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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推理悬疑)——Persimmon

时间:2021-08-08 11:07:08  作者:Persimmon
  一张符纸最多能用半个小时,也无法作用于监控摄像头这种现代设备,只是让人没那么容易发现自己罢了。但这无异于加一重保障,白落梅想起江逝水那双割到皮肉外翻的手,就忍不住直皱眉:“放在这里,如果有高危任务才拿出来发。”
  “为什么啊?平时可以事倍功半啊!”
  “你妈的,人血画的,你以为是什么容易拿到的东西?!”
  “操!知道了……”
  “哦对,您让我找字迹比对的结果出来了,”孙梓忙不迭放下符纸,指了指白落梅电脑桌面,“确实是一个人写的字,那个远字和雨字的写法没有区别。”
  就算是岳夏衍说肉眼看起来没区别,白落梅也忍不住加了层保险,她现在几乎已经能肯定荀非雨身体里的人就是姚远。于是她挥手让孙梓出去,自己拉开罩在白板上的帘幕,在荀非雨和姚远的照片之间画了一条线。
  殷千泷想让向南帮忙救自己的弟弟,商小远就是姚远,姚远在荀非雨的身体里,这样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向南五年前杀死了荀雪芽,制造出能够驱动抟转的厉鬼,两年后殷千泷找上门,利用商冬青收购了玉盒,得到了另一片抟转。三年前,又正好可以对上潘雨樱被潜规则的时间,那女明星每况愈下的精神状态应该是受身上的阵法所影响。
  一年之前,通过仙人跳威胁吴辉成为自己的帮凶,成功在一年后杀死佩戴木雕项链的刘心美。并且,又通过同一种手段杀死杨雪,制造出新的厉鬼,嫁祸给吴辉。如果不是潘雨樱跳楼自杀,那这些线索势必不会暴露在白落梅的眼前。之后杀死殷千泷是为了灭口,以及分散警方的注意力,殷千泷那么愿意为向南牺牲也能说得通了:她的弟弟已经换了健康的身体,而且正好是608案受害者的哥哥,绝对不会引起警方的怀疑。
  如果荀非雨在被夺舍的时候死掉了,这些东西将会彻底湮灭。
  如果宗鸣当时没有提醒自己,她也不会那么快地关注到殷千泷那个重病的弟弟,向南为姚远洗去了背景,如果不是宗鸣说出“姚远”这个名字,谁会知道呢?任是谁都会觉得荀非雨从良是件好事,谁会去深究这件事情呢?
  想到这里,白落梅不禁一阵后怕。她按住程钧照片上那颗钉子,一时猜想不出程钧到底在这个案件里扮演着什么角色。这时,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把白落梅吓了一跳,她一看是谭嘉树的号码,立刻没好气地接起来:“大忙人,老娘之前给你打电话都石沉大海了?”
  “我和非雨哥,还有陆沺跟左霏霏出去布置抵御鬼气的阵法了,”谭嘉树坐在路虎后座,关切地看着心口不舒服的“左霏霏”,移开手机低声问,“你没事儿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云扉示意不用管,拿起荀雪芽的日记叹了口气,招手让谭嘉树把手机拿到副驾:“白队长,警方在查608的时候搜证程序受到过阻碍吗?”
  “左霏霏?”白落梅耳朵听到的声音倒是熟悉,感觉上却不甚相似,她皱眉回答说,“没有,除了一开始上头不太重视之外,之后都是尽心尽力的。”
  “那你们为什么没有翻阅荀雪芽的日记?”
  “你放屁老娘看了!”
  “好。”
  “没说谎,”云扉回头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荀非雨,低头对白落梅说,“找机会见个面,有重大发现。”
 
 
第九十一章 
  这几天荀非雨一直在想,日记上那些内容能被谭嘉树和自己轻松发现,为什么五年前声称尽心查案的警方没有找到呢?这本日记放在警察退回的证物箱内,理所应当是被警方查看过的。还好谭嘉树提议找左霏霏来验证真伪,可得到的答案却没能让荀非雨满意:看过,但没有发现,这不是无能吗?
  他咬着牙关,单手死死攥着拳头,脑海里错杂的思绪已经将他折磨得疲惫不堪。云扉正欲对白落梅说个梗概,却听到电话那头孙梓的惊呼,它急忙打开免提,只听那头白落梅怒骂:“你说什么?!华西那边说什么!”
  “没有……”孙梓被白落梅吼得一怵,他立马站正靠在门上,“法医鉴定中心说,那些尸骨里没有一具和向三儿有血缘关系,和向南遗留在档案库的DNA也比对不上。那条金项链上沾的血也不是向南的……他还活着,他根本就没有死!”
