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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Ⅱ情殇——sm^-^~~

时间:2008-11-16 14:27:37  作者:sm^-^~~

"什麽事?"听出胡璇留了话口,即没说不退去,找件事来搪塞,且看看他说些什麽,宴子桀阴沈著脸。
"臣......"左右看了看,又望向宴子桀一眼,再低首不语──这是示意宴子桀,不好当众说出来。
"到朕近前来奏。"
胡璇恭恭敬敬地走过去,在宴子桀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
"什麽......"宴子桀皱了皱眉头,面有诧异地看著胡璇。
"此事千真万确。请皇上圣裁。"
"......"皱著眉头想了想,宴子桀才向众人道:"宫中设宴,众人喜欢留下来便留,想回去歇息的,也自行其事罢。朕今天也颇感疲累,便不与众卿同乐了。"
"皇上保重龙体。"
宴子桀起身离了座,轻声对胡璇道:"带来见我!"便离了朝堂。
胡璇垂头应著,直到宴子桀走得远了,才抬起头来望著他身影消失的帘帐,神情有些茫然,随後深呼吸,走到胡珂身边,低声耳语,交待胡珂命人将一同带回宴都的叶纳改扮成宫人装束,带到宴子桀的後宫去。胡珂让人去照办了,兄弟二人才由宫里的太监引著路,去了宴子桀安排阮鋆芷的那处庭园。
远远的,便见娇妻候在院门前,阮鋆芷见胡璇回来了,急忙由园门奔出来相迎,面上思念之色溢於颜表。
三人一同进了厢园,吃过一顿团圆饭,商议著跟宴子桀求情,放出阮鋆芷父母,一家人便离开宴都。到了天色入夜,胡珂才到边上为自己备的厢房入睡。
"夫君,你连日奔劳,妾让人备水,为你沐浴罢?"
"让你操劳了。"胡璇笑著点点头,阮鋆芷便起身让宫人抬了温的浴桶进了房,服侍胡璇入浴。
坐在温水中,阮鋆芷柔荑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带出绵绵的情色之意,不时的在胡璇身体的敏感处若即若离的轻掠而过。
胡璇自从与宴子桀发生了床第之事,便渐渐明白自己其实原原本本就对女色没有什麽兴致,所以才会正值旺年娶了阮鋆芷,两年也就与她同房了四次。
这次阮鋆芷回到自己身边,短短的日子里明示暗引的与自己同床,每一次都弄得自己疲累不堪难以发泄,胡璇便有些怕了这样的感觉,一来那欲泻不能的感觉太难过,二来他也对这样的自己越来越没信心......男人到了这地步,便开始惧了这样的事。
她滑嫩的脸庞在自己的颈项边摩挲,已经到了明示的地步,胡璇不得不握住她的手臂,轻声道:"夫人......为夫实在疲累得很......"
轻抬眉眼看了看胡璇,然後似乎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双手圈著胡璇,认真的为他擦起身体,边道:"妾知道的。"
胡璇斜目看著肩头妻子勉强的笑容,心里不由得又抽痛了一下,轻轻帖近她的脸,柔声道:"明日里好好补偿夫人......"
牵著唇角,阮鋆芷向胡璇扯了个笑容,接著为他清洗身子。
"皇上宣胡侍郎觐见。"门外传来一阵唏唏索索的脚步声後,响起了侍话太监尖锐的嗓音。
很敏感的,夫妻二人对视了一下,阮鋆芷的面上明显挂了几分厌色,转过身去,给胡璇递了手巾擦身。
"请公公稍候,胡璇片刻就来。"胡璇应了声,接过阮鋆芷的手巾拭了拭身子,边拿了衣衫,边穿著,边走近她身边,低声道:"别胡思乱想......"
