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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Ⅱ情殇——sm^-^~~

时间:2008-11-16 14:27:37  作者:sm^-^~~

"你问为什麽?"宴子桀冷笑著走近胡璇:"朕说现在朕对你的身体感觉很好,越之生了病,荣妃有了身孕,叶纳是朕心仪的女子,要封她为後大婚之日才行房事,朕现在要临幸的是你,这些理由够了麽?"
"......哈!"惨笑一声,胡璇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你说过......骗我也好、利用我也好......你说过、你说你会待我好,不让我受委屈......"
"你受什麽委屈了?荣华富贵金银财宝你哪样少?朕给你!"冷冷的看著胡璇。
"我什麽都不要......你放了我......让我走......"
"走?"宴子桀的笑容有些狰狞,猛然上前把胡璇捉住,不顾他的挣扎,强行将他按到房间正中的大圆桌上,撕的一声扯开了他的衣衫:"你舍得走麽?你这幅身体没男人早就活不下去了!你走?你往哪里走?全天下都知道你是个贱货!曾爬上别的男人床的贱货!你有脸出了皇宫的门,也要有脸在街上走才行!"
宴子桀每说一句话,胡璇的脸色就惨淡一分......到宴子桀说完,胡璇已然面色苍白,嘴唇微微的抖著,瞠目结舌的看著宴子桀冷笑的脸。
"你敢告诉朕,你不喜欢这样麽?"说著,宴子桀直接把手探进胡璇的底裤,手指抵在了他的幽处。
"不!我不喜欢!不!"胡璇屈辱的哭著、挣扎著,却又不敢大声呼叫,即不敢吵醒了妻子,这宫中也没一个人能救得了他。
"不喜欢?"宴子桀极为开心的笑了:"那你真不了解你自己!朕让你看看你现今是什麽货色!"一只手按住胡璇的身体,一只手用力的扯下了他的裤结,用力的分开他的双腿,架在自己双臂两侧,没有任何前戏,宴子桀掀起自己的衣摆,利落的解开腰带拿出自己的昂扬,毫不留情的顶进他的身体。
"......不......"双手紧紧的扣住桌边,以求分散身体下方传来的撕痛感,胡璇绝望的呻吟著:"......不要!不......放开我......啊!"
没有给胡璇任何适应的机会,宴子桀猛力的侵犯,向他所熟知的胡璇身体中最为敏感的地带,猛力的冲撞。
身体被撕裂,可最深处最原始的欲望被勾动,痛苦中早已习惯了男人的身体本能的寻求解脱,胡璇的心挣扎著,身体也挣扎著,可昭然若揭的男性欲望,在没有被任何抚触的冲撞下竟抬起了头......泪水随著宴子桀的律动在脸上肆虐。
"还说你不喜欢?"宴子桀得意的笑出了声音,猛然抽离了胡璇的身体,然後放开架著他一条腿的手,用一根手指进入了他,在他幽穴内壁那处敏感的地带弯了指,轻轻摩弄:"告诉朕,你喜欢不喜欢?你舍得离开朕麽?阮鋆芷那个女人,她会知道这里才是你的需要麽?哈哈!"几近嘲笑的,宴子桀挑著眉头,欣赏著胡璇无力反驳的平仰在自己身前饮泣:"明明这麽喜欢,朕召你来服侍,你还做什麽扭捏状?"
"......不......"紧咬著嘴唇,胡璇做最後的抵抗,其实他什麽也做不到,至少他还可以说"不喜欢"三个字。
"是麽?"宴子桀的手指猛然用力向上顶,几乎将胡璇的下半个身子就这麽扯了起来,鲜红的血顺著股沟和宴子桀的指尖滴在地面。
"......"双手紧紧的扣住桌边,胡璇狠狠的咬著嘴唇,不发出声响。身体却因痛苦,不住的颤抖,刚刚抬起头的昂扬,立刻疲软了下去。
"对朕说谎的人......要怎麽罚好?你说!"宴子桀低下头去,凑近他流泪的脸颊,用唇轻轻的触碰。
"......呵......"胡璇露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让他走......就再也不会......说谎......"
