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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华乐(古代架空)——暮同酒

时间:2021-08-04 09:04:46  作者:暮同酒
  晏岁时刚要点头就听见沈清和似笑非笑,“毕竟你可是嫁到了边关,林修竹也是,三媒六聘都没有,就娶走了本公子哥哥。”
  晏岁时闻言整张脸都红了,也不知是沈清和说他“嫁给”林修竹还是难得的喊了他“哥哥”,被口水呛的不住地咳嗽。咳,谁嫁了,呸,是林修竹嫁给他……不过提起三媒六聘……晏岁时眸里划过深思。
  “我知晓了。”晏岁时郑重的点点头,不知晓林修竹愿不愿意做他的世子妃?唔,王妃也可以。
  沈清和又看了晏岁时好几眼,你知晓什么了?
  晏岁时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才嫁给了七皇子。”
  沈清和的笑僵在了脸上,冷笑一声,“你别想回边关了。”
  两人都神情僵硬的到了丞相府。
  再次来到丞相府,沈清和只觉得好笑,明明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但肩膀上受的那一剑似乎这会儿在隐隐作痛。沈清和敛住神情,重新带上了笑。
  谢荣这会儿也从马车上下来,走至了沈清和身旁,“沈大人,晏神医,请。”
  两人对视一眼,沈清和笑道,“请。”
  丞相府好不热闹庄重,处处都是来迎接晏岁时的人。沈清和笑了声,提步走了进去。
  上次来丞相府是夜晚,看的不太清楚,这会儿白日,竟无端透出一丝华贵,这假山回廊,曲桥蜿蜒,更是不同寻常。
  沈清和敛下眸跟着谢荣进了内院。
  这时谢荣停了下来,对着晏岁时道,“劳烦晏神医了。”
  晏岁时垂着眸摇摇头。
  “来人,将晏神医带去公子院落。”谢荣沉声道。
  很快有管家上来带路,笑眯眯看着晏岁时,“晏神医请。”
  晏岁时看了沈清和一眼,见沈清和微不可查的点点头,放下心来,冷声“嗯”了一声,跟着那位管家走了下去。
  沈清和翻起眼皮瞥了谢荣一眼,这就将他们分开了?
  谢荣这会儿对着沈清和笑眯眯道,“沈大人可否介意跟老夫去书房?”
  沈清和眯着眼看了谢荣一眼,笑,“有何不可?”
  而被带去谢寒院落的晏岁时,一路慢悠悠的转过抄手游廊,看着好不悠闲,看的带他的管家眼皮直跳,心下急得不行。
  管家只好快步跟着晏岁时,笑着道,“晏神医,您请。”语气里带着催促。
  晏岁时瞥了他一眼,神情有些冷,“哦。”脚下动作没有快半分。
  管家:……你哦什么?
  他不知这人是在装懂还是真不懂,他又真不可能催促,倒把自己急了个脸红脖子粗,心梗的不行。
  他就是故意的,谁叫谢寒伤了清和?他只是给谢寒下了毒,哼,便宜他了。
  就是管家不知晓晏岁时心中所想,不然非得把自己气死。
  终于到了谢寒的院落,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恭敬道,“晏神医您请。”
  晏岁时有些烦,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见了谢寒,晏岁时吓了一大跳,哦吼,这人怕不是快没了。暗自怀疑自己调制的毒有这么烈吗?
  谢寒紧闭着双眼,额头不住的冒冷汗,面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昏迷着眉头都紧紧蹙着。唇色更是泛紫的有些发黑,似是病入膏肓一般,简直像鬼魅一般可怖。
  晏岁时有些怀疑自己,他调制出来的毒药竟然这么丑?他再也不要用了。
  其实平心而论,谢寒长得并不丑,他与秦时长得有些许相似,皇族又都是个个难得的好样貌,谢寒自然不丑。不过比起沈清和,秦筠,晏岁时他们来说就逊的多了。
  晏岁时上前看了一眼,不忍直视的移开了视线,语气冷淡的将一个小瓶子扔给了管家,只吩咐他将谢寒扒了扔进桶里。
  管家:……
  那可是滚烫的热水啊!怎么有种杀猪的感觉,一定是错觉。
  管家照做以后就见晏岁时不知从哪里取出了针包,指尖捏着又细又长明晃晃的银针,亮光的照射下闪过一丝银辉,在房中透着寒气。
  晏岁时眸里满是狂热,痴迷的看着手里的银针,指尖苍白。
  管家看的浑身一冷,就见晏岁时将银针扎进了谢寒身上,面上终于不是淡漠了,而是……像是看见试验品的狂热。
  管家只觉得自己落入了冰窖,盯着晏岁时快速下针的指尖,神情恍惚。
  
 
  ☆、浮云别(19)
 
 
