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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兄他回来了[重生]——兔牙阿梁

时间:2020-09-29 09:36:30  作者:兔牙阿梁
  “啪——”缠绕在陆婉娘腰间的长鞭破空抽出,带着倒刺的鞭身狠狠刮擦过陆桓的右脸。
  陆桓怒气上头,猝不及防,只觉得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伸手去摸时,竟摸到了腥甜滚热的鲜血。
  “啊——!”陆桓痛苦地尖叫着,捂住自己的右脸,疼得倒在地上打滚,“我的脸!我的脸!师父,我好疼!”
  围观弟子见到事有不对,机灵的跑去找顾维。
  荣玉摧觉得大脑仿佛被雷击中,无动于衷地注视在地上打滚的陆桓,浑浑噩噩中觉得脑海中的情感都仿佛蒙上一层纱布,看不清摸不透,一切都凌乱不堪。
  陆桓觉得自己快要疼疯了,他在地上拼了命的打滚儿,衣服上沾满了泥泞和桃花,却依然止不住脸上针扎般的刺痛,他沾满鲜血的手求救似的伸向荣玉摧,在久等不得回应后,再次疯狂地尖叫起来。
  “陆桓!”
  顾维步履匆匆赶来,见状连忙将陆桓抱到怀里,遏制了他疯狂的举动,“冷静一下,不要乱动,我带你去山下找大夫,冷静点,陆桓!”
  他几乎压制不住全力抵抗挣扎的陆桓,迫不得已抬手将人打晕。
  荣玉摧依旧木然站在那里,没有半点反应。
  顾维叹了口气,感觉一切都乱糟糟的。他下意识地去寻求荣玉摧的指示,却发现自己的师父像是灵魂出窍一般毫无反应,只好自作主张抱着陆桓下山求医。
  雨后的青州城空气清新,景色宜人,大街小巷的青石板被冲刷的干净,透着被雨水浸润后的澄澈。
  顾维怀抱着昏迷不醒的陆桓,抵达青州城内最大的医馆——悬壶药馆。
  打杂的小药童拿着账本,正在汇报四月分药铺的的支出与收益,端木笙掰着指头算了算,觉得赚的钱还够他在外面吃糠咽菜的漂泊两年。
  顾维气势汹汹闯入医馆的时候,端木笙险些以为早上偷听之事败露,他是来砸场子的,定睛一看,发现他怀里还抱着满脸是血的陆桓,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来杀他的。
  陆桓脸上的伤十分严重,巴掌大的伤口被硬生生刮掉了一层血肉,端木笙替他上了药后,语重心长地对顾维道,“不留疤痕是不可能的,如果接受不了,那就出门右拐,有个卖面具的店铺,做工精细,童叟无欺,带着特别漂亮。”
  他话中敷衍意味浓重,顾维攥紧了拳头,忍辱负重地跑去买了张白玉面具,回来后,拿上端木笙开的生肌膏,抱着陆桓离开了。
  二人的背影转瞬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端木笙收了银子,屁颠屁颠跑到风沙渡客栈,推开了荣焉的房门,“荣小焉!快来!有八卦!”
  荣焉手里拿着炸的金黄酥脆的鸡肉块,正要喂到沈昼眠的嘴里,闻声不满道,“你这什么毛病?怎么进人房间不敲门?”
  端木笙摆摆手,豪迈地坐下来,“咱都是熟人就不讲那些繁文缛节了。”
  沈昼眠叼走了荣焉指尖的鸡肉,咀嚼过后,慢条斯理道,“我觉得该讲还是要讲的。”
  端木笙立刻怂道,“对,该讲,下次一定!”
  “……”荣焉敲了敲桌子,不耐烦道,“说正事。”
  端木笙立马清了清嗓子,一口气道,“刚才你们归云派大师兄顾维带着陆桓来我药铺了,陆桓不知道被谁打的右脸没了层皮肉,毁容了!”
  荣焉一愣,“毁容了?”
  “没错!”端木笙打了个响指,“除非向你许愿,否则他的脸就算好了,也会留下疤痕。”
  “谁打的?”
  “看伤口痕迹,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刮的。嗯……应该是陆婉娘。”
  荣焉陡然来了兴趣,“你是说陆婉娘把自己儿子的脸毁了?”
  “对。完全可以确认就是如此。”
  “那陆桓什么反应?”