"不好!"宴子桀冷笑道:"朕要逼到他说真话!"手指由他的身体抽了出来,在胡璇破碎了的衣衫上随意一抹,用力的贯插而入,凶猛却不急剧的缓而有力的抽送,然後低下头去,在他的耳畔与颈项间斯摩,渐渐的靠向他胸前柔嫩的红蕊,辗转舔吮......
根源的部分再度挺起,腰腹间空洞麻痒的感觉让胡璇迷失,他一面想挣扎,却又一边沈沦,好想拱起腰肢,配合宴子桀的进入,请他快一些,猛烈一些,弄坏自己也没关系,他想要释放;下一刻又猛然清醒,用力支撑他,再也不要受他的嘲弄羞辱......似乎看透了胡璇的意图,宴子桀打开他的双腿架在臂弯,按住他用以反抗的双手,不住的在他身体上亲吻啃吮,向他紧紧包缠著自己的温暖内处,用平缓的节奏不断的抽送,意图挑起他难耐的欲火,更有意的,用小腹抵磨他挺起的玉茎,欣赏胡璇渐渐无力的反抗,最终沈沦的样子。
胡璇早已双目迷离,面色潮红,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著迎合,口中却轻声的吟念著:"......不......我不......要......啊......快......不要......"意识渐渐模糊,身体松弛下来,就任由宴子桀摆布。
"喜欢麽?"宴子桀唇角扯起一个笑容,抬起头来,他的眼角向房中正对著二人的窗前瞄过去......那里刚刚出现了一个人影,小心的侧在窗边,轻轻的在窗纸上点了个小洞,向内窥看......
"......不......"意识游离,地似乎不满宴子桀放慢了动作,胡璇口中念著"不",身体却忠实的扭动了一下。
"朕让你舒服。"叫嚣似的盯著那只窥探的眼睛,就算是背光的一面,也可以阴阴看出那个女人的发式身形,宴子桀挺起了身子,拉住胡璇的双腿,猛然间狂暴的冲剌抽插,就像要把胡璇撕毁一般......
"嗯......啊、哈!......"胡璇的双手不再紧扣桌边,被突如其来的硬挺抵磨著幽穴的敏感,欲潮由後颈真冲头顶,双手在桌面上磨挲,不由得发出淫糜的呻吟声,身体迎合著男人的冲撞,不由得挺起胸膛、拱起小腹,寻求攀上颠峰的快感。
阮鋆芷起初只是面红耳赤的窥探,而到了此刻,她不由得瞠大了眼睛......自己的丈夫,竟然如一个女子一般,用那样柔豔迷乱的神情在那个男人身下承欢,并予取予求的迎合......她没见过这样的胡璇,一次都没有......
而那个罪魁祸首的男人,就像挑衅一般,带著冷酷又邪恶的笑容,一边侵犯著几乎失了神的人,一边挑著眉眼,紧紧的盯著自己的方向......
"啊!嗯......"胡璇伸出双手,握上宴子桀抚著自已双腿的手臂,身体一阵巨烈的痉挛,白色的液体由他的玉茎中溅洒在两个人的身上。
"......还没完......朕让你快活一整夜!"说著,宴子桀俯下身去,拥紧胡璇寻求力量的颤抖的身体,轻吻著他的额头,挑著一双的眼睛,盯著阮鋆芷的方向。
※※※z※※y※※z※※z※※※
激情褪去,人去楼空。
胡璇强忍著双腿的颤抖与身体的巨痛,扯著自己早已衣不遮体的衣衫,踉跄著回到房间。
妻子依然睡在床上,就像自己离开时一般。甚至不敢叫人打水洗净身体,而胡璇也几乎虚脱到没有那个力气,借著微近天明的一点光线,在衣柜里取了套睡服换了上,仰倒在床上......
"......越之生了病,荣妃有了身孕,叶纳是朕心仪的女子,要封她为後大婚之日才行房事,朕现在要临幸的是你......"
"你这幅身体没男人早就活不下去了!"z
"你走?你往哪里走?全天下都知道你是个贱货!"
"你有脸出了皇宫的门,也要有脸在街上走才行!"
残酷的面孔,那个最爱的人用轻蔑的表情,字字句句残酷的话语,剌穿了胡璇的心,在脑海中回荡,胡璇抬起手臂遮住眼睛,无声饮泣......
意外的神清气爽,宴子桀意气风发的走在返还後宫的路上。y
胡璇无力反抗,最後终是几近失神的与自己欢爱......就算他哭了又怎样、终是在自己身下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看他还敢不敢托大!
