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1

荣华乐(古代架空)——暮同酒

时间:2021-08-04 09:04:46  作者:暮同酒
  秦时最厌恶的就是秦筠的这幅姿态,像是高高在上的神邸,漠不关心,将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秦时冷笑一声,“太子殿下原来就等着本王入局呢!果然不愧是太子殿下,将万事都算计在自己手里,父皇可知晓你将他也算计在了局中?”
  秦筠蹙了蹙眉,眸色一沉,“皇兄若是无这个心思,本王还能算计得了你?”
  秦时眸里满是恶意,“你将所有的掌控在手里,叶子苓,宋零榆,林将军,父皇,甚至还有沈大人……”秦时看向沈清和,眸里恶意丛生。
  秦筠眸里是一闪而逝的杀意,匆忙的看向了沈清和,掩下心底的惊慌与占有欲。
  他不敢想象清和听到秦时话的表情。他们这个位置哪有什么身不由己,利益与情感交织,丝丝缕缕缠绕在一起,早就分不开了。
  但秦筠不喜欢,甚至是厌恶秦时说的他利用沈清和。
  “利用”这个词本身就带着浓重的恶意,将他们的情谊打的不剩一丝。
  秦时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沈清和见着秦筠眸里一闪而逝的惊慌,垂眸笑了笑,再抬起头时眸里寒成了一片,“‘利用?’本官一点也不喜欢这个词。”
  秦筠心凉成了一片。
  “但本官乐意叫秦筠利用,你管的着吗?”沈清和似笑非笑。
  秦筠眼神热烈,喉头攒动。
  秦时被呛了声,怨怼的看着沈清和与秦筠。
  成王败寇,他已无话可说了。
  秦筠朝着御书房外冷声道,“带走。”
  
 
  ☆、草木深(1)
 
