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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华乐(古代架空)——暮同酒

时间:2021-08-04 09:04:46  作者:暮同酒
  沈清和没有说话。
  秦筠一下子慌了神,急忙起来就要给沈清和检查伤口,“是不是疼得厉害?我看看,不要乱动。”
  沈清和左手压住了秦筠的手,轻声道,“殿下,我无事。”说完后就要起身。
  秦筠眼疾手快的按住了沈清和,动作却是轻缓至极,语气像是哄小孩子一般,“你还伤着,快躺下。”
  沈清和笑了笑,“殿下,寅时了,该去上朝了。”
  秦筠穿的也不是朝服,这会儿听沈清和说话,眸中有些薄怒,“还想着上朝?”
  沈清和直起身,吸了口气,“殿下,你知道的,我必须上朝。”不然谢荣就知晓什么了。
  秦筠想说“那你的身体就能随意造吗?更严重了如何?”,但他知晓沈清和的脾性,认定的事几头牛都拉不回来。
  秦筠眸里有些哀伤,“本王不想知晓,我辛辛苦苦照顾半宿的清和上个朝,会难熬到什么样子。会加重到什么样子。清和,你能告诉本王你不会吗?”
  沈清和哑口无言,哑着嗓子,“殿下。”他不能保证什么。
  秦筠像是不想看见沈清和,甩了甩衣袖,“朝服在案上。”语气有些别扭的气愤。
  清和不会轻易求他,他知道他抵挡不了。秦筠闭了闭眼,压下眸里的暗,走了出去,轻缓的带上门。
  明明这是他的房间,但秦筠觉着他再在这里待一会儿就会被心底汹涌的思绪压的爆炸,更怕伤了清和。
  沈清和看着秦筠的背影,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苦涩,看着案上的朝服久久不语。
  他知道自己有些卑劣,但他不能在这里停下来。他知晓秦筠也知道,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容着他。
  
 
  ☆、浮云别(16)
 
