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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堂(近代现代)——蜜糖年代

时间:2021-11-17 15:27:19  作者:蜜糖年代
  他话音未落,又猛地倒吸一口气,他双手紧掐着身下的床单,迫使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理智来循序渐进。
  池砚正在亲咬他的喉结。
  裴问余压着嗓子,艰难地说:“池砚……”
  “等会儿。”
  裴问余绷紧身体等着,等到池砚啃够了,便见他抬起头问:“两个男人之间……怎么样?”
  裴问余抿着嘴,一言不发。
  “……”
  池砚泄气似的从裴问余身上滚了下来,他把自己埋进被窝里,用手肘挡着眼睛,自暴自弃地说:“把灯关了。”
  裴问余:“不关。”
  “你……”
  池砚刚开口想骂他,手里又措不及防被塞进一件东西,好像是个塑料包装袋,他不明所以,于是拿起来一看,等看明白了,一时不知什么心情。
  “你什么时候买的?”
  “去超市的时候。”裴问余说:“放心吧,没人知道。”
  我放心个屁啊。
  池砚无语地把东西扔还给裴问余,终于放弃了挣扎:“好,你懂,你来吧。”
  滔天欲望和柔情似水在裴问余眼睛里交替翻滚,拍出的浪花挂在他的眼角眉梢都带着不真切的笑。裴问余心满意足地俯身向前,压住池砚,轻声哄着说:“池砚,我不会让你疼的。”
  古朴的串珠相互磕碰,鱼水相依间发出将近百年的传承。
  “嗯……”池砚把枕边的佛珠串挪到了枕头下,嘴里念叨:“非礼勿视。”
  房间的灯一晚上没有关,少年人的对未知情欲的探索,像撒落在荒芜旷野的星火,一点触碰就能燎了一片春心。
 
 
第60章 暂离
  明明是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可池砚愣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个世纪的美梦,梦里的春光美艳无边,时不时还有股难以言语的酸疼传遍全身,池砚太累了,连个翻身都懒得进行。
  裴问余再三保证,自己理论知识丰富,池砚简直信了他的鬼。
  一开始本来就是两只菜鸡互啄,只不过裴问余略占上风,池砚一时鬼迷心窍,心软没把持住,可让都让了,还能怎么样?
  疼是真的疼,池砚没有这种层面的心理准备,一下子脸色刷白,但他只哼了一声,后面就闭眼承着了,因为他不想扫了裴问余的兴。
  不过,丰富的理论知识还是有点用的,裴问余从最开始不懂章法地横冲直撞后,渐渐掌握了一点规律,池砚没那么难受了,表情甚至称得上愉悦。
  裴问余就是单一的姿势,折腾了半宿,终于把池砚弄晕过去了。
  但是池砚睡了,裴问余的神经却属于极度亢奋状态,导致他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不早,姜百青火急火燎地来敲门,裴问余看时间,已经九点四十五了,离师太准备集合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裴问余仔细给池砚掖好被子,确保看不出什么纰漏,下床开门。
  门打开了,只有姜百青一人,他喘着气,看样子跑得很急:“在楼下等了你们半天,怎么还不下去,师太块点名了。”
  裴问余一脚卡着门,半边身体遮着室内余光,视线挡得刚刚好,“这不是还没到时间么,这么急干什么?”
  “车已经到了,还要办退房手续,我看师太脸色不好太,所以跑上来喊你们。”姜百青伸着脖子往房间里看:“池砚呢?还没起??”
  “嗯,昨晚喝多了,没怎么睡,刚刚睡着。”
  “我们昨晚都喝多了啊,怎么就他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姜百青说着就要往房间里闯,被裴问余强势地拦住:“我喊他起床,你去跟老师说一声,我们马上就下来。”
  门不由分说地被关上,姜百青莫名吃了一脸灰,一时找不着北,随后那种异样的感觉再一次席卷而来,像打地鼠似的,打一锤,砸一个洞。
  刚刚屋内的情景,他只看到了一眼——池砚裹着被子浑身不见肉,只露着双脚裸,衣物散落满地,标间有两张床,其中一张好像是个大件的摆设,一尘不染,没有褶皱,似乎这两个晚上,没有人睡在上面。
  这太奇怪了!
  姜百青猛地回头,想要重新敲开他们房间的门,但是他抬起的手停在半路,犹豫片刻,始终没有敲下去。
  他的心突突地跳,快要演变成心律不齐了,最后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满怀疑虑地离开。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被裴问余调的刚刚好,因此池砚就算浑身难受,睡得倒也安稳,稳到裴问余都不忍心叫他。
  但是没办法,惹到最后让师太亲自上门来请,就不好了。
  裴问余叹了一口气,走到床边,轻轻地喊了他两声,“池砚,池砚……”
  “……嗯?”