脾气便是骄纵出来的。游说了胡珂归降,便持功恃宠,连招他侍寝都胆敢推拖不来了......
那个女人,她会怎麽样呢?b
看著他在窗前有些颤抖的身影,那一刻心里不知道有多快活......就好像,硬生生的从别人手里抢来了别人重要的东西......
他能去哪里?他哪里也去不了!g
像他这种人,卖了身也一样好好的活著、被雷延武关押著那麽久,也一定清白不了吧?不是传言他侍上了楚王的床麽?谁知道是真是假!就算这样,他不还都好好的活著麽?骨子里就是喜欢男人,给朕下药求欢现在又来做清高姿态......他这种人,去哪里?哪里也不会去!骨子里就爱这一口!
回到寝宫,美美的泡了澡清理了身子,宴子桀才安然入睡。
第二日胡璇报病没有上朝,宴子桀只让荆云代为探问,便没再理会。明日便是定国大典,宴子桀一统天下的大日子,定要亲自督催各项重要事宜,哪里有空再理会这些闲事。
在御书房边看看奏折,边等礼部骤一来传报庆典进程。
"皇上,兵部侍郎夫人求见。"门外侍话太监进了书房。
阮鋆芷?这个女人来干什麽?莫不是来谈条件讨要夫胥的?心里隐隐兴灾乐祸的欢喜著,宴子桀点了点头:"宣!"
不太会儿,阮鋆芷一身淡粉彩衣,将身上的水蓝披风交给了门外候著的太监,恭恭敬敬的进了来,向宴子桀跪礼。
"侍郎夫人求见朕,所为何事?"宴子桀坐正了身子,饶有兴致辞的打量著阮鋆芷......这女人,任何时候都沈得住气,仪态大方,又豔冠群芳,比起娇俏灵珑的叶纳来,雍容华贵了许多。
"民妇斗胆......求皇上开恩,释放民妇的老父。皇上一统天下的圣典之後,民妇一家返还乡里,以求家人团圆,求皇上成全民妇一片孝心。"
"一家返还乡里?"宴子桀冷冷的念著这几个字,向身边的太监宫女摆了摆手,命众人退了下去,牙缝里懒懒的挤出几个字来:"......你夫君可舍得离开皇宫麽?"
话里话外的挑衅和嘲讽,连宴子桀都觉查出自己在做一件似乎并没有意义的事情,却还是忍不住,像个女人争风吃醋一般,说出这样的话来。
轻挑柳眉,阮鋆芷却并无受挫之色,倒是几分妖媚的望著宴子桀道:"皇恩浩荡,夫君舍不得,民妇一家都舍不得。只是如今天下大定,皇上奖罚分明,民妇一家无德无能,又如何能久居宫中......自是万般不舍,也不能留在这里坏了皇上的威名......"
有些意外,又几分玩味的,宴子桀轻笑著,看著颇有献媚之色的女人,与她对视,意图读解她心中的念头。
阮鋆芷并没有回避,必竟已为人妇,没有姑娘的娇羞,却有少妇的风情,微微垂头,又挑眼传笑。
宴子桀早先便对她心痒痒的起了淫欲,还回宫里找了个身形相似的宫女临幸,今天她这般风情,虽知她似乎有所图,却也正中了下怀。起了身,看著她,一步步走近。
"你是什麽来意?向朕明说了罢。"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都由不得自己不望向那起伏的胸口前柔荑的春色。
"......民妇自幼便在京城生活得惯了,舍不得离开宫里。"阮鋆芷适时的微微欠身,做垂头倾诉状,却把诱人的春色更加开拓了几分接纳视线的角度。
"便如你这个说法,谁坐在这皇位上,你心里便向著谁了?"宴子桀蹲身在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美丽的脸。
"......可天下便只有皇上一人能坐稳这个皇位了。皇上不这麽认为麽?"阮鋆芷轻笑著说道:"......民妇只求安享荣华......"
"朕成全你......"只要留心,还怕你这女人兴风作浪麽?送上门来的美色,又有哪个男人会拒之门外?将这姿色诱人的女人揽进怀中,一转身,走进了御书房後的寝殿......
