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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华乐(古代架空)——暮同酒

时间:2021-08-04 09:04:46  作者:暮同酒
  秦筠点点头,转身离开。
  沈清和伸手拽住了秦筠,自己贴上去亲了亲秦筠干涩的唇瓣,“殿下,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镐京有我。”
  秦筠深深看了沈清和一眼,见沈清和眉目间有些疲惫,自然知晓这是一夜未睡所致。心情一下子复杂到了极点,他不知晓该说什么,只得哑着嗓子喊了一句“清和”。
  沈清和退开了秦筠,“殿下,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谢’。”
 
  ☆、草木深(5)
 
 
  沈清和难得的没有换洗官袍,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一套。
  待秦筠洗漱完出来,沈清和还站在院中。
  秦筠看着沈清和,眸里歉意,拿出帕子替沈清和擦了擦指尖。触到指尖,秦筠发觉沈清和指尖凉的厉害,眸里歉意更浓。
  该去上朝了。
  秦筠垂着眸擦着沈清和的指尖,眸里动容。他看出沈清和身上穿的衣袍还是昨天那套了。
  清和明明那么爱干净。
  沈清和哑着嗓子,笑了声,“殿下嫌弃我了?”
  秦筠捏住了帕子,扣住沈清和的腰肢吻了上去,身体力行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怎么会嫌弃清和?他满身脏污,清和是姣姣的月,他生怕自己的浊会染上清和,又怎会觉着嫌弃呢?
  秦筠舔了舔唇瓣,“清和。”
  沈清和“嗯”了一声,“该上朝了。”
  南星并没有等在七皇子府外面,想来是这人去传了消息。
  上了马车,秦筠取出了一件官袍,“天湿露寒,清和将衣袍换了吧!小心着凉。”
  沈清和挑了挑眉。
  秦筠红着耳尖避开了沈清和的视线,闷声道,“这是我命苏木去取的。”
  沈清和接了过来,也没有犹豫,脱了官袍,身上的衣袍确实是有些潮湿。
  秦筠不闪不避,眸光灼灼看着沈清和。
  沈清和笑了声。
  秦筠再睁眼时眼前的是衣着整洁的沈清和,这才松了口气。
  一时无话,直至到了紫宸殿。
  朝堂上大臣们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低下头,争着上疏,“林将军放任北疆蛮野夺去了西蜀城池,当罚。”
  “边境急危,需尽快定夺,依老臣看,需尽快支援林将军。”
  还有人主张“林将军几次三番败落,该提携其余人。”依他们看,这是看林将军守不住西蜀的城池,怕自己丢了性命的人。
  何人去漠北也是个难题,他们都不想去那里送死,只能说是他们惜命。
  只是北疆可不是什么可善与的,那就是头食人血肉的饿狼。
  ……
  秦筠越听越觉得这些朝臣就是废物。
  北疆都打到西蜀境内了,这些废物还在指责着林将军的错处。真是叫人寒心,西蜀的银两养了这些白眼狼。
  秦筠眸里一片寒凉,“诸位大人认为该如何?”
  “这……”朝臣们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秦筠看着他们的姿态,怒从中来,顾不得皇帝还坐在上位,嗤笑一声,“诸位大人想的可真美,推出去一个不知名的小将,还妄想取代林修竹。”
  林修竹为护着西蜀安康,不惜丢了性命,结果护的就是官场上这些废物。不知疾苦,贪生怕死,漠北天高路远,打不到镐京,竟是一点也担忧北疆那些虎视眈眈的饿狼,还有南燕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真是可笑,林将军为着西蜀奉献了一辈子,只能与漠北的大漠风沙相伴。
  这些人真叫人掩不住怒气。
  刚才提出建议的那老臣怒目而视,瞪大了双眼,呼吸急促,颤抖着声音,“太子殿下,您……您怎能如此污蔑下官,您不怕西蜀臣子百姓对您的所做所为寒心吗?”
  这不就是说他贪生怕死,那臣子涨红着脸。谁想被人说成是沽名钓誉,贪生怕死之辈。
  秦筠瞥了他一眼,眸色更冷了,“大人何必说本宫污蔑了你,西蜀臣子对本宫寒心,你也配?”秦筠说的一点也不客气,那大人被气得面色涨红,喘着粗气。
  朝臣们被秦筠毫不客气的话震在了原地,一个个眼里气愤,面色难看。秦筠打的不只是那位大人的脸,这是将这朝堂上与那大人一般想法的大人的面皮狠狠地扯下来扔在地下用脚踩。
  皇帝倒是没有被秦筠这会儿仿若越庖代俎的话说的气愤,只是心里想着,秦筠不受他控制了。
  虽说自从秦筠自甘去做纨绔以后他就从没有觉着秦筠会听他的,只是这个想法这会儿才是更加的明晰了。
  沈清和也懂皇帝的心态。
  他此时时日无多,越是珍惜剩下的日子,他就越是不能去招惹秦筠。秦筠可不像是秦时一般很容易叫人抓住把柄,一但秦筠真的想篡位,他才是避无可避。