  “起来了,我们要回家了。”
  “不起……”池砚把脸跟摊煎饼似的翻了一个面,“靠,再睡会儿。”
  裴问余哄他,“去车上睡。”
  池砚稍微感受了一下,觉得浑身难受,蹙着眉,拉起被子盖住脸:“那破车上谁能睡得着!”
  倒也不是说池砚的公子病说犯就犯,现在情况比较特殊,裴问余也理解。他拉下被子,在池砚额头边亲了亲,手溜进被窝里,掐着他腰窝的肉。
  不轻不重地力道立马让池砚在神志不清中浑身酥麻,记忆乘着火车钻进了昨晚上的场景里,历历在目。
  池砚倏地转醒,瞌睡全没了。
  裴问余气定神闲,悠然自得地看着他说:“待会儿让师太亲自来敲门就不好了。”
  池砚咬牙切齿的对着裴问余竖起中指:“你个混蛋玩意儿!”
  裴问余大笑,他放开了抵在池砚腰间的手,转而抓着他的手臂,说:“我扶你去卫生间?”
  “不用,又不是半身不遂。”池砚揉着太阳穴,头还是有点晕,腰部一下感官不是很好,稍微一动,一股子酸爽顺着脊背往大脑窜,他叹气:“让我适应适应。”
  这是什么玩意儿的后遗症啊。
  在池砚适应期间,裴问余贤良淑德地整理好了所有行李,一些不必要留下的东西也全部‘毁尸灭迹’,等池砚适应良好,洗漱完,直接拎包就走。
  他们还是迟到了十分钟,惨遭师太一顿白眼和数落。
  池砚状态不行,全程处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状态,上了车以后,还是来时的位置,依旧是姜百青帮忙占的。
  当然,姜百青的嘴,依旧贱得慌。
  他看池砚脚步虚浮,脸上也就一张嘴白里透红,其他五官全在闭目养神,连走路都是裴问余带着,不由揶揄道:“池砚,你感冒不是昨天就好了吗?怎么比来时候更加弱不禁风?”
  “你……”
  池砚的声音糙得不像话,一开口,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于是,他理智地选择闭嘴,不再搭理姜百青,直径走到靠车窗最里的位置做好,盖上帽兜,闭眼睡觉。
  裴问余坐在池砚身边,隔开了他和姜百青,他微微一笑,“他是被我硬拉起来的,还没睡醒,别打扰他了。”
  “……”姜百青莫名其妙地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木木地说:“哦。”
  也多亏了这一层鸡皮疙瘩,让姜百青一路上没找过茬。
  池砚以为自己睡不着,没想到,行至半路,居然幽幽地让车给晃过去了。
  他原本脑袋抵着车窗玻璃,可是车一颠簸,额头给磕红了,但是池砚实在懒得动,给脑袋挪个位置都懒得动一下,想继续破罐子破摔地睡下去。这时,身边伸过来一只手,体贴地搁在他和玻璃中间。
  裴问余觉得这种姿势太累了,于是他托着池砚的脑袋,把他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舒服了吗?”
  “嗯。”
  裴问余从池砚的书包里翻出一只MP3,找了一首舒缓的轻音乐,插上耳塞,一人一只戴好。
  车继续往前开,池砚的脑袋随着颠簸的车程,一下下颠在裴问余肩上,他安稳地睡了一路,衣袖下藏着两人勾缠在一起的手指,黏腻的甜萦绕在心头。
  在这种安心的氛围下,一路亲昵地到了目的地。
  司机跟送年货似的载着一帮学生,从哪儿上的车,就从哪儿卸货,安全送到目的地后后,圆满完成任务。
  池砚下车后在校门口看见了何梅,还小小激动了一把,以为亲妈不小心吃错了药,想起了亲生儿子的生日。
  然后发现纯粹自作多情。
  何梅发现池砚后,先是上前跟师太寒暄了几句,师太拐弯抹角地就池砚这两天动不动迟到的表现,告了一状。
  但何梅压根没往心里去,母子俩一路货色,只把师太的话当耳边吹过的一阵轻风,嗯嗯啊啊得一个赛一个敷衍。
  师太被气地扬长而去。
  待师太离开后,何梅瞧了一眼站在大巴车旁边和同学一一告别的亲儿子,眼眉一条,走了过去。
  她提溜起池砚的耳朵,一点不手软,“臭小子!”
