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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主角的金手指(穿越重生)——闻霈

时间:2021-08-27 13:59:23  作者:闻霈
  “师父,这些都过去了,你回来了,一切就过去了。”一切也都值得了。
  江照心里闷闷的,他承担不起这种情感,只会本能地后退,一直退到无可退的地步。
  “已经到了。”
  蓝玉停在灵鹫派占据的卬城城墙之上,守卫的将士见惯了修士华丽的车辇,见怪不怪,秦仰身上有灵鹫派给的密令,守将看了便领他们进入城中,还特差人送秦仰回去。
  城内有不少商巷,不少修士打扮的商人们在各自的领域相安无事,其中还有外地甚至胡地来的商人,商品堆在马车牛车上,满满当当。意寓美好的驱鬼旗旌风里飘摇,这也是此地一大特色。灵鹫派是所有仙宗里唯一一个允许本门弟子经商的门派,卬城也是唯一一个需要随时施法驱鬼幡的城。
  江照从街边走过,用线挂着的彩符突然落了下来,一只恶鬼立马扑进来。江照还没出手,沈赤已经把它杀死了,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
  “你已经金丹了吧?”江照知道沈赤神识强大,但方才的速度也太吓人了太快了些。
  “嗯。”沈赤淡淡点头,脸上并无骄躁,好像这所有都不过是水到渠成。也是,按他幼年的天赋,这个年纪元婴也不是不可能。
  两人说话间,一名少女凌空飞来,把地上的彩符一把拾起,看了看彩符上的笔迹,一口细牙磨得咯吱响,秀眉倒起,往后大吼道:“孙仲鹿!看看你干的好事!你不会画就照着我的画呀!这么狗画图让人看到师门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啊呀,师姐,你虽姓屠,但没必要大街上屠猪似的大吼大叫吧?”转角缓缓走来一个公子,狂狷的打扮,没有束发,青丝就这么乱着,不时有风吹来,把他额前的发撩到脑后,露出极深的一双眼睛,狂狷之士的模样。
  他和白听南一样拿着把纸扇子,但白听南是附庸风雅,他是真风雅,一举手就是广袖风流,气度不凡。他刷啦亮出扇子藏着的“宠辱不惊”四字,对着三人愧疚一笑:“我家师姐脾气不好,三位见笑。”
  秦仰见他倒有几分面熟,而这孙仲鹿过了好一会儿才注意起他,毕竟他身旁二位珠玉在侧。
  “你是秦师兄?你的腿怎么了?”孙仲鹿伸手去探,面色一沉,“怎么会中玄龙毒?”
  秦仰拿袍子把伤盖下去:“你不知道我投奔了魔尊?去魔域哪有那么容易全身而退?”
  “秦师兄,我已经听师父说了,你不是叛徒!”原本怒气冲冲的少女顿时软了语调:“对不起,那天对你说了那么伤人的话。”
  “哦?”孙仲鹿看看少女又看看秦仰,顺带还一度把目光流连在江照沈赤身上。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事。
  “我记得言长老有一朵千年冰雪莲,可以治愈一切毒病,要不要我去找师父让她求求言长老?”少女听到玄龙毒,火气变为忧虑,走上前安慰秦仰:“秦师兄你放心,你为宗门所做的一切大家都记在心里。”
  “是吗?”秦仰轻笑一声:“只怕这偌大卬城只有花蕊长老和你们会相信我,其他的长老和弟子,应该都巴不得我死在魔域。”
  “你别这么想!”少女带着的赤金桃花玉流苏璎珞随她走动发出轻响,她握住秦仰的手:“你走以后,几个长老都很后悔,若不是当初为了保密,封水她就不会这么傻了。”
  “算了吧。”秦仰从她手里抽手出来,很明显他没有原谅少女。
  “快送秦师兄去长老那儿吧,屠师姐,你再耽搁时间,玄龙毒恐怕要蔓延至全身了,那时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的命。”孙仲鹿又对江照说:“这位面生得很,但来者是客,我性来喜欢和喜欢的人喝酒,不如二位跟我小酒馆一叙?”
  少女气得想踢死他,“你有没有良心?秦师兄伤成这样还喝酒!?”
  “酒入肠,解千愁,我就是因为担心秦师兄才想喝酒的啊。”孙仲鹿笑得毫无悔意。秦仰被那几个士兵抬走了,江照知道他到了灵鹫派肯定没事,也不想跟着去了。
  他们来这里,可能会给灵鹫派惹麻烦,不如早点离开,江照谋算着,却发现沈赤看着孙仲鹿,似乎想应他的约。
  这两人认识吗?
  “师父,不用担心魔君那边,百年前两方画了界限,他们不敢贸然行事。”沈赤拉着他,随孙仲鹿去往最近的小酒馆。江照不知道他还会喝酒,心里稀奇又不安。沈之移是个穿越者,在他看来这里的一切都轻贱如蝼蚁,就算要牺牲整个魔界,江照想,他也未必会舍不得。
  酒馆小且冷清,老板娘却是西子般灵秀的美人,乌发缠着一条玛瑙玉石链,见了孙仲鹿,喜上眉梢,更显那张脸倾国倾城,美艳不可方物。
  “孙修士,还是和往常一样的酒水,不要下酒之物?”
