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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Ⅱ情殇——sm^-^~~

时间:2008-11-16 14:27:37  作者:sm^-^~~

打算是是这样打算的,可是他不只为了想引诱自己对自己下药以成苟合,竟然还瞒著自己──一直随胡珂逃难在外的阮鋆芷入了宴境,回到他胡璇身边......难倒他真的是心有不甘,勾结了胡珂作乱?心里这麽想著,命他出使的念头便打消了,早日出兵为上,如今胡璇仍然执意,宴子桀不由的动起了怒。
"皇上三思。请以万民福址为本,让胡璇出使一试......"胡璇仍旧自持己说,站定了立场已示决心。
"朕意已决。胡爱卿还是为朕想想战後的安抚之策罢。"宴子桀冷声打断。
"皇上!"胡璇一撩袍摆,双膝跪地,也免不了情绪激动,朗声道:"纵是兵众将强,也难挽失去的民心!皇上一统天下,为的便是万民安居,如今万万不可一意孤行,劳民伤命......"
"放肆!"宴子桀一声断喝,手一杨,将手边置著的一打折子甩在了地上,众臣忙应声跪了下,宴子桀站起身来,指著面有焦急之色,却全无畏惧的直视著自己的胡璇道:"朕容著你!念的昔日的情份!朕做皇帝,却不是要你来教的!"
"皇上......"
"退朝!"宴子桀袖子一摆,转身便气冲冲的走了出去,胡璇跪在当地,颤声道:"臣忠於君而思天下,愿为民请命,皇上不允,臣长跪不起!"话声毕时,宴子桀的侍从都走得没了人影。堂上的众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悉悉嘘嘘的说些什麽,三三俩俩的退了出去。
"......"原拓走到胡璇身边:"皇上本也是犹疑著的,胡侍郎这口风却吹得是时候!"言下之意,倒是胡璇促成了这场战事,言罢,冷冷的藐了胡璇一眼,一甩袖子,出了大殿。

倾国Ⅱ─情殇
韩越之在养伤,最和心意的宠妃有了身孕,皇帝本该多彩多姿的夜晚便显得有些失落,无聊的看著眼前彩衣罗裳的宫女跳得千篇一律的舞蹈,宴子桀却没精打采的打了个哈欠。
这几日来要不要出兵这件小事,便扰了他不少心力。其实根本就不应该是一件这麽难决择的事情,打必然伤兵,不打又不行。能招降是最好的办法,可是胡璇他......他太让朕失望......
不得不承认,对宴子桀来说,阮鋆芷的归来是让他负气出兵的一个主要原因。他气什麽?他当然气自己被胡璇感动之後,已经开始想要对他好,让他享清福的後半辈子,可是他的妻子与他谋反的弟弟在外逃离这麽久,在这麽重要的时机悄然回到宴都,胡璇竟然之字不提......他们,他们一定有所图!
宴子桀最先能想到的,就是这一点......好!他们要反!便让他们反!兵行险著,让他去游说又如何?大不了攻城的时候一起杀了......反正胡璇历经生死之劫也不是第一次,他的命,本就是多活出来的!
心烦气燥,宴子桀喝光了杯里的酒,随手将杯子丢在地上。乐声立刻停了下来,灯火通明的大殿里尽收眼底的,都是恭恭敬敬跪著的拱起的後背和黑脑袋瓜儿。
"都退下去吧!"宴子桀摆了摆手,身边侍著的宫女连带著舞姬、大大小小的太监,一个个都起了身,垂著头,点著小步子,悉悉索索的退了出去。
穿著便服来到空荡荡的大殿,不意外的看到胡璇仍跪在地上的身影。看起来他似乎比在桐城的时候胖回来一些,精致的肩头不再那麽单薄,秀美的後背到束在胯骨上的腰带呈现著美豔却不妖媚的曲线......头上的纶巾下垂下的柔顺乌丝点缀在淡青色的官服上,明明是每个文官都会穿著的服饰,在他身上就莫明的引人遐思起来。
听到声音,胡璇微微侧头,余光中看到是宴子桀,便原地挪动了身体,跪著转向他来的方向:"皇上......"
