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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每天都在被迫营业(近代现代)——撒撒

时间:2021-11-23 09:09:19  作者:撒撒
  许尧臣看他一眼,“我没那包袱。”
  “那你……”厉扬的手顺着他胳膊捋上去,面色忽然冷下来,“许尧臣,你发烧了。”
  几步路走的不容易,到了床边,许尧臣腿一软就坐下去了。
  他仰着脸,眼睛里蓄着血丝,看上去可怜极了,“别管我了,求你,走吧行么?”
  厉扬垂着眼,盯着他,感觉这一年的耐心大概都要在这一晚消耗尽了。
  他声音塌下来,“你发烧了,得上医院看看。”
  许尧臣头一歪倒了下去,整个人蜷在被子上,“真没事,顾玉琢跟我一块儿吃的,他也烧着呢,死不了。”
  说完,他就把眼闭上了,拒绝交流的姿态相当明确。
  厉扬拳头攥起又松开,就这么僵持了半分多钟,他拧紧的眉蓦地散开了。
  宽大的手掌覆在额头上,略显粗糙的掌心从来都是温热的,现在却带着让人舒服的凉,许尧臣下意识往上蹭了蹭。
  厉扬揩掉他发际的汗珠,转身去拧了条凉毛巾,给他擦了汗,“我下楼给你买药去,老实躺着别折腾。”
  许尧臣想抬眼皮,想说话,可张开嘴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只剩几声撒娇一样的哼唧——从大猫缩成了奶猫,竟然让人瞧出几分可爱来。
  厉扬掐掐他脸蛋,起身走了。
  喧闹过后的夜,有一种在静谧包裹下的疲惫。小吃店灯火通明,没生意的老板和伙计就坐门口闲唠嗑,肩背塌着,神情麻木。药店不容易找,倒是碰上几家情趣用品商店,暧昧的灯晕着粉光,从门帘里透出来。
  厉扬走过了三条街,才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药店。
  他进去买了退烧和止泻药,拎着薄薄的小塑料袋往回走。经过一家小店,店里的饭香飘散出来,是香油和着热汤的味道。
  熟悉的气味让厉扬放慢了脚步。他侧着脸看过去,小店里几个食客正埋头吃着,一对夫妇在灶台后忙碌,热腾腾的烟气在夜里的白炽灯下尤为显眼。
  很多年没见过这场景了。
  厉扬忽然怀念起来,从前的街市、小巷,倔强的少年。
  嗅觉总会令人在不经意间跌入到“曾经”里,厉扬这才惊觉,原来他已经很久没有仔细地在脑海中勾勒过方程的模样了,乃至于那少年的轮廓都已经变得不甚清晰。
  厉扬觉得有些苦恼——那些零星的碎片并不他受控,它们七零八落,赖唧唧地不肯拼凑起来。
  蓦地,一道鲜活的身影很不耐烦地碾过了它们,冷着脸站在废墟上与他对峙,样子很欠揍。
  是许尧臣。
  记忆长廊里的旖旎倏地全被吹散了,香喷喷的味道变得不是滋味,厉扬浑身不舒服,手指卷起塑料袋,快步往回走了。
  许尧臣睡着了,但没有做梦。他很少处在无梦的状态,以前他总认为人不做梦才是真正地放空了,自由了。可真落在身上,他才发现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慌。
  好像脑子都被掏空了。
  身上着火了一样,烫得生疼。
  那种热度,让他想起来十四岁的盛夏,知了没完没了地聒噪,与私立学校一墙之隔的中专,有人带着木棍等在他放学的路上……
  明明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了,可再想起来却连一个细节都没漏掉。
  “哥哥——”
  “许尧臣?醒醒,吃药了。”
  额头上的凉意把人从迷幻里拖到了现实,那感觉如巨石坠地一般,心脏都跟着噗通一个猛子,压得人呼吸不畅。
  “哥?”许尧臣眯缝着眼,看不清人。
  厉扬不知道“哥”是谁,也不关心,只喊他:“起来吃药。”
  许尧臣癔症须臾,无意识地塌下了嘴角,“厉总啊。”
  “可不,很失望吧。”厉扬嘲讽地笑,把杯子压他唇边,“喝口水润润嗓,喝完把药吃了。”
  许尧臣虽说养回点精神,脑子却仍旧不清楚,“不失望,受宠若惊。”
  厉扬把药给他喂下去,“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从不做亏本买卖,这次你让我白跑一趟,本金和利息都是要算的。”
