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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华乐(古代架空)——暮同酒

时间:2021-08-04 09:04:46  作者:暮同酒
  秦时神色复杂的点点头。
  这会儿空中隐隐有雨滴落。
  付昌要递给秦时油纸伞,秦时摆摆手。身后跟着一众侍卫,隐隐有要将皇宫包围的趋势。
  付昌这会儿杀死一人以做震慑,宫墙两侧跪着瑟瑟发抖的小宫女小太监,恨不得将自己头直接埋到地上才好。付昌剑上隐隐有寒芒,雨水顺着剑身滑落,沾染了剑尖的血迹,滴落到地面。看到这一幕,宫女太监瞳孔一缩,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秦时的人与羽林军打成一片,一招一式下去,带起的全是血痕。
  雨水顺着额角滑落,秦时抬手擦去。身上的冠服被雨水浸透,衣服湿哒哒的挂在身上。
  奋起反抗的人早就被付昌杀了,尸骨堆在原地。说是血流成河也不为过,顺着雨水从低处流出。
  秦时站在后方看着与羽林军战成一团的右骁卫,拿上了一柄油纸伞,“缴械不杀。”
  秦时反叛的消息很快传入了太极殿。刘公公快步走进太极殿,脸上满是慌乱。
  脚步声惊醒了睡梦中的皇帝,皇帝脸上满是疲惫,惊怒的看着刘公公,“慌乱作甚?”
  刘公公顾不上皇帝发怒,慌忙爬向了皇帝,语气里带着颤抖,“陛下,四皇子带着人闯进宫了。这会儿已经快到紫宸殿了。”
  皇帝瞬间清醒,捏住了榻边刘公公的衣袍,怒声道,“你说什么?”力气大的刘公公脸顿时变得青紫,皇帝推开了刘公公,直起身。
  刘公公趴在地上咳嗽了几声,“陛下,四皇子打进宫了。”
  皇帝顿时觉得怒气上涌,咳嗽的停不下来,捏着榻的双手仿佛要将龙榻边沿捏碎。血气上涌间眼前一阵模糊,吐出了一口血。
  刘公公爬起来着急忙慌扶住了皇帝,拿着帕子替皇帝擦嘴角的血,顺带着替皇帝顺气。
  皇帝吸了一口气,睚眦欲裂,“羽林军呢?京兆尹呢?龙武军,千牛卫,还有左右骁卫呢?他们都是废物嘛!叫秦时来了太极殿,咳咳咳,朕要将他们全都杀了,废物。咳咳……”
  刘公公惨白着脸,怯懦着道,“陛下,反叛的就是龙武军,还有右骁卫,羽林军抵挡着贼子。”
  付昌,严肖……好个狼子野心的狗东西。
  皇帝怒不可遏,又吐出一口血,“太子呢?去找太子跟九皇子。”
  “陛下,皇宫这会儿出不去,太子殿下跟着太子太傅大人研习……”刘公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父皇,您是在找七皇弟吗?”秦时的声音从太极殿外传来。
  屋外黑成一片,雨水顺着檐角噼里啪啦滴落,打散了地上的浮尘。
  秦时推开门,将手上拿着的油纸伞随意扔在一边,油纸伞上的水渍流满了一地,浓稠又带着冷意。腰间系着宝剑,雨水顺着剑鞘顶端滴落。
  刘公公挡在皇帝身前,“大胆贼子,岂敢放肆?”
  秦时神情阴鸷,慢条斯理的走近皇帝,冷笑着,“刘公公好久不见,可要归顺本王?”随即将剑架在了刘公公脖颈处,隐隐透着寒芒。
  刘公公瞳孔一缩,没有动作,依旧挡在皇帝身前。
  秦时嗤笑一声,倒是个忠心的主,提剑抹了刘公公的脖子,血渍溅到了皇帝脸上,刘公公软软的倒了下去,顿时悄无声息。
  皇帝怒不可遏,“逆子。”
  秦时离开皇帝擦了擦剑上的血渍,旋即将帕子扔掉。听着皇帝的话,秦时笑了,语气却是无尽的怨怼,“我是逆子,那秦筠是什么?父皇,你好狠的心啊!这个我明明唾手可得的位置你给了秦筠。”
  “秦筠幽.闭的好好的,就因为一个端午,你将他从七皇子府放出来,随即就让他监国。父皇,那我算什么?你让秦筠监国,我又算得上什么?一个可有可无的刺激你们父子之间的工具,用的顺手奖赏一番,不需用了狠狠踢开吗?”
  皇帝喘着粗气,眼眶发红,“你配跟秦筠相比?”
  秦时嗤笑一声,“我是不配,比不过秦筠从皇后肚皮里爬出来。不过父皇好像不太清楚你的处境啊!您落入的是您这个不配入流的儿子手里。而秦筠,他今日可来不了了。”
  皇帝心凉了半截,“你做了什么?”
