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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华乐(古代架空)——暮同酒

时间:2021-08-04 09:04:46  作者:暮同酒
  “你们说谢荣会不会狗急跳墙?”沈清和声音有些兴奋。
  秦筠看了眼沈清和,语气肯定,“会。”
  晏岁时也是迟疑着点点头。
  沈清和笑意更深,催促秦筠,“殿下还不快走?”
  秦筠点点头,语气罕见的有些迟疑,“不要受伤,我就在不远处。”说罢后朝着晏岁时点点头,从马车里钻了出去,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他要去捉.鬼了。
  马车驶入东市,因着大雨,街道上空无一人,街角屋巷家家户户紧闭着大门,黑夜里更显寂静,只剩下雨幕透过马车滴落到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
  果真,不出他们所料,有黑衣人埋伏在此处,似乎要融入在黑夜与雨幕之中。见马车缓缓驶来,朝着马车刺去。
  破空声响起,凌厉杀伐。
  沈清和唇角带着笑,眸色一沉,抓着晏岁时出了马车,稳稳的落于地面上,随即扔给了晏岁时一把伞。
  马车顿时四分五裂,案上摆放的上好的楠木棋盘被砍成了两半,棋子四散开来,街巷除了雨声就是玉石摔落的清脆响声,竟还有一枚白子在地下打着旋儿,又被雨幕冲散开。
  沈清和白色的衣袍被打湿贴着胸膛,隐隐勾勒出少年堪称完美的好身形。雨水从额角滑落,沈清和闭了闭眼,避免叫雨水进入眼睛。唇角倒是噙着笑,似乎一点也不为眼前的情形担忧或是惧怕。
  南星拿着剑挡在两人面前。
  晏岁时举着伞,想要为沈清和打着,被沈清和拒绝了。晏岁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递给了沈清和。
  沈清和接过后没有动作,南星早就与黑衣人打做了一片。
  晏岁时眸里有些疑惑,无声催促着沈清和。
  沈清和躲过一击,雨水从手里握着的匕首滴落,笑了声,“援兵未至,他们怎么能死完呢?”
  黑衣人像是不要命一般死命的往上冲,像是不杀了他们誓不罢休。就连晏岁时身旁都不时有黑衣人上来。
  沈清和这会儿将一人抹了脖子,血腥味顿时充满了整个巷子,沈清和强忍着恶心,又解决了一个。
  晏岁时他是一点也不担心,毕竟晏岁时保命的东西很多,光是毒药就够这些黑衣人送不知几条命了。
  很快,巷中又有人至,干脆利落与黑衣人战了起来。
  沈清和拂去额角的水渍,眸里满是烦躁嫌弃,看着一旁的战况,很快眸里满是笑意,援兵来了。
  皇帝惜命,自然是安排了保护晏岁时的人,这不就用上了。
  很快,黑衣人就落了下风,要寻死之际被援兵打落了牙齿。
  小巷恢复寂静,皇帝的人对着晏岁时行了一礼后消失在巷中,血腥味浓烈,沈清和眼前一阵晕眩,脚下踉跄。很快,血腥气被雨水冲去。
  这时,马蹄声夹杂着脚步声响起。
  沈清和抬眸望去。
  晏岁时身上沾了黑衣人的血迹,不知何时捂住了手臂,一副虚弱的模样。
  沈清和没忍住笑。
  来人是京兆尹杨大人,叶子苓,还有秦筠。一点也不觉着意外的人。
  秦筠闻着空气中还未消弭的血腥气,眸色一冷,闪过一丝杀意,“前方何人?”
  沈清和虚弱道,“下官参见七皇子殿下。”
  “沈大人晏公子无事吧!这是……,快,给沈大人一柄伞。”秦筠声音里带着怒气与疑惑。
  叶子苓看了眼秦筠,又看着雨幕中的沈清和与晏岁时,眸里疑惑,嘴上却是附和,“沈大人晏公子这是做了甚?”
