此远离。专宠,确实是朕对玥的全部心情,朕似乎不会对玥设防,玥的身子可以承受很重的欢爱,只是玥也常常受伤,那好像是玥刻意的,朕不清楚,朕每次都极力避免他受伤,可是他似乎总是愿意去受伤,受伤之后他会笑的类似水当年摸着朕头的那种微笑。
朕拥有玥的最初四年里,朕以为一辈子好像就该如此。玥是男子,十年的宫闱生活之后他会不会离开呢?朕问不出口,他似乎也从来不说,朕其实是有些担心的,希望可以让他告诉朕,或者有一个能让朕安心的理由,朕生日过后的几天里,朕一直都惴惴不安的。
记得那日朕问檀香:“檀香,出宫之后你打算做什么?”檀香是户部侍郎的公子。
檀香是那种看上去无害的人,“臣会去从军吧,留给出宫之后的男妃有的只是一些不太名誉的事情。不过有了战功就不一样了。”
他很坦白自己的处境,也许是渴望朕给于他一些补偿吧,确实朕也要给于他补偿,十年,也许十年不在后宫他也很出色了,就算比不得静夜,也未必逊色太多。
玥能接受朕与他一起生活与厮混确实也在朕的意料之外的,男妃这个头衔其实最初的用意是保护静夜,朕在静夜入宫后去看过他,他看朕的眼神是鄙夷的,男子与男子的求欢在他眼里就是恶俗吧。朕被静夜看的很毛,玥却似乎没有那样子的认知,朕清楚的记得压住他的时候他没有鄙夷,有的只是奇怪的看着朕,后来只是看着朕,朕看不明白那个表情,但那绝对不是鄙夷。
檀香说:“宇文内宫是宫里最厉害的人物,无为而治是对他种种行径的最好诠释。”檀香的犀利是我一直都对他的看法。
“玥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如果是私心的话,玥唯一的私心就是绑住朕,他似乎不能接受朕离他太远,有一次朕在书房没有去玥哪,隔天他看朕的眼神就很落寞,即使他对朕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朕以为不说爱与不爱对于我与玥不会有太大的差别,玥应该是懂得朕的,朕也渴望有人可以让朕去依靠。玥可以在朕几乎无奈的时候给于朕无上的宽慰。他那日说想压朕,那个表情是多年来少有的样子。朕很像看到玥有精神的样子,所以并不太介意压与被压的事情,如果说真心话,朕一直期待着吧,毕竟渴望去拥抱一个人才是真的爱吧。
君王的教育里是缺乏爱情的,朕也一直都不知道对于玥,朕的那种激动的有些近乎疯狂的心情究竟是什么?也没有想过,因为不清楚,爱,或许朕是不自知的。
朕与玥最甜蜜的时光也许就是玥十六岁到二十岁的那四年里,朕与玥在一个很平衡的,他不过分要求,朕也不进逼,也许这样子的生活对于朕也是很好的,起码朕可以在自己可以能够保护他的范围给于他最大的照顾。
流金升天的那天,朕一个人在“逸仙台”之前玥的乳母过世了,他似乎想去看她,朕不喜欢已经决定的事情有什么变数,难得玥有兴致想压朕,朕不希望别的事情来破坏,只是人算永远比不上天算。流金也在那日升天了,不得已,朕只能让玥提前离宫。
那夜朕陪着流金,他安然的看着朕说:“陛下,您有仁慈的心,和完美的手段,作为君王,您已经相当的可以了,若干年后,怕也东陵国开国以来最杰出的君主之一吧。只是杰出的君王多半寂寞,所以您的父皇选择了爱情而不是皇权,您准备呢?”
朕被这个问题困惑了,朕不明白水与父皇之间究竟算什么,其实朕问了自己多年,一直没有结果,父子之间禁忌的爱恋究竟算什么?乱伦的答案并不能解决朕心中所有的疑问。朕被困惑了,爱情究竟是什么?血缘与爱情之间为什么会有那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流金没有任何情态的神情淡淡的吐出:“爱情的问题,是这个世上最难的问题,先帝与水皇子之间的究竟是什么,外人是不会明白的。先人已故,逝者如斯。陛下,活着的人该问清楚自己的心情才是。”


 

番外 幕一 玥之四色
玥走了进来,表情依旧没有什么,他看着朕轻轻的问:“陛下,您的身子是否有什么不适?”他又开始问孩子了,可是他是不是要先问问孩子的母亲是否有什么不适?