  “随你,想要什么花样就尽管来呗,”许尧臣笑起来,“反正我卖给你了,也不值钱。”
  厉扬表情难看——这话他听着不得劲,但看在这位身残志坚的份上也不想跟他计较了。
  他一把把许尧臣按下去,拎起被角一裹,“甭废话了,睡你的吧。”
  许尧臣难受着,根本懒得揣摩他老板的心态,爱崩不崩,他横竖是嘴上占了便宜,闭眼也闭得踏实。
  这一宿的不安直到天蒙蒙亮时才平复下来。
  许尧臣退烧了,浑身轻松,他抻胳膊想伸懒腰,可还没等在被子里拱两下,屁股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老实会儿行不行,烦。”
  厉扬脸埋在他颈窝上,他连人带被子都困在对方臂弯里,如同一个巨型蜡烛包里的巨婴,失去了人身自由。
  可他根本不怕挨巴掌,又拱,“憋死了,让我去尿尿,要不我尿床了昂。”
  厉扬懒得很,眼都没睁,“尿呗,我当睡水床了。”
  不要脸,许尧臣想,要真论起不要脸的层级,他甘拜下风。
  所幸许尧臣是个行动上的巨人,他干脆不吭声了,埋头就是干。
  于是不消片刻,就听咚一声闷响,他成功把自己搞下了床。
  可惜厉扬也不是吃素的,手一探,捏住他下巴颏,“宝贝,看你挺精神啊,那行,尿完回来先把你利息付了。”
  许尧臣让他一声“宝贝”给叫麻了,恶向胆边生,手往他小腹下一攥,一团绵软无力,语出嘲讽,“呿,那你倒是先站起来呗。”
  这一下,什么瞌睡虫都死了。厉扬手臂一撑就翻身下了床,帅是真帅,也够吓人。许尧臣扭头就跑,可怜一双腿软如烂泥,没跑成,直接跪下了。
  这么一跪,就真的站不起来了。
 
 
第11章 
  许尧臣怀疑厉扬没事就研究小片片,一个大老板,整天不事生产,净搞点不正经的。
  他嘴角破了,舔一下都疼,嗓子里也压得水肿了一样,喝水如同生吞鸡蛋。
  他没想到,第一次在厉扬面前掉眼泪居然是在马桶前。
  奔三的人了,得叫人搂着托着,揉搓着小腹,放一放憋了一宿的水。
  实在是过了,许尧臣想,禽兽不如。
  化妆时候,他手指无意识地蹭着脚踝,那上面深深一排牙印,虎牙位置还破皮见血,已经结起小痂,直硌手。
  许尧臣手指一顿,妈的,狗批。
  早上,顾玉琢给他打电话,说自己险些死在厕所里,后来被经纪人饶晓倩和助理给捡进了医院,正在吊水。
  “捏妈的,你咋好这么快!”顾玉琢惨白的脸突然在屏幕里放大,“你偷吃啥大力丸了?”
  许尧臣看着这个二百五,无话可说。
  “顾玉琢,”手机易主,到了厉扬手里,“肚子饿的时候别总用你的脚买消夜,偶尔也用一用你平滑的大脑——不用则废。”
  顾玉琢:“……”
  视频就这样戛然而止,后来顾玉琢发来微信,说这辈子都不想看见厉扬了,又问许尧臣是怎么睡下去的,真魔鬼。
  “许老师,你脸色不好,咱得再补点底妆,唇膏也要上一层。”化妆师小指上垫着粉扑,给他润色眉峰,“刚才看你老跑神呢,杜老师来打招呼也没听见。要不你眯一会儿?也不耽误上妆。”
  许尧臣这才醒神,问:“杜老师来了?”
  “昂,在隔壁呢。”
  隔壁屋,杜樟哼着套马杆,低着头发微信,没一个音在调上。
  阿凡达提:[图片]
  世界级退堂鼓表演艺术家:再见。
  阿凡达提:嘿嘿,没想到吧,让我拍着了。
  照片是个实实在在的偷拍,拍的是许尧臣和厉扬一前一后出门的两条背影——要不是杜樟认识他们俩,就是把这角度送到狗仔面前,对方都未必会稀罕按一下快门。
  世界级退堂鼓表演艺术家:你们兄妹俩能放过我么?
  阿凡达提:老厉春风满面,你一脸肾虚。听姐一句劝,年轻人啊,不宜纵欲过度。
  世界级退堂鼓表演艺术家:肠胃炎了解一下?
  阿凡达提:哦。
  上好妆就得开工了,许尧臣一出来,抬头碰见了李跃。
  “许老师,早。”李跃跟自己同行算是讲礼貌的,率先打了招呼。
  许尧臣挂上个笑脸,“早。”
  俩人并肩往外走,阳光斜斜地落下来,许尧臣侧目,心说这小子是真帅,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
  正咂摸着,忽然听旁边李跃道:“哥,你五官比例正正好,一点硬伤都没,怪不得粉丝说是老天爷塞饭吃。这儿,”他手指尖在鼻梁骨上点点,“这颗痣点睛了——以前就有吗?”