  京兆尹却是吓破了胆,空气里的血腥气叫他不住地干呕,这……天子脚下,哪里来的贼人竟敢在镐京行刺,要是让陛下知晓了,他这京兆尹……杨大人一下子白了脸。
  秦筠冷声道,“将这些人即刻收押刑部,本王明日禀报父皇。杨大人处理了尸体,不可叫百姓见着。沈大人,晏公子,本王护送你们回府。”
  沈清和眸里带了笑,“多谢殿下。”
  
 
  ☆、浮云别(20)
 
 
  翌日,秦筠也没有寻着禀报皇帝的时间,皇帝没有上朝,依旧是秦筠暂理朝政。
  刑部被抓获的那些黑衣人由秦筠亲自盯着,废了一番功夫,黑衣人终究是招架不住招了。
  晏岁时也是皇宫进的频繁。
  约莫几日后,皇帝终于上了朝。
  紫宸殿。
  秦筠上前一步,语气淡漠,“儿臣有要事禀报。”
  皇帝面上满是疲倦,隐隐透出病色,面色苍白的厉害,皇帝似乎没有精神,强撑着,身体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皇帝轻喘了口气,强打着精神,威严道,“准了。”
  谢荣这会儿倒是抬起头看着殿前的秦筠,眼里情绪意味不明,眼皮似乎跳动了一下。
  “几日前儿臣在镐京东市发现了一批刺客。”秦筠眸里冷淡,恭敬道。
  皇帝猛的一拍龙椅,“砰”的一声巨响,吓了朝臣一大跳。皇帝怒不可遏,因剧烈的咳嗽面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这几日卧病,镐京真是反了天了。明明他早就知晓晏岁时受了刺.杀,再听闻时还是怒意上涌。
  秦筠面色如常,继续道,“晏岁时受了轻伤,波及了路过的沈尚书,多亏了沈大人,晏岁时才无大碍,反倒是因为保护晏神医,沈大人受了重伤。”
  沈清和闻言一愣,他哪里受伤了?秦筠惯会胡说。沈清和面上一幅虚弱的模样,他也知晓秦筠这会儿说的缘由。
  他再怎么是朝堂重臣,也重要不过晏岁时,皇帝的唯一稻草。
  沈清和只需装出柔弱的模样就好,其余的可用不着他操心。
  皇帝听了秦筠的话,心口一阵惶恐与后怕,惊怒之下捏紧了龙椅。贼子其心可诛,刺.杀晏岁时,真是放肆。皇帝眸里带着杀意,扫视了底下一圈。
  良久,皇帝终于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疲惫,带着无法忽视的蓬勃怒意,“晏神医如何?”皇帝到底最关心的还是自己,此时开金口问了晏岁时的情况。
  秦筠面色淡漠,“多亏了沈大人,晏神医无碍。”
  皇帝这才点点头,赞许的看向沈清和,也不计较秦筠口中沈清和是如何“恰巧经过”的,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多亏沈卿了。”
  这会儿他才似乎看到了沈清和“虚弱”的模样,对着沈清和随口关心道,“沈卿伤的很重,可有请御医了?”
  沈清和面色苍白,上前虚弱道,“微臣无碍,晏神医替微臣医过了。”
  皇帝这才点点头,对着沈清和随意道,“有赏。”
  “谢陛下。”
  谢荣这会儿眯着眼看了眼沈清和,旋即收回目光。
  皇帝到底还是不知晓秦筠口中晏岁时的轻伤有多轻,怕影响了晏岁时对自己施针,“传晏神医。”
  御史台的臣子皱了皱眉,当即上前一步,“陛下,这不合规矩。”
  皇帝看着那人,面沉如水,怒到了极致,沉声道,“卿觉得不合规矩?你是否忘了,在西蜀,朕就是规矩?”
  那位臣子急忙跪倒在地上,额头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微臣知错。”
  皇帝冷哼一声,眸里有些杀意。
  自从皇帝有疾后,越发的阴晴不定了。率先关心的竟然不是刺客是谁?竟然是确认晏岁时是否安好?
  沈清和垂下眸暗自嗤笑一声,眸里淡漠。
  有侍从依言传了晏岁时,殿内沉寂压迫到了极点。皇帝也没有急着说话,秦筠依旧站于殿中,不卑不亢,等待着皇帝问话。
  约莫一盏茶时间,晏岁时来了紫宸殿。
  在一群穿官袍的朝臣中间,穿着白色锦袍的晏岁时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晏岁时来时先是给皇帝见了礼,“草民参见陛下。”
  “平身。”皇帝疲惫道。
  见着晏岁时,谢荣眸里情绪意味不明。
  晏岁时依言直起身,没有说话,他本就是言少之人。
  这些日子相处,皇帝也知晓,因此也没有怪罪晏岁时。反而是关心道,“朕听闻晏神医遇了刺.杀,可有大碍?”
