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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让我进去。”
如同一场无可抵抗的暴风雨来袭,要将乔小鱼残忍地劈开。
朦朦胧胧中,他的身体已经预知到了即将要产生的本能反应。
被进入,被填满,被侵犯,被高频率的撞击挤出无尽的水,肠肉收缩扩张,吞吃着巨大可怕的阳物,然后在死去一般的急速痉挛中失禁高潮。
无法否认的生理性快感拖着放荡的身体坠入深渊。
乔小鱼瞳孔骤缩,脑海一片空白,他突然打了吴钊一巴掌,歇斯底里地哭出了声。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要强奸我!”
吴钊一僵,被钉在原地。
他无声停下了,粗胀的阴茎还虎视眈眈地对准乔小鱼的股缝,蓄势待发,只等着欲望上头后脱缰驰骋,但他眼里的情欲正被烈风吹散般慌忙褪去。
稍微卸了点力道,掌心下钳住的被迫握住阴茎的那只小手如游鱼立刻溜走了。
乔小鱼用这只白皙的手去擦湿亮的脸颊,被蹭红的掌心还沾着阴茎渗出的黏液,手腕印出一圈鲜红的宽大指痕,近乎施虐的发青。
他抽抽噎噎着,“你说过不会欺负我的,现在,你就是在欺负我。”
“我没有。”
吴钊矢口否认。
沉默几秒,强势的侵略性迅速从他的身上,从他的神情中完全消失。
他见不得乔小鱼哭,乔小鱼一哭,他的心都要化了。
叹了口气,他用充满怜爱的口吻低声哄着。
“小鱼,你怎么能那么说我,我没想强奸你,我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才想和你做爱的。”
为了表明无害,他从乔小鱼的身上下来,阴茎已经偃旗息鼓。
方才的炙盛情欲被乔小鱼的眼泪浇灭,化成怜惜的温柔,他抱住乔小鱼,双臂轻轻拢住,乔小鱼没挣,只蜷起来抽抽搭搭地哭,一颗颗的眼泪往下滚落,像熠熠生辉的珍珠。
吴钊将他紧紧环住,一边吻着他可爱的卷发,沿着耳垂啄吻至嘴唇,在温缓柔情的摩挲间,第无数次妥协。
“是我不对,吓到你了,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乔小鱼怨怒地转过头,背对着他,避开了他的道歉。
仗着他在自己怀里,吴钊不依不饶地追过去,觑着他脸色,带着讨好的笑将姿态放得愈低。
“好不好嘛,小鱼,我的宝贝小鱼。”
哄了好半天,乔小鱼才勉强止住眼泪,红着眼圈去浴室里又冲了一遍澡,钻回被窝鼓成小山团,只露出一张怏怏不乐的脸蛋,鼻尖都红了。
吴钊再次贴过去,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抱住他。
乔小鱼的情绪没刚才那么激烈了,只闷闷地小声说,“你不能对我那么凶,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犹带着几分哭腔的声音娇气稚软,残留着心有余悸的怯意。
见他仿佛真被自己刚才的发狂举动吓得心颤,吴钊的心里涌出难言的懊悔,如同犯下不可饶恕的罪恶,他英眉紧皱,郑重答应。
“小鱼,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试探地把脸颊贴住乔小鱼的,像狗蹭了蹭,乔小鱼总算没有再推开他。
第06章
周一的考试过后,乔石让乔小鱼请假,作为生活助理跟着游泳队去另一个省参加游泳比赛。
说是生活助理,其实是什么,他们都很清楚。
得知乔小鱼又要走好几天,吴钊很不情愿,“为什么让你跟着他们去?你和游泳队又没关系。”
“你不是知道的吗,游泳队的名额有限,没办法申请足够的助理人员,所以爸爸让我去帮一下忙。”
脱口而出的机械解释听起来像是熟练背诵的模板,乔小鱼说完静了几秒,低下头,自言自语般喃喃。
“反正,我也就这点用了。”
吴钊没听清最后一句话,犹沉浸在几天看不到他的不满中,攥着他的手不放,想了想,“小鱼,那我跟你一块去吧。”
“不行!”
乔小鱼一个激灵,骤然拔高声音。
抬眼看到吴钊愕然的神情,他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又迅速调整了情绪,佯装生气地大声道。
“你跟着干吗呀,爸爸一直都不喜欢你,你还是别往他跟前凑了。”
乔石不喜欢吴钊这件事是乔小鱼捏造的谎言,事实上乔石根本没见过吴钊,乔小鱼不想吴钊跟着去游泳馆才骗他说乔石早听说过他在学校里做的那些烂事,成绩糟糕透顶,桀骜暴戾又爱打架,所以很讨厌他。
于是吴钊难得生出一丝自卑,不敢见到乔石。
他不满地又哼了一声,气势却弱下来,闷闷抱紧乔小鱼,嘴唇吐出轻而厚的热气。
“好几天都不能见到你了,我会想死你的。小鱼,晚上让我舔舔逼好不好?”