我看了他一眼说:“爱妃啊,朕挺好的,就是孩子太不听话了,老是踹朕。”我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他却很无奈也很温柔的摸摸朕的肚子说:“不要紧的,证明孩子很健壮。”他停了一下说,“陛下,现在能告诉臣,为什么您会怀有生孕了吗?”
也许在这个国家里男子若是怀孕并非不可能的事情,好像东陵国的历代大祭司都可以逆天生子一样,只是东陵国有比大祭司还奇怪的人,那就是登基成为历代君主的东陵国君。历代国君都可以繁衍后代的,只要他们愿意。这个其实是司徒家附加在皇族身上的一个诅咒,司徒岚没有得到夏侯未名,痛恨因为是女子的东陵丛能够嫁给夏侯未名,所以诅咒历代继位的东陵国君都是雌雄一体。如果国君怀有生孕而不能顺利的生产的话,那么东陵国将永远的绝后。
这些都不该玥去承担,朕皮皮的笑着说:“因为大祭司为了保证东陵国血脉的延续,所以在立国之初就施加了这样子的咒语,所以国君都是雌雄一体,可以怀孕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吗?”玥走过来,轻轻的摸着朕的肚子说,“原来是这样子啊,臣还担心了好久,逆天生子会折损阳寿的,那并不是什么好事。”也许玥是逆天生子的结果,对于逆天本能里是不喜欢的吧。
“陛下,您是知道您是雌雄一体,可以繁衍后代的,那么就该告之臣才是。”玥总是那么的哀怨,苦难不适合朕的玥,是什么时候朕愈发的见不得这个不算美丽的人儿哀怨,或许朕是不明白的才是。
也许是七年前,朕占有了这个男子之后吧。他的体内让朕无法去抗拒,朕深感这样子的欢愉有悖常理,可是却无法克制。玥似乎哀怨,却完全能不抗拒的接受朕,也许他的身子总是那么的紧张与惶恐,可是他自己似乎意识不到他从来不会朕的抗拒朕。朕在那样子的爱恋里无法自拔了吧。
当流金问道朕是要选择皇位还是爱情的时候,朕意识不到与玥之间的是爱情,而是本能里觉得无法离开玥,朕在那个时候渴望玥一直留守后宫,朕也依旧不会选择要放手,只是永远朕的计划在玥那里永远是意外。
流金升天的时候说:“宇文中宫的命脉,臣是无法窥视的。虽然他也是臣逆天的结果,可是也因为这个逆天,臣必须永远的失去本该属于历代祭祀的长寿和可能的情感。有一个女子一直都仰视着臣,可是臣因为母亲的过错而必须让同胞的流叙逆天生子,而流叙本来命中无子可是她却为了能与宇文临永远的一直被后代祭祀香火而让臣补偿她。臣依照母亲的遗言给了她儿子,可是却要搭上自己的阳寿与一个女子永远的等待,臣为此困惑而悲伤。历代大祭司一旦有了情感就可能死亡,昨夜臣强烈的感觉到她存在臣的身边,所以升天也就是必然的定数了。臣将任命流云为下一代大祭司,想来陛下也不会有异议才是。”
朕确实也没有什么异议。只是朕觉得他在说这些的时候或许在后悔吧,后悔自己是一代大祭司,即使生为大祭司却无法拥有常人的情感,所有人都羡慕大祭司可以永远的窥视生命,也许窥视着他人的命运,而无力去改变也是很痛苦的吧。大祭司似乎也是为情所困吧,所以才会那样子的无奈。

“陛下,您是在想什么?”玥说过他会爱朕无论多久,那一刻朕才真正意识到,原来不愿意放手的心情是爱。君王是不懂得爱的,父皇懂得吧,所以毅然选择了水合葬,即使他们是父子,还孕育儿子。即使父亲本能里并不喜欢朕,但是还是因为水,父皇选择让朕来到这个人世。
爱其实一直都被人演义,只是所有人未必真的去意识这个就是爱的真谛吧。好像玥一样只要他一直在朕身边无论怎样的代价朕都在所不惜,无论是谁都不能将玥从朕的身边抢走。
“爱妃。朕好累,替朕锤锤背。”朕喜欢对着玥撒娇,喜欢爬在玥的身子上美美的发呆和睡觉。玥宁静而致远的样子会让朕去遗忘皇族,权利和争斗,玥的精致是他人无法去体会的。
玥走过来,轻轻的扶起朕的身子,躺在榻上的朕,说:“陛下要好好静养身子,男子生子比不得女子,请一定注意。”
朕现在是越发的不喜欢玥说起孩子了,也更能理解父皇为什么说他并不喜欢朕,即使朕也是从他的肚子里爬出来的。