 
  谁知今日的早朝格外的长久,皇帝的病情也是时好时坏,看着越发消瘦了些。
  直至过了巳时,早朝才堪堪结束。
  秦筠强忍着自己不去看沈清和,就怕自己眼神泄露了沈清和的状况。
  沈清和白着脸,额头止不住的冒冷汗,端着笏的右手微微发颤,他似乎觉着自己右手都快没有直觉了,隐隐可闻血腥味。沈清和眼前一阵晕眩,强撑着没让自己倒下。
  待下了朝,沈清和强撑着,面上带着与平常无异的笑容,只有他知道,他伤口处疼的隐隐发麻。
  秦筠出了紫宸殿大步一跨走到沈清和身边,隐隐有保护姿态。
  沈清和也没有推开秦筠,与秦筠并排走。
  这会儿谢荣走了上来,看起来是与好几位朝臣搭过话的模样。走至沈清和身边,“殿下,沈大人。”
  沈清和抬眸瞥了谢荣一眼,行了一礼,不知是不是扯到了伤口,沈清和蹙了蹙眉,笑道,“丞相大人。”
  秦筠下意识看了沈清和一眼,见他似乎身体有些颤抖,眸里滑过一丝心疼,“丞相大人有何事?”
  谢荣看了眼沈清和与秦筠,见他们面上与平常无异,这才笑道,“下官有事寻沈大人。”
  秦筠皱了皱眉,眸里有些冷。
  “谢丞相有何事?”沈清和问。
  谢荣这会儿对着沈清和与秦筠做了请的手势,“殿下,沈大人,请。”这是要与他们一同出去的架势了。
  秦筠压下心里的暗,似有若无的扶在沈清和旁边。
  沈清和面上笑意不减,对着谢荣做了请的动作,“请”。右臂隐隐发麻,他因着刚才的动作伤口又扯开了。他也不在意,若是不这样,他怎么去打消谢荣的顾虑呢!
  秦筠看着沈清和,眸光似有若无扫过谢荣,只是拳头紧握,隐藏在大袖中无人可窥。
  谢荣看了眼沈清和的动作,眸里若有所思,他看沈清和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寒儿告诉他那毛贼被他刺伤了右肩膀。他刚才也试探了好些朝臣,如若不是朝臣,难道真的是哪来的不知名的毛贼吗?
  “丞相大人找下官何事?”
  谢荣惭愧一笑,“说来也是惭愧,就在昨夜,丞相府失窃了,虽说丢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但天子脚下竟能叫一个小小的毛贼随意进出朝臣官邸。老夫想叫沈大人留意留意,也给刑部提个醒。”
  沈清和眼里浮上些担忧,“果真大胆,丞相大人放心,下官今日就去通知刑部好好注意,定不给那贼子可乘之机。”沈清和装的纯良,丝毫看不出那个贼子就是他自己。
  他不知晓谢荣这会儿大喇喇告诉他丞相府失窃是知晓了昨夜之人是他,还是只是试探。能这么轻易告诉一个只是怀疑的人,果真是老狐狸。
  秦筠听着沈清和与谢荣交谈,眸里有些淡漠的怒意,更往沈清和身边靠了些,时刻注意着沈清和的情况。
  “丞相大人说丞相府失窃,那为何不去告知京兆尹,京兆治安都归杨大人管,本王记着刑部可不管理这些。”秦筠淡淡道。
  “殿下说的是,是老夫糊涂了,记着沈大人破了好几桩大案子,这才急着找了沈大人,忘了规矩,还请沈大人不要怪罪。”
  谢荣一代权相这会儿对着沈清和说“不合规矩”,怎么看怎么怪异。
  沈清和看了眼谢荣,“丞相大人说笑了,本官与杨大人挺熟,想必杨大人也不会怪罪。”
  这倒说的是了,京兆尹那人就是会看眼色,为着一个抓不着的毛贼,还是偷窃过谢丞相府的,这种白捡的“便宜”他也定然不想要。
  谢荣闻言一笑,“那就多谢沈大人了。”
  沈清和这会儿越发确定谢荣是在试探他与秦筠。
  几人“相谈甚欢”,如果忽略秦筠面上的淡漠之外,就这么一路到了宫门口。
  谢荣这才对着沈清和道,“劳烦沈大人了。”
  沈清和颔首,看着谢荣坐上了丞相府的马车离去后这才卸下了脸上虚假的笑意,垂下眸子,脆弱的似乎快要碎开,化成泡沫一般。
  谁知秦筠这会儿握住了沈清和的手,果然,沈清和连指尖都是冰凉的,秦筠也没有放开,愈发握紧了些。
  沈清和一惊,当即就想甩开秦筠。周围还有百姓侍卫,沈清和是无所谓,别人对他好言恶语没有半点干系。但秦筠不可以,他要成为天子就不能与自己有半分干系,除了君臣。
  “你疯了?”沈清和低声斥道。
  秦筠越发握紧了沈清和的手,两两交握的双手隐藏在大袖中。秦筠寒着脸,眸色暗沉,“本王是疯了,才会放任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生病受伤。别人与我何干?清和,乖一些,不然本王可不能保证会做出什么。”
  沈清和看着秦筠的眸子,看到的是心疼隐忍,心尖疼的厉害,酸酸涩涩,一时复杂到了极点。
  “清和,不要逼本王这会儿抱你。”
  沈清和笑了声,闷声道,“辛苦殿下了。”沈清和心里叹了口气,秦筠总有办法能让他妥协。
  秦筠眉间舒缓了些,哼了声,“嗯,本王知晓了。”手里却是紧紧握着沈清和,指尖相扣。
  沈清和抬起眸看向秦筠,情绪复杂,很快又似惊慌般低下头。
  反正沈清和府邸已经彻底拦不住秦筠了。
  果然,沈清和因为今日上了一番朝,伤口又恶化了,皮肉与布粘在一块,看的秦筠一阵心悸,心尖是密密麻麻的疼,他恨不得替沈清和受了。
  虽说秦筠不忍心见到,但他还是在南星替沈清和包扎时眸光盯着沈清和,不肯移开半步。听到沈清和疼痛的闷哼声时走过去将胳膊递给了沈清和,对着沈清和道,“乖,不要忍着,咬着就不疼了。”
  南星一瞬间的表情精彩万分。
  沈清和垂下眸,怎么这么傻,咬了你不就也疼了吗?
  秦筠催促着沈清和。
  沈清和笑了笑,对着秦筠温声道,“殿下,你若是怕我疼,就将手给我。”
  秦筠眸里浮现出一丝不可思议,手却很诚实的伸了过去。秦筠的手很好看,修长漂亮,指尖却是有些薄茧。
  沈清和回握住了秦筠,十指相扣,而后将秦筠的手翻过来,手背朝上,他很容易就能看见两人交握的双手。沈清和笑了笑,将脸贴到了秦筠手背上,软声道,“殿下,我疼。”
  秦筠有些慌乱,僵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他感受到沈清和蹭了蹭他的手背。
  沈清和刚一抬头,就被秦筠的左手蒙住了眼睛,秦筠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别看。”兰麝香味钻入鼻息,沈清和难得的感受到了安心。
  秦筠在南星处理完后将沈清和轻柔的扣入怀里,哑着嗓子问道,“清和,你能不能将我捡回你这里?本王只想要你,不需要很多银两,也吃不了很多,不要山珍海味,穿的不需要很好,不需要名贵的香料。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你。”
  沈清和鼻头一酸,久久没有答话。
  秦筠没有听到沈清和的回答,顿时觉得手脚冰凉,仿佛要将沈清和嵌入骨血一般紧紧抱住了沈清和。
  沈清和闷声道,“殿下你弄疼我了。”
  秦筠回神般慌乱的放开了沈清和,见沈清和眼角有些微红。心下懊恼,他怎么能逼清和,语气惊慌,“清和,是我错了,我不该逼你。”
  沈清和听着秦筠的话眼泪终于没有忍住,“秦筠你怎么这么傻,什么都不要。总是向我道歉,明明你没有错,秦筠,你……”
  秦筠慌乱的去擦沈清和的眼泪,眸里心疼,“清和,易安,你,别哭。”
  沈清和眼角微红,偏过头不让秦筠看到,眼泪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秦筠将沈清和重新扣入了怀里,很快感受到胸口湿了一片。秦筠不发一言,他知晓沈清和也不愿让自己看到他的脆弱。
  沈清和垂着手臂,没有回应秦筠的怀抱,“秦筠。”
  秦筠吻了吻沈清和的发丝,轻缓而虔诚,“我在。”
  明明每次凶秦筠的人是他,为何秦筠还能这样?明明他与秦筠不可能了,为何他还觉着秦筠很好很好,他不能放开。
  沈清和将脸埋在秦筠的胸膛,听着秦筠的心跳,嗡声道,“殿下,我有很多银两。”
  秦筠似乎觉得寒的刺骨,清和真的不要他了吗?清和,你不要我我真的就放开了,秦筠心里想着,只是怀里紧扣住了沈清和。
  沈清和感受到秦筠的动作,继续道,“我有迷迭香,朝云辞,醉海棠……我有很多很多。”
  秦筠这会儿难得的有些茫然,或者说,他不敢想。
  沈清和轻声道,“殿下,你可以明目张胆的来我这里,不要再偷偷藏着了,我都知晓。”若不是我的纵容,你怎么能次次来到我的府邸都能看见我?
  殿下,我养你足够了,我能给你世上一切存在的东西。
  秦筠被巨大的狂喜钉在了原地,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沈清和离开了秦筠,背着身不去理秦筠。
  秦筠哑着嗓子,一动不动盯着沈清和,“清和,我知晓了。”太珍惜了反而不知道做什么,秦筠这会儿就有这样的感受。清和再也不会远离他了,哪怕只是一个机会。
  半晌,沈清和“嗯”了一声。
  他怎么能放开秦筠?就这样了吧!他就该与秦筠纠缠在一起,哪怕是孽缘。
  
