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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养鱼这些年[三国](三国同人)——青史稗官

时间:2022-01-25 10:27:17  作者:青史稗官
  娴熟的马术很快引得其他人的目光。
  曹彰截住马球,倾力往阮卿传去,斜刺里蹿出一人,扬起杆子,往另一个方向击飞。
  马球如流星般在天空中划过,往远处飞去。
  阮卿目光凌凌,扯起缰绳,骏马前蹄微微扬起,后蹄于地面一扭,倏忽调转马头,似离弦箭奔出,瞬间奔出三四米。
  他腰身微弓,即时如猎豹般脱马背往前上方一跃。
  “当”的一声。
  马球忽的扭转方向,被曹彰稳准接住。阮卿亦平稳落回马背。
  “好。”在高台上观望的人们一阵拍手,朗声叫好。这声好里有赞叹二人绝妙的配合,亦有对阮卿马技娴熟的惊叹。
  曹操不如旁人般激动。他用手轻轻拂过自己胡须,形状狭长锐利的眼型缓和,含着隐隐笑意。满意之情溢于言表。
  沅清立侍在曹操身边,他看到阮卿的动作后下意识瞥向曹操,见对方神情中难掩的爱惜,心里顿时如被什么堵住一般,似火山中隐藏的暗浆,慢慢冒着气泡,浓稠,又有些泛酸。
  他暗暗捏紧双拳,又弯着嘴角,用一双无辜清澈的鹿眸好奇的望向校场中。眉宇间充斥着兴趣盎然,如孩子看到有趣的事物,表现出单纯的喜爱与仰慕。
  一球入洞,鸣金一声。此场结束。
  曹彰胸中畅快,刚勒停马匹,还未及有什么别的动作,只听耳边一阵骏马狂嘶。继而是急促的马蹄,与众人惊呼。
  只见阮卿坐下大宛马忽的撒癫狂,上蹿下跳,疾速奔腾,拼命长嘶。撞进人群,人们纷纷避散,有来不及躲开的,被撞到在地。
  见此场结束,阮卿本要勒马,岂料这马忽的不停他使唤。
  眼见撞到众人,骏马马蹄高扬,竟要落到被撞下已吓傻的少年身上,他一阵心惊。忙紧扯缰绳,右手狠狠拍向马的脖颈,逼的马调头,马蹄便蹭着那少年身侧落下。
  那少年吓得全身僵直。阮卿怒喝,“闪开。”
  曹操腾的从座位上站起来,眼中有暗沉涌动,“快。”
  他对沅清说,目光始终紧紧盯着台下,“快派人把慕尔接下来。”
  沅清听了,略略颔首,忙下台去。
  大宛马完全不受控制,阮卿被癫的想吐,脸色惨白。
  他耳边全是杂乱的声音,有呼啸的风和马蹄声,还有众人的惊呼声。其中呼叫他名字的声音也隐隐从里面透来。
  阮卿伏低身子紧紧贴着马背,双手死命揪着鬃毛。
  大宛马现在速度堪比一小时一百八十迈,快的吓人。
  利风刮得阮卿脸疼。若是掉下来,幸运的能留半条命,不幸运直接被大宛马追加一脚,原地去世。
  众人尝试把马拦下来。但这疯马来势汹汹,根本拦不住。
  阮卿觉得自己现在脑浆子都被颠混了,他想等这马力竭自己停下来,他倒先没了力气。
  曹彰尝试驾马赶过去,将阮卿接下来,但没用。
  这可是曹操精细养着的宝马,速度之快普通马匹根本追不上,就是从斜刺里转出堪堪并肩,不过两秒又被落下。
  眼见阮卿在马上摇摇欲坠,曹彰急的一张脸涨得通红,额头布满大汗。
  “你得帮帮我。”耳边忽的响起一身语气低沉严肃。
  他扭头,只见原本在台上观望的曹丕不知何时走来,也不知在他身边看了多久。
  此时曹丕双眉紧蹙,目光紧逐阮卿,偏黑的眼瞳中好似流淌着阴寒,掩盖了桃花眼的柔美,像要射出一道犀利的箭矢,劈开表象,直剖本质。
  “什么?”曹彰直视自己的兄长问。
  曹丕说完后,曹彰狭长的眼瞳瞪大,“你疯了!若是出现差错,别说是阮先生,你的命都得赔进去。”
  “没有其他办法了。”曹丕忽的看向曹彰,那双黝黑的眼瞳中流淌的寒冷与决然更加盛烈。只是眼眶在隐隐泛红,使藏在凌然下的恐惧流露分毫。
  是在恐惧自己失去性命?那又为什么要行此计?
  曹彰看着自己这个平日里最为恭谨谦和的兄长,脑子里闪过片刻疑惑。
  “先生撑不到这匹马自己停下来了。”曹丕说,“我觉得出来。先生快撑不下去了。”
  “先生!”
  “阿兄!”