"......当真是我胡思乱想麽?"阮鋆芷皱著眉,眼里含了泪,埋怨的望著胡璇。
"皇上最爱的人今天都来了宫里了。"胡璇伸手去扶拭妻子的泪,轻声道:"不会有事了......你放心。我去去便回。"
总是不能不去的,阮鋆芷点点头,坐在塌边儿,也不去理会胡璇更衣。
无奈的看看妻子,胡璇披好外衣边系著衣带边出了门,随著侍话的太监出了院门。
阮鋆芷恨恨的咬著唇,随即听到隔壁厢房的门一声暴响,之後听到胡珂叫了声:"三哥留步!"便接著一阵躂躂躂的脚步声追了出去。
阮鋆芷也开了门,园里静静的,只有三个侍女守在两厢门前。阮鋆芷碎著小步奔到庭院的月亮门後,正听到胡璇对几个太监道:"几位公公请先行一步,胡璇随後便到。"
"皇上候著呢,胡侍郎请快些。杂家便在前面候著。"公公应了声,便带著几个同来的太监走远了。
"三哥!他又召了你去......你不要去!"胡珂低著声音道。
"......你也来说这话......"胡璇声音有些瑟缩:"......不是那样的。他即得了叶纳......不要担心我......刚好乘这个当儿,我求他放了鋆芷的父母......"
"你当真是这麽想的?还是你骨子里就放不下他?"胡珂是有些激动,但声音仍尽量压到最小。
"你......"胡璇的声音有一刻迟疑:"你这是说什麽胡话!"
阮鋆芷只气得牙根痒痒的,狠狠的扯著自己腰间的裙摆。在她听来,胡璇的迟疑──倒更似一种默认。转身,悄声无息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无论如何,能不去麽?"胡璇接著问道。
"咱们这就走!"胡珂道:"天下都是他的了,咱们走碍他什麽事了。"
"他还没在改元大典上正式宣告给我们的永赦令,还有鋆芷的父母......怎麽办?"胡璇低声道:"......为来为去,不就是为了那一道赦免令麽!得了这个,咱们才可以走得一路顺畅,就算他想杀咱们,咱们也有一道逃得顺快的护身符对不对?"
"就是全都死了,又有何妨?"
"三哥要你好好活著,也要鋆芷和家人好好活著。"
"......"听得到胡珂粗重的气喘声,昭示著他压抑的怒气。
"放心......三哥不会有事了,去去就回来,快回房里睡吧!"胡璇拍了拍胡璇的肩头,看著弟弟不情愿的走进庭园,才转身离去。
宴子桀坐在御书房里。胡璇进房的时候,他手里还拿著本书笺。
"臣胡璇,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胡璇一撩官袍的卦摆,跪了下来。
宴子桀放下手中的书笺,抬抬眼眼看了看胡璇,皱著眉头:"平身吧。"
"谢皇上。"胡璇起了身:"不知皇上深夜召臣,所为何事。"
宴子桀向後坐正了身子,靠在自己的椅背上,挑著眉头打量著胡璇,眼里闪著烁著些许讪笑的意味。
心里不由得一颤,胡璇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麽病,似乎他现在最见不得的便是宴子桀的笑──只要一看到他笑,脑子里浮现的画面,便与狞笑冷笑这样的感觉搭得上边儿。
"皇上,臣......有不情之请。"狠狠心、咬咬牙,他不说话自己来说好了,早晚都是要说的。
"哦?说来听听......"宴子桀拿起手边备著的酒杯,抿了一口。
"......臣想求皇上开恩,放了臣的岳仗家人......让臣等一家团聚。"生怕宴子桀又疑了自己反心,胡璇忙又道:"臣只求携家小归隐农舍,过一番清静的田园生活,求皇上成全。"
"......"宴子桀脸色一冷:"朕才对你胡家有了些信任之感,你莫要自己拆了这台子。让你带走家小?你当朕是傻瓜还是三岁的孩童?"
"皇上......"胡璇万万料不道他到了这时候还说这样的话,眉宇间集结了一抹怨色:"胡璇只求家小团圆了此余生......皇上为何到了今日......"
"朕问你,胡国神勇将军肖刚朝和他那一万死士呢?"宴子桀眯著眼,瞄著胡璇顺间瞠目凝神的表情:"就算朕不疑你有异心,你终是欺瞒著朕。你敢说胡珂指使阮鋆芷回宴都找你之时,就没带著半分反意麽?你却对朕只字未提!朕冤枉了你麽?"