  秦时看着皇帝的神情,顿时觉得痛快,“儿臣也没做什么,只是叫人阻拦了阻拦我们的太子殿下,就是不知他能不能活着回来,见本王龙袍加身,坐上他的位置。”
  皇帝怒不可遏,口中隐隐有血腥气,“狼子野心。朕就该从生下你就掐死,绝了后患。”
  秦时眸里满是怒意,将剑抵着皇帝的胸口,冷声道,“劳烦父皇废个储了。”
  “谋逆?你可知天下对于谋逆之人该如何,五马分尸逗死不足惜。秦时,你可要想清楚。”皇帝这会儿冷静了下来。
  秦时手一颤,“父皇觉得我还有退路吗?”随即将剑抵在皇帝脖颈,划出一道血痕,顺着剑刃流下,染红了皇帝的明黄中衣。
  “父皇看起来精神很好,看来是儿子做的准备少了。”
  皇帝抬眸看向秦时,眯着眼,满是怒意,“是你干的。是谁助你?谢荣?”
  秦时眼里满是痛快,没有否认,“父皇,请移步。”
  皇帝被秦时抵着脖颈,一步步走向了御书房,眼里满是狂热。明天起,他就是西蜀的皇帝了。
  太极殿外留着的都是秦时的人,恭敬的垂着眸。
  “倒是朕小看了你。”皇帝的声音从前面幽幽传来。
  秦时手一用力又将皇帝脖颈上的血痕划得更深了些。
  很顺利一路进了御书房。
  
 
  ☆、浮云别(23)
 
 
  而在宫门口,秦筠身上着黑色劲装,手里拿着的是今日皇帝赐予他的宝剑。沈清和,叶子苓,宋零榆,京兆尹……后面跟着羽林军。林将军穿着将袍,手里拿着宝剑,统领着京兆的千牛卫,一路从宫门口杀了进来。
  秦筠冷声道,“冲。”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林将军不愧是从战场上活着下来的人,一握上剑,身上隐隐散开久经沙场的杀伐气,将帅风范在此时彰显的淋漓尽致。
  一路从宫门口推到了太和门。
  千牛龙武将军付昌这会儿领着龙武军抵挡在太和门处。谢荣站在付昌后方,冷冷看着秦筠与沈清和。
  太和门前血迹被雨水冲刷进了一旁的排水渠,血腥气却是浓重。
  沈清和眼前一阵晕眩,白着脸,额角满是冷汗。
  秦筠当即扶住了沈清和,抬手替沈清和擦了擦额头上的水渍,语气轻柔,“清和,无碍吧!”
  沈清和退开一步,摇了摇头。
  秦筠心疼的看了沈清和一眼,“马上就好了。”
  沈清和被秦筠哄小孩子的语气说的哭笑不得,垂下眼眸,羽睫轻颤,“殿下,我无事,只是闻着血腥味有些头晕。”
  林将军看着秦筠与沈清和,神色复杂。
  秦筠手上握着剑,寒声道,“付昌,缴械不杀。”
  秦时方才所说的话秦筠原封不动还给了付昌。
  但他又怎能投降,一将功成万骨枯,走这条道本就是踏着千万人的尸骨,从血泥里滚过来的。
  付昌冷笑一声,“太子殿下,你觉着下官这会儿还能缴械?”
  秦筠嗤笑一声,“冥顽不灵。”
  林将军一抬手,身后的千牛卫顿时冲了上去,与付昌的龙虎军缠斗在一起。林将军与付昌斗在一起。
  宋零榆不会武,此时负责殿后。
  沈清和握紧了手里的匕首,要去时被秦筠拦在了原地。沈清和疑惑的看着秦筠。
  秦筠忽然伸出手扣住了沈清和的指尖,捂住了沈清和的眼睛,骤然失去了视线,听觉顿时灵敏了许多。“清和,不要看,交给我,相信我。”
  沈清和觉着额头温软,原是秦筠将他短暂的扣入了怀里,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旋即离开。沈清和心尖一颤,垂下眸掩住眸中的湿热。
  这个吻混杂着雨水的腥气,明明不合时宜,却仿佛哪里都适宜。
  沈清和知道自己这会儿狼狈,其他人也好不了多少,但他觉着这会儿的秦筠哪里都好,就算是浑身被雨浸透都叫他移不开眼。
  明明就是黑夜,他看不着血的颜色,唯一能嗅着空气中里的血腥气,秦筠还叫他不要看。
  沈清和没有听秦筠的话,睁开眸看着秦筠,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秦筠背对着沈清和,眸色冷淡,“本王再说一遍,缴械不杀。若有再战者,罪同谋逆,五马分尸,诛九族。”
  付昌一侧的龙虎军手下有些迟疑。
  付昌睚眦欲裂,怒吼道,“蠢货,你们觉着自己还有退路?跟着本将,一但四皇子殿下出来,封侯拜相,荣华富贵尽享。”
  秦筠眸色一冷,见那些将士重新捏紧了武器,“愚蠢。”
  要先解决了付昌才好。
  林将军步步紧逼,划破了付昌的胳膊,血顿时流了一地。付昌节节败退,在要被林将军斩首之际被秦筠喝止住了,“慢着。”
  秦筠这会儿扫了一眼失了主心骨的龙虎军们,冷声道,“还要负隅顽抗吗?西蜀的大好男儿不是战死沙场,而是为了其他人的私欲在皇城葬送了性命,值得吗?”
