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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养鱼这些年[三国](三国同人)——青史稗官

时间:2022-01-25 10:27:17  作者:青史稗官
  曹丕心下一惊,面上不露声色,道,“你先在前厅等候,我换了衣服马上过去。”
  见小厮走了,他又心神不宁来回踱步道,“父亲这会找我,想必是为了元瑜(阮瑀)的事。元瑜是我的幕僚,父亲心里必然认为是我指使。”
  “公子可曾指使?”司马懿坐在席上仰头看着有些焦虑的曹丕问。
  “我怎会做这蠢事!”曹丕震惊的看向司马懿。
  司马懿道,“那公子在着急什么?”
  “我了解元瑜。他断不会通敌。”曹丕眉头微蹙,眼眸中神色深沉,“我安排在曹植府上的细作说,沅清与那养马的小官平日交往甚密。沅清同曹植交好你我不是不知道。这次的事,指不定是曹植在对我发难。想借马腾被抓之事绊我个跟头。”
  司马懿用手指捻着衣角沉吟片刻,才问道,“这次丞相找公子过去,公子认为是阮瑀受不住刑罚,诬指了公子吗?”
  “不可能。”曹丕说,“阮瑀跟我多年,绝不会出卖我。更何况,这件事我与他都没做。他又怎么想得到来诬陷我?”
  “总之……”司马懿说,“公子若见到丞相,还是需小心应答,无论丞相如何逼问,都不可说此事与自己有关。”
  “好。”曹丕一点头,紧紧看着司马懿。
  “再带个侍从过去。”司马懿又不放心道,“若丞相真的为此事重罚公子,不妨去请阮卿先生出面。他是丞相最看重的人,有他在,丞相总归顾忌几分,或许还会想起已逝嫡长公子的情分。”
  自成年后,曹丕便搬出丞相府,有了自己的府邸。他来到丞相府,进了院落,走进书房,曹操正端坐在上首,面无表情,使人分不出喜怒。
  “父相。”他藏着心中忐忑,恭谨的行礼。
  曹操冷抬双目,看着阶下曹丕,声音幽幽,透出几分森寒,“丕儿最近在家都做什么?”
  曹丕谨慎回答,“儿臣都在处理父相安排的事务,闲暇时做些诗文。”
  曹操听了,冷哼一声,在这寂静的屋里,无端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将抄过案上的竹简,狠狠往曹丕身上丢去,砸到了对方大腿上,竹简哗啦啦落地,声音听得人心惊胆战。
  曹丕垂首,忍着疼,不敢乱动。
  “看看,这是从你府上阮瑀家里翻出来的。”
  曹丕捡起,看了看,一副震惊的表情看向曹操,“这,这,怎么会这样?父相,会不会是搞错了?元瑜他怎么会去投马超?”
  “事到如今你还在装糊涂。”曹操微微探身,伸直手臂,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曹丕,“阮瑀随你多年,上面的字你难道还认不出来吗?阮瑀一介掾属,若不是有人指使,他哪来的胆子做下此事!”
  “父相难道是在怀疑是孩儿指使的阮瑀?”曹丕一脸的不可置信。
  曹操又冷笑一声,“阮瑀的主子,不是你么?”
  曹丕噗通跪下,膝盖狠狠砸在地上,闷响一声听的人头皮发麻。
  “阮瑀是辅佐儿子多年,可儿子怎么可能去联系马超?”他悲切低吼。
  曹操目光没有丝毫波澜,他冷冷注视着曹丕,淡淡道,“你长大了,合该也应生出年轻人的野心来。”
  “不。”曹丕的桃花眼中强忍着泪光,他摇头坚定又悲伤道,“孩儿从来没有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认了吧。”曹操轻叹一声,“孤不怪你。阮瑀已经把你指出来了。”
  “不是儿臣做的,儿臣如何去认。”曹丕问。
  “好。”曹操一拍案面,“你若死咬不认,也莫怪孤狠心。”
  被曹丕带来的小厮守在门外,见曹丕被下人压着跪至庭中,又有仆人执着棍棒来,觉得事情不对,慌忙按先前吩咐的,去寻阮卿过来帮忙。
  沅清一直跟在曹操身后,他见曹丕如此狼狈,心中不觉快意许多。又见院外有人匆匆离开,瞧出是常跟在曹丕身边的人,唯恐去请来后院的卞夫人或是其他救兵,因此见曹操不注意,忙沿着屋下长廊也绕了出去。
  曹操未察觉沅清离开,此刻他正站门外阶上,冷冷睥睨着曹丕,问道,“时到如今,丕儿还是不肯说吗?”