  荀非雨登时瞪大了眼:“我操他妈!果然这老东西没死……”
  白落梅久违听到荀非雨的声音,心里的愧疚不知道该如何转化成言语:“非雨,我知道你在听,这次你相信我……我不惜任何代价也会抓到他。”
  挂断电话的嘟嘟声陡然让荀非雨生出一阵不详的预感,云扉让陆沺开到宠物医院,拉开后座把荀非雨拽了出去。它对陆沺苦涩地笑了笑,转头冲谭嘉树说:“分部长让你们回去先做报告,我有点事情找江逝水……陆沺,工作告一段落你就跟殷知一起回去吧,鬼潮对你和她都不好。”
  “我知道,”陆沺打断谭嘉树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一脚踩下油门,“有事给我打电话。”
  云扉一巴掌拍在呆愣的荀非雨后背上,低头叼了根烟:“走,进去找宗鸣。”
  荀非雨眉头一皱:“几天不见你变野蛮了不少,你伤好全了吗就出任务……”
  “有空关心我,不见你多关心你自己。”云扉别过眼叹了口气,“刚不是说有事找我吗?进去说?”
  “能去别的地方吗?”
  “你不是……算了,随你吧。”
  “嗯,上次去了一家咖啡馆,等我打车。”
  向南没死,那这个人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坐在出租车上的荀非雨脑子里一团乱麻,他找到那家café of god,将自己原定的计划告诉左霏霏后又长叹了口气:“我这几天抽空看我妹妹的日记,总觉得很怪,所以之前是想让你帮我去问问她的高中同学……是她的室友帮我整理的日记本,而且程钧是她室友的课后辅导老师。但是向南没死,该从何查起?”
  如果两个社会地位相似,或者生活圈有重合的人被视为同样有嫌疑的凶手,那荀非雨可以怀疑这是合谋或者帮凶。但任是谁看,程钧和向南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属于荀非雨那愤怒且焦躁的情绪让云扉面色惨白,它伸出一只手压在荀非雨的额头上,双眼里金芒乍现:“你给我冷静点……”
  “云扉?”蓝瞳一晃,荀非雨的神色立刻改换。
  云扉不可置信,连手都忘记了收回来,它愣愣地看着眼前人,低声断断续续地说:“仝山……”
  “哈?”荀非雨一把拍开云扉的手,自己好像已经不那么烦躁了,于是他抬眸抱歉一笑,“我都忘了左霏霏你靠近我会觉得不舒服,你能帮我这个忙吗?”
  这三天荀非雨发现日记里荀雪芽多次提到一个好朋友,那女生的名字叫李姝丹,是荀雪芽的室友,也是当时程钧的补课学生。这女孩儿和荀雪芽同岁,是成都本地人,虽然现在不知道毕业去向,但荀非雨应该很快就能找到那女生的地址。他本意是想让左霏霏去询问这女孩儿当时发生的事,还有这本日记经过了谁的手,可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警方查出来向南没有死。
  他恨不得一头扎去找向南的踪迹,可是程钧……他放不下程钧这条线索。冥冥之中他总觉得程钧不会做出这种事,程钧没有这样做的理由,这份迫切是怀疑也好,是想证明他的清白也好,荀非雨总希望有人去查。他揉着紧皱的眉头,突然想起自己的苦恼会让左霏霏不好受,又不得不苦笑着说:“对不起,我实在是控制不住……”
  妖监会已经拿到玉盒,对于背后操纵这个阵法的凶徒,必定要放在首位,他能理解左霏霏欲言又止,毕竟摘清程钧的嫌疑也好,或者是换一条思路也好都是耽误时间的。荀非雨拿起杯子灌了口滚烫的咖啡,却听到那人情绪低落的声音:“这不是你的错,我也没你想的那么忙。”
  “啊?”
  “岳明漪没跟你说过吗?妖监会就不是一个查案的组织,他们的重心始终都在抵御鬼潮,找向南的事估计要全盘甩给白落梅了。”
  “你的能力也能帮着……”
  “我帮不上忙,我必须要知道向南在哪个范围内,然后分析风带我的每一缕情绪,挑选其中一个跟他最接近的……现在连向南在什么位置都不知道,我还不如帮你。”
  “我和警方不是对立的,”荀非雨低声说,“那女孩儿的信息,我尽快找了发给你。”
  “嗯,对了……”云扉垂头点上一根烟,微眯着眼问,“三天前那个异象,你看到了?”
  荀非雨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警惕,但回想起左霏霏和宗鸣的关系,他松了口气说:“是,我没有办法去处理他展示给我的信息,只能在外面……忙起来就不会想了。”
  “你喜欢他吗?”
  “咳。”
  “喜欢吧,毕竟已经看不清楚了。”
  不知为何,云扉的眼神中有些悲伤:“但你接受不了,他完全没有人性这件事,对吗?”