 
  这场逼宫就在镐京的雨夜里悄无声息的落了帷幕。
  在秦筠扫除秦时余孽的同时,沈清和带着人去了丞相府时发现丞相府人去楼空。沈清和看着丞相府门前的匾额,神色意味不明。
  翌日,谢荣自缢于刑部大牢。
  朝臣全都知晓昨夜镐京发生的事,生出一阵后怕。朝堂上几乎少了一小半的官员,也是叫人唏嘘不已。越发兢兢业业,生怕触了太子殿下的霉头。
  皇帝此番遭了大罪,只能卧床休息。
  原本在获得储.君之位起初,太子并不能参与处理国家政事,且被要求不得与当朝的权臣皇亲国戚们有过深的交往,这是为了防止君臣结.党.营.私,制衡当政君王。
  但皇帝此时的情况也没办法再掌控朝政了。虽说与礼不合,这也是无奈的下策。
  朝政全部推给了秦筠。
  皇帝情况不容乐观,晏岁时医治了一夜才堪堪抑制住了皇帝状况。
  秦筠看了眼皇帝后神色意味不明的出了太极殿,心下释然感慨。
  生了病的皇帝也不过就是一介凡人,哪里还有平时威严尊贵的模样?过去雷厉风行,多疑杀伐的天子这会儿也不过是被病魔缠身,照料不了自己的普通人。
  皇帝时而清醒时而昏沉,清醒之际命秦筠将秦时处斩了,对给他下毒的罪魁祸首也不能放过。
  在得知谢荣刑部自缢后又吐了口血,气的晏岁时差点一手刀打晕皇帝。
  皇帝能勉强上朝时林将军自请要回边关,皇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准了。
  沈清和晋升了西蜀的丞相。
  这一谕旨叫群臣意外又不意外。
  沈清和救驾有功,自然该嘉奖。只是沈清和会不会晋升的太过于快了些?
  一年多的时间从新科状元到国子监祭酒,刑部尚书,再到现在的丞相。这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享无上尊荣。
  但群臣可没有什么不服气之感,沈清和这一年就像是不要命一般,拼命的他们都害怕。
  这会儿他们巴结还来不及呢!
  于是,下了朝沈清和就被一众朝臣围住了。
  当然,沈清和为新任丞相,那么刑部尚书这个位置自然得有人接替,不能叫刑部这么重要的位置空缺下来。
  同样救驾有功的刑部郎中宋零榆接替了沈清和的位置。
  群臣才认识到,这个与沈清和同批榜眼,这个小小的刑部郎中宋零榆好像也不简单。
  林将军三天后就离开了镐京,临走时替晏岁时带了一封信。
  原本说的镐京事宜结束后晏岁时就可以离开镐京,但被皇帝拌着,晏岁时一时半会儿也无法脱身,这就将气全都撒在了皇帝身上。
  关于丞相府人去楼空,谢荣自缢一事沈清和总觉得心底颇不宁静。
  谢荣是何时出的刑部?谢寒他们又是如何悄无声息出的镐京?都叫沈清和觉得无端烦闷。
  谢荣自缢,他该高兴。父母大仇得报,此时该是快意,但他总觉着眼皮跳的厉害,似有事要发生。这事悬在心头,折磨的他不得安稳。
  一切闲下来,沈清和只觉得茫然,他在镐京似乎没有了其他的价值。
  秦筠成了储君,父母之仇得报。沈清和思考着离开镐京的想法。
  一旦有这个念头,就像是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他已经要按捺不住心底的这个想法了。
  他这个位置会有更多更好的臣子接替,他一点都不担忧。至于秦筠……沈清和只得麻痹自己,镐京的宫墙不属于自己。
  沈清和在问过白芷南星意见后就等待起了离开的时机。
  八月初晏岁时就离开了镐京,他将针法教给了御医,自己着急忙慌去了边关。
  说起来,他在镐京也待了两个多月。
  很快到了中秋节。
  沈清和陪着秦筠过完了他在镐京的最后一个中秋节。
  当天晚上许是气氛太好,他喝多了。醒来后一阵头疼,他醒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沈清和费力的直起身来揉了揉眉心,嗓子疼的要命,浑身没一点力气。沈清和一惊,他连抬起手都费力,眸色有些冷。
  桌前端坐的人是秦筠,盯着桌上放的杯盏,那是他昨晚喝过的。
  沈清和眸色寒凉,“你给我下.药?”沈清和嗤笑一声,“殿下这就做的不厚道了。”
  秦筠垂下眸,没有解释,“清和觉得自己做的厚道吗?”
  沈清和眯了眯眼,“你说什么?”
  秦筠走过来捏住了沈清和的下巴,眸色暗沉,“你要离开我。”声音听不出喜怒。
  沈清和蹙眉,秦筠捏的他有些疼,但他没有挣开,“胡说。”沈清和眼神有些闪躲。
  秦筠眸色一暗。
  真的是我胡说吗?清和?你最近频频出了镐京,有时在自己府邸一待就是一整天,整夜整夜熬着处理堆在你这里的事宜。明明都不着急的,你这么拼命做什么?
  还有看向我愧疚又释然的眼神,怎么能叫我不多想?
  我承认昨晚我是故意灌醉你的,但那么卑劣的手段他怎么会用到清和身上?果然,你承认了,你要离开镐京,离开我。
  清和啊!你还记不记得我问过你,你既然答应了本王,那你就不能离开本王半步。可是你食言了啊!秦筠眼里满是偏执。
  沈清和垂下眸,看着可怜又无助,“殿下,你弄疼我了。”
  只有秦筠知晓,沈清和这幅纯良的模样不知哄骗了他多少次。但秦筠还是似是烫到手一般放开了沈清和,“清和,本王错了。”
  沈清和皮肤冷白,稍微一用力就是一道红印子,这会儿在沈清和下巴处格外明显。就像是雪里滴了血,暧昧又扎眼。
  他也知晓秦筠不会对他做这些,他讨厌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因为醉酒,沈清和觉着没一点力气。
  秦筠上前将沈清和扣进怀里,“清和,冒犯了。”唇瓣触到了沈清和下巴处被秦筠捏出来的红痕上面。
  微软缠绵。
  沈清和身体一抖,似是有些惊慌。
  秦筠直起身,对着沈清和道,“清和,好好休息,本王等会儿再来看你。”
  沈清和眸色一冷,嗤笑一声,“所以殿下这算什么?你是将我当做你的禁.脔了吗?藏在不知处,做一个被你供养的金丝雀,这辈子再也逃不开你们秦家的禁锢了吗?”
  秦筠被沈清和冰冷的眼神刺的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笑了声,声音里是无尽的苦涩,“清和,我只是想叫你好好歇歇。”
  “你走吧!”沈清和阖上眸,冷淡道。
  秦筠心里闪过无尽的恐慌,声音颤抖着,慌不择乱道,“清和,我没有将你囚.禁,我怎么舍得叫你做我的禁.脔。我只是不想要你走。你答应过我了,你说给我机会的,你走了要我怎么办?”
  沈清和是被秦筠气糊涂了,要是秦筠真囚.禁了他,又怎么会完全不设防的放他一个人在这里,脚上连个镣.铐都没有。
  一声不吭要离开镐京的人是他,无理取闹的人也是他,但全心全意包容着他的人却是秦筠。
  这确实对秦筠不公平,沈清和眸里是无尽的愧疚。
  “殿下,我没有怪你。”沈清和叹了口气,软声道,“你怎么都不知道怪怪我?”
  秦筠有些不知所措的笑了笑,“因为你是清和。”
  因为这一句话,沈清和眼眶里有些湿热,秦筠,你怎么这么傻?我这么坏,你还这么好。你叫我怎么办?
  秦筠见沈清和眼眶发红,着急的将沈清和扣进怀里,轻柔的擦了擦沈清和眼角的泪。
  秦筠声音里有些失落,颤抖着不去看沈清和的眼睛,“清和,我这就将你送回你府上,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再也不逼你了。”说出这句话秦筠心里一阵钝痛。
  他以为他能对沈清和狠下心,但他发现他还是不能,不忍心将沈清和禁.锢在小小的方寸之地。
  秦筠说出这句话沈清和心里也不是轻松,而是觉着心痛,这种局面怪得了谁?若是要他选择,他还能选择不认识秦筠吗?这对他来说与剜心又有何异?
  沈清和回抱住秦筠,抬头亲了亲秦筠的唇瓣,眼角微红,似是受了委屈的猫咪,嗓音带着些哑,“秦淮之,你怎么这么笨,”又这么好。
  秦筠身形一僵,随即炽热的勾住了沈清和的舌,吮的沈清和的唇瓣舌尖都有些发麻,似是要将沈清和吞吃入腹一般。随即又温柔的舔舐,让沈清和充满自己的味道。
  秦筠放开了沈清和,随即珍重又郑重的看着沈清和的眼睛,“清和,让我跟你一块离开。”
  沈清和一惊。
  秦筠堵住了沈清和的唇,闷声道,“清和,不要拒绝我。西蜀有九皇弟,他会比我做的好。我只有你了,不要放开我。”
  原来他早就有打算了,九皇子吗?
  沈清和怔了怔,“好。”
  我这一生没有为自己谋过什么,唯独你,总是叫我想放弃又放不下。
  秦筠重新将沈清和扣进了怀里,神色柔和,似是卸掉了盔甲,“我坐过那个位置了,又凉又硬,我一点也不喜欢。天底下怎么能有人喜欢那里,辛苦,还要提防着别人。”秦筠垂下眸,嗅着沈清和的味道,满足的将头埋进了沈清和肩窝。
  沈清和没有说话,因为世上更多的是贪恋权势美色的平常人。
  “你喜欢金陵我们就去金陵,喜欢镐京我们就留在镐京,喜欢哪里我都好,只要清和带着我就好。”秦筠闷声道。
  良久,沈清和才说了一句,“镐京很好。”
  
