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非典型性奸臣(古代架空)——君复竹山

时间:2020-05-31 18:34:23  作者:君复竹山
  羡知忧心他不高兴,便只得斟酌着,选了个自认为最无足轻重的问题:“公子与祝公子近些时候,有些奇怪。”
  这虽然不是什么重要事情,但羡知心里毕竟好奇,仍是忍不住偷着去看薛斐反应——他发誓,这是他头一次看到公子这副样子,毫不掩饰眼中欢喜地柔了面色轻笑。
  连门外骤雨都被这笑意中的温柔惊没了声儿。
  然后他听到他家公子说:“多习惯习惯,以后我跟他这样的日子还长着呢。”
  答了等于没答。羡知虽得了他的解释,脑袋里那团雾水却丝毫没有退去的意思,反而更重了几分。
  然而薛斐却不再多说了,也没继续让他问别的,心情大好地出了门,只给他扔了一句:“早些歇息。”
  祝临静静地抱着被子躺在黑暗里,耳边门开的那一丝声响便被衬得格外明显。
  薛斐似乎是进了门,又将门合上了,自始至终都轻手轻脚的。然而下一刻,他并没有直接躺回去,反是在祝临边儿上坐了下来。
  祝临一动不动地装着睡,听对方清浅的呼吸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离自己的脸不到半尺的地方。
  他没来由地有些紧张,但到底不敢贸然睁眼,只好继续躺着,被子里头那只手却不由得收紧了几分。
  薛斐似乎只是在黑暗中就着窗间投进来那一丝极微薄的光在端详他模样,半晌都只是维持着这个动作,没有丝毫别的动静。
  祝临不知为何,只是被这样静静地看着,心头就像是被羽毛搔过一样。
  半晌,薛斐轻轻笑了声,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又不进一步动作了。
  祝临越发紧张了,险险才忍住没开口说话。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动,直到祝临以为薛斐要维持这个姿势一整夜时,对方才漏了几声极轻的笑:“还要装多久?”
  祝临见对方看出来了,索性不再装蒜,立时起身扯过了一旁衣衫整洁的人,往前一扑。
  薛斐未曾想瞬间便成了这番被按在地上的光景,祝临尚半跪着,满眼都是今日夜里没有的星光。
  “快些放开我,明日就要启程回京,一路又要奔波劳碌,你还不趁这机会多休息休息,大半夜在这玩闹。”薛斐不肯承认自己是有些紧张了,只好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
  “我不,”祝临一副小人得志般的表情,眼里清清楚楚映着个薛斐,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道,“回了上京还能跟你这么亲近吗?”
  “如何不能?”薛斐皱了下眉。
  祝临便叹:“上京那么多人盯着,我又得回祝府,说不准什么时候你忙起来,三五天我都见不着你。”
  “你忧心这些做甚,”薛斐有些不解,“我自然会多去祝府见你,你也多来薛府寻我便是,我自然是时时都欢迎你的。”他细细端详着祝临眉眼,又失笑:“你说的这些话,怎么那么像姑娘家对情郎的言语。”
  “一会儿说我像孩童,一会儿说我像姑娘家,”祝临挑眉,外人也看不出他心中是个如何滋味,“那我究竟是孩童还是姑娘家。”
  薛斐未曾想这些话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不由愣了片刻,方正色道:“抱歉,我说错了,你都不是。”他念着自己并不如何熟悉,却极是欢喜的“祝将军”的风姿,轻笑道:“你只是祝临,是个大丈夫,是我的意中人。”
  祝临这些时候听他偶尔来这么一句已经习惯了,早不觉得有多矫情,反而一日比一日受用起来:“过奖。”
  “不,你当之无愧。”薛斐笑起来,眼底的光在暗中越发明显。
  “不说这些了,”祝临拉了拉被子,往他旁边一躺,自个儿枕了手臂,“回头该给你这些花腔溺死了。”
  薛斐见他将被子往自己身上盖了一半,十分自然地往里挪了挪,正到与祝临挨着肩膀的程度。
  祝临闻到他身上那极轻浅的冷香,心下欢喜,不由偏了偏头去迎。
  两人的发丝混在一处,沉默来得恰到好处。待薛斐再抬眼去看祝临时,对方已然安心睡了过去。
  他不由勾了勾唇,将对方轻搂住,闭上眼去。
  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提薛斐独自出去的事儿,祝临觉得没必要,薛斐则觉得只要对方信他,便足够了。
 
  ☆、遇袭(待修)
 
