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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华乐(古代架空)——暮同酒

时间:2021-08-04 09:04:46  作者:暮同酒
  火光及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南燕都城,就连那血迹也是被水冲刷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干净。
  百姓们惶惶不可终日,生怕皇帝嗜杀,更将他们这些普通百姓不放在眼里,一并也给杀了。
  那位皇帝第二日刚一上朝,底下礼部奉上了年号。谁知那人一点也不领情,连登基大典都不办,一脚将礼部尚书踢翻在地,逼得好几位臣子直直撞了殿内的柱子。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人也是南燕的皇族,也不知南燕皇帝是怎么惹了他,竟叫他几乎屠了满门,只留下辰王爷这一支。
  有人说那人面目凶煞,眼若铜铃,长了一幅恶鬼相,一出现能止小儿啼哭。
  有打着清君侧名号的人第二日全都被杀死吊在了城墙上,一个个面若枯蒿,七窍流血,死的极惨。
  也是叫人唏嘘。
  那位皇帝煞□□号就传开了,更有甚者还说那位皇帝狼子野心,是南燕的祸患。
  镐京城内的百姓一个个直点头,幸好他们西蜀的太子殿下宅心仁厚,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君主,这次出征定能平了祸患,凯旋而归……
  ……
  沈清和眸里闪过一丝担忧与疑惑,晏岁时的父王就是辰王爷。
  他不信晏岁时杀人如麻。
  只是他派去的人一个个连南燕都城都进不去,他写的书信也不见晏岁时回一封。叫沈清和不得不相信,那人就是晏岁时。
  南燕……乱翻天了……
  沈清和垂眸的样子看着更冷了几分,那些大臣就是看着沈清和这些天以这幅姿态处理了一件又一件事宜,处置了一个又一个与谢荣有关的臣子。
  宋零榆却是敢靠近沈清和的,“丞相大人想到甚了?”
  沈清和摇摇头,“无事。”
  宋零榆蹙了蹙眉,脸色有些难看,似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漠北传来消息了?”不好言说的那种?
  沈清和没有说他烦心的是晏岁时之事,没点头也没摇头,指尖抚摸着腰间的冰花芙蓉玉,与宋零榆并排往宫外走。
  “殿下带着兵马与粮草,近日才到漠北与林将军汇合。殿下来的消息,林将军很不好,受了伤。”
  宋零榆蹙眉,也不知该说什么。
  林将军心情能好就怪了。
  中年丧子,更令西蜀愤怒的是林修竹的尸体还未找到。一个个乱了方寸,被北疆钻了空子,后方粮草烧了。幸好发现的早,抓了放火的细作,只是粮草被烧了少半,使西蜀的困境更是雪上加霜。
  所幸秦筠带去的粮草可以解一阵子的燃眉之急。
  因着林修竹与粮草,西蜀与北疆又是几次碰撞,西蜀节节败退,又丢了几座城池。
  作战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西蜀因为林修竹早就落了下方,粮草更是,再也提不起士气了。秦筠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漂亮的翻身仗,证明他这个太子不是虚设,是能为西蜀带来荣光安逸的。
  最最重要的是,秦筠要提起西蜀将士失去的士气。
  沈清和揉了揉眉心,面上有些疲惫,西蜀的事全都堆在一起,他一步都不能走错。一步错,步步错。
  “军营粮草空缺,谁去合适?”宋零榆眸里思索,眼底也有些乌青。
  沈清和放下了手,看着远处的马车,对着宋零榆笑了笑,“去我的府邸,边走边说。”
  宋零榆点了点头,走至沈清和的马车旁,驾车的却不是南星,而是一个清秀可爱的少年。
  “公子,宋大人,请上马车。”少年虽长得可爱,表情却是冷冰冰的,眼底恭敬至极。
  宋零榆挑了挑眉,这人他倒是没有见过。
  沈清和颔首,“他叫决明。”
  宋零榆点点头不再过问,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沈清和才提了一句,“南星被我派去了漠北,带着粮草。”
  南星是与苏木一同去的漠北,押送着粮草,从西蜀各地急调,悄无声息将粮草运去。沈清和还告诉南星与苏木,到了边关就不用回来了。而苏木是秦筠临走时留给沈清和的,说是保护沈清和。
  沈清和垂下眼眸,眼神柔和了一瞬,他在镐京需要什么保护?需要的该是秦筠。买一送一,他还不亏。
  而决明,则是他从手底下调派过来的。原先是在钱庄,最擅长的除了杀.人就是赚钱。别看他长了一张清秀可爱的脸,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沈清和实在不能相信镐京的这些官员能将粮草安安稳稳的送到漠北。
  宋零榆一听沈清和说的,顿时放下心来,还有空调笑沈清和,“丞相大人不想饿着殿下?”