  “小时候就有,跟我二十几年了。”许尧臣拿不准他什么意思,俩大男人在这互相欣赏脸也是病的不轻。
  “我有个朋友,乍一看和你挺像,但差了这颗痣,就好像差了些灵气,”李跃说,“他运气也确实不怎么样,前两年得抑郁症,退圈了。”
  许尧臣:“退圈也未必是坏事。”
  “人和人不一样——他爱表演,喜欢这行,”李跃侧着脸,打量他,“励诚资本的厉扬,认识吗?”
  许尧臣回看他,“知道。”
  李跃:“我朋友就是栽他手里了,这人风评挺差的,不是个东西。”他手搭上许尧臣的肩,“哥,他就好你们这口的,万一将来要是碰上他,你可得躲远点。”
  李跃说完就走了,没事人一样和男二勾肩搭背开他们角色的玩笑,留下许尧臣站在原地,怎么咂摸怎么不是味儿。
  厉扬和许尧臣的关系不算公开,但也不是个秘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只是大伙对这事见怪不怪,没人真把它当成个了不得的大新闻。
  ——李跃专门提起来是什么意思?他朋友又是哪一位?
  许尧臣上午心不在焉,让导演骂了两顿,不敢跑神了,可状态不行,在导演那勉强过关,却没在杜樟那过关。
  “搞啥啊你。”等戏时候杜樟过来踢了他一下,在布鞋尖上给他留了块黑印,“神魂不在的,演的什么狗屁。”
  许尧臣逆着光,眯缝眼看她,“肠胃炎。”
  杜樟打量他片刻,“你别是新综艺播了,内心忐忑,生怕上热搜吧?啊,沉着兄弟。”
  许尧臣震惊,“播了?”
  杜樟更震惊,“你不知道?”
  许尧臣:“我肠胃炎啊。”
  杜樟:“……行吧。”
  假话反复说,它就真了,由不得你不信。
  综艺确实播了,许尧臣也确实不知道,因为陈妙妙没通知他。《一个人的25小时》因为后续节目录制问题,临时调档,提前了半个月播出。
  以陈妙妙对许尧臣的了解,他觉得这崽子在这时候根本不在乎播不播,当然,主因是许尧臣病了,厉扬又在跟前,陈妙妙不想裹乱。
  杜樟拿个风扇怼自己脸吹,“早上李跃跟你说什么了?”
  许尧臣:“你大表哥。”
  “嘶——”杜樟觉得有点邪乎,“啥意思?”
  “大概暗示我也不过是个随用随扔的小玩意儿吧,”许尧臣很不在意地笑了声,“鬼知道他什么意思。”
  杜樟若有所思地瞧了他一眼,破天荒地没往下接茬,而是转开目光,望远了。
 
 
第12章 
  许尧臣一整天状态都跟不上,收工之后就回宾馆躺了。刘铮不敢让他放开了吃喝,给买了点清粥小菜,叫他忌口。
  刘铮自己在边上吃煎饼,饼上抹着辣椒,吃一口吸溜一声,“哥,你看超话了吗?”
  许尧臣喝着没滋味的粥,嘴里淡的难受,“什么超话?”
  “你和小顾哥那个沉着兄弟。”刘铮道,“节目播了以后,直接冲上榜一了。陈总说话题正在发酵,热搜预定了。”
  许尧臣自己不是很理解磕他和顾玉琢的姑娘们,她们到底是在哪抠到糖了?
  “你自己看。”刘铮把手机推过来,“评论老多了。”
  -哈哈哈哈,哥哥的厨艺,杀人的利器。
  -这都能吃下去,你告诉我不是真爱?
  -真的是真的,我说累了。
  -臣臣综艺首秀,第一期嘉宾就请的顾玉琢,你们品,细品。
  -看预告了么,下期许受伤,顾那个眼神……
  -啥也不说了,我酸了。
  -这辈子我可能出不了这个坑了。
  -正主摁头磕,咋出?
  -信女愿用十斤肥肉换他们一生相守。
  -节目组太会了,剪辑出来就是恋爱的酸臭味。
  -不是……许尧臣不是爆出来跟女的有关系吗?你们粉丝能睁睁眼么。
  -同组演员一起吃个饭就叫有关系了?
  -你可千万别跟你同事吃饭。
  什么乱七八糟的?
  许尧臣把手机递回去,“老陈什么意思?”
  “这种话题通常都自带流量和关注度,陈总意思是合适时候公司那边就推一把,不过让我提醒你和小顾哥别搞过了,”刘铮有节奏地顿了顿,“过犹不及嘛。”
  许尧臣想了想,没应,问道:“这边没几天就杀青了,25小时节目组怎么安排的?”
  “陈总说暂定下周录制。他们这节目糊,没人权,都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十二期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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