  阮卿听到身后好像有人在遥遥的叫他。
  又不知过了多久。现在他趴马背上度如年。
  曹彰的声音隐隐传来,好像是要让他坐起来。
  疯了?不得被掀下去?
  他艰难的眯起眼,看到远处曹彰手中执弓箭,拈弓拉弦,向他瞄准。
  什么情况?这是要射他?
  不对。阮卿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
  “兄长!”
  他听到有人在叫他,于是略略抬头,见前方一人策马往他斜奔来。
  他心里好像明白什么,但又没完全明白,只能听从安排直起腰来。
  大宛马速度快,这人从前侧方策马往他靠近,渐渐大宛马将要追上这人。
  曹彰站在一旁,目光紧锁阮卿胯.下骏马,弓拉如满月,箭矢随着目标不断平移转动。
  就在此时,两马并齐。曹彰目光一冷,手指松动,箭矢快如一道闪电,瞬间飞射出去。
  就并肩不过一瞬,大宛马便已快这人一个马身。
  飞来的箭矢穿透大宛马的脖颈。
  飞奔的大宛马在那么一瞬忽的扬起前踢,身躯几乎竖成一条直线,扬天悲声嘶鸣。
  阮卿被颠了许久早已脱力,又这么一掀,手中一松,往后仰去。
  紧随其后的曹丕看得机会,纵身一跃,扑倒阮卿,将人紧紧护进怀里,摔落到地,在土地上翻过几个滚,这才停下。
  阮卿现在一脑子浆糊,先是被莫名其妙扑倒,然后又打了几个滚。随着身下人一声痛苦的闷哼,这才停下。
  身旁的骏马哀鸣后轰然倒地。
  他这才从这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终于看到紧紧把自己圈起努力保护的是个姿容俊美的男人。
  身下的男人好像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两道锋利的剑眉蹙起几乎要打结,可看到他在看自己,还是尽力露出一个笑来,艰难吐出一句话,“阿兄,还,好么?”
  阮卿的脑子里好像闪过几个念头,不待他再细想,便被围来的一群人搀起。曹彰扶着他焦急询问是否有事。
  他摇摇头,看向被人围了一圈的那个救了他的男人。听到有人在叫对方大公子。
  想到方才对方叫他阿兄。
  所以这一定是曹丕吧。他心想。
  子脩,以前跟在你我身边识字念书的孩子已经长大了。
  现场乱哄哄的,他们两人被隔开,根本说不上话。
  阮卿身上未受伤,停了片刻,便可以自己登上高台,只是曹丕不知如何,是被人架着上去的。
  待到了台上,曹操立刻上前,也不去顾曹丕,先是握住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如何?哪里伤到了?”
  “卿没事。”阮卿嘴唇嗫嚅片刻,想到还有别人在场,于是又添了句,“主公挂心了。”
  他见曹操还一直看着他,又提醒道,“这次多亏了两位公子。”
  曹操听了,这才瞥向曹丕,见曹丕满身泥土,十分狼狈,于是点点头,“老夫皆看得清楚,此事亏得丕儿,彰儿。”
  两人皆称不敢。
  曹彰紧接着道,“那大宛马最是温顺,此次发狂,必有不妥,还请父相派人探查清楚。”
  曹操道,“此事老夫心中有数。”
  又道,“方才已派人去请大夫,你二人先去殿中休息。”
  阮卿与曹丕称是。
  出了这事,曹操也没心情继续将宴席办下去。不多时就散了。
  原本清静无人的宫殿瞬间涌进人进来。侍从忙小心的把曹丕放下。早已在一旁等待的大夫凑上前来。
  阮卿站在两步外默默看着。
  曹丕制止了大夫的动作,微微轻喘着,看向阮卿,“先去看先生可有受伤了。”
  “不必。”阮卿忙对回身看自己的大夫摆手,又望向曹丕,“多亏公子,我身上并无大碍,还是先为公子诊治吧。”
  一个自己回来,一个被人架着回来,这谁严重一眼就看得出。
  大夫检查了一番,曹丕除了身上有擦伤外还有处骨折。
  只听大夫说,“公子请先忍着。”
  曹丕微笑着,静静道,“大夫只管医治便是。”
  于是大夫先抬起曹丕的左手掌,一抻一拉。
  曹丕原本缓和的眉眼瞬间凌厉起来,眉头蹙起,眼中汹涌着极力的忍耐,嗓子中溢出一声抑制的呜咽。
  尽管如此,他仍强逼着自己,保持着一个姿势坐着。
  阮卿看着,头皮顿时发麻起来,牙根泛酸,整个手掌都无力,指头微微又疼又麻。
  大夫将伤口处理好,又说了些之后需要注意的话来。
  曹丕额头布了细汗,他唇色苍白,笑的有些艰难,微微对大夫颔首。
  大夫又要为阮卿检查了一番。
  阮卿当时被曹丕用双臂紧紧的护在怀里,保护的极好,除了手背有处轻微擦伤外,没有任何不妥。