  沈清和自然不知这边的插曲,跟着谢荣进了书房。沈清和没有乱看,进去后就规规矩矩的,听见谢荣说“坐”他才坐下。
  谢荣眼里划过一丝诧异,也随着沈清和坐下,眼里带着笑,和善道,“多谢沈大人随老夫来丞相府,这毛贼可真是害苦了老夫。”
  沈清和面色如常,不在乎谢荣说的“毛贼”,唇上依旧带着笑,神情肆意散漫,嘴上却在请罪,“还请丞相大人见谅,本官一无所踪,说不定他是出了镐京。”
  谢荣摆了摆手,“无碍。”眸色却是有些意味深长。
  沈清和不闪不退,回望着谢荣,心里不禁暗骂一声“老狐狸。”不过沈清和也不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这会儿有小厮进来端了茶水,恭敬的放到了桌上。
  谢荣端起茶盏,对着沈清和道,“请。”
  沈清和指尖摩挲着盏口,神色意味不明,看了眼谢荣,随即端起了杯盏,对着谢荣道,“请。”见谢荣抿了一口,沈清和才端起茶盏靠近了唇瓣,随意呷了一口。
  倒不是他没戒心,只是谢荣不会蠢到在自己府邸搞些什么动作。
  谢荣满意的笑了笑,放下了茶盏。“去年年底林将军回朝之时老夫记着是沈大人来迎接的晏神医,早知如此,就该让沈大人替我引荐引荐了,老夫也是病急乱求医,急糊涂了。”
  沈清和笑了笑,面上纯良,“谢公子定会无碍。”
  谢荣点头,眸里闪过一丝精光,笑着道,“借沈大人吉言了。沈大人与晏神医是好友?”
  沈清和颔首。
  “那沈大人与晏岁时是何时认识的?老夫看着你们亲如兄弟,还请沈大人替老夫美言几句。”
  沈清和面色如常,倒是觉着好笑。
  “下官与他认识的久了,下官年少时也曾游历过一段时间,路过一个村庄时里面生了孽症,晏神医当时就在那里,无助时是下官送给了晏神医一批药材,这才得以解了。”
  沈清和说的半真半假,真的是他确实给晏岁时送过药材,这假的嘛……
  谢荣闻言笑了笑,“原是如此,沈大人良善。”
  沈清和只觉得好笑,也乐于跟谢荣扯皮。
  谢荣这会儿又端起了茶盏,轻呷一口,杯中的热气模糊了谢荣的面容,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沈大人是金陵人?”
  沈清和闻言抬起眸,唇上带着笑,“不错。
  谢荣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沈大人可知晓楚氏?”
  沈清和状似思索,语气与平常无异,握紧了拳头,隐藏在大袖中无人可窥,“有印象。”只有他知道,这会儿的怒气已经蓬勃到了胸口,沈清和面上的笑容更深了。
  谢荣见沈清和面上与平常无异,状似随意说了一句,“可真是可惜了。”
  沈清和笑着颔首,浑身却是冷到了骨髓。
  谢荣看着沈清和,忽然叫了声,“楚怀舟。”
  沈清和一惊,面上满是茫然,迟疑着对谢荣说,“丞相大人在叫谁?这里没有姓楚的人。”
  谢荣这老狐狸原来在这里等他,试探吗?看来谢荣怀疑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谢荣多疑,恐怕那次谢寒点出或许是他给皇帝递的折子时起就已经在怀疑他了吧!
  拿楚氏来试探他,联系到他毫不避讳的说是来自金陵,恐怕谢荣是知晓了些什么。
  不过他也不惧,想清楚是试探,沈清和面上的笑更深了些。还有空跟谢荣扯皮,“丞相大人怕是记错了,楚怀舟七年前就死了。”
  谢荣看着沈清和,神色意味不明,“七年前就死了?那老夫面前坐的是谁?”
  沈清和眯了眯眼,这是要跟他挑明了?沈清和笑了声,“下官是沈清和,可不是什么楚怀舟,丞相大人认错人的毛病得改了。”沈清和说的一点也不客气。
  谢荣倒是跟着沈清和笑,“你长大了。”
  沈清和手里握着茶盏,“谁能不长大呢?丞相大人不也老了?”
  “变得牙尖嘴利的,当时在镐京可没见过你这么牙尖嘴利的。”
  “承让。下官这会儿在镐京确实感觉很好,不管是人,是官职都好。”沈清和笑。
  “那会儿的你临近年关就离开了镐京,老夫还真以为你死了,七皇子也是不知为了什么缘由私自跑去了金陵,可是受了好大的苦楚,想必救得就是楚怀舟吧!”谢荣继续说。
  沈清和听到谢荣说到秦筠,眸里浮上一丝薄怒,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两人说话说的驴唇不对马嘴,没有一句话是可以接的上的,竟诡异的意外聊的和谐,有种争锋相对之感。
  沈清和似笑非笑,“楚怀舟死了。”
  谢荣紧紧的盯着沈清和,“新科状元?国子监祭酒?刑部尚书?果真不愧是楚容的儿子,沈大人还想将官坐到哪里?”