  将士们有些松动。
  秦筠再给他们下了一剂猛药,“本王会禀告父皇,你们是被秦时与付昌逼迫的。”
  将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扔下了手中的剑。一个两个,随即所有人都放下了武器。
  他们并不想成为逆贼,若是有回旋之路,他们宁愿放弃虚无缥缈的荣华。
  秦筠神色淡漠,“秦时在何方?”
  “……太极殿。”
  这会儿沈清和倒是没急着走,看向了谢荣,笑了声,“谢丞相别来无恙啊!”
  众人这才发现了将士后方的谢荣,他不是在刑部大牢吗?怎么会在这里?是谁将他放出来的?
  但联想到谢荣与付昌站在一起,这个人很容易能想到。能有本事将谢荣从刑部大牢放出来的恐怕只有秦时了吧!
  “沈大人,别来无恙。”
  秦筠一抬手,当即有人上前制住了谢荣。
  沈清和经过时就听到谢荣道,“沈大人觉得陛下死了没?”
  沈清和偏头对着谢荣笑了笑,“四皇子殿下还是太着急了,丞相大人猜猜我与殿下多久能制住四皇子殿下?”
  谢荣瞳孔一缩,这会儿才察觉到沈清和的可怕之处。
  御书房。
  皇帝脖颈处依旧架着秦时手中的剑,面上苍白,脖颈处鲜血汩汩流下,染红了大片胸口处明黄色的中衣。因着时间流逝,血迹发黑。
  秦时看着大案处放的玉玺,眼里闪过一丝炽热。
  皇帝眼里带着怒意,但被秦时胁迫只能顺着秦时的意愿。
  秦时冷笑一声,“父皇,写吧!”秦时将皇帝按到了他原先坐着批奏折的椅子上。
  皇帝顿时怒不可遏,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咳咳咳,逆子……咳咳……”手指紧握着椅子边沿。
  秦时嗤笑一声,“儿臣劝父皇还是尽快写,免受皮肉之苦。父皇从这个位置上退下来,您就是太上皇,儿臣会叫您安度晚年,不会亏待您的。”
  皇帝还是咳个不停,仿佛要将肺叶子咳出来一般,连笔都拿不住。
  秦时眸里染上烦躁,废物。“起开,本王自己写。”秦时将皇帝推开,自己坐下来握住了笔。
  皇帝在地上猛咳不止。
  秦时眼里满是狂热,激动的快要握不住笔了,快了,快了,还差一个字。他模仿的是皇帝的自己,这会儿写的格外的长久。秦时写罢后喊道,“父皇,这个印就劳烦您了。”忽然,他觉得脖颈一凉,有一柄剑搭在了他肩头,紧贴着脖颈。
  “父皇,儿臣救驾来迟。”挟持着秦时的正是秦筠。
  秦时眼里满是阴鸷,“秦筠,你竟然没死。”
  皇帝看着秦筠,面色苍白,“来了就好。”
  这会儿有人推开了御书房的殿门,来的是林将军,急忙扶起了皇帝,眼里满是失职后的羞愧,“陛下,微臣来迟了,叛军已扫除。”
  皇帝大喜,“好好好……”大怒大喜间皇帝晕了过去。
  林将军向御书房外大喊,“来人,快传御医。陛下,陛下……”
  “将他抬去太极殿。”说话的是晏岁时。
  林将军眼里浮起一抹喜意,“枝白,快,救救陛下。”
  晏岁时把了把脉,眉头紧锁,“有救。”
  林将军急忙背起来皇帝,飞奔出了御书房,叫要来帮一把手的沈清和愣在了原地。
  几人似乎将秦时忽略了,只有秦时知晓,他脖颈上还架着秦筠手里的剑,叫他不得动弹,大气不敢出一声。
  秦筠是从御书房殿后方破窗而入的,许是秦时模仿皇帝的字迹模仿的入迷,这才没有察觉秦筠的动静。
  沈清和这才转过去看向秦时,见秦时此时面色苍白,摇摇欲坠,没忍住嗤笑一声。
  秦筠对着沈清和柔声道,“清和,闭眼。”见沈清和依言闭眼后无声笑了笑,将手中的剑更加靠近了秦时,脖颈处划破一道血痕。
  秦时“嘶”了一声,怒目瞪着秦筠。
  沈清和睫毛颤了颤。
  秦筠将秦时脖颈处的剑取了下来。
  秦时捂住脖子,“你就不怕我逃跑?”
  秦筠嗤笑一声,“四皇兄信吗?你只要踏出御书房一步,会有上千支箭射向你,你会当场死在御书房门口。”
  秦时忽然笑了,眸色狠戾,“你在监视本王,我说你怎么没死,你是故意的。”
  秦筠点头,语气冷淡,“看来你还不太傻,能反应过来这个,可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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