  “他没反应。”端木笙拿了块鸡肉边吃边道,“被打晕了,八成疯魔时候顾维打的。”
  荣焉拍了拍他的肩膀夸赞道,“行,干的不错,知道他们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退下吧。”
  “……”
  端木笙自认为他不是做赔本买卖的人,走之前把满满一盘的鸡肉块都带走了。
  荣焉打了个哈欠,困顿地揉了揉眼睛。
  沈昼眠柔声哄他睡着后,提剑推门去了端木笙的房间。
  一盘香酥鸡肉块下肚,端木笙已然圆满,躺在床上摸着自己鼓溜溜的肚子,正要感叹一番,就听见门被人“砰”的一声踹开了。
  “沈沈沈……沈昼眠!”端木笙惊坐而起,“你来干什么?!”
  沈昼眠堵在门口,冷漠道,“你带走的那盘鸡肉块,是师兄特地给我做的。”
  “!”卧槽?!就因为这个?!
  端木笙咽了口吐沫,觑着沈昼眠的脸色,小心翼翼道,“还,还挺好吃的。”
  沈昼眠握剑的手紧了紧。
  端木笙顿觉毛骨悚然,忙不迭道,“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抢了您的吃的!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沈昼眠冷哼不语。
  端木笙吓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荣小焉,你在干什么啊?!你家狼崽子跑了能不能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端木笙:有的时候,我可以放弃求生欲。
  今天去拔立世牙,估计会很疼。我提前发了,省的我疼忘了。
 
 
第40章 青州卷五
  见恐吓起了效果,沈昼眠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丢到床上,道,“再去归云派听听墙角,那个陆桓有什么倒霉事儿,直接过来告诉我师兄。”
  你们两口子什么毛病啊?!端木笙眼泪狂涌,痛哭流涕道,“祖宗!那是归云派!归云派!天下第一宗门!”
  “你怕什么?沈家亦是江湖第一世家。”
  “那能一样吗?!”端木笙愤然道,“归云派肯定不会找你麻烦!但是他会派人追杀我啊!”
  “追杀你的人那么多,也不差这几个。”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人干的事儿您一样不沾,狗干的事儿您一样不落。
  端木笙绝望地抱着被子缩在墙角,进行着无声的消极抵抗。
  沈昼眠稍稍反思了一下,道,“此事过后,你若真被归云派追杀,我可以破例将你纳入篡阁的保护之下。”
  “我信你个鬼!篡阁都要你来保护!”端木笙崩溃道,“你就是看不顺眼想害我!”
  ……你说得对。沈昼眠心里想着,面上正色道,“我连偌大的篡阁都护得住,还差你一个吗?”
  端木笙被说服了,他战战兢兢地拿起银钱揣进怀里,“成交。”
  沈昼眠目的达成,心满意足离去,临走前又杀了个回马枪,问道,“你为何如此怕我?”
  本已放松下来的端木笙浑身一个激灵,在撒谎敷衍和坦白从宽中摇摆不定,最终道,“三十年前,兖州岐琼楼……我当时,躲在他们家祠堂的佛像后面……”
  沈昼眠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端木笙一退三丈远,“你冷静点!我又没说出去!没人知道那是你做的!你放心!我嘴巴可严实了。”
  说完郑重地点点头,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沈昼眠淡然道,“就算你说出去也不碍事。他们本就该死。我只是不想让师兄多心,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
  他可太明白了!
  不就是担心自己嗜血成性,怕被荣焉发现挨骂吗?
  沈昼眠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荣焉睡觉就跟猫一样,再过一会儿就要醒了。
  荣玉摧坐在房中头疼欲裂,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记得了。
  他看到陆桓容貌被毁的刹那,只觉得天灵盖被锤子重重敲了一下,周身麻痹而动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前的一切都像是皮影戏,他明明身在其中,却又恍如隔世。
  以至于周遭看戏的弟子散去后,他还木然站在原地,许久后,才迈着僵硬的步子,行尸走肉般回了栖松院。
  他好像……是要回来与师父说明他与晴歌成亲之事,准备离开归云派的。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他为何还在此处?晴歌已经有了身孕,现在是何年月了?!
  他应该有个孩子……
  那孩子呢?现在在哪儿?!
  荣玉摧摁住阵痛不止的太阳穴,如大梦初醒一般茫然,大量的信息在须臾之间涌入脑海,让他理不清头绪。
  ……对,他的孩子叫荣焉来着,他前段时间还见到过……他的孩子瞎了一只眼睛,独自一人在外漂泊,居无定所……
  他当初不是欣喜若狂地把荣焉接回来了吗?!荣焉又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来?!
  荣玉摧的记忆彻底混乱,仓皇起身,拿起自己的佩剑准备出门。
  “师父,您在吗?”
  从山下赶回来的顾维敲了敲门,谦逊道,“陆桓已经没事了,他刚刚醒来,闹着想见您。”
  陆桓?那不是婉娘的孩子吗?
