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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养鱼这些年[三国](三国同人)——青史稗官

时间:2022-01-25 10:27:17  作者:青史稗官
  曹丕微顿了下,脱口道,“是杨修?”
  “正是杨修。”司马懿又问,“公子可知杨修是何人?”
  此时曹丕冷静下来,声音沉沉,听不出别的情绪,“是三弟的。”
  “没错。”司马懿紧盯着曹丕,眼睛微微发亮,好像一道箭矢,只射入人的灵魂里去,迅速又锋利,
  “这些年,不论是丞相做的,还是公子对懿讲的,都能察觉出丞相对阮卿是多么看重。如今丞相还未将他回来的消息发布出去,便让杨修去做这个引荐人。丞相知道杨修与三公子交好。公子可明白这是为何?”
  曹丕垂在广袖里的手有些抖,他艰难吐字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些年,父亲对三弟越发偏爱。父亲是想帮三弟搭这条线。”
  “不可能。”
  说完这些话,不待司马懿开口,他便一甩衣袖,转过身去,气息有些不稳,如压抑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喃喃低语,“这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呢?是在不愿相信曹操就那么偏心,还是不愿相信阮卿如此轻易的倒去曹植的阵营?
  司马懿静静看着曹丕高大的背影。
  这个早就成年的男人,在许昌这座曹操控制的都城下,早就习惯将自己一切的情绪隐藏,只有那么偶尔几次,在私底下说起阮卿时会露出怀念又脆弱的目光。
  “明日丞相要设宴,宴请宗族。公子不妨去问问早就买通的三公子左右,若懿猜的不错,三公子今天就该去拜访了。”
  .
  “先生?”见阮卿呆愣着迟迟未说话,禀报的小厮又唤了一声。
  阮卿眨眨眼,合上曹操派人送来的宴贴,“你方才说什么?”
  小厮又重说了一遍,“平原侯与丞相府主簿杨修前来拜谒。”
  “我不认识什么平原侯。”阮卿一边说,一边特意把宴贴放进案几上的匣子里。
  “平原侯是丞相府三公子,去岁正月被表奏为平原侯。”
  阮卿脱口道,“是曹彰?不对……”他很快反应过来,在下人还未来得及纠正时又说,“是曹植啊。他今年多大了?”
  “将及冠。”小厮一边解释,一边心里着急。到底见是不见?这可是丞相最喜欢的儿子,如今在前厅等着呢。
  “我能不见他吗?”
  阮卿没有半分讥讽的意思。他初来许昌,许多消息早已闭塞。又不愿牵扯到复杂的人际关系,只想清清白白的在曹操手底下做事。这是在很正常的询问。
  小厮不明白阮卿的心思,还以为是在阴阳怪气,闭嘴不敢乱接。
  等了片刻,见对方不开口,阮卿只能起身,“好歹来一趟,我去前厅见一见吧。”
  小厮如释重负。
  两人正在前厅等待。
  曹植从没来过这,打量着屋内装潢低奢又精致,听说这是曹操专门找人设计,又亲自过眼草稿后才下令动的工,不由暗暗感叹,别说他们这些兄弟,就是偌大的宗族里都找不出这么得宠的人来。
  杨修只来过这里一次。之前的印象模糊,但大体还记得布局。
  如今再见,他知道阮府经历过一场大火,现在的府邸是后来建的,见这里面布局同记忆相同重合,也不禁感叹,看来丞相府那几个老仆说曹操将阮卿当亲子教养的言语非虚。
  想到这,他的心里渐渐活络起来。若阮卿愿意辅佐曹植。曹操对曹植的偏爱岂不是又多了几分。
  两人心里各自思量着事,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外。
  只见来人眉目清秀,鹿眸温软,薄唇红润。一头绸缎般的乌发未束,散在背后草草扎住,几缕碎发慵懒的停在脸侧。
  身材瘦削修长,好像根翠竹。一席浅青的衣衫,长裙大袖,料子柔软轻薄。
  走来时衣袖摇曳,裙摆缱倦荡漾,仿佛池塘水波。雪白的里衣敞着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一根坠着小块玉石的红绳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红的灼眼,白的明亮。
  容貌只能说中上,并不惊艳,但真正吸引人的是他眉宇间流淌的淡淡疏离与淡漠。再穿这一身风流,就好像不念红尘的云端仙人闯入尘世。
  曹植看到阮卿的瞬间惊愕万分。
  这人和父亲身边的沅清好像。
  但这念头一冒就被他瞬间打散。
  不对,沅清虽然名字清逸,但身上带的是烟火气,如只小狐狸,像只金丝雀儿,一双看似清纯的眼睛笑起来是媚眼如丝。
  而眼前这人,虽名字是阮卿慕尔,但却不敢让人生半分亵渎的心思。
  怪不得父亲如此看重他。
  曹植心想。
  曹植是文人,看阮卿一副仙风道骨的气质,心中不免喜爱,想要交好亲近。
  “久等。”阮卿拱手见礼,“平原侯,杨主簿。”
  他的神情淡淡的,好像覆了层薄薄的冰雪,让人看不到里面的温度。
  见了礼,众人坐定。
  阮卿在主位,看向曹植,“两位此来,有事吗?”