  他糊弄着把大夫赶走。
  大夫退下。阮卿与曹丕终于能正式相处。
  多年不见,两人未免有些尴尬。
  殿里十分安静,外面的声音隐隐传来。
  阮卿清咳一声,说,“今日多亏大公子,改日卿定登门道谢。”
  曹丕压着心头的翻腾,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去与阮卿对视,只是垂着眼眸。
  听了阮卿的话,他才抬起头,微微笑着,“先生言重了。”
  阮卿心里好像被人狠狠一砸。他自上而下看到曹丕那双桃花眼中略黑的瞳孔有着点点明亮。脑中一瞬间想到对方年幼时也曾这么仰望过他,黑亮的眼珠里盛满了孺慕。
  他怔怔看着曹丕的眼睛。
  曹丕便一直这么对阮卿笑着。没有丝毫不耐。
  殿外春光明媚,覆过层层叠叠的青灰瓦片。好像有只喜鹊落到了屋脊的鸱尾上,叫的欢快又悦耳。空气中浮动的细尘在两人四周飞舞,似汇聚成无数泛黄的时光碎片。
  薄唇张了张,那声经常唤的乳名最终还是咽回肚子里。阮卿在还有下人立侍的宫殿里,如感叹般轻轻叹息道,“大公子啊……”
  曹丕眼中温度不变,却不去应。不知是因为不清楚对方是在唤谁,还是因为不满对方对他这样疏离的称呼。
  很快曹操也来到了殿里。
  曹丕挣扎着要起身,被曹操抬手示意拦下。
  跟在曹操身后的一人上前来,对阮卿微微弓腰道,“这位郎君能否将身上的外袍褪下让小人看看。”
  阮卿疑惑的看向曹操,目中透出询问。
  只见曹操面若冰霜,目光沉沉。他对阮卿微微点头。
  那人接过阮卿的衣袍凑到鼻尖闻了闻。
  阮卿离的近,他清楚的看到对方目中闪过晦暗的一道亮光,然后捧着衣服走到曹操面前,低声说,“丞相,就是这件衣服。”
  曹操眼中的阴暗仿佛又重了几分,如惊涛拍岸的广阔大海上聚集起浓浓的乌云,里面时不时闪过几道骇人的闪电,好像要随时发作,劈将下来。
  阮卿尚不明白其中原由,但也依稀察觉出其中事情并不简单,并不多问。
  曹丕在曹操手底下摧残这些年,更知道现在可不能开口自找麻烦。
  “让校事府去查。”曹操嗓音低沉,又带了几分恨意。“查清楚了来报。”
  众人心中一震。
  校事府可是曹操手中最得意的暗卫,如今被曹操亲口下令去彻查此事,可见曹操是真的动怒。
  那人忙应诺,捧着衣物退下。
  曹操又看向阮卿,“伤哪了?”
  “没有……”
  被曹操盯着,阮卿语气弱起来,语言不定,“就蹭了下。”
  曹操伸出手掌。
  阮卿深吸口气,将自己的爪子搁了上去。
  看到未被包扎的伤口,曹操眉头微蹙,“大夫呢?孤每年拿许多俸禄是养他做什么的。”
  沅清在一旁瞧了,忙说,“小人这就去传。”
  “主公。”阮卿提醒道,“这次大公子为救卿伤的不轻。”
  “嗯。”曹操不咸不淡的应了声,松开阮卿的手,走到曹丕面前,“伤势如何?”
  面对曹操的关心,曹丕显得很激动,他仰头专注的望着曹操,黑色的眼瞳里好像藏了璀璨的星子。若不是腿脚不便,丝毫不会让人怀疑他会立刻叩跪下。
  “儿臣无大碍。修养几日便好。”
  曹操点点头,不再说什么,直接去上首坐着。
  阮卿看到,在曹操转身的瞬间,曹丕的眼光无法克制的迅速暗淡了许多。却又强打精神装作毫不在意。
  为什么会这样。
  他心里有些疑惑。曹丕受伤不轻。为什么曹操好像一点都不关心的样子。他虽喜悦于曹操对他的细谨,却也因对曹丕的轻视而感到心里好像有些发堵。
  曹丕和其他公子是不一样的。
  曹操先表彰了一番曹丕曹彰,然后赐了些东西,便让人退下。
  大夫又拎着药箱走了进来。他正躬身行礼,上首的曹操沉着声音冷道,“你好大的面子。”
  大夫噗通跪了下来。
  阮卿立在台下一旁,温声对曹操道,“是我不想让他碰的。大公子将卿保护的甚好,卿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曹操看向阮卿冷哼一声,有对大夫说,“还不起来。”
  大夫忙唯唯诺诺起来,仔仔细细的给阮卿检查一遍。
  最后结果也不过手背的那一块擦伤。
  “用最好的药。”曹操在一旁幽幽道,“若留半点疤痕,你这脑袋也不必用了。”
  大夫忙从自己药箱里取出药膏来,再三保证绝对不会留疤。
  待得大夫退下。曹操才对阮卿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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