  沈清和点点头,“不能饿着殿下,更不能饿着西蜀千千万万为西蜀拼杀的将士。”
  宋零榆点头,不错,更不能饿着的是那些将士。“你也不能全部都自己出银子,你去看看陛下的国库,加上你的一百万两,还有大臣们那些宝贝,这会儿可是充盈的不成样子,也该叫他们出出血。”提起那一百万两,宋零榆有些牙酸。
  沈清和垂下眼眸,根本不将那些放在眼里,“我的那些银两都是从百姓身上赚的,最后只能还在百姓身上。国家.危亡之际,我又怎能吝啬,若是西蜀没了,我要那些银子也没用处。”
  若是父亲知晓他不替百姓考虑,首先第一个收拾自己。
  宋零榆也不是说沈清和做的不对,要是他跟沈清和一样富足,他定然也像沈清和一样砸他个一百万两银子……
  “我的就是殿下的,殿下定然也希望我这样做。”
  宋零榆:……
  心下有些哽的慌。
  宋零榆扯了下嘴角,“沈兄豁达。”
  沈清和觉着宋零榆脸色有些好看,憋着笑“嗯”了一声。虽说他乐意自己的东西花给西蜀将士,但不叫皇帝与朝臣出出血,他也是不答应的,定然要叫将士们吃饱喝足。
  宋零榆轻咳了一声,“清和觉得殿下可有局可破?”他说的是现在西蜀的形式。
  “赢。”别无他法。
  就算宋零榆不懂兵书,他也知现在的局面不好破,这个“赢”之一字,一个谋划不好,搭上的可就是西蜀千千万万将士的性命。
  宋零榆叹了口气,忽然又抬起头,“清和你不是懂兵书嘛!”
  沈清和瞥了他一眼,颇有些无奈,他是懂兵书,“零榆就别担忧了,我是懂,但你觉得我不知晓兵士数量,地形,在这里跟你纸上谈兵?你觉得可靠吗?要是你相信,我立马叫决明拿个地图。”
  宋零榆有些尴尬,他怎么这么傻?经沈清和这么一说,说出来他也不信啊!没有依靠实地说出来的话还真就是纸上谈兵了。
  你应该跟着一同去的……
  宋零榆的话卡在了嘴边,这话太傻了,他说不出口。
  沈清和是西蜀的丞相,怎能轻易离开镐京?要是能离开,秦筠走的当日就将沈清和带上了。
  宋零榆真真切切叹了口气,“是我想的简单了。”
  沈清和摇摇头没有答话。
  提起边关两人心里都沉甸甸的,尤其是急报上说的西蜀节节败退。若是……没有若是……
  两人一时半会儿都没有说话。
  直至到了沈清和书房,宋零榆看着案桌上堆成山的折子才有了些真切感,“啧啧啧,幸好我不是丞相,不用处理这么多东西。”
  虽说刑部尚书的折子也多,却是没有沈清和这么夸张的,需要处理皇帝病重后整个西蜀的事宜,只将筛选出的重要事宜交给皇帝。
  所以说啊,朝堂有个贤臣很重要。
  沈清和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开口,“那就劳烦尚书大人替本官分担分担了。”见宋零榆要摇头,沈清和慢悠悠道,“不然我就告诉殿下,待他来时给你穿小鞋。”沈清和将要给秦筠吹枕边风明晃晃写在了脸上。
  宋零榆:……
  任劳任怨处理完了今日的事宜,宋零榆才想起一件事,沉声道,“你觉得林小将军的尸首在何处?”是不是真的被北疆藏起来了?
