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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养鱼这些年[三国](三国同人)——青史稗官

时间:2022-01-25 10:27:17  作者:青史稗官
  待天下一统,山河回归,那时大势所趋,曹操身负天命,紫薇大帝就再也没有办法了吧。
  再等等,还得再等等,现在还不是动兵的时候。
  终于,手上的伤口完全愈合。他长长松了口气,汗水从额头顺着鬓角滑落。下唇也留下一滴湿濡,他用指尖抹去,看到一片鲜红。
  原来是他咬的太用力了。
  曹操听了杨修的引荐,第二日于西校场点兵,使张松前来,见识□□气象。
  张松第二日来了,面对曹操问答,依旧十分傲气。
  面对曹操说出,“吾视天下英鼠辈如草芥,大军到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顺吾者生,逆吾者死。汝知之乎?”
  杨松更阴阳怪气道,“丞相驱兵,战必胜,攻必取,松亦素知。想那濮阳攻吕布之时,宛城战张绣之日,赤壁遇周郎,华容逢关羽,割须弃袍于潼关,夺船避箭于渭水,此皆无敌于天下。”
  今日阮卿也随曹操点兵,他于一旁听见这话,心中不喜。
  他知张松这些是实话。但在他看来,曹操割须弃袍皆是因为他。无论如何狼狈,在他眼里也是最好。如今被张松这样说出来,他虽面上不显,心中却渐生厌恶。
  曹操听了,不免大怒,唤左右要将张松斩首。多亏杨修荀彧苦劝,这才留得性命,被乱棍打出。
  阮卿悄悄离开,尾随张松,见他回了驿馆后便闭门不出,于是一直耐心等待。终于在傍晚行人渐少时见他们连夜出城。
  出了城,阮卿蒙住脸,执刀于半路伏截。
  先是撂倒了几个仆从。张松是文人,跑不快。他又几步追上张松,从他身上搜出地图。
  “你究竟是谁。”张松跌坐在地,惊恐的看着他。
  彼时阮卿身负夕阳,大片身影阴暗的笼罩在杨松身上,他高举的刀刃泛着凌凌寒光,如森罗的杀神。
  路上几个行人出现,见这场面,惊慌大叫。
  阮卿冷冷瞥了一眼,见他们逃走,唯恐来不及处理尸体,引来守城的士兵,惊动许昌城的官府,因此压低声音,对张松道,“滚远些,再让我看见你,休怪我要你性命。”
  说罢,提着刀,乘虚御风,几个闪身,背影便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得了性命,张松忙招呼仆从赶紧上路。
  至于那被抢走的地图。他有过目不忘之能,这地图既然是他画的,再画一副就是。只是究竟是谁派人过来抢图,不由的让他细思。明明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地图的事。
  阮卿既得了地图,忙往丞相府而来。
  这时已到傍晚。夕阳危危挂于远方绵延起伏的山脉上,将奄奄带着暮气的光线洒在每寸人间山河。
  阮卿踩过笼罩了橙黄的石板,行过刻着祥瑞在夕阳下愈发凝重的瓦当长廊下,到了曹操所在的庭院。
  他还未进门,就听到一阵清脆悦耳的丝竹。
  停在窗外,他从敞开的窗棱上看到屏风后翩翩起舞的身影。
  那身姿纤细修长,腰肢盈盈不堪一握,宽大的袖翻腾飞扬,如只翩翩的蝴蝶,在夏末的傍晚燃尽生命跳尽最绚烂的一舞。
  一舞毕,只听有人轻轻拍掌,伴着一声叫好。
  他听出那是曹操的声音。
  对方大约是在里间,所以看不到正在窗外的他。
  屏风里的身影跪倒,他听出那是沅清的声音,“小人知丞相素爱来莺儿之舞技,今特学来,以供丞相取乐。”
  “你有心了。”曹操略带感叹的声音响起。
  阮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漆黑的瞳孔剧烈的颤抖,如引起一场山崩海啸。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他想到要学了舞在曹操生辰那天跳出,给曹操一个惊喜。可如今为什么沅清会来莺儿的舞技?
  若不是他今日前来,到日后他在曹操面前跳起,曹操会怎么看他?东施效颦吗?
  曹操已见过同他面容相似的沅清跳舞,那他再去跳还有什么意思?
  为什么。
  阮卿走在缦回曲折的长廊下,浑浑噩噩的绝望想着。
  为什么沅清也要去学跳舞。一个近侍去学这做什么。这是他能想到唯一的讨好曹操的办法,为什么连这也要给夺去。
  他该怎么办……他一个月见曹操的面还不如沅清一天见到的多。再这么下去,他是不是真的再也不能把曹操的目光夺回来?
  为什么,曹操明明有他就足够了,为什么还要再多出来一个沅清?