扬扬手,宴子桀示意身後的太监关上殿门,整个大殿里便在四盏琉璃灯下闪著昏黄的光采。
"......"静静的看著胡璇,宴子桀没有开口,居高临下的,用一种审视的神情。
胡璇的表情有些失落,守著规举,没有与自己对神,低著眉眼视线落在自己脚前的方向──心机与城府,这两个字在宴子桀度人无数的眼中简直搭不上关系,可是他曾经的敌人是胡家,他给这当中的人带来最大伤害的,是眼前这个纤弱的男子,而现在,他最不愿面对的是他──不知道为什麽,宴子桀就是很怕恨前这个看来并没有任何威胁的男人的背叛、无时无刻的不在担心著他的报复和背叛......
"......"胡璇微微抬起头:"臣想像不到......事到如今,皇上......仍是没有半点对臣的信任。"皇上二字,说得由为肯定与沈重。
"你没有资格来向朕要求信任。"宴子桀颦眉,声音低沈却冷静:"阮鋆芷的事,你要如何交待?她与胡璇逃难在外数月有余,如今悄然回都藏匿在你处,你怎麽说?"
"......"没有什麽为什麽。就算自己打算静静的离开也好、为妻子和弟弟的安全著想也好,还是出於自己对宴子桀一点私心的爱慕也好,自己妻子的事情,胡璇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瞒下来。
"你想说那是你的家事,朕无需过问是麽?"宴子桀嘴角一歪,几分冷笑:"胡珂也算是你的家事了......"
"皇上为万民著想的话,也该让臣一示,一来以明忠心,二来就算臣有心叛乱,皇上必是胜券在握,届时将臣诛杀,也好连根拔除。"胡璇垂下眉眼。
似乎与宴子桀重逢到今时今日,胡璇都处在一种伸头也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的境地。
我就是不想!──
宴子桀心底一个极为隐涩的声音叫嚣著,动摇著他的冷静,让他暴怒的皱起眉头,目光里充斥了少有的怨意──
我就是不想!不想给你机会、把你逼到必然要背叛我的一步......
这是什麽可笑的想法!他要死就让他去死!
为了权为了欲,自己的亲大哥要致自己於死地,然後反过来一杯毒酒结束了宴子勇,利用胆小的宫人稼祸给自己之前唯一有机会坐上皇位的二哥,自己走到今天这步田地!
一个胡璇,他要死就让他去死!没什麽不可以!哪一个当路,就要铲除哪一个,哪一个有价值,就要利用哪一个,这是生存之道。
并不是站在万人之上就可以呼风唤雨、就是不死之身,是用多少个人的生命代替了自己成了刀下鬼、是踩著多少尸体站在顶峰......没有回头路,只有不断的算计、不断的堆砌,若是自己摔下去,绝对会比任何一个人都死得更惨──胡璇和他的兄弟姐妹是无辜的,承担了父辈欠下的血债,却成为自己最好的例子。
宴子桀冷哼了一声,蹲身在胡璇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颌:"朕答应你,给你七天时间。"
胡璇的身体有些僵硬,微微颤动著回视著宴子桀深遂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
"其实你也不必受这麽多苦......"冷笑著,宴子桀凑近他的脸:"......你大可以像从前一样,什麽都换得到!"
张开口,想说什麽,却上下牙打著颤,胡璇那双明丽的眼眸溢了些水份,带著不可置信却著实的悲伤,望著那张渐渐陌生的面孔......
这是谁?是罗英杰......还是雷延武,都不是,只是有些相似罢了。比他们更强大和冷酷的宴国皇帝──宴子桀。
他的表情很平静,玩赏似的欣常著自己的手一层层剥开的衣衫下,露出让人心悸的白析肤色。
胡璇安静的跪著,身体随著他偶尔粗暴的扯动微微摇晃,有点像风中摇曳的残烛......
"你至少应该微笑罢......"宴子桀低著头,眼神有些阴冷:"依朕对你的了解,你应该十分欢喜才是!"比起你对朕下药求欢,这样不是来得更干脆?或是到了如今,还要佯装委屈?博讨爱怜?