  “你的酒甘甜清冽,和你一样,配上其他就不好了。”旁人对这美丽的老板娘说这种话定然轻浮,孙仲鹿说这话却没有一丝缠绵,仿佛只是夸酒好。
  “也就是你嘴甜,你还没吃饭,我把酒给你温一温,免得伤了胃。”
  孙仲鹿对老板娘感激一笑,抽出一张条凳,也不管那桌上有几枚花生壳,就捡了靠窗可见院中阴阴芭蕉奇石的地方坐下。江照看不过眼,把那几个花生壳用桌布扫了。
  “您和我倒是有很大不同,”酒很快上来了,三个人他居然只点了两碗酒,孙仲鹿喝了一口:“抱歉了,我今日囊中羞涩,只能买两碗酒。”
  “你倒是真诚。”江照不喝酒,只把酒放在手边,沈赤也没有要喝的意思。
  “我请你们,其实就是想摆脱我师姐,求你们一件事。”孙仲鹿开门见山道:“你们知道魔域有一道妄心桥,我曾夜半闻歌声走出卬城,意外闯入妄心桥,然后,我身边多了个东西,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帮我把这个东西带回云岩宗吗?”
  孙仲鹿打开了袖里拿出的小盒子,里面盘着一条红斑白质的小蛇,他怕吵醒了蛇,很快又把盒子合上。
  “这条蛇应该就是妄心,贪婪人被它勾起贪欲,恶毒人被它挑起恶念,忠厚人被它引出歹心。”孙仲鹿把盒子放在桌子上,说:“我开始以为它尚且弱小,可以调理教育他,谁知它三番五次控制我的心魂,要求我去争去抢。”
  “这种东西,云岩宗也未必能制服。”江照看了那盒子一眼,也许是他看错了,那上面居然有一缕妖气盘旋,转眼又钻进了盒子里。
 
 
第55章 妄心执念
  “不管怎么说,云岩宗是第一仙门,云岩仙境灵气旺盛,总要比鬼气萦绕的卬城更适合收放这种妖物吧!”孙仲鹿不死心,又说:“我也理解,这东西未必可以制服,如果实在净化不了,我不介意云岩杀了它,或者把它封印在白光塔里。”
  江照看看那盒子,总觉得怪怪的,可说不出是那里有问题。他的手碰上那只盒子,手指在触到盒子冰冷外壳上凹凸的花纹的时候心都一抽,这盒子像是开启便会带来灾祸的魔物。
  “我求求你们!”孙仲鹿几乎是恳请了,“这东西太邪门了,若是放任它放在我身边,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愿意全权交给云岩处理吗?”江照知道灵鹫派多灵宠,而且有不少寄养在云岩宗,被云岩宗供得好好的,稍有差池就不能交差似的。
  “自然,仲鹿才能浅薄,有求与人,胆敢此时耍花样,倒打一耙?”
  “你既然全权交给云岩处理,可别后悔。”灵鹫派善于驯养灵宠,有些实力强劲的魔兽都能化为己用,孙仲鹿之所以收留妄心就是看中它法力高超,可以不断成长。能让被誉为最会驯服的门派束手无策的魔兽,江照也开始好奇,这个妄心到底会怎样控制人的心魂。
  “那是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已经委托出去,就算将来它真的训为了可用的灵兽,我也不能再收回来了。”孙仲鹿对沈赤眨眨眼,道:“倪师兄你说是不是?”
  “随你。”沈赤看着不是很想理这人。江照倒是起了好奇心,酒喝完,辞别孙仲鹿拉着沈赤在酒馆的院子散步。
  “你什么时候和灵鹫派有了接触?”
  沈赤知道江照担心他这半年的生活,说:“半年前,师父您不见了,我沿着结缘线的踪迹找到卬城,在此居住的时候遇到孙仲鹿,他时常喝醉酒,又身无分文,我帮他付过酒钱,就被他引为知己了。”其实,是那家伙死皮赖脸,说有江照的线索,那时沈赤病急乱投医,才被骗到为他付了酒钱。
  江照点点头,这孙仲鹿虽狂狷不羁了些,但还有些风度,勉强可以结交。
  “这么说,这大半年,你都住在卬城?”江照一下想到,云岩宗规定,弟子无要事,不私游。卬城也是出了名的严密,沈赤是怎么能在灵鹫派所占地域待上这么久的?