  曹植笑着说,“植幼时受先生教导,念念于心,这些年不敢忘记。今听闻先生归来,便登门拜访,以述这些年的思念之情。”
  阮卿才不信这鬼话。
  平日被他带在身边教导的都是曹丕,他走的时候曹植才多大点?又不常见。这话让稍稍年长记事些的曹彰来说都更可信。
  但他心里明白,总不能直白的拆台,只能装着糊涂。
  颔首道,“公子不必如此,卿既得丞相既厚待,也自该对丞相子嗣倾心相待。”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谁都会。
  又看向杨修,“昨日还没谢杨主簿引路之情。”
  杨修跪坐在席上,微微冲阮卿弯腰,“先生言重。昔年杨家有难,还多亏先生一席话,才得以脱离火海,这些年久久未忘先生大恩。重恩未谢,今得以重见先生,实乃修心中大慰。”
  几句话下来,阮卿心里清楚。这是聊闲话的来了。
  他昨日被沅清刺激的身心俱疲,只觉自己辛辛苦苦奔赴这些年竟都成了笑话。如今还没恢复过来,也没以往对客时的热情,圆滑。
  阮卿眉目一直冷淡,却也没流露不耐的神色。这两人大约瞧出了阮卿没心思招待,于是又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阮卿也不怕得罪人。自己不起身,叫来下人去送。
  出了府,两人上了马车。
  “如何?”曹植笑着对杨修道,“我都说了,他既能被我父亲宠的没边儿,眼界心性自然也高,你我此来,必定要败兴而归。”
  曹植坐在首位。杨修则坐在一侧。
  “这样也好。” 他抬手,撩起身后的帘窗帘,微微歪头瞧了瞧渐渐落于身后的阮府,又放下来,道,“若真如公子所说,他不愿辅佐公子,又岂会瞧得上大公子?他如此态度,起码要比两头都虚以委蛇的人要强的多。”
  杨修微微抬头,提口气,缓缓道,“公子,你若能说动他,在丞相那边,您的分量,起码翻了几倍不止。”
  曹植好笑,“祖德竟觉得他如此重要?毕竟十年未见,父亲的心思,谁都猜不透。”
  “公子可千万别小瞧了他。”杨修说,“丞相是什么人,公子比我还要清楚。他能跟着丞相白手起家,一直被留在身边。必有他的智慧。我昔年见过他,如今再见,明显让人觉出他这些年绝不是庸庸碌碌的度过。”
  说着,杨修长长吁了口气,“公子,你若能收服他。修敢保证,他必定是个能尽全力敢舍性命的良臣,忠臣。”
  作者有话要说:
  小场面
 
 
第107章 
  第二日天气晴朗,惠风和畅,如情人的双手,轻轻拂过脸颊,缱倦的带起几缕发梢,温煦的太阳挂在湛蓝辽阔的天空,明亮又耀眼,却不让人觉得燥热。
  春日总是使人心情畅快,让少年身上的春衫薄了又薄,露出属于年轻人充满力量与韧性的腰身。
  此刻背靠巍峨飞檐宫殿的高台下宽阔校场上气氛火热。
  十数青春少年郎们两两分组,分作数队,坐跨矫健雄壮的骏马,挥舞有数尺长,身上雕刻描绘了精美纹彩的球杆,在开阔的平地上快意奔驰。
  荡起阵阵细微的尘土,如轻快的精灵,穿梭在人群中间。
  大小如拳,表面点图各种华丽色彩雕饰的马球在传递时被狠狠击中,即时飞出,高高跃起,好像要射破苍穹,在将要落下时又被少年追逐争夺。
  阮卿本坐的无趣,他还没看过这玩意儿,这会儿坐在巍巍高台上,不住往下看着,目光紧紧随着马球。
  今日拿了请帖过来,刚进门便被曹操派人在门口接应的小厮引路。
  待行至高台,小厮径直将他引至略靠前的席位。
  他只是一介主簿,还位不至此。以为被人引错了,结果小厮解释今日是曹操布下的家宴,这位置也是曹操亲点了。不算失礼。
  带众人入席。果见几个熟识的面庞,另有许多是他不认识的。
  其中年轻的面孔亦不占少数。
  十年时间,足够曹氏夏侯氏的下一辈们成长起来。
  只是曹操虽收的外姓养子不少,却从没说要收他。满室宗族,只有阮卿一个外姓。又许带着家中有才的晚辈来。曹操对阮卿态度究竟如何,不由得让人深思。
  阮卿一个外姓人在这实在尴尬。好在旁边的席位坐的是曹休。还能说上两句话。
  具曹休说,曹操先前特地说明让各家领着有出息的少年来参加,说这是家宴不必拘礼。
  如此才有了这热闹的场面。
  台下善武的儿郎们打马嬉闹,勇夺桂冠。台上弄墨的少年们提笔挥挥洒洒,重彩浓墨著华章。
  能拿到彩头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指望能在曹操眼前留下印象。
  阮卿看如此景象,不由叹一句少年热诚,自己老了。
  身边好像来了人,他这才微微侧目,只见一个侍从从他身后过来,自他身边跪膝弯腰,将一盘摆的错落有致的橘子搁到他面前的案上。
  这时节哪来的橘子?