 
  ☆、草木深(2)
 
 
  当日沈清和就回了府邸,白芷南星到处寻他,见他回来,白芷红了眼眶,哽咽着看他是否安好,“公子,您总算回来了。”
  沈清和叹了口气,捏了捏白芷的脸颊,“你看,本公子无事。”
  白芷哽咽着点头,看样子急坏了。
  南星待自家公子安慰完白芷以后才开口,“公子,何时离开镐京?”
  沈清和笑了声,回了书房,“南星,不走了,本公子有没带的,以后再走。”
  南星恭敬道,“……是。”
  ……
  这几日休沐之时秦筠时时刻刻盯着沈清和,不叫他离开自己视线半分,看的沈清和心尖闷疼。
  就连上朝秦筠都不肯沈清和离开自己的视线。
  这些日子秦珩被秦筠折磨的够呛,一看到秦筠止不住的惶恐不安,就怕秦筠再将自己拽住修习黄老之学,孔孟之道。
  约莫九月份,镐京收到了边关的一则急报。
  先前北疆进贡给西蜀的城池被北疆不知不觉夺了去。
  落日城位处北疆与南燕交汇处,是北疆通西蜀的重要城池,交通要塞。大漠孤烟,长河落日,正是这座位处大漠中的城池最好的出处。
  这座边陲城池许是靠近北疆与西蜀的缘由,来往商客络绎不绝,民风既柔和了北疆的泼辣,同时还有西蜀的含蓄内敛。
  落日城对于两国都有很重要的意义。
  北疆悄无声息的夺去了这座城,其心可诛。
  边关聚集了大批北疆的士兵,似是有蠢蠢欲动之势。
  北疆有所准备,打了林将军一个措手不及。看北疆将士的粮草兵马,这就是早有准备。对西蜀将士的士气也有了不小的影响。
  秦筠收到消息时是在七皇子府,他的案桌上被递了一封急报。
  苏木悄无声息的去请了沈清和。
  这会儿正是早时,镐京被雾笼罩了整个上空。混杂着秋日特有的风,吹散了热气,也将雾吹了去。
  他们也不是日日都需上朝。
  除去每月的朔望日有时需召见西蜀各地官员述职以外,每月上朝的日子也就那么十几天而已。
  主要是政通人和之际,没有闲杂的余事纷扰,这上朝自然可有可无。但像是去年南郡水患频发之际,难民多如牛毛之时,这朝自然也就上的勤了。
  虽然不用每天都上朝,但公务却是必不可少的,折子也是每天都堆成山了。
  沈清和官居丞相,这要处理的事就更多了。
  丞相掌丞天子,助理万机,事无不统,集政权,财权,军权于一身。
  天子以万机之得失,百官之进退,社稷之安危,生民之休戚,近而号令之臧否,远而蛮夷之叛服……凡官有其事,事有其名,一皆委任而责成于丞相。
  说是能者多劳,这个“劳”可就多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