  简而言之,皇帝没有选择了。
  但皇帝的平静未必只是忍气吞声,他也早就想整顿朝堂的风气了。
  那位大人被气的发抖,“殿下,您……下官没有要取代林小将军的念头。”
  人都死了,早晚会有人取代晏岁时的身份,这人不是那位小将还有其他人,秦筠怎能就盯着他一人不放了。
  秦筠不避不闪,嗤笑一声,“你哪里配跟林小将军相比?”
  那朝臣脚下踉跄了一下,气血上涌,差点被秦筠气晕。
  秦筠轻飘飘道,“大人可要注意身体,这些刺激都受不了,动辄就晕,恐怕是珍馐美味食多了,不知天下疾苦了。”
  “叫你们去上战场,本宫还怕侮辱了替西蜀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秦筠这会儿突然嗤笑一声,“怕林将军抵挡不住北疆将士是吧?这么早就想着换人了,本宫可不知西蜀朝堂何时养了这么一批白眼狼。”
  “安乐时枕边无忧,你们可以食山珍,还要怪罪林将军,你们可知漠北将士食的什么?这会儿塌边卧着猛虎,不过就是丢了两三座城池,你们就吓得想要换一个更强劲的人上去,谁给你们的胆子?叫你们生出这种错觉?”
  秦筠说话一点也没有客气。
  皇帝猛然握紧了龙椅,咳嗽了几声,这个逆子,他觉着秦筠对朝臣们说的话将他也骂了进去。
  他那会儿是想收了林书泽的兵权,但也没像这些人这么丧心病狂,看不清形势。
  秦筠听着皇帝的咳嗽声住了口,再骂下去皇帝恐怕会被气死在这里。。
  朝臣们一个个脸色难看,却又不能反驳,毕竟皇帝都没有说什么,他们也想活的久一些。
  沈清和觉着有些讽刺,沽名钓誉之辈看来也是不止一个。
  那些老臣一个个气的面色铁青,摇摇欲坠,倒是叫叶子苓翻了个白眼,幸好叶老王爷不是这样贪生怕死的人。
  秦筠一时没有说话,给了那些老臣一个平复的时间。
  过了会儿,秦筠看了眼沈清和,眸里情绪复杂,忽的一撩衣袍,跪了下去,“儿臣愿带兵前往漠北,以平战乱。”
  这话说出口,秦筠才似松了口气。他没所谓,是贵是贱于他无意义,但是他不能叫西蜀百姓死在北疆人的凌.辱下。
  北疆攻占了西蜀两座城池,每进一城,北疆就会屠尽那座城池半数的人,以儆效尤,他不能以西蜀数千数万人的性命做赌注。
  沈清和没有意外,就如他说的,秦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是去漠北。他会替秦筠守着镐京,给予秦筠后方无忧。
  朝臣们却是一瞬间炸开了锅。
  “太子殿下不可,您是储君,可不能离开镐京。”
  秦筠眸色冷淡,“你怕本宫死在漠北?”
  沈清和瞳孔一缩,心脏似乎是被紧紧捏住,一阵闷痛,叫他喘不上气来。他不敢想,秦筠若是死在了漠北,那他会杀人的,会将那些人全部杀掉。沈清和眸色狠戾,垂下眸不叫他人看到。
  那位老臣急忙跪下,“下官不敢。”这话与咒秦筠有何异?
  皇帝这会儿沉声道,“不可妄言。”
  秦筠这才住了口。
  皇帝思考着秦筠的话,也没说同意不同意,“为何想去漠北?”
  秦筠眸光直视着皇帝,“儿臣听闻北疆挂帅出征的为宁野,儿臣想与那人较量较量,夺回西蜀城池。也想还西蜀一片安然地,求父皇成全。”
  皇帝低斥了句“胡闹”,面上却不显任何的怒色。“丞相如何看?”
  沈清和上前一步,面色淡然,“回陛下,微臣赞同太子殿下的想法。功名祗向马上取,男儿就该磨砺意志。我西蜀泱泱大国,男儿本就不该只拘束于朝堂诡秘。保家卫国,志在四方。太子殿下有此大略为西蜀之喜。”
  秦筠睫毛微颤,神色复杂,身上的愧疚仿佛快要溢出。
  沈清和看了眼秦筠,眸里柔和。他没有觉得有一刻比现在更轻松了。
  皇帝则是神色意味不明看着沈清和。
  秦筠依旧跪着,脊背挺直,不卑不亢,似松般宁折不弯。
  皇帝这会儿情绪复杂到了极点,西蜀的储君自请要去漠北。若是平和年代,他自然乐见其成,顺带着还能削弱林书泽。只是这会儿,他……
  但不可否认,这是最好的办法。不管是对以后秦筠的登基,还是对于林书泽手下那些兵,都是利大于弊的。
  沈清和看着皇帝的犹豫,眸里有些嘲讽,给皇帝再下了一剂猛药,“臣自愿上缴一百万两银子填充国库,以做军资,保西蜀后顾无忧。”
  一百万两银子?
  皇帝眯了眯眼,神色复杂,“爱卿有心了。”
  秦筠听了沈清和的话,垂下眸紧握着双手,越发觉得歉意了。
  朝臣们都在惊叹沈清和的大手笔,但沈清和这一手也是将他们逼到了绝路上。
  交又交不得,这是叫他们他出血,肉疼。不交,陛下定然不悦。
  都不由得埋怨上了沈清和。
  沈清和无所谓,既然他说出来,自然是做好了叫朝中这些铁公鸡拔一拔毛的打算了。
  果然,朝臣们一个个捐赠起自己的藏物了,面上恭敬,细看还有些肉疼,倒是有些扭曲。
  沈清和看着朝臣们所说的东西,这会儿又道,“诸位大人阔绰,但也不必全部拿出来,大人还有妻女,也不能叫她们吃苦。”
  皇帝面色有些难看,他可不知他的这些臣子们有这么多的好东西。也顺着沈清和说的,“诸位爱卿有心了。”
  朝臣们忍着肉疼,“祝殿下凯旋而归。”
  既是尘埃落定,皇帝看着秦筠,“朕给你今明两日于丘山点兵,后日出发,可有异议?”
  秦筠颔首,“儿臣遵旨。”
  