  侍从好像明白阮卿的疑问,不忘低声解释道,“这是丞相去岁时令命人备下存进冰窖的。专门供给主簿食用。”
  阮卿听了,胸膛的一处好像泡进了加了蜂蜜的温水里,温暖,又泛着丝丝甜意。原本因沅清在曹操身边侍奉而笼罩在心头的阴霾,也退散了大半。
  这是曹操下令,专门供给他的。
  他看了看四周,果见旁人案上都无此物。
  仰视坐在首位的曹操,只见对方一身玄衣金绣的衣衫,正看着台下的竞技,眼角细纹浮现,噙着点点笑意,好像十分满意这些少年郎们。
  阮卿拿起一个橘子,缓缓扒着皮,侧目对曹休问道,“怎么不见曹真?”
  “被父相派去外地了。”曹休看向他,往昔清秀的面容褪去青稚,眉宇间落得儒雅稳重。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个武将,掌管着曹军中最精锐的虎豹骑。
  “得过了这个年才能调回来。”曹休说。
  阮卿点头,又问,“这场上的哪个是你家的?”
  “我还未成亲。”
  见阮卿愕然,曹休温柔笑着,轻轻道,“我今日带的是真弟的长子,曹爽,打马球呢,穿褐色衣服的就是他。”
  阮卿放眼望去,在一众颜色中找出来,眉头不免微皱,“这年龄……我走的时候曹真好像还没成亲吧。”
  “是。”曹休说,“早就有了的。后来真弟成亲,迟迟未有长子,便把他接了回来。”
  阮卿心中略有惊异,面上却不显,他知道曹休与曹真的关系,这时的嘴巴好像被黏上,艰难开口道,“你……知道么?”
  “早知道,晚知道,不都一样么。”曹休神情依旧淡淡的,唇角弧度不减,“人生在世,总不能全由自己性子,毫无顾忌的活。坐到如今的位置,我们这条命,都由不得自己做主。只要活着,就最好。”
  “那你怎么还不成亲?”阮卿才不相信曹休全无顾忌。
  “没找到合适的。”曹休说,“等找到了,我自然也同真弟一样。”
  话音刚落,台下遥遥传来一声锣响,原来是这场比赛结束了。
  阮卿心口顿时有些闷闷的,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慢慢嚼着。
  经过几个月冰冻的橘子早不如刚摘下的新鲜多汁,甚至还有些干瘪,萎缩的果肉外那一层薄皮显得十分厚重,在舌根处泛出苦涩的味道,被牙齿久久咀嚼着,迟迟难以下咽。
  原来存放的时间久了,不管用什么东西保存,都不能如最初一样。
  他又低着头,像在思量事情,却将色泽温柔的褐色眼珠转到眼角,悄悄打量上首的大汉丞相。
  曹操似乎十分喜欢喜欢这群朝气蓬勃的少年嬉戏竞游的场面。
  眼瞧这局结束,少年郎们驱马到墙根下,下马修整讨论,于是他对身旁立侍的沅清招招手,凑在对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沅清嘴角含着淡淡笑意,颔首离开。
  阮卿又垂了目光,压下想要冲上台询问曹操,在对方身边侍奉,向所有人昭告他同曹操毫无嫌隙,以此来安抚自己心中惶惶不安的念头。
  他缓缓剔除着橘丝,却丝毫没胃口继续吃下去。
  还不行,这是宴席上,他可以不顾自己的脸面,却不能不为曹操想着。
  何况,想来如今的局面,曹操也没心思与他纠缠安抚他这些莫名奇妙的情绪吧。
  头上巍峨的高冠忽的压的他不想抬起头来。
  他想要扯掉身上的香囊环佩,扯乱整肃的衣袍,将发冠拽下丢到地上,张开手臂迎风而立,将这森严的阶级,端庄的礼仪丢到脚下,随心而欲。
  汉家威仪,可他现在只想从老庄的逍遥游。
  “呀。”身边的曹休轻呼一声。
  阮卿回了神,刚才心中一瞬间的悸动压制下去,归于沉寂。眼前又是满座衣冠,人间现实。
  只见一个沅清双手呈盘,端着一柄长刀下了高台。他匆匆瞥到那刀身略窄,身段银白,若凌凌寒冰,泛着冷气,太阳的光芒凝聚在刀刃,划过流利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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