朕有些不喜欢玥过问的关心肚子里不知名的东西,看着他说:“爱妃果然还是男子,子嗣为大吧。”好像这个孩子是东陵家的,额,不管了,朕生气了。
玥果然很无奈的摇摇头说:“陛下,这个孩子姓东陵,并不姓宇文。”玥的指尖永远是那么的温柔,好像多年前水摸着朕的那种感觉。
“听说这个孩子是司徒与之的转世吧。”朕还是有些闷,为什么朕的孩子要是与之转世,虽然说他的死是朕的责任,可是以后有这样一个孩子朕怕玥会被吃的死死的。
“臣不清楚,听大祭司的意思怕是的吧。”玥的手还是那样的温柔。
“玥,你说是孩子重要还是朕重要?”问出口的时候朕就后悔了,好像小媳妇,额怎么也不想朕会说的话才是。
玥震了一下还是说:“陛下,您想太多了。”只有玥才能让朕觉得安全和温暖吧,没有玥的三年里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流金的升天与玥的乳母升天是同一天,其实玥一直不很愿意去见他的乳母卫氏也有很多原因的,卫氏是未央的母亲宇文相府中总管胡明渠的正妻。可是宇文临是一个生性风流的浪子,年少的卫氏虽然以作他人之妇,可是美艳依旧,未央是宇文临qiang bao卫氏的孩子,卫氏自知对不住胡明渠,所以在未央出生之后就在无与胡明渠相见了。
这个是樱幼年的时候跟朕说的,除了玥与未央也许几乎相府的所有人都知道未央的身世之谜。却很少有人知道宇文临那只狐狸一生其实爱惨一个叫胡明渠的男子,嫉妒人家伉俪情深而去qiang bao人家妻子。这个是朕幼年的时候偶去相府看到的不该看的。
这些玥是不知道的,只是有一次跟未央说话的时候说起,卫氏不知道什么原因死活就是不见胡明渠。想来朕年少时看到的却也真实,朕细细看过相府所有的女眷也包括去世的正妻夏侯氏以及玥的母亲流叙。所有人都有很惊人的相似,而一切的相似点却都指向相府那个几乎从不落井下石也不雪中送炭的总管胡明渠,也许当年的胡明渠是动人的吧,也许当年的宇文临也渴望与那个男子结合的吧,否则不会他身边所有的女子都带有胡明渠的烙印。只是宇文临终究背负着属于家族的宿命而选择了与夏侯家联姻,胡明渠永远留在了相府,宇文家把持着相位也有很几代了吧。他跟与之一样都有自己无法去超脱的宿命与属于自己的悲剧,所以当胡明渠终于娶了美艳动人的卫氏时,他崩溃了吧。才有了种种不合理的行径。

所有人似乎都被叫命运的东西牵制,朕也如此,即使可以看到人命运的大祭司一样都被命运所控制,如果是这样的话,何必关心命运了。朕那次是上相府找樱,樱不知道带着暗香上哪了,朕不知怎么的来到相府花房,宇文临与胡明渠在做朕幼年见到父皇与水做的事情,只是不同的是胡明渠被宇文临下了很重的迷药,看的出无力反抗,朕也听到宇文临恶狠狠的说:“如果你还想看到跟卫氏一样下场你就去娶妻好了。”那不是温柔的神情而是种种挫败后的无奈的宣泄,胡明渠被下了药神情恍惚,没有说什么,宇文临的执着丝毫吧逊色于父皇,朕也是那个时候被宇文临看到的,他也是那个时候决定将暗香送到太子宫来,决定帮助朕取得皇位,他以为朕会因为感激或者其他而永远的不说他的秘密。
朕一直都认为是这个理由才让宇文临在朕选男妃的时候没有给朕设置任何的障碍。宇文临朕是看不明白的,他似乎跟父皇一样爱的执着而唯一却做不到真正的唯一,企图去逃避与其他,在爱与不爱之间苦苦挣扎。或许所有靠近皇权的人本能里活所受的教育里爱是一个多余的产物,朕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也许让我们一直困惑的是爱,不是其他。只是爱似乎绝境在皇族与皇族的四周,爱成了工具和一个可笑的理由,所有皇族的丑闻都来源于爱的本身,皇族的本能里是害怕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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