  “哎呀妈!”池砚像泥鳅似的一转身,迅速逃开何梅魔抓,捂着自己的耳朵,“这么多人看着呢!”
  “你还要脸啊,我的脸你要不要?”
  “啧。”池砚问:“我又干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儿了?”
  何梅扬起手就想抽他,“你问我啊?”
  池砚笑着蹦跶,没留神,让脚边的石子绊了一下。裴问余的眼睛一直在池砚身上,条件反射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你小心一点。”
  “没事儿。”
  池砚稳住身体之后,也回握住裴问余的手腕,捏了一下,又迅速放开,然后,在有意无意间,彼此交换了一个带着暧昧色气的眼色。
  最后,两个人规规矩矩地各自站好,所有小动作快得都来不及进入其他人的眼睛里。就算被看见了,也来不及细品。
  何梅扬起的手无处安放,她尴尬地轻咳一声,顺势拢了拢自己的头发,仪表端庄地瞪着池砚:“毛手毛脚的。”
  池砚:“妈,你来学校干什么,接我回家吗?”
  “你还用得着我接?”何梅指着不远处的一幢高楼,说:“在新侨酒店跟客户吃饭,刚出来就看见你们学校的车,顺便过来看看。”
  “哦……顺便。”
  这话听上去略带着失望,何梅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没什么。”池砚两手一摊,阴阳怪气地问:“那您还要去哪儿贵干吗?”
  何梅刚歇下去的手又犯了痒,终于忍无可忍拍了上去:“好好说话!”
  池砚没躲开,捂着脑袋,满脸不爽地说:“我说你回家吗?”
  “回,车在路边停着,就你之前见过的那辆黑色轿车,你和小余先上车坐着。”何梅看了眼不远处的师太,说:“我再去跟你们班主任聊几句话。”
  “有什么好聊的。”
  池砚气不顺的扔下这句话,拉着裴问余就走了。
  裴问余顺着池砚的力道走了几步后,回头看了看,确保没人在目送他们,于是轻轻地揉了一把池砚刚才被拍的后脑勺。
  池砚看着他问:“怎么了?”
  “你妈一直这样吗?”
  这没头没脑的疑问,池砚居然就从裴问余的语气里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啊,我妈也说不上来心大还是缺心眼,不是火烧眉毛的事从来不会往心里去,除了她自己的,没几个人的生日她能记住。”池砚掰着手指数,“以前的我爸算一个,可惜真心被辜负——我都习惯了。”
  “嗯。”裴问余说:“以后我给你过生日。”
  他们说着话,已经走到了车的附近,池砚从放下一半的车窗里看见了陆文彬。他拽住裴问余,一边用余光警惕着陆文彬看过来,一边用一只手飞快摩挲了裴问余的脸颊,然后用着不轻不重的音量对他说:“也不用太执着这些,仪式只不过是生活的调味剂,只要人一直在就好了。”
  看得真开。
  裴问余在池砚潜移默化地影响下,倏然顿悟,他嘴角淡淡一勾,说:“嗯,你能不歪不斜好好地长这么大,是有道理的。”
  “那是。”池砚拉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裴问余恭送进了车里,调皮的冲他眨眨眼,“我还长得这么帅。”
  坐在驾驶座上的陆文彬听池砚这么说,被逗笑了,“是啊,小帅哥,你妈呢?”
  “我妈跟班主任畅谈人生理想去了。”池砚上车后把车门关好,伸了一个憋屈的懒腰,“待会儿就过来了。”
  陆文彬微笑颔首,没再说话。
  车里开着空调,没人说话又很安静,池砚昏昏欲睡的劲头又上来了,他刚想顺应身体本能,换个舒服点的姿势打个盹,突然眼神一滑,他瞄到陆文彬一直从后视镜里看着自己。
  池砚的瞌睡虫跑了,他灵光一闪,决定找点事做。
  “陆大哥,你不回家过年吗?”
  “我陪你妈应酬完,送她到家后,就回老家过年了。”陆文彬的手撑在方向盘上,不自觉地紧了些力道,“小砚,你妈之前让你喊我叔的。”
  “我看不太好。”池砚表现得没心没肺,“你多大年纪啊?看上去不比我大多少。”
  陆文彬推了推眼镜,很冷静地说:“我今年三十四岁。”
  比何梅小了八岁。
  池砚嘴角含着笑,眉眼却是蹙着的,看不出是正经还是不正经,问得问题也全向是闲聊。
  “哦,那叫哥叫叔都可以——您一个人吗?结婚了吗?”
  陆文彬说:“不是,还没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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