乔小鱼紧张地迅速瞥了一眼前面的司机,脸皮涨红,羞怒低骂道。
“吴钊!”
身体的不堪秘密只有几个人知道,包括吴钊,白盼山,以及辛琅。
一直以来,乔小鱼给予吴钊的都是零零碎碎的小甜头,刻意吊着他的馋心,欲求不满地维持着对自己的疯狂迷恋,但有时,吴钊也会提出再也无法忍耐的僭越要求。
如同在煮一锅水,乔小鱼既要时不时给予他一些专属的亲密,不能冷落他的热忱,也要在白水沸腾滚滚要溢出锅时,及时地降火降温。
放任不管,或是一味忽视,都会造成无法想象的可怕后果。
于是他犹豫一下,轻声回答。
“...晚上回家了再说。”
吴钊眼眸亮得惊人,热烈得宛如一阵呼啸的龙卷风要把他卷吃了似的,语气难掩激动,“那就是答应了。”
他深谙乔小鱼的话术,没有直接拒绝,就是默许。
即将分离的坏心情顿时被夜晚补偿性的旖旎冲淡,他果真没有再重提乔小鱼的请假。
放学前,乔小鱼收到乔石的短信,让他来游泳馆一趟。
吴钊今天值日,没陪他去游泳馆,乔小鱼轻车熟路地往游泳馆里走,一边出神地想着乔石为什么会突然找自己。
他平时很少联系乔小鱼,而这次临近比赛了突然找自己,会不会是决定不让他去了。
即便这可能性微乎其微,乔小鱼还是存了点微薄的期盼。
他期盼着乔石良心发现,不再让自己的儿子当学生的性玩具。
但乔石叫他过来只是不放心地列出了他回家要收拾的东西,目光严厉,不苟言笑,和每一次见面时的表情没有分毫差别。
乔小鱼站在他面前,温顺皮相下的一股悲哀凝成了脱口而出的冲动,他想说,他不想跟着游泳队去比赛,他以后再也不想了。
裹着浓重情绪的尖利话语在唇齿间顷刻消散,乔小鱼的目光越过他,看到了正走进来的辛琅。
高挺的个子瘦高匀称,四肢比例完美,站在那里就是人中龙凤的夺目姿态。
他似乎刚来,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服,双手插兜,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堪称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
“教练。”
他打断了乔石,乔石也没发怒,回头看到他,喜悦的声音不自觉扬高。
“小琅,你总算来了。”
丢下安静的乔小鱼,大步走过去,他欣慰地拍了拍辛琅的肩膀,将所有沉甸甸的希望都压到了他肩上,目光近乎恳切。
“盼山手臂受伤,这次不能参加比赛了,你可一定要稳住。”
“恩。”
乔石又语重心长地叮嘱了辛琅半晌,催促他换衣服,就匆匆走出去继续训练学生了。
他没有再回头看乔小鱼一眼。
乔小鱼怔怔追随的目光被门板挡住,如同整个人也结结实实地撞到了门上,脸上掠过一瞬痛意,然后低下头,一声不吭地往门外走。
辛琅侧身,挡住了他的路。
乔小鱼被迫停住,依然低着头,不高兴嘟囔,“你挡到我的路了。”
辛琅的目光落在他微微撅起的红润嘴唇上,平静出声。
“这次是白盼山,下一次,是不是就该我了?”
静默凝滞的几秒后,乔小鱼抬起眼,长而密的眼睫颇有种羽扇拂过心头的稚惑风情,神色却茫然困惑。
“你在说什么啊。”
辛琅似乎笑了一下,唇角的弧度稍纵即逝。
深知无法撬出真话,他不再追问,话题迅速转移,放轻的声音陡然增添几分情色的纠缠。
“收拾行李的时候,把那条黑色蕾丝袜带上。”
闻言,乔小鱼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牙齿将浅色唇瓣咬出一圈红,如同荡开的波纹。
他难堪地垂下眼,脚尖轻轻碰了一下辛琅的鞋,撒娇般的轻软声音带了点乞求的示弱意味。
“辛琅,我不想穿那个...”