  沈清和一怔,莫名想起了在南燕的晏岁时,“在……我不知道。”
  
 
  ☆、草木深(10)
 
 
  边关,一场战事刚歇。
  帐外郎中为受伤的将士包扎伤口,一个个面上死气沉沉的。来来往往满是忙碌的将士,查点人数,修缮兵器……不远处的帐篷冒出了袅袅炊烟。
  营帐内里坐着秦筠与林将军。
  林将军身上的甲胄从战事开时就没有取下来过,甲胄不轻,若是取下盔甲,就可以看到因长时间佩戴甲胄留下了深深的勒痕。
  林将军面上带了一道划痕,早已结痂,脱落后露出里面愈合后粉色的嫩肉,俊朗的面容因那道划痕显得有些突兀。
  眼神里是深深地痛苦,没有了往日秦筠见他时意气风发,沉稳庄重的模样。眼底一片青黑,胡子拉碴,往日挺直的背也因林修竹身死弯了下去。他不再是西蜀无往不利的大将军,现在只是一个失去孩子的父亲最绝望的模样。
  只是林将军的绝望全部隐藏在内里中,不叫周围的人,西蜀的将士察觉。他是西蜀的大将军,国家.危亡之际,他不能逃避。
  但再怎么强撑精神,他感觉还是恢复不了以前指点千军的模样。看到北疆人,他脑海里就会出现林修竹的模样。
  他知道,他乱了……
  秦筠的来临,正好分担了一部分他濒临崩溃的情绪。
  这会儿营帐里只有秦筠与林将军两人,叶子苓则是在另一个营帐中。
  “殿下,你来可是解了我们一部分燃眉之急,将士们听闻了消息,今日这一役,我们赢了。”林将军对着秦筠笑了笑,只是眼里的苦涩更甚。
  赢了又能怎么样?西蜀也是损失惨重。
  秦筠眸里的担忧更甚,林将军这些日子心力交瘁,确实累垮了。
  林将军摆了摆手,对着秦筠道,“殿下,按道理,该由你挂帅,但……”林将军没有说完但他的未尽之言秦筠也明白,他现在压制不住这些跟着林将军出生入死的兵。
  秦筠不在乎,“舅父,我不在乎能不能挂帅。”他来也不是为了这个,只是他也不敢贸然提起林修竹。。
  林将军点点头,眸里有些痛苦,忽然说起林修竹的事,“兰烬那日跟着副官出去巡察,半路遭了埋伏……” 林将军语气晦涩,“后面武烈浑身是血逃了回来,一并带了兰烬的信物与话语。”
  秦筠眸色微微有些发红,握紧了拳头,怒气蓬勃,但这会儿却诡异的平静了下来。
  他知道这只是蛰伏在表面下的平静,只待知道林修竹的消息再爆发出来。
  他一直很能忍。
  林将军握紧了桌上的茶盏,双目赤红,“殿下,北疆与南燕勾结在一起,我们才节节败退。”林将军捏碎了杯盏,顿时扎的手上鲜红的血迹顺着指尖流下。
  什么?
  秦筠眸色暗沉,骤然听闻的消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为何镐京没收到一点消息?
  林将军松开了那堆碎片,血腥气在营帐内漫开。
  秦筠取出软帕替林将军简略包扎了伤口,沉着眸子不发一言。
  林将军叹了口气,眸里痛苦,“我不确信是不是你会收到消息。”
  秦筠瞳孔一缩,清和还不知晓……若是北疆与南燕真的勾结,那他一路上听到的消息……南燕大乱又是……
  “晏公子在何处?”
  林将军痛苦更甚,“枝白不见了。”
  若说林修竹身亡是他心里的一大痛,那么晏岁时不知所踪就是他心里第二个痛。晏岁时相当于他第二个儿子,算是一下子失去了两个儿子,林将军心里的痛苦可想而知。那一头墨发都染上了白丝。
  他早就知道了林修竹与晏岁时的事情。
  早先晏岁时是由林修竹亲自带回军营的,说是林修竹救了当时为一个小村子治病行医却被那些百姓当做骗子赶出来的游医。而后一直留在军营里,将士们有个小痛小病找的也都是晏岁时。
  原因无他,晏岁时长得好看医术又高。
  若说他是怎能知晓两人的事情的?
  林修竹提着自己的武器进了他的营帐,跪下亲自向他坦白的。
  他气急,给了林修竹一巴掌,他怎能诱.拐好人家的孩子,还是个男人。阴阳相合,这……这是……
  他当时还一直以为是林修竹欺骗的晏岁时,那孩子医术又高,就是看着不大会跟军营这群糙汉相处。
  他之前听林修竹说这游医姓晏,也就晏小友,晏郎中这样叫了,其余的他也就没多问。只是看着这人一身矜贵气度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林将军问林修竹是认真的?
  林修竹垂下眼眸只求责罚,气的他派人将林修竹拖下去打了五十军棍。打完后问了晏岁时的名字,打算去舔着老脸替林修竹向晏岁时的家人求求情,顺带着去提亲。
  听懂林修竹说那人叫“晏岁时”,他忽然想起,南燕的世子就叫“晏岁时”,现在不在南燕……
  林修竹又多挨了二十军棍。
  这个逆子,打死他算了,拐个谁不好,还拐了敌.国的世子,要是被皇帝知道,有几条命够他使的?
  后来他也就拿晏岁时当亲生儿子了,拐了个郎中,要是有人受伤了晏岁时也可以帮衬帮衬。
  只是没想到经此大变,晏岁时竟然不见了,他以后怎么跟兰烬交代……
  秦筠叹息了声,他也没想到晏岁时竟然真的离开这里了。想起晏岁时,再想起清和,秦筠只觉得头疼,想着该给沈清和修书一份讲清这里的事。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林将军,只得转移话题,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舅父,我或许知道晏公子在哪里。”
  林将军瞳孔微缩,语气有些急切,“枝白在哪里?”
  秦筠将自己一路上收到的消息说给了林将军听。
  “你是说枝白回了南燕?”还谋.反做了皇帝?林将军听到这消息下意识的反驳,“不可能,枝白怎么可能谋.反?”到后面林将军的语气都低了下去,带着无尽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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