 
  ☆、草木深(6)
 
 
  丘山。
  乌云半遮着天幕,山林间溢着水汽,风一吹过,便摇醒了山间的秋叶,瑟缩着飘在了将士头上。风不急不缓,正是舒适的时候。
  秦筠下了朝顾不上午膳,径直来了丘山,沈清和不便一同前往,早早的回了府邸。
  若不是战时,丘山上定然与现在不会是同样的景致,不会透着漠然与风雨欲来之势。
  练兵无非就是重复着平日里一板一眼的动作,重复千次万次,将那些战场上杀.人的动作谨记进肌肉,记进灵魂。就算是身负重伤也能将敌军撕下一口皮肉。
  来迎接秦筠的是总兵高航。
  身旁观望的人也是不少,镐京没有秘密可言,他们早在皇帝下达命令后就知晓了这位太子殿下要来丘山的消息,自然是殷勤迎着。
  丘山的将士是直属于皇帝。
  林修竹骤然身亡的消息如雨后春笋般悄然传遍了镐京。
  这些没出过征上过战场的将士们听闻这则消息一个个都红了眼眶。林修竹在他们心中虽与西蜀的定海神针大将军林书泽不能相比,但总归是占着极大的分量的。
  男儿志在四方,保家卫国是男儿刻在骨子里的血性。
  林修竹还未及冠就赴了漠北,刚及冠就已战功累累。这是他在战场上实打实用血肉拼杀出来的功绩。
  功名袛向马上取。
  军营里的这群少年年龄也不大,正是慕强的时候。而林修竹正好符合了他们对英雄的所有幻想。
  虽然他们是皇帝的人,或者说这天下都是皇帝的。皇帝能管住他们的人,却不能遮挡少年慕强的心思。
  高航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他们能臣服林修竹,是因为林修竹已足够拥有他们的忠心。不过这不代表他们也能臣服这位太子殿下。
  见着秦筠一行人走来,高航收起了眼里的神色,重新挂上了憨厚的笑容,殷勤迎了上去。
  秦筠身旁的是叶子苓。
  秦筠朝堂上奏请去漠北之时,叶子苓皱了皱眉,而后也跟皇帝请了个恩典,他也愿赴漠北,守卫西蜀疆土。
  叶子苓的一席话也算是震惊了整个朝堂。
  秦筠掩下了眸里的复杂,他没想到叶子苓竟然会跟他一同去漠北,因为惊讶,所以他才感激。
  叶子苓大可不必做到这一步,他在镐京官职才是最快提升的方法。什么功名袛向马上取,叶子苓根本不需要。
  他总归是要坐上叶老王爷的位置的,王权富贵,唾手可得。
  他一直知道叶子苓不是什么无用之人,相反,他做纨绔只是因为好玩,仅此而已。不然后来的桩桩件件,还有大理寺那些人可不好糊弄。
  叶子苓看来眼过来的那人,咂咂嘴,“这位总兵大人来者不善,殿下可要小心了。”
  秦筠不置可否。
  “下官参见太子殿下,叶大人。”高航抱拳行了礼。到底这里是军营,没有镐京那么大的规矩。
  秦筠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一举一动带着皇族的威严与深不可测,“高大人免礼。”
  高航也在暗暗打量秦筠,见秦筠深不可测,后颈忽然浮现出一丝凉意,像是跌入冰窖一般,骨髓似乎都染上了寒意。高航额头浮现出些冷汗,偏偏秦筠似无所查,高航眼里恭敬更甚,这会儿才真挚了些,僵着脸对秦筠道,“殿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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