"......回皇上,老将军年迈,见皇上军势锐不可当,心中挂念家乡,便告老还乡。肖老将军麾下即是死士......"说到这里,胡璇也难以自圆其说,难倒要明著说不愿归宴军旗下麽?
"......说不出来?那朕就代你说。"宴子桀起了身,一步步下了台阶,踱向胡璇,嘴角边扯著一抹冷笑:"他们都是你胡国的死士,不愿随归宴国,眼见守城无望,便在一夜之间全都还归乡里,是也不是?"
"不......不是的,皇上......"
"你也不用给朕死命抵赖!朕可以放你的岳仗,也可以让你的家人离开......"宴子桀口风一变,胡璇不由得又如得了大赦一般,欣喜而不可至信的望著他。
"......只是,朕只要个小小的定心丹。你或是你的弟弟胡璇,随便留一个在朕的王都。朕御赐府第、家仆,荣华富贵自是不用说,出出入入也有侍卫保著平安,你愿意一家老小全留下来朕也乐得清心,否则就不用想踏出宴都一步!"
这是监禁、俘虏。胡璇微微抬著头,目光里充满了失望──此生就算是把性命赔给了他,也换不回半分情义......若与他讲兄弟之情对宴子桀来说早已不足取信;若说他救他也算是生死之交,换来的不过是宴子桀疑心自己反叛也未曾一刀了结自己;现在一家老小一无所有,天下的半臂江山都给了他,他却来翻旧帐......他的心,当真不是肉长的麽?莫不是只有自己一家老小死光了,他才能给他们这点小小的自由?
"......要取信於皇上......真的只有如此麽?皇上......只要臣一天不死,皇上就一天放不下心头这块悬石麽?"胡璇颤抖著声音,却近乎质问般的盯住宴子桀。
"朕说过的话,你听懂了吧?"没有半分余地,宴子桀似乎有些反感胡璇质问的口吻,皱起了眉头:"朕让你一家老小享受荣华富贵,也算待你一家不薄!休要让朕恼怒,届时朕改了主意,你们也不见得得什麽好果子吃!"
"......臣懂了......皇上,没有事的话,臣告退了。"胡璇彻头彻尾的失望......原指望著定国大典,得了宴子桀的特赦昭书,就可以一家老小全身而退,从些远离这是非之地......可现在......
胡璇茫然的转过身,连跪礼告退都想不起,麻木的向殿门走去。
腰间一紧,回过头来,宴子桀的脸架在肩头看著自己,身子却被他由後面抱进了怀里。
"朕召你来,却是念著你召降有功,想要奖赏你一番。"宴子桀边说著,一只手勾起胡璇白析的脸颊,轻轻的抚触:"你却这麽不识趣,穿了朝服,向朕来讨功邀赏给岳丈求情......"
"......奖、赏......"胡璇惨淡的一笑,痴痴的念著"......奖、赏......臣?"他顺著宴子桀的手臂,握上了抚著自己脸颊的那只手,轻轻拉开,转过身:"皇上......您後宫佳丽三千,今日里又得见美豔无双的叶纳公主......"两行泪下,胡璇缓缓的弯膝跪在他身前,双目失神般的神情说道:"......求您......求您看在胡璇旧时曾救过皇上的份上......饶过胡璇......"
"说什麽浑话?"宴子桀蹲身在他面前,一手去宽解他的衣带,一手抚上了他带泪的脸:"......别人不知道,朕却太清楚了。你有哪一次不是扭扭捏捏?又有哪一次不是享受云雨快活得很?"
身体被压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被瞬间拉开衣襟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清楚的感觉到夜晚清冷的空气。妻子那张哀怨垂泪的脸,愈发的鲜明映现在脑海里......