嘴角强牵,露出一个比大哭更难堪的笑容。
曾以为最羞耻的日子过去了,被街上的男女老少谩骂、淋脏水,走在街上被路人窃语嘲笑,走在威严如宫廷这样的地方,被一个个人上人的大小官员蔑视,甚至是宫女太监暗地里调笑的话柄......原来在子桀的心里,自己就像一个为了银子出卖身体的妓女......不过好一些,至少每次交换的都是人命......
"如果......"被宴子桀推倒在地上,在他还没有让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之前,胡璇提起勇气:"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你会不会偶尔记得我?"
"......呵......"宴子桀很怪异的一笑,解著他自己的衣衫:"如果朕逃离桐城的时候是决别的话,朕会的!"
眼泪滴在淡蓝的官袍上,沄出斑泊的色圈。
胡璇双手紧紧的扯紧那根本掩盖不住他屈辱经历的华丽衣装,承受著身後那个无情男人的交欢。
其实无关爱与不爱,战场上他注定要输给这个人。可是就因为爱与不爱,他把自己送入了万劫不复的可悲立场。
皇上回後宫了。胡璇麻木的穿戴,宫人视若无睹的垂著头进来打扫他们交合时留在地上的痕迹。这个时候,什麽耻辱,什麽尊严,凡有关这类高尚的词句都遥远得搭不上边。
反正早在桐城的时候就是这样了。一路踉跄著回到府坻,真正悲哀的,却是面对欲哭无泪的妻子那张美丽而无辜的脸。她到现在都没睡,合衣静静的坐在房中的床上,等著被皇帝临幸过的丈夫回来......
"......"无力的浅笑,胡璇关上旁门:"皇上准了,明早我就起程,去四弟那里......"然後他静静的靠在门板上,没有勇气再向前奔出一步。
"......"阮鋆芷的表情有些麻木,垂下眼帘,轻声喃喃道:"然後就是归降......然後......然後我们就自由了......"
"......嗯。"
"然後......"她缓缓的抬起头,勉强的笑:"然後你就可以带著我离开了,是吧?"
"......"是啊,然後就可以了!可离开那个残酷的人,把所有的爱情在他身上消磨殆尽,带著受了伤的女人,用一生的愧疚与责任来守护她──胡璇无力的点点头。
"上床睡吧。"阮鋆芷掀开锦被,躺了进去:"明早你就要启程了。"
想了想,终还是一步步走过去,脱掉了身上的衣物,坐进房中早备好了、已冷了的浴桶中,几近麻木的清洗了身体,然後穿上洁白的睡服,躺在妻子身边。
"夫君......"阮鋆芷靠进他怀里,声音有些委屈,然後她蒙胧著泪眼,抬头,用一双美曼的杏目看著胡璇永远温和的脸。
伸手抚了抚妻子的秀发,掸去她的眼泪:"睡吧,很快就过去了。"妻子是一种暗示,这个胡璇明白,可是他这幅刚刚接受了翻云覆雨的身体,是绝计再也没有那份力气了......就算没有今天与宴子桀的交欢,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幅早已接纳了男人的身体,永远也没办法给妻子期待的欢愉。
"嗯。"阮鋆芷依顺的伏在他肩头,闭起眼。
娇好的容貌,丰盈的身姿,带著悲伤与疲惫的心,依偎在身心俱创的胡璇身边。此刻,再也没有人更适合安慰彼此,轻轻的拥著她,胡璇渐渐沈睡过去。
倾国Ⅱ─情殇
"皇上,臣以为不可放虎归山!"原拓听到宫里太监传皇上口谕让他暂缓发兵,当下换了官服,披星戴月来见宴子桀。
"朕一言即出,岂能反悔。"宴子桀若有所思的道。
"皇上可记得当年胡国神勇老将军肖刚朝?"原拓进言道:"臣随皇上攻城之时,并未见到这位老将,他部下的万众死士至今为止仍未现迹。若是胡璇些次离去,招了肖刚朝及其旧部与胡珂汇合,那我大宴企不是要有更多流血损失?皇上三思,不可......不可为了这样一个!幸之人块了皇上的大业!"说著,原拓报拳跪在地上。
原拓与张劲是宴子桀起兵时便收在麾下的得力助手,宴子桀待人冷淡却视二人为左膀右臂,真正敢对宴子桀进言的,也就仅此二人,宴子桀知他忠心於自己,所言也正中自己心中最担心的隐患,可是......可是他答应了胡璇。就算他不信任他,可是胡璇必竟三番四次的救过自己......