  薛斐醒时屋子已经燃着了,离窗近的床铺更是火舌卷着床幔——如若他昨夜最后仍是睡在了那处,说不定已经魂归故里。
  周遭的火光刺眼得很,滚烫的温度和浓浓的烟雾一样不少,热出了他一身的汗,呛得人眼泪直流。
  他在这样的刺激下瞬时便清醒过来,忙不迭去摸身旁躺着的祝临还在不在,却未曾想摸了个空,不由心下一悸,急道:“阿临?”
  隔空“噼啪”一声,不知哪处的焰苗爆了开,火星儿便被溅飞起来,薛斐忙着去躲,滚滚烟雾中又看不清方向,不留神碰倒了个凳子。那木凳躺在地上滚了几圈,便冲进火里。
  薛斐一时恍惚,听着木头相撞的声音,身上忽冷忽热,许是被烟雾呛得脑子不清楚了,耳边竟也“嗡嗡”作响起来。
  他隐约间似乎又听到了许多年前薛府出事那日下人们的尖叫声,脑子里乱成一团,扰得他心神不宁,许是咳嗽得太厉害,甚至连心口都刀绞一般地疼。
  门似乎被什么人从外头封上了,怎么都打不开。
  他有些站不稳地想往窗子边上扑,可窗户却早已经燃起来了,此时那个方向便是一片火海。
  刺痛人眼的火光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割裂了他这些年用尽全力才堪堪披上的温雅伪装。
  而今,他竟仍是像当初那般,什么主意都拿不出来,只能无措地待在原处,等着别人来救——甚至极有可能又是以命换命。
  正如那时候的母亲,红着眼眶狠狠将自己推出窗外:“阿斐,走——”
  “嘭——”一声,窗子那头的火焰中伸出半截刀兵来,刺目的光映在刃上分外耀眼。
  接着,那柄刀毫不犹豫地顺势一划而下,极利落地将整个窗子都挑飞开去,冷风便从那方灌了进来,浓烟亦是往外散去,向屋顶蹿。
  这一切也不过瞬息。
  不知从何而来的一桶水从窗洞一泼而下,将那一小块地方的焰浇灭了,接着一只手伸进来:“阿斐,快过来。”
  薛斐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什么,只依稀辨出祝临的声音,便凭着本能扑向那边,紧抓住对方的手,被对方用力拉出了房间。
  方才烧过的墙壁仍是滚烫,便是泼了冷水温度也不降分毫,薛斐出了屋子便失了重心要栽,却没想祝临竟也站得不稳,两人齐齐摔了下去。
  幸亏祝临头脑尚且清醒,还记得护住薛斐不让他磕着哪儿。
  薛斐恍惚间拽住他衣裳,却摸见一片濡湿,鼻尖也被血腥味儿锁充斥,心神这才被吓得清明了几分:“你受伤了?”
  “小伤,不必挂怀。”祝临轻描淡写地收了手臂想撑着起身,似乎想装作轻松的样子,未曾想扯到了伤口,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薛斐有些慌乱地想扶他,他却抬手制止,自个儿有些艰难地站起身,紧了紧手里明显不属于他的刀:“快些走,此地不宜久留。”
  薛斐见他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眼看着他脚步踉跄,心下不由一疼。
  白日的雨在这个时候已经微弱了许多,只是丝丝凉意顺着人领口往里钻。背后的火势却猖狂得很,很快便将整间屋子都烧着了。
  薛斐被雨丝唤回了丢在火场里的清醒,借着微弱的天光四下查探才发觉满地都是蒙面黑衣的刺客尸首。
  祝临牵着他,仿佛抓着什么比自个儿的命还重要的东西,带他抛下这漫天大火,从满地血污中走出。
  “昨日忽然就说要回京,今日回不了了,你如何感想?”祝临头都不回,留神戒备着前方状况,声音却似乎带点毫无畏惧的笑意。
  薛斐怔了怔,一时不知作何回答,便听的对方自顾自接上了话儿:“不过我想你并没有多少意外,这些怕是都算计好了的?”
  此时只能看到对方的后脑,薛斐有些摸不准对方是什么心思,生怕一个说错,便叫人厌烦了去,只好沉默不语。
  祝临停住脚,没等到他反应,不由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回头再跟你算账。”
  薛斐还没来得及应他句什么,就见着周围围满了清一色黑衣蒙面的人,手持刀兵,不善地看着两人。
  “算计的倒是周全,”祝临心生忌惮,不由将薛斐拉到离自己更近的地方以防不测,又扬声道,“你们主子真是好大的手笔。”
  对方似乎根本不欲与他二人多言语,稍稍等了片刻见祝临没有动作,便主动向两人冲来。
  祝临看着前方乌泱泱一片人头,知道自己单打独斗是对付不了这么多人的,一时弃了剑搂上薛斐的腰,便提步飞身上了墙头。
  那帮人见他要跑,后头几个没有持剑的便搭起弩来,下一刻,泛着冷光的箭朝着两人疾驰而来。
  这方有箭飞来,背后还追着几个拿着刀要取自己性命的人,祝临丝毫不敢怠慢,脚步不停却飞速踩瓦踢过去,将几支箭撞偏。
  “先出州府,”薛斐心知祝临对付这么多人总归是吃亏的,不由出声,“出了州府他们便奈何不了我们了。”
  “无事,”祝临微微喘着气,神色仍是故作轻松,“我早吩咐了羡知出去找救兵来,不出意外也快到了。”
  言罢,他卸了刚追上来的一个刺客肩膀,夺刀扔出,冷不防砸中另一个紧追二人不放的:“这不本就在你考虑范围之内吗?”