这一天,如果曾经胡璇还犹疑著自己究竟是期盼这一天的到来,还是害怕这一天的到来的话,从前天那个夜晚起,他便确定他自己真的是在盼望这一天到来。
宴子桀,这个曾让自己捧在手小,恨不能抱在怀里呵护的孩子,如今站在遥不可及的祭坛上,先上天祈富祷告,祈求上天保佑国泰民安,大宴皇朝千秋万代──那个无助的孩子,如今已是天下的王。
自己就算掉入了深渊......也无所谓了。这样终可以放心的离开......
与众朝臣一同伏身在地,跪了两个多时辰,终於祭奠礼毕。
接下来便是天下大赦、功者行赏。
胡璇很快便被宣了上去。听著太监拿著皇诏,表述了他一番招降有功云云,便被册封尚书郎,官进三品,赐宅第......胡璇却在心中暗暗自嘲:果然是荣华富贵......
"胡璇接诣──"
"禀皇上!臣胡璇贪安思逸、无德无能,为官亦难以服众,恐有辱圣恩。臣一心归结田舍,永不为官,不敢以弟胡珂顺应天命、归顺天子而邀功,求皇上成全臣意,赐臣以赦诏,免臣朝职,令臣归结田舍以享清平,求皇上成全。"没去接那张圣诣,胡璇等了多久,便是为的这一刻,在众朝臣面前,在天下人面前,向宴子桀讨那一纸赦诏。
宴子桀皱起了眉头,刚刚的兴致勃勃意气风发一股脑的被他这一番推就一扫而光。可又不便发作,淡淡的道:"胡爱卿的功劳,有目共睹,不必过谦。辞官之事,日後再议吧!"
"......皇上,臣确是身心疲累、作为有限,臣志已坚,求皇上成全。赐臣赦诏,令臣无忧而去,安渡余生。皇恩浩荡,臣一家老小必永感於心。皇上!"这一步,决不能退,退了,便没了这个机会。要他在天下人面前应下的赦诏,日後就算他反了悔,想要对自己及家人不利,都要有所忌惮。
即是旧国皇族,又是定国有功一心归顺的功臣,即不要名利、也不要富贵,只求赦诏一诣解甲归田,胡璇一而再的要求把宴子桀想留他的借口逼得没了半分退路......如果不要灭杀胡姓一家的话,这个赦诏是於情於理都要给的。
"呈笔纸来!"宴子桀冷著脸,心下老大的不悦,就像被逼著一般,提起自己的御笔,在呈著诏书的托盘上写下了赦诏,盖上了玺印,命礼官当众宣读,大意就是胡氏一心归顺,赐与金银,胡氏後人永不入朝为官(以绝後患),皇恩泽被特赦其家族......
奉著这一纸赦诏,胡璇欣喜之余,终是觉悟此次离去,真的便再也见不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怕的男人。
又过一将有半个时辰,封赏已毕,皇帝赐宴,胡璇已不想多留,心中便急著将这赦诏送出去给了胡珂,便带著妻子家人离开宴都,便向宴子桀请退。
宴子桀懒懒的应了声:"准奏!"胡璇便再施跪礼,退开宫院,急急的返回自己住的那一厢园子。
"娘子,娘子!快些准备,咱们今日便走吧!"一进了院门,胡璇也不理会是不是有宫女听著他们说话,直直的奔著自己的厢房奔了过去。
阮鋆芷由另一侧的房间开了门,走出来,平平淡淡的向胡璇道:"即得了皇上的赦诏,还担心什麽?"
"这里,少留一天是一天!咱们快走吧!"胡璇走过去,想去握她的双手,阮鋆芷却垂下端至腹前的双手,向後退了一小步,坡为不屑的瞄了胡璇一眼道:"父亲母亲刚刚由天牢里回来,在那一厢休息呢!老人家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好!明天後天再启程不迟!"说著,一转身,回了她出来的那一厢去,也不理会茫然而立的胡璇。
说的也是。老人家确是经不起周折,自己只顾著高兴,却是疏乎了许多。跟进厢房想向二老请安,想著他们又在休息,只好等醒来的时候自己再来。
眼下最担心的便是留在宴都的弟弟了,胡璇便命人再向宴子桀请命,准胡珂进宫一晤,将唯一的赦诏留给了他,兄弟二人又是一番话别。送走胡珂的时候,天色便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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