  荣玉摧心中疑云丛生,面上依旧维持着老成庄重,道,“你先进来吧。”
  顾维推门而入。他看着端坐在桌前的荣玉摧,感觉自己的师父好像变了个人。
  “顾维?”荣玉摧迟疑着,喊出他的名字。
  顾维满头问号,“师父,您……身体不舒服吗?”
  “不,我没事。”荣玉摧揉了揉眉心得川字纹,“荣焉去哪儿了?之前在冀州的时候,怎么没跟咱们回来?”
  “师父,您忘了吗?荣焉已经是雾隐山的使者,自然不会回来了啊。”顾维莫名其妙,“您是想他了吗?不如去问问无刀先生,看看荣焉什么时候回来?”
  “不必了。我亲自去找他回来。”荣玉摧踉跄着站起身,身体虚晃几下,勉强撑着桌子,没有倒地。
  “师父!”顾维眼疾手快扶住荣玉摧,“师父,找荣焉不急于一时,你若是不舒服,就先好好休息吧。”
  荣玉摧摆了摆手,推开顾维,艰难道,“不行,再不找到的话,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话没说完,他仰面昏倒过去。
  顾维一个头两个大,师父师弟接连出事,也幸亏他早就开始接受门派事务,不然非得乱成一团不可。
  “滋啦——”
  鲜嫩的羊肉串摆在炭火架上,没一会儿就烤出晶亮的肉油,微焦的肉香混合着孜然调料的味道,让守在摊位前的朱渐清垂涎欲滴。
  正准备掏钱买十串的时候,朱渐清突然停下了动作,抬头向青州的方向看去。
  怎么突然有异动?朱渐清皱着小脸掐指一算,悠悠叹了口气,随后扔下一锭银子,自己抢过十串香喷喷的羊肉串,也不管熟没熟,直接往嘴里塞去。
  “陆婉娘当初许下的愿望居然被破了。”朱渐清吃的满嘴满腮,纠结地自言自语,“难不成是荣焉去了青州?真是的,怎么破坏人家当年的成果呢?讨厌死了!”
  这梦中翩然翻飞着数十只莹白的蝴蝶,簌簌抖落着鳞粉,带着浑噩的荣玉摧走向梦境深处。
  “夫君,你在想什么呢?”
  温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荣玉摧回过头,看见温柔的妻子站在身后,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没什么。怎么出来了?”荣玉摧上前,揽住阮晴歌的腰肢,“夜间风大,你现在还怀着孩子,着凉了就麻烦了。”
  “哪儿有那么严重,我穿的这么厚实,怎么着凉啊。你就是太紧张了,这才三个月呢。”阮晴歌伸出手,安抚性地点了点他的额头,“快当爹的人了,你也多少稳重些。”
  “好,都听夫人的。”荣玉摧宠溺地看着发妻,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回到房间,“等再过一个月,胎像稳定下来,我就回归云山跟师父禀明情况,自废武功,离开江湖,陪你过普通的人日子。”
  阮晴歌坐在床上,担忧地看着他,问道,“你舍得离开江湖吗?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担心你会后悔,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入江湖,你教我武功,好不好?”
  荣玉摧忍俊不禁道,“我的傻夫人,武功哪儿是说学就学的?我天份差,师门有我没我都无关紧要。离开江湖对我而言,也不过是换个生活环境罢了。现在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我要想办法挣大钱,把我的夫人孩儿都养的白白胖胖,嗯……然后过年就可以杀吃肉了。”
  “又胡说八道欺负我。”阮晴歌娇嗔着捏了捏他的耳朵,“那可说好了,你去了,一定要快些回来,晚了我可就不等你了。”
  “那就要辛苦夫人一段时间了,我已经雇了婶婆照顾你,你暂且保护好自己,等我回来。”
  “好,等你。”
  梦中的归云山,依旧是一副繁荣昌盛的模样,栖松院也还是长着茂密的松柏,常年绿意盎然。
  陆放翁听闻他要离去,气的怒摔砚台,指着荣玉摧的鼻子骂道,“没良心的小白眼狼!我养了你四十多年!你就为了个女人要自废武功离开?!你对得起我吗?!”
  眉目尚显稚嫩的无刀在一旁劝道,“掌门师父息怒,师兄若是真心与那女子相爱,咱们也可以把她接到归云山长住啊。”
  “你想都别想!”陆婉娘尖着嗓子喊道,“不过一个平民女子,有什么资格进归云山?!”
  她缓了片刻,又苦口婆心地劝荣玉摧道,“师兄,在你心中,那个女人比我还重要吗?她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能和你相爱多久?十年?三十年?五十年?等她死了你怎么办?你有那种心思,还不如好好疼我,你都多长时间没去看桓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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