辛琅不为所动地凝视着他,带有命令的口吻,“我要看你穿。”
于是乔小鱼不再说话。
辛琅的目光垂下,极其克制地缓缓扫了一眼他的雪白运动鞋,喉结一滚,声音哑了一些。
“走吧,我送你回家。”
即便彼此间隔了一臂的距离,乔小鱼也感觉到了他的浑身都在紧绷,背脊笔直好似拉开的静默弓箭,垂落的手臂显出肌肉的轮廓,微蜷的指尖在竭力的隐忍下微微颤抖。
这段时间他请假回家了,应该憋得很辛苦。
乔小鱼也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被盯着便仿佛发烫的脚趾在运动鞋里慢慢蜷缩,他不易觉察地往后退了一点点。
想到等在游泳馆外的吴钊,他拒绝了,“不用了,你去训练吧。”
藤蔓般爬出来的作祟念头被掐断,辛琅反而放松了一些。
他将蠢蠢欲动的绮念再度塞回深处,神色宁静地点点头,没再坚持。
瞥了一眼乔小鱼微卷的头发,他随手把自己戴的棒球帽扣在乔小鱼头上,玩闹般轻轻往下压了一下,乔小鱼的视线被阻挡,气恼道,“喂你——”
他抬起帽檐,辛琅已经走了。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乖顺的神色从乔小鱼的脸上消失,他讥笑一声,走出游泳馆,毫不犹豫把黑色的棒球帽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
第07章
直到比赛前离开学校,乔小鱼都没有见到白盼山。
他不知道在自己的透露与刻意的言语诱导下,吴钊下手会有多重,但他听说过吴钊以前打架很凶,曾经将成年人打残过。
这次他是为乔小鱼教训白盼山,?不可能会手下留情。
听说白盼山的手臂受伤了,不知道伤得多重,最好手臂彻底废掉,再也不能用才好。
恶毒的念头让乔小鱼忍不住弯起唇角,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旁边的辛琅看见了他在笑,眉眼舒展,眼里亮亮盈盈的,白皙的面容沾着白炽灯铺下的柔润光彩,能看到可爱的绒毛。
他们正集体乘坐大巴车前往机场,已是深夜,前排的队员睡得东倒西歪,没人会察觉到后排黯淡的隐秘。
辛琅本想忍到酒店的。
可他看着乔小鱼,这么近地坐在自己身旁,手背紧挨,热度靠近,于是正定的僧人被情不自禁蛊惑,难以自控地从胸口钻出难言痛渴,那股沙漠旅人跋涉太久的绝望烧得他喉头发痛发痒,脑子发昏。
他微微俯身,手掌握住乔小鱼宽松裤腿下的白瘦脚踝。
乔小鱼受惊地往回一缩。
他咬着嘴唇,看着辛琅近乎急切地脱下自己的鞋,捉着白袜子包裹的一双脚,捧在了腿上。
如同在赏玩某件令人目眩神迷的艺术品,辛琅已经被他一双脚完全摄住心魂,呼吸微重地扯下棉白袜,低头吻住他的脚。
一双漂亮干净,皮肉匀称的脚。
寸寸都生得恰到好处,不过分干瘪,也不过分肥厚,薄薄皮肤下的青色筋络如同诡人的河流,散发着令辛琅失神的致命美感。
他以一种虔诚的姿态,折服于乔小鱼的脚下。
舌尖细致地舔舐,嘴唇如饮水般翕动,湿漉漉的口水敷满乔小鱼的脚,亮晶晶地在发光,连脚指肚间的凹陷都没有被放过,吮得泛红。
在他含入小巧的脚趾时,乔小鱼不得不捂住了自己的嘴,避免发出任何声音。
脚心太敏感,又或许是辛琅舔舐的动作太色情,他没办法不起反应。
这很奇怪,他从来都不知道有人会这样迷恋一双脚,也没想过自己会因为被舔脚就湿透了内裤。
怕涌出来的黏液会弄脏座椅,乔小鱼用手臂撑住,腰身悬空,稍稍侧了侧身,忽而大巴车一个转弯,身体随着惯性倾斜到辛琅怀里,蜷起的小腿碰到了对方的裤裆。
鼓囊囊的阳物已经完全硬了。
眼前的辛琅不再是众人眼中那个少言淡漠的优等生,在逼仄昏暗的大巴车后座,他脱下一身冠冕堂皇的人皮,任由见不得人的畸形欲望吞噬无损的肉身。
他的眼底漫出红血丝,情动的喘自唇缝鼻间溢出。
这副情裂的模样让乔小鱼有些怕,“快到机场了,你别弄了,到酒店再弄好不好?”
而辛琅已经听不进去他的哀求了。
他低头盯着,太久没有玩过的一双脚仍旧和记忆里一样美好,轻易掳获他的心,激起他的情欲。
运动裤扒下一点,阳物外露,抵住雪白柔嫩的脚心,难耐地用力摩挲。
乔小鱼的脚心被硌得生疼,又被烫得战栗,他咬着牙忍住瑟瑟的叫声,无助地拽着辛琅的衣袖,细弱呜咽。
“辛琅、辛琅——”
大巴车停在机场。
前排的队员们纷纷起身拿行李下车,有人回头叫了辛琅一声。
辛琅垂眼盯着乔小鱼赤裸的脚,眼底的红退潮隐匿,呼吸逐渐平缓,若无其事地回答对方。
“来了。”
他抽出纸巾,耐心地擦掉怀里一双脚上沾染的精液,然后为乔小鱼穿上鞋袜。
乔小鱼一瘸一拐地跟着他下车,眼里还含着泪。
脚心很痛,应该被磨红了,走路时很难受。
他们下来得慢,拖拖拉拉走在最后,辛琅看了神色委屈的他一眼,忽而把外套裹在他身上,蹲下来,向他露出宽阔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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