  “那就放弃吧,”它不等荀非雨接话,低头在咖啡渣中捻灭了烟头,“想从他那里获得东西,需要付出的代价有多大,你很快就会知道了……除非,你根本不想要他的爱。”
  那一头,白落梅脑中某个关窍突然“咔嗒”一声响,她在孙梓震惊的视线中跌坐在了地上,任由孙梓摇了好几下也没有反应。许久,白落梅才猛地回过神,她擦去满头的虚汗,大大咧咧地拍了孙梓一巴掌:“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你去一趟麓山医院,联络殷千泷了解向南最常去的几个地方,让老李拿着这些符纸找队员对向南名下的公司和夜总会布控。我一个人冷静一下,眯两分钟,晚上八点开案情分析会。”
  “您还是好好歇一会儿吧,那天见了宗先生之后就一直这么恍惚,”孙梓走之前还不忘给白落梅倒杯水,“白队,您可是特案一队的主心骨,保重身体是第一位的啊!”
  关门声音刚落,白落梅按住了抽痛的太阳穴。她刚才回忆起了宗鸣所说的话,那天,就是在这间办公室里,宗鸣说的最后一句,她现在才明白是什么意思:你找的东西,就在这里。向南,她找的东西是真相,向南会不会就在四川?那个人根本就没有跟向三儿一起逃亡,而是选择灯下黑,留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如果是这样,那向三儿死前所说只有他活着才能住到凶手,也能解释通顺。
  因为向三儿知道,向南压根儿就没有跟他一起跑路,当时只有他才知道亲叔叔向南的下落。
  而宗鸣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他从什么时候就知道这件事呢?他难道就一直看着警方和妖监会兜圈子,并以此为乐吗?白落梅咬着自己的拇指,怀疑宗鸣并不是第一要务,左霏霏拥有测谎仪一般的能力,她能信得过宗鸣,就说明目前为止宗鸣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当务之急是找到向南的下落,或者说这个时候,向南已经从四川逃脱了。
  刚才得知向南没死的兴奋感已经被挫败取代,白落梅捂着滚烫的额头,以她作为警察这么多年的职业素养,她快速整理好情绪,打开了“左霏霏”发来的文件信息。那是荀雪芽的日记照片,被铅笔涂黑的话瞬间提升了程钧的嫌疑。她尝试补全那一句话,念出来时都能感觉到荀雪芽的愤怒:“吸血虫,离他远一点……”
  未成年人被性侵,熟人作案的几率高达87%,当时白落梅就让荀非雨列一个熟人清单,里头却没有程钧的名字。她问过答案,但确实把程钧排除在外,因为程钧将荀雪芽视为亲生妹妹,并且荀非雨和程钧之间有那种莫名的情愫在——一个同性恋,为什么要去强奸自己喜欢那个人的妹妹?
  但这句话给了程钧一个理由,仇恨。
  他憎恨要破坏他和荀非雨关系的荀雪芽,这个女孩儿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东西,想要找个时间告诉自己的哥哥。如果这篇被撕下的日记确实写于5月29日,案件发生在6月8日,按照程钧缜密的心思,布置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疑案,也并非做不到。
  “我怎么……对这本日记完全没有印象?”
  白落梅当时从出租屋厕所里找到这本日记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看到封皮基本确信这就是荀雪芽的东西,而且五年前在证物里应该看到过相似的。相似?她瞟了一眼挂钟,距离开会还有一段时间,于是立刻联络了档案室:“小王,给我把608案的证物档案调出来发给我,2号箱,有日记的那一箱!”
  果不其然,收到档案后的白落梅狠狠捶桌:2号箱证物里确实有日记,不过只有三本,绿,白,蓝。淘宝搜图显示这四个日记本是一套,所以白落梅在看到这本时会出现既视感,但她确实没有看过这一本日记。当时搜证不到三天,荀雪芽的尸体就已经被发现,警察的重心立刻转移到尸体提供的证据上,反而忽略了日记的欠缺:没有3月到5月的日记,她错以为是荀雪芽专心备考,没有继续写下去。
  撕去日记这个动作让白落梅想起了那个窃听器,这两者的性质难道不是完全一致吗?摧毁证物,不论是什么理由,程钧都不可能与608案毫无关联,再加上向三儿那句“我说给你听的,你全都没听到”,如果程钧听到了,他是不是完全有理由将对自己不利的证物毁灭?甚至还能借着“荀非雨”爱人的身份,将这件事完全遮掩过去。
  想到这里,白落梅倒抽一口凉气。程钧提到自己是受荀非雨所托去收拾东西,但冒牌货姚远并没有荀非雨的记忆,这也许是一个突破口?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她没有直接联系程钧,而是拨通了荀非雨父母的座机:“阿姨?我是警察局的白落梅,要是非雨在的话,你让他回我一个电话,这边有个案底要帮他销一下。”
  荀母这会儿正在包抄手,她回忆了一会儿才记起白落梅这名字,笑着看向坐在茶几对面的二儿子,叹口气说:“唉,您辛苦哈,他就在我旁边,这娃儿真的改好了……白警官,谢谢你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们二老都很感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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