  “郭嘉……”阮卿坐在自己办公屋里的矮杌上,看着已经冒出点星的暗淡天空,将手中来不及交出的地图攥紧的遍布皱褶。
  他无声大笑,嗓子里泛着苦涩。
  “郭奉孝……”他又叹息一声,看着天上的星星,长舒口气,轻轻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厌恶啊。”
  郭嘉明明知道他未死,却还将沅清带到曹操身边。如今这人倒是死的一了百了,却给他留下这许多痛苦,真让人讨厌。
  “郭嘉。”阮卿缓和了眉眼,声音温和,却无端透着冷意,他说,“卿好恨你啊。”
  说罢,他眼里渐渐沉下,如一片寒潭在腊月渐渐凝结成了冰块。里面透出森森阴冷。
  距曹操生辰还有一个月,既然跳舞不成就再换别的。他绝不能放过这次机会,他也绝不会败。
  郭嘉既留下这个难题给,他也绝不会怕。
  没人能代替他。这世上,只能有一个阮卿。
  阮卿回了府,将蜀川地图收好,又派人叫来管事。
  “先生。”
  阮卿正在绢布上画着花样,见管事来了,道,“明日你去找个歌舞班子来,十人左右最好。”
  “好。”管事点头。
  “还有这个。”阮卿最后几笔落下,搁了笔,将画了戏服的几张绢布往前推了推,
  “什么花色,什么料子,我都已写清楚,你明日找家能接手的铺子吧。不必吝啬钱财,让他们只将别的单子往后推,半个月务必完成。若找不到合适的料子,也可开了府库去找。丞相赐的布料都还未动过。”
  管事把图样接过。
  阮卿双手手指交叉,点燃的灯火映在他脸上跳动,他的眉宇一直淡淡的,“这件事不必对丞相说。”
  他在管事不解的目光中道,“我知道,府里的事,都是你在往丞相那里传递。”
  管事眼中渐渐震惊起来,慌忙要解释,却被阮卿打断。
  “不必解释。你是为丞相办事,我也不想追究,唯有今日这些件事,你不可透露给丞相。但凡丞相听到半点消息,我都算在你头上。”
  说着,他冷笑一声,“我知道你家中和睦,有两个儿子。但你若是不让我好过,我也让你过不下去。你要知道,被逼急的人,可是什么都顾不得。”
  “先生放心。”管事跪到地上,“小人绝不会泄漏出去。”
  “出去吧。”阮卿说,“我累了。”
  管事忙起身告退。
  第二日是他约来莺儿见面的日子。
  他如往常一般,早早等在约好的地点。待到了约定的时间时来莺儿才姗姗来迟。
  来莺儿还不知阮卿都发生了什么,对他行了一礼后便说要开始今天的教程。
  “且先等等。”阮卿微笑道,“姑娘请先坐,我有事要问姑娘。”
  来莺儿不明所以的坐下,“先生有何事?”
  “沅清的舞技,可是姑娘所教?”阮卿并不啰嗦,直接看门见山。
  来莺儿了然,“正是。”
  阮卿眉首微拧,“他可有告诉姑娘,他所学是为了在丞相面前展示?”
  来莺儿点头。
  阮卿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深褐的眼瞳中隐隐有火气跳动,他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你明知我所学是为了在丞相面前庆生,却教给沅清同样的舞曲,来莺儿,你到底意欲何为?”
  “你是为丞相,他也是为丞相。”来莺儿笑道,“在我这里又有什么分别?更何况。沅清侍从悟性颇高,作为一个教师来说,实在不舍得如此良才埋没。”
  “可你知道我对丞相的生辰有多看重,我又对练舞付出了多大的心血。”阮卿森森的看着来莺儿,好像凶狠的野狼在考虑从哪里下口将猎物咬死。
  来莺儿犹不知轻重,依旧道,“妾身只是希望丞相可以欢愉。何况沅清那样苦苦哀求,可见对丞相用心颇重。妾身安能拒绝。”
  阮卿被无语住了,他只能冷笑两声,“好啊,莺儿姑娘教习多日,想必舞班将已训成吧。”
  来莺儿微笑,“先生好预算。”
  “卿与姑娘的交易到此为止吧。”阮卿将一包金子往前推了推,“这是剩下许给姑娘的学费。祝姑娘早日训成舞班。”
  阮卿学不学对来莺儿影响不大。来莺儿并不多说,收了金子,起身告辞。
  这世间,从来都是各人顾各人。来莺儿也固然没有义务因为他而不去教导沅清。
  阮卿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仍咽不下这口气。
  来莺儿明明知道他对曹操多么用情,也明明知道他对这次机会多么重视,可依旧选择去传教沅清。
  来莺儿不爱曹操,也许她永远不会明白,她弃之如履的东西,在阮卿这里是多么费尽心机也难以触碰得到。