  晏岁时语气冷淡,“回陛下,草民无碍。”晏岁时抬手行礼,似是扯动到了伤口,轻声“嘶”了一下。
  沈清和垂下眼眸笑,晏岁时被带坏了。
  皇帝神色一冷,好个贼子,沉声道,“御医。”
  晏岁时皱了皱眉,“陛下,草民自己可医,不劳烦御医了。”
  朝臣大气都不敢出,这人真是好生大胆,连陛下都敢拒绝。最难料的是皇帝也没有生气,而是对着晏岁时承诺道,“朕定给你一个公道。”
  晏岁时颔首,可有可无的站到朝堂另一边,靠近沈清和的位置。
  皇帝这会儿才看向被冷落了许久的秦筠,沉声道,“继续。”
  秦筠也不在意,继续对着皇帝道,“回父皇,儿臣那日与叶大人,杨大人商议关于京津治安之事。路过东市生平街时听闻到前方有打斗声,儿臣同两位大人赶过去时见着的就是受了伤的晏神医与沈大人。”秦筠说罢后与谢荣眼神对上后淡漠的移开了视线。
  皇帝越听眸色越沉。
  “杨大人当即处理了死尸,儿臣与叶大人分别将沈大人与晏神医送回了府邸与都亭驿。”
  皇帝这会儿看了晏岁时一眼。
  晏岁时道,“确是叶大人将草民送回的都亭驿。”
  叶子苓也点点头。
  “当日去的及时,儿臣抓住了黑衣人,早已押送了刑部,宋大人协助儿臣审出了凶手。”
  皇帝面色寒成了一片。
  秦筠欲言又止,似是不好说出主使。
  皇帝一拍大案,“说。”
  “儿臣审出的是谢荣谢丞相。”秦筠掷地有声。
  但无疑是给朝臣们扔下了一个重磅消息,一下子将他们砸晕了。七皇子殿下胡说的吧!谢丞相怎么可能会去派刺客刺.杀沈大人与晏岁时。他莫不是不想活了,放着泼天的富贵不享,去走地狱。
  再说了,谢丞相对沈大人提携有加,能算得上是沈大人的半个恩师,怎么,怎么可能……
  他们忍不住去看谢荣与沈清和的脸色。
  谢荣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像是秦筠说的不是自己一般,坦然的坐在殿内,脊背挺直,一幅忠贞不弯的模样,镇静极了,不见一丝慌乱。
  他们就说,谢丞相怎么可能蠢到用丞相府的暗卫在镐京行凶。
  反观沈清和,唇角是似有若无的笑意,与平常一般。他们就说……沈大人也是良善的人个屁,沈清和的笑容叫他们觉着阵阵发凉,似乎是跌入冰窟一般,浑身发软。
  正常人听到有人要杀自己也不是这么个表现好吧!
  朝臣们竟与沈清和对视都不敢。
  秦时一脸的不敢相信,似乎不能确信自己听到的。谢荣派人去刺杀沈清和与晏岁时,为何?根本没有缘由。
  皇帝见秦时的表情似乎不像作假,也不知信没信。这才移开视线看向谢荣,眼里的杀意几乎快要掩饰不住了。
  谢荣不闪不退,看向皇帝,忽然笑了,“七皇子殿下说笑?微臣当日还将沈大人与晏神医请到丞相府,夜间就派了杀手,还是在镐京,这不是太蠢了些,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人微臣就是凶手嘛!沈大人,你说是不是?”
  谢荣确信沈清和不会将他们那日的谈话袒露出来。沈清和那日没有承认他就是楚怀舟,想必也是顾及着这个身份带来的利弊。
  他要想在刑部尚书这个位置上待下去,就根本不会拆穿他。否则,这会儿接受审问的不只是他了。
  所以谢荣一点也不担心,甚至还笑着看向了沈清和。
  殿内沉寂到了极点,不知谁说的是对是错,但他们唯一能确信的就是七皇子殿下容不下谢荣了。
  皇帝看了眼沈清和,沉声道,“沈卿你说。”
  沈清和上前一步,没有回答谢荣的前半句话,而是回应了谢荣说的他与晏岁时那日去了丞相府一事。“臣确实与晏神医去过丞相府。不过臣早先就离开了丞相府,原是要与杨大人,叶大人商议京津治安一事。路上遇着了晏神医,而后……”
  沈清和的言外之意,我先行离开了丞相府,什么也不知道。但刺客是来刺.杀晏岁时的,其后之心可诛。
  皇帝听了沈清和的话,神色意味不明的看了眼京兆尹。
  京兆尹点头,大气不敢出一下,他真是倒霉死了,原本是要与沈大人商议,却不曾想在自己地盘上沈大人差点丢了命。
  谢荣眯了眯眼,看向沈清和,见沈清和朝他一笑,握紧了椅子。站起身跪下行了大礼,“陛下明察,有贼人陷害微臣。”
  “刑部审出你是指使,谢卿觉得你是冤枉?”皇帝声音意味不明。
  秦时听到皇帝的话,怨怼的看了眼沈清和与秦筠,还有晏岁时,很快垂下眸没有动作。
  谢荣不卑不亢,一幅被冤枉的模样,“微臣冤枉。”
  皇帝想到御医对他说的,谢寒病症与他相同,眼里寒成一片,“朕还是信得过刑部的。”
  众臣神色一凛,陛下这话的意思是……
  秦时心里“咯噔”一声。
  皇帝继续道,“既然谢卿觉得是朕冤枉你,那卿自己去刑部问问那人。”
  谢荣猛的抬起头,“陛下。”
  殿内颇有些针锋相对之感。
  这时晏岁时忽然出声,“陛下,草民差点忘了,这是草民那日捡着的。”晏岁时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块木牌,正是南星在金陵捡着的那块,只是正面被换上了“谢”字,全然看不出与先前的差别。
  刘公公呈上去时皇帝看了一眼,扔了下来。“谢卿自己看。”
  谢荣看了眼后猛的看向沈清和,握紧了手里的木牌。
  沈清和似有所查,对着谢荣一笑。
  这个礼物如何?
  谢荣敛下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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