  曹丕仰头看着自己父亲冷漠的面庞,心里渐渐发凉,却依旧坚持道,“儿臣没什么好说的。”
  “好。是老夫的儿子。就看你能撑得几时。”说罢,曹操抬手示意。
  一旁的人得令,扬起棍棒来。
  阮卿早将今日的公务处理的妥当,这会正一笔一划临摹曹操的字迹,不及防的一人就冲进他房里,跪倒地上口里连声哀求,“阮先生救命。”
  阮卿手底下一抖,最后一撇拉的老长。他搁了笔瞧着跪在屋中的人,目光淡淡道,“我不识得你。”
  “小人是大公子身边的人。”小厮抬头道,“今日丞相召公子前来。公子唯恐出不去丞相府大门,因此便嘱咐小人若有不对,一定要来请阮先生出手相助。方才小人在院外瞧见丞相使人压着公子跪到院中,恐怕是要施以棍责。”
  听到事关曹丕,阮卿一直沉寂的目光才起了些许波澜,“你将话说清楚,丞相是为何寻大公子前来,又为了何事责罚大公子?”
  小厮忙将自己知晓的前因后果讲清楚。
  阮卿听了脸色渐沉。
  小厮见阮卿阴着一张脸迟迟不说话,心中不免忐忑,试探的叫了声,“先生?”
  “我随你走一趟。”阮卿起身,快步走出去。小厮一怔,也慌忙跟上。
  一路阮卿步履匆匆,神色严峻。
  他不信曹丕真的会私通马超,大约是有人要将这盆脏水往曹丕身上泼。但这终究是曹操在管儿子,他一个外臣不好插手,可他却不得不管。曹丕……终究是曹昂曾经一手带起来的孩子。年幼时亦曾偎在他身边软软的叫着兄长。他只要还一天记着与曹昂过往的情谊,就不可能完全不顾曹丕。
  他将近曹操院落,却忽的被半路冒出来的沅清拦住。
  “阮主簿留步。”沅清挡在他的面前。
  阮卿神色愈发冷了,眼眸中还多处几分警惕,“你要做什么?”
  沅清微笑着,仪态从容道,“如今丞相在对大公子训话,谁都不见。”
  有沅清阻拦,阮卿察觉出曹丕目前的情况应该不大好。
  他目光愈发阴沉,如寒冬的水凝结成冰,往沅清射去。沅清却并不害怕,任由阮卿的敌视,一双水瞳笑吟吟的接住阮卿的目光。
  两人就这么僵持住。
  一旁小厮瞧的心焦,又顾虑的唤了声,“先生。”
  “我若执意要见丞相呢?”阮卿问。
  “先生不是自诩最忠于丞相么?怎么……”沅清讥讽道,“现在就要违背丞相的命令?”
  “这究竟是丞相的命令,还是你沅清的伪令?”
  “小人怎敢伪造丞相令。”沅清做被惊吓的样子,又看着阮卿缓缓笑道,“毕竟,小人跟了丞相也快十年,怎么会不知道伪造上令的罪行?”
  阮卿一下就听出对方在对他的挑衅。
  你阮卿跟在丞相身边十年又如何?我沅清跟在丞相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
  深吸口气,阮卿的声音愈发阴沉,“让开。”
  “丞相让我守住这里,不许任何人……”
  沅清话未说完,阮卿便绕了过去。
  沅清瞪大眼睛,又挡在阮卿面前,“阮主簿,你能违了,啊!”
  伴着沅清惊呼的是一声响亮的巴掌。
  阮卿一把揪住捂着脸颊的沅清的领子,鹿瞳里溢出压抑的怒气。
  凑近沅清,他在对方惊恐的眼瞳里看到神情森寒的自己冷笑着,道,
  “自小我在军营里违背的军令也不让我怕这一回。你也不打听打听,从头就跟着主公起家的几个老臣都得卖我几分面子,我阮卿在主公御统下还没被谁这么阻拦过。
  给你几分好脸色无非是看在你伺候主公的辛劳上,真当自己是碟子菜?这一巴掌便是让你长长记性,你若气不过,大可跑到主公跟前去告状。不过你可想清楚了,我碾死你,远比碾死一只蚂蚁要容易的多。”
  说完,阮卿将早已呆住的沅清推开,大步往院里冲去。
  自跟在曹操身边后,旁人对沅清莫不是和颜悦色,甚至要恭维几分,他何时被这么下过脸。
  “阮卿。”沅清捂着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脸颊,毒怨的看着阮卿的背影,咬牙道,“我早晚要你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
  粗.长的一章……
  感谢在2022-01-01 18:18:32~2022-01-02 10:43: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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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0章 
  冲进院里,只见曹丕跪在地上,棍杖一下下落在他的背上,发出一声声闷响。每砸一次,那脊梁都极力隐忍的颤抖一次,却依旧挺的笔直,迟迟不愿颓唐。
  阮卿怔然几秒,飞快跪倒曹丕身前,对站在阶上的曹操求饶,“主公手下留情。”
  “慕尔?”曹操愣了下,忙下阶去扶他的胳膊,好言道,“你怎么过来了,快起身。”
  “主公。”阮卿抓住曹操的手掌,愈发仰视的哀求,“主公,大公子是您的长子,怎会生出害您之心,此事定然另有隐情,还望主公高抬贵手,详加细查。”
  曹操目光瞬间犀利起来,他缓缓收回手掌,直起身来,阴冷的瞥向一旁的仆从,“是谁惊动的阮主簿?”