倾国Ⅱ─情殇
拖著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房中的时候,妻子早已如睡。没有像往次一般难堪的面对她,对胡璇来说倒是轻松了些许。
白天里对胡珂讲起宴子桀说的话,胡珂气得恨不得跳脚骂起宴子桀十八代祖宗。胡璇连压带哄的让他安静下来,胡珂也知道此时再无它法,便命人给宴子桀传话,说自己愿留在京里享受他赐的"荣华富贵",下午便搬进了城里的府第,临行前交待胡璇,定要尽快携同家小离开,不要再久留。
胡璇再舍不得弟弟,这一次终是宁不过他,眼睁睁看著胡珂搬出了宫里,代自己和妻子家人成了囚笼里的鸟儿,心下凄然却也无奈。送走了胡珂,胡璇便让阮鋆芷收拾细软,只待两天後定国大典一毕,得了宴子桀的赦召,便从此远离宴都──届时如果荆云肯帮忙相救胡珂的话,弟弟也可以与自己一家团聚,心里悄悄这般盘算,便又安稳了几分。
天近傍晚,宴子桀又命人来召胡璇。眼见著妻子神色哀怨又不便多言,而自己也当真是早便怕了这层关系,鼓著勇气硬起脸来跟传话的太监说,让他们回禀宴子桀,说自己病了,明日早朝面圣便是。
忐忑的挨到入夜,没见有人再来传话,这才安心和妻子上床安睡。
阮鋆芷自昨日便冷冷冰冰的不太说话,胡璇知道她心里埋怨自己。可一心想著後天定国大典过後,得了赦诏,离开这里重新生活,那时候用心待她,多多宽慰便好了,况且这样她也不与自己纠缠行那夫妻之事,心里倒似放下了重石,稳稳的睡了下去。
月郎星稀,一小行人走近了胡璇住著的小院。
宴子桀在门前一摆手,众侍卫便恭恭敬敬的停了下来。他举步走进小院,声音轻得很。院里只站了两名侍女,遥见著是他,便要出声问安。
宴子桀依旧示意收声,板著脸扬扬手,两个侍女便急忙退了出去。
好你个胡璇,摆起架子来了是吧?宴子桀心里压著一股火,却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
深冬的宴都并不寒冷,夜晚却也有些凉意。开了门,一阵风吹进了房间,宴子桀静静的站在门前,让自己熟悉一下房中暗下来的光线,才举步进去。
掀开寝房与小厅隔著的纱帐,径直走向胡璇夫妇安睡著的锦床,又轻轻拉开床前垂著的透明帏帐──阮鋆芷面对著墙壁背对著胡璇沈沈的睡著,胡璇就平躺在自己膝前的位置......不知为什麽,与想像的不同,似乎因为不似平常夫妇那样相拥而眠,让宴子桀的火气降了几分,看著胡璇沈静的睡颜,倒觉得特别的可爱起来......
宴子桀今天来本是打算著在阮鋆芷面前扒下她夫君那层君子的皮,好好的羞辱他一番,再把他捉回自己寝宫里去──不是给朕下药以求苟合麽?让你侍寝还拿腔拿调给我脸色看?今天朕就让你知道什麽人惹不得......现在倒不忍心起来,不由得伸出手,轻轻的抚摸胡璇的脸宠......
胡璇梦中惊醒的一刹,宴子桀利落的捂住了他的鼻口,待他看清是自己了,便顺手一扯,将他拖到自己身前。
阮鋆芷被身上的被子牵动了一下,轻轻的扯扯身上的被子,又睡了过去。
被宴子桀捂著鼻口拖到房外,宴子桀回手关门,才放开了胡璇。
胡璇喘著气,却也不敢大声做响,怕吵醒了阮鋆芷,又是难堪,只得悲愤的盯著宴子桀,声细如蚊的道:"你......你这是做什麽?"
"朕是天子!你称朕也要尊声皇上!"宴子桀将胡璇拉进了边上的厢房,颇用力道的将他推了进去,低声道:"朕来看看你得了什麽病,连朕也敢不见!"
胡璇踉跄了几步,站定身形,看著宴子桀,凄然道:"......为什麽要是我?为什麽?你已经有了你喜欢的女人,你也有了韩越之......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不喜欢我......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要这麽对我?......我已经没有什麽了......没有什麽可以再给你了......"
"不要一幅你很委屈的样子。"宴子桀冷笑一声:"朕不想碰你的时候,你不仍是很有手腕爬上朕的床?"如果那一天你不对我下药,不促成那件事情,我真的不想再碰你,即不想与你这样的人再缠扯不清,也不想轻贱了你......可惜是你自找的,你现在想抽身而出,朕就要和著你的意思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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