  “嗯,宗主托我来灵鹫派学习御宠之术,所以我才能在这里居住。”与魔域最接近的仙门,这里出入都是需要严格证明的,沈赤磨了韵涯好久,才寻得机会能下山寻找师父。
  “难怪火云兽和蓝玉麒麟与你相处得那么好。”江照想起火云兽举止上对他的信赖和尊敬,不免欣慰。
  “火云兽的主人只会是您,这些日子我花费不少心思,只是让它不那么抵触我而已。”沈赤这么说。江照其实无所谓,反正徒弟和他住一起,徒弟养的猫约等于他养的。
  “辛苦你了。”不知不觉逛到院末,江照推开那扇小门,里面居然还有一个池塘。又是春夏之交,池塘长满了鱼草和浮萍植物,看去静谧而悠然。江照忽然想到,这种地方很适合妖物栖息,沈赤也有同种想法。
  “师父,这里阴气太盛,容易滋生恶神。”沈赤拉住江照的手,他还是喜欢这样和江照对话。江照用灵力把浮萍拨开,那新绿之下,居然全是翻着白肚皮的死鱼!江照再用神识探了探,这里已经没有一丝生气了。死地生恶灵,江照有些发寒,“要不用咒文把这里封住?”
  “不行,这池塘的水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真的有什么在生长,光靠咒文禁制是没有用的。”沈赤说:“也许应该找人把这里填平,只有这样才能破开这地方的魔气。”
  “可这地方我们不能随意填埋,老板娘也未必会相信。”毕竟一个有些魔气的湖而已,谁知道会不会生出魔物,万一只是虚惊一场,岂不是白花功夫?但要是就这样置之不顾,江照也不能够,“不如,我们先问问老板娘,看她的意思。”
  “师父说的对。”沈赤瞥一眼那池塘,绿阴阴的水面都是死鱼,看着很诡异。那个人快来了吧?
  江照已经走出了小门,见沈赤没有跟上,回头来看他:“怎么了?”
  “我在想那位魔君什么时候会动手。”不知是不是错觉,江照竟然从沈赤眼里看出几分杀意。沈赤一向隐忍克己,怎么会有如此浓烈的情绪?
  “你不必如此,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江照以为他气愤沈之移带走了自己,尽量为那家伙开罪。
  谁知沈赤听到这话眼眸瞬间冰冷下去,语声也少了往日的温柔:“看来师父对他,印象倒是不坏。”江照一哽,这怎么就是印象不坏了?平心而论,他可从来没喜欢过沈之移,在他看来,沈之移太随性太洒脱也太不把人当回事儿了。他很讨厌沈之移那种全世界都是纸片,只有我一人是真人的态度。但他也深知人人有不同的目的,他不该以己度人,可是,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就不必克制自己,就可以这样肆意妄为了吗?
  “你别误会,我和他老才见过两面,这人都对我幸灾乐祸的,能有什么好印象?”江照怕他生气,赶忙说:“你才是我徒弟,对他印象好坏有什么关系?”
  “师父。”沈赤语声软了下去,像个撒娇的小姑娘。真奇怪,眼前人三言两语,方才的坏心情一下就没了。江照见他不生气了,笑着说:“我记得过了你这个生日就要及冠了,也算得是个大人了,到时我再送你一份礼物。”
  沈赤目光灼灼,闪得江照竟一时移不开眼,徒弟不愧是主角,长得越发好看了,只是不知道他和几个女主角相处得如何了,作为他的长辈,过分关心这种事情似乎不太好,他浅浅提一句,也许不会惹反感?
  “你这半年来奔波,有没有人陪在身边?”江照发觉他的灼日剑柄之上挂了一枚月牙玉剑穗。
  那剑穗做工精细,月牙型的玉包浆润泽,配合暗绿丝绦,看去十分舒服。
  “这是白听南给我的,师父不喜欢我就把它扔了。”沈赤没有回答江照的问题,说完就把剑柄上的穗子丢入池中,江照都没反应过来,就听玉石落水的声音。
  “我那里说了不喜欢?”江照也被带偏,半天才发现这其中的变扭之处,那个眼神不好的魔头给他家小徒弟送剑穗,他意寓何为!?
  “白听南为什么送你这个?”
  “这是出入魔域的法宝,可以掩藏气息。”江照这才明白为什么在浴血城明明看到了他,却无法感应到他身上的灵气。竟然有这样的法宝,可以藏匿灵气。
  “好了,师父,我们得快点去告诉老板娘,迟则生变。”
  “好。”江照和他离开那池畔。
  方才冷清的小酒馆不知什么时候坐满了人,大家都是老熟客,自己斟酒温酒付钱,江照和沈赤问了好几个人也不知道老板娘的所在。
  “那就麻烦请你们告诉老板娘,他家后院的池塘有问题,尽早把它填了好。”江照看去仙风道骨,几位客人信了三成,向他保证:“老板娘回来我们一定告诉她。”
  江照仍不放心,在收钱的小盒留下字条,防止他们忘了。这事可大可小,马虎不得。
  当夜,江照也没等到那个老板娘。沈赤执卷在看,察觉到身边人的心不在焉,“师父?”
  江照回神过来,抱歉地说:“我总在担心那个老板娘。”沈赤把书卷放下,说:“不如我们亲自去看看,了结了这事。”
  “不必了。”江照摇摇头,没准老板娘并不在意池塘的异样。这里是最临近魔域的地方,大家都对鬼怪习以为常,不放在心上也正常。
  “那师父,我们早点休息。”沈赤端起烛台,在那双眼睛注视下江照忽的心慌意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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