 
  ☆、浮云别(17)
 
 
  沈清和说的晏岁时几日后就到,却没想到晏岁时来时竟然距沈清和传信过了将近二十天。他派去的人拦住了好几批谢荣派去阻拦晏岁时的人马。
  晏岁时来镐京时已经是六月了,赶上了桐花馥雅的时候。
  沈清和没顾得上去管晏岁时,晏岁时是被秦筠带来的。
  晏岁时冷着脸,来时第一句话就是对沈清和说“脱衣袍”。很显然他已经从秦筠那儿听说了沈清和受伤的事情。
  秦筠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
  沈清和笑着摇摇头,都不知道多说些,“枝白,我无事。”
  晏岁时不说话就紧紧的盯着沈清和,眼神谴责。
  沈清和有些招架不住晏岁时的目光,干脆利落的脱了下来。
  秦筠眸色暗了暗,移开视线。
  晏岁时替沈清和处理了伤口,给秦筠扔了一瓶药,“不能沾水,保证不留痕迹,你可不要浪费了我的药。”只有说到药材与伤患时晏岁时话才多了些许。
  沈清和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不能沾水?顿时感觉浑身不自在。还有给秦筠是怎能回事?沈清和勉勉强强“嗯”了一声。
  秦筠倒是握紧了药瓶,郑重的“嗯”了一声。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皇帝,不过晏岁时来镐京没有跟人说过,怎么带进宫也需要一番思量。这事就交给秦筠去烦心了,秦筠很快离开。
  沈清和忽然想起南星去金陵时曾发现一枚木饰,上面的字体……倒是可以让晏岁时看看。
  沈清和让南星去取时对着晏岁时道,“怎么耽搁了这么长时间?”
  “我从边关又去了一趟南燕。”晏岁时轻声道。
  难怪他的人说没有见着晏岁时。
  沈清和蹙了蹙眉,“去南燕如何?你不是跟我说你在边关,与林小将军一同?”
  晏岁时眸里也有些疑惑,“我被父王半道拦住了,只能跟着他去南燕。父王说是有要事相商,但最后父王告诉我的还是叫我继承他的位置。”
  沈清和点点头没有再问了。
  “林小将军如何?”
  晏岁时闻言眸里有些笑意,似是有些不知所措,轻声道,“兰烬很好。”明明沈清和知晓他与林修竹的关系,他还是在沈清和面前有些不好意思。
  沈清和问道,“林修竹可有欺负你?我替你打他。”
  晏岁时摇摇头,语气不由自主的带了些甜,“兰烬对我很好,与他一块的,也对我很好。”
  沈清和点点头,他知晓林修竹很好,不会欺负晏岁时。他就怕万一晏岁时被欺负了他不能赶去。
  “枝白,你喜欢漠北吗?”
  晏岁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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