"只是延迟出兵。七日後若没有消息,依然举兵伐吴。"宴子桀没有正视原拓。
"皇上心里知道这是兵行险著!便只为了胡璇如此麽?此刻即时行军,比胡璇先一步到了吴城埋伏,胡璇到了吴城通报之时,城门大开,我军就一举冲进去,皇上,这是难得的机会!"原拓的情绪有些激动,眼中闪著光彩,仿佛这一刻便站在了他无往不利的战场上。
"朕......"宴子桀露出了少有的表情,原拓看得有些震惊,他在宴子桀的面容上看到懊悔或是难过的神色。
"朕必然要偿还一些债。"宴子桀在说完这句话之後,抬眼看看原拓。
原以为复仇是理所当然的,可是......亏欠了他!就算自己的父母没有被胡国打下江山,想在想来,也许自己早就死在自己亲兄长的手下......就算此次胡璇得了机会负了自己的期望,自己亦可以光明正大的举起刀,砍下去!
如今,还要又一次利用他、背叛他麽?
脑海中不时的映出那个人悲切的神情,让宴子桀没来由的心燥──胡璇,是朕负你的多了,就这一次,我犯一次错,一次铤而走险的错──用江山的基业和胡璇赌一次......算不算对得起他了?
"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说什麽债不债呢?"原拓缓缓的道:"皇上执意如此,万一事发,又有何对策?真的以兵力强夺吴境麽?"
宴子桀微微眯了眯眼,一手支著下巴,微微摇了摇头:"......明天胡璇启了程,原将军将阮鋆芷接进宫里来!"
"皇上!"原拓焦急的一跺脚:"原来你是恋上这女子......"
"嗯?"宴子桀错愕的看著一脸焦急的原拓,随後知他会错了意,笑了起来:"能让胡珂开城门的,不只胡璇一个,还有这女人!我见都未见过她,何来恋上之说?"
"胡家会重视一个女子麽?"原拓颇为担心的道。
"胡璇会。"宴子桀坐正了身子,眼里溢著不屑的神彩:"就算他什麽都是假的,妇人之仁是决计假不了的!"
胡璇行了二日便进了吴城,胡珂亲自迎他入城。兄弟二人许久未见,自是免不了相互关怀一番。进了城中胡珂占住的吴皇宫,命人备了茶点,胡珂便斥退左右,与胡璇互述别来之情。
眼见著自己的弟弟几月未见,便又长高了几分,样貌也更家英武起来,胡璇心中欢慰,聊得久了,话题便渐渐接近招降一事。
"如今三哥你都回来了,我便没有什麽顾忌,咱们这就跟那宴家小儿拼了!"胡珂眉目里纠结著一股恨意。
"若是三哥劝你不要打呢?"胡璇定睛看著胡珂,正色道。
"......"胡珂的神色沈郁了下来,像个孩子似的呶起嘴,不时的看胡璇一眼,有点怯声的道:"三哥,男儿战死沙场,又有何妨......"
"五十万雄兵,有赢麽?"胡璇道:"无非一口气争到底,胜负以明,何苦白送了别人的性命?"
"有!"胡珂面色喜,美滋滋的向胡璇道:"三哥,这次可是天帮我们!我抓到了一个人!"
"什麽人?"
"你随我来!"胡珂起身,引著胡璇在宫中的廊道中辗转,最後来到了囚居犯人的天牢,走进阴暗的牢廊,胡珂拿起了火把,带著胡璇再向里走,到了尽头,在一间牢房前站了下来,胡珂才把火把向牢房中递近了些,向胡璇道:"你看这是谁?"
胡璇定睛看去,见里面的草铺上团膝坐著一个人影,看来娇小纤秀,倒似个女子,那女子已衣衫污腻,发丝零乱,听到了声响,正微微抬起头来,向这边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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