  沈清和笑的纯良,语气却是玩味,“就等丞相大人给本官腾位置了。”
  谢荣面色沉沉,看着沈清和,突然笑了,“好大的口气。”
  “不及丞相大人万分之一。”
  谢荣眯着眼看沈清和,“你可知道楚容是怎么死的吗?啧啧,真是惨烈,你已经见识过你母亲是怎么死的了,真是可惜了。”
  可惜他没死吗?
  沈清和笑了声,握紧了拳头,“愿闻其详。”
  谢荣一字一句,缓缓笑了,“那个蠢货,是甘愿赴死的,只是我的人提了一句皇帝。”
  沈清和握紧了拳头,眸里寒的似乎是嵌了冰。“丞相大人从南燕来了西蜀四十几年了吧!可有没有想念南燕的土地?”
  谢荣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你说什么?”
  沈清和笑了,语气玩味,似乎在嘲讽谢荣的可笑,“当细作四十年竟然连杯家乡的酒水都没喝过,谢丞相觉得可笑吗?哦,本官忘了,谢丞相喝过,可惜啊!还是我西蜀的帝王赏的。”
  谢荣眯着眼看沈清和,“果真有胆识。”
  沈清和似笑非笑,“多谢夸奖。”
  “只可惜你们的皇帝快要没了。”
  沈清和点头,“不错。不过谢寒也快要没了。本官记着谢寒才二十五吧!风华正茂,可惜了。”说罢后沈清和恶劣一笑,“丞相大人你猜猜,谢寒会不会活过一个月?”
  谢荣猛的站起来,眼里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是你干的?”
  沈清和笑了声,站了起来,不闪不退,丝毫不惧怕谢荣身上的威严,“本官可没说,丞相大人,下官告退。”沈清和走出了书房。
  “你就不怕本官杀了你?”谢荣寒声道。
  沈清和停下了脚步,背对着谢荣,面色淡漠,“未至终局,焉知生死?丞相大人,再会。”
  身后谢荣的眼中似是淬了毒,杀意波动。
  沈清和出了书房似是好笑,轻笑了声,只是眸中寒成一片。沈清和抬头看了眼天空,阴沉的厉害,缓缓提步走了出去。
  谢荣站于窗坳前,看着沈清和离开,“来人。”
  立即有侍从走上前。
  谢荣低声吩咐了些什么,神色意味不明。
  沈清和垂着眸子,眸里思索,想必是那次他派去护送晏岁时的人泄露了他的下落。沈清和眸子似寒冰一般,冷的人心悸。
  沈清和循着来时的记忆走了出去,丞相府外南星早就驾着马车等候,沈清和上了马车,秦筠竟也在。
  “来了。”秦筠随意道。
  沈清和“嗯”了一声,坐到另一边不再说话了。
  秦筠压下心中的千言万语,面上笑的柔和,“清和,谢荣可有伤你?”说出的话却不自觉的带了一丝狠戾。
  沈清和摇摇头,嗤笑一声,“无,就是……”
  秦筠急忙追问,“就是如何?”
  沈清和看了他一眼,随意道,“谢荣发现我的身份了。”
  秦筠瞳孔一缩,眸里闪过一丝杀意,思索着应对的方法,左不过就是将谢荣杀了,以绝后患。
  沈清和看了眼秦筠,就知晓他在想什么了,沈清和忽然笑了,幽幽道,“不必。他奈何不了我,我保证他说不出什么。”
  “殿下想杀了谢荣以绝后患,谢荣想的又何尝不是如此?谢荣要倒台了,你看,这东风不就来了?”沈清和掀起帘幕看向马车外,果真是起风了。
  沈清和自然不惧,毕竟,皇帝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秦筠颔首,语气肯定,“谢荣知道我们知晓他的身份了?”
  沈清和点点头,随意道,“殿下安排好了?”
  秦筠点头。
  安排好了就好,沈清和这会儿只觉得兴奋。
  黑夜悄然来临,晏岁时从丞相府出来上了马车,丞相府灯火通明,门口站着谢荣。
  沈清和掀起帘幕看过去,朝着谢荣一笑,两人不知过了多少眼神,“回。”经过丞相府时沈清和放下了幕帘,眸色淡漠。
  谢荣神色意味不明。
  “如何了?”沈清和问道。
  晏岁时抬眸瞥了沈清和一眼,声音带着些倨傲,“死不了。”
  沈清和笑着点点头。
  不知何时落了雨,滴到马车上打的噼里啪啦的,闻声就知晓雨很大,隐隐有闷雷,叫人心情无端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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