  薛斐不得不承认祝临是真了解他,连这么个临时编织出的局也能凭着平日里一点蛛丝马迹猜得透彻。
  正两方僵持着,对面的楼阁上忽涌出一群人来,为首之人戴着个黑色面具遮了容貌,扬声对下头的人道:“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豫州。”
  祝临皱了皱眉,便见着上头几人搭上箭,冲着自己这方放了。
  “蹊跷,”祝临低声暗骂了句,索性紧抓着薛斐往墙头另一侧落了下去,顺手推了把对方,“你且先离远些。”
  薛斐皱了下眉,眼见一批黑衣人落了下来,便与祝临交上手。祝临到底是自幼习武又去军队里厮杀过的,没用多久便让对面败下阵来,只很快那边又来了一批——
  似乎他们的目的就是耗光祝临的体力,再然后便可轻易解决他了。
  薛斐终究是不能干看着,趁对面的注意力皆在祝临身上,便暗暗摸到方才那几个刺客的尸首边,顺手捡起一把刀握在了手上。
  “祝成皋,薛子卓,别挣扎了,你们逃不出豫州城的。”那边的领头人似乎嫌他们打的太慢,干脆喊起话来了。
  “呵,”祝临手起刀落,变招变得飞快,嘴上也不闲着,仍是平日里给上京民众听的二世祖口吻,“严将军,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自大了点吧。”
  薛斐与那人听了祝临的称呼俱是一惊。
  薛斐虽设计引出了这场劫杀,却怎么也想不到本应在南疆随同四皇子平乱的严将军会出现在此。
  对面的人愣了一会儿,见祝临满脸笃定,丝毫没有试探之意,不由磨了磨牙,抬臂让底下的人先停手,这才将面具取下:“祝将军好眼力。”
  没想到对方毫不狡辩便承认了,甚至没有第一时间疯了一般要杀他,祝临有些意外,但手里的刀仍是不敢松开分毫:“严将军谬赞了,你我是认不出,你带的这帮人我却基本能猜出来。”
  严将军沉声“哦”了一下:“那么祝将军是如何认出我这帮手下的?”
  “早就传闻东南军各部中有一支格外不同,士兵多是送来磨练的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一个个训练不好好训练,过的比将军还滋润,战力惨不忍睹,被称作‘少爷军’。不过,严将军不是来杀我的吗,怎么还有这心思与我闲话,不怕这一个没抓住时机就让我翻了盘?”祝临挑眉笑了声,无视了周围那群因被自己嘲讽而怒目圆睁的黑衣人,只定定看向严将军的方向。
  “我原本确实想杀你,”严将军隔着一层楼和一堵墙冲他冷笑,也须抬高声调才能叫祝临听清,“但是你竟能这么轻易猜出我的身份,看来也不是个空有家世的草包,我又不怎么想杀你了。若是祝将军愿意投诚于我军,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你军?”祝临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时间皱起了眉头,似笑非笑道,“严将军这是何意,我南疆军与你东南军不都是捍卫大楚国土的军队,分什么你军我军?”
  严将军没想到事到临头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也有些不快: “祝成皋,你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做过什么,想做什么,你们不都摸得清清楚楚了吗,何必与我说这等虚伪言语。”
  “哦,严将军是想谋权篡位?”祝临略显轻佻地笑了,一副不将对方放在眼里的模样,“别这么冲动啊严将军,你看看你现在,东南军的主力都跟着四殿下平乱去了,你手底下就剩这么一支‘少爷军’,能成什么事儿?”
  严将军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决计不肯投诚了,当下又被这样戳了痛处,不由有些恼怒地冲手底下的人做了个“上”的手势,愤愤道:“祝成皋,你别得意,看你待会让自己嘴里这支‘少爷军’拿下了,还笑不笑得出来!”
 
  ☆、怀才(待修)
 
  祝临眼见面前几人扑了上来,心情难免有些凝重,便第一时间急退至薛斐身旁,整个人挡在对方面前。
  只可惜还没等两边交上手,便有一支箭破空而去,发出响亮的哨声,擦着楼顶瓦片堪堪飞过。
  紧接着,上百支箭矢追随着那支鸣镝飞来,直直冲向严将军所在的楼阁。
  两方为这变故皆是一愣,侧旁一人见势不妙,忙嘴里喊着“将军小心”便扑向那姓严的,护着对方堪堪躲过一劫,自个儿的肩膀倒是中了一箭。
  严将军有些慌了,未曾想在自己已经全然掌控住情况的豫州还会生出这等变故,一时间脑子发懵,只顾着重复:“杀了他们俩,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豫州!”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