  一旁众人垂头,缄口不语。
  “这是卿自己知道的,不干旁人的事。”阮卿说,“主公饶过大公子吧,此事绝非大公子所为。”
  曹丕暗暗紧咬着牙,忍下嗓子里一阵又一阵的血气翻涌,望着阮卿瘦削的好似一阵风就要刮倒的背影,听到对方对自己毫无理由的信任,任受了多少委屈都干涩的眼眶忽然湿润起来。
  “此事与你无关,你无需插手。”曹操垂眸,冷冷说道,脸色看不出喜怒,却又让人感觉他此刻好像心情并不怎么愉悦。
  一下又一下的闷响落在耳朵里,阮卿心渐渐好像沉到深渊里,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曹操。
  “主公?”试探的叫了声,见曹操面色不见缓和,他的眼眶迅速红了起来,咬牙强忍情绪道,“主公若要责罚大公子,不妨拿出证据来。仅靠阮瑀的一面之词,怎能定大公子的罪。安肯让众人心服。”
  “慕尔!”曹操忽的朗声一唤,又深深的看着他,“孤再说一遍,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要插手。”
  强忍着泪光,阮卿厉声高叫,“不让卿插手,这么下去,难道主公想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大公子打死吗?”
  一直被沅清,李纯各种事情压着的阮卿,又见到曹操这幅模样,忽的爆发出来。
  他腾的起身,扑到曹丕背后,双臂环着对方肩膀,把人紧紧护住。
  来不及停下的木棍打到他的身上,除了疼痛迅速在皮肉上漫开,五脏六腑也被深深一震。
  “先生!”曹丕扣住阮卿的手掌,虚弱的惊呼。
  “唔。”阮卿一声痛苦的闷哼。他惨白着脸,紧蹙双眉,看向被他这一出惊的呆住的曹操,神情悲切,“主公若要再打公子,不妨先将卿打死了。”
  说着,他唇角轻抖,难过的呜咽道,“主公有许多儿子。可这些年还记得曹子脩的就只有这一个。许多年下来,大公子总归就给卿留了这一个念想,难道如今主公也要夺去吗?”
  他质问道,“主公,到现在您还记得大公子的模样吗?旁人叫丕公子做大公子的时候,您有没有丁点想起过自己还有一个叫曹昂的儿子?您这么多儿子,除了丕公子外,又有哪一个去城外为子脩扫过碑坟?”
  曹操阴沉着脸,默不说话,让人不敢去揣测他在想什么。
  行刑的下人早就停下,各人都僵直站立,生怕哪里不小心就丢了性命。
  阮卿撕心大喊后院里一时间寂静无比,只余轻微的风声吹过耳边。
  曹丕背后受了伤,方才硬撑着,这会儿被阮卿抱住,早已麻木的后背靠在单薄的胸膛上,他竟觉得格外安心。一直强迫清醒的脑子渐渐升腾起混沌,眼前事物也模糊起来。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
  阮卿感觉出曹丕的不对劲,忙用力圈住,人便顺势倒在他怀里。
  他这才看见对方脸上毫无血色,额前布满冷汗。
  “曹丕。曹丕!”阮卿惊恐的轻轻拍了拍曹丕的脸,见对方毫无反应,于是猛地抬头,悲愤喊道,“如今主公可是满意了?曹昂要是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弟弟被冤枉的打成这个样子,真不知道要有多心疼。”
  “还愣着干什么!”曹操回过神来,有些恼怒的冲下人道,“还不去请大夫?”
  下人这才如梦初醒,忙匆匆离开,曹操微微蹙眉,又不耐的对一旁曹丕的小厮道,“还不快将你家公子扶进屋去。”
  怀里的曹丕被人搀扶进屋,阮卿尝试着想起身,腿脚却软的没有力气,索性便一直跪坐着。
  曹操也不进去查看曹丕情况,只是站立着俯看阮卿。一旁的下人瞧势头不对,都围着曹丕进屋去伺候,此刻院子里只有他两人。
  许多天后,两人终于见面,不想却是这样的情景。一跪一立,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语。
  “孤的这些儿子中,你最看重的原来是曹丕吗?”曹操平静说道。
  “他唤卿一声先生,卿教他一套剑法,那卿这辈子都是他的先生。”此刻阮卿已没了刚才的激动,他如被抽去全部生气,半垂眼眸,缓缓回答。
  曹操轻叹口气,一步上前,托住阮卿的胳膊,与阮卿抬起的含着疑惑的眼眸对视,声音带着些许的倦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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