  阮卿沉沉注视着来莺儿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他才闭上眼睛,将似野狼的残忍,与赤狐的算计,一并掩盖。
  来莺儿,你既不明白曹操对我的重要,轻易将我耗尽心力的东西,千载难逢的机会拱手传授他人。那我也总该还你,也你也尝尝同样的痛楚才是。
  他诚然是好脾气,但也不该让人随意的轻视。
 
 
第114章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熬过炽热的盛夏,天气转凉。
  “来莺儿将舞班训成。丞相舍不得她去死,她却说这是提前说好的,也不要再见王图一面。她每日为了王图忙碌,却不知王图早就另有了相好。丞相知道后虽气王图薄情,却早就答应过来莺儿不杀王图,因此也无可奈何。”
  炉上煮酒的小红泥壶咕噜咕噜响着,飘出香醇的白烟。小仆蹲在窗前用缺了口的蒲扇缓缓扇着炉上的火,嘴里说着闲事。
  秋高气爽,天清云淡,清风缱倦,拂过裸露的肌肤,微凉舒适。
  阮卿坐在屋外的石阶上,看着院里树上渐黄的叶子,唇角微微扬着,一双温软的鹿眸眯起,洋溢着慵懒,手掌有一下没下轻拍着膝盖,嘴里轻轻哼着戏词,
  “那吴王夫差被酒色迷,不该听信贼伯丕,可叹他杀了伍子胥。说什么忠臣死的苦,说什么功臣死得屈,真个是汗马功劳前功尽弃,难道我今天要学伍子胥,也要身首离异。”
  曹操对许昌的控制愈发牢固。小皇帝恩赐曹操可以‘参拜不名,剑履上殿。’
  北方平定,便有官僚进言,请曹操进爵魏公,加九锡。
  自汉高祖起,便有明令不准异姓称王。荀彧是汉室的拥立者,首当其冲就跳出反对这个提议。
  曹操没有想到荀彧会带头反对他,又或者早已想到了这样的结果。
  相伴几十载的君臣,在许昌奉皇帝后就一直产生分歧,终于,彻底走到了殊途的路口。
  曹操又一次颁布了南征的诏令,日期就定在十月,起四十万大军。
  阮卿邀曹操来到他的府上,穿着绣了锦绣的红袍,头上带着颤巍巍的金翅与绒球,与豢养的戏班一起,唱起一出《未央宫》
  《未央宫》讲的是萧何请韩信进宫,吕后将韩信在未央宫诛杀的故事。
  这出戏还稍短一些,又发生在汉初,放到现在唱并不算突兀。总比唱一回唐宋的故事要好许多。
  半个多时辰,一出戏唱毕,各自纷纷离场。
  曹操头一次见这些,觉得新奇,拍掌叫好。在阮卿下台后将人唤到身前来。
  阮卿坐到曹操身边,双手按在膝头,探过身去,一双鹿眸笑吟吟的。
  曹操笑着,抬手拨了拨正中那颗红彤彤的绒球,说道,“这些唱的有意思,孤从未听过。是从哪学来的?”
  “这是戏曲。”阮卿说,“这一出叫《未央宫》卿小时曾见来乡里表演百戏的歌舞班子唱的,便去学了些。主公喜欢吗?”
  午后金色的阳光落在不知何时长了皱纹的脸上,冲淡了久坐上位的威仪,锐利的眼中含着几许柔和,“喜欢。”曹操说。
  “那就好。”阮卿像是松了口气,兴致看起来颇高,“这是为主公贺生特意排练的,昨日主公在府中与各位夫人公子同乐,今日卿才敢请主公前来。只因时间紧迫,无服饰,又少乐师,这才排了短短的一出。主公若喜欢,日后卿便常排新的曲目,来供主公观赏。”
  “慕尔有心,孤十分喜欢。”曹操说,“只是人各司其职,这些自有歌伎演绎,你总领府中文书,平日公务繁重,还是应将心思放在处理公事上,这些东西,闲暇娱乐时再碰便可,万不可玩物丧志,空费青春。”
  阮卿心里一冷,指尖隐隐发麻。面上却不显,笑的愈发明朗,说道,“主公说的是,是卿考虑不周,日后不会了。”
  他见曹操樽中已空,于是拿起酒壶倾下,小心说着,“主公,这次南征,卿想随军。”
  混着桃花味的淡淡醇香在二人周身弥漫开,水流的哗啦声停止,阮卿双手捧着宽腹的酒壶搁在膝上,指尖不安抠着上面的花纹。
  曹操指腹摩挲着酒樽的外壁,看着局促的阮卿道,“这次孤南下,曹丕代领朝事,他年纪轻,总有思虑不到之处,你这次留下,还需好生辅佐。如此孤才可无后顾之忧。”
  可他想跟在曹操身旁,他不想留下……
  “卿明白。”阮卿唇角笑的有些僵硬,他低头看着有些泛白的指节,说,“主公放心。卿定全力辅佐大公子。”
  “嗯。”曹操起身,“慕尔若无别事,孤便回府了。”
  “主公等等。”阮卿慌忙起身,“这是卿学着酿的酒,卿见主公方才饮了几杯,想来还合主公口味,主公先等等,卿让下人去取几坛来一并给主公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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