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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娶妉心照明月(GL百合)——江南大话生

时间:2022-02-20 10:01:06  作者:江南大话生
  赵吾叹气起身,拍了拍下摆,“看来是拖不得了,陈将军咱们也上路吧。”
  陈白飞看着赵吾在马上颠簸的背影,抬头望了一眼逐渐暗沉的天色,高声朗道:“儿郎们,酉时之前赶到,急行军!”
  山坳里高呼如雷,赵吾一手拽紧了缰绳,狠狠咬下一大口鸡腿。
  陈白飞曾在褚郾城麾下领兵杀敌,是褚家军昔日的一员悍将。北莽与南晋边陲常年大小战事不断,但俱都互不相让,有输有赢。自打青年世子逐渐崭露头角之后,陈白飞便从闽州的走沙关调任到了幽州的雁留关。五皇子赵吾走马上任的消息曾让他一度以为陛下欲要放弃雁留关这块鸡肋之地,可亲眼见到赵吾之后,已过而立之年大半的陈白飞又再度燃起了雄心壮志。
  不论是学识还是武道,赵吾可以说是皆只通了七窍,一窍不通。可偏偏擅丹药,在医术造诣上亦是天赋异禀。而恰巧,雁留关这等三教九流之地最缺的便是悬壶济世的医者。如今黑白两道哪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枭雄人物也以这年纪轻轻的魏亲王马首是瞻,不为旁的,只为哪日家中的亲人出了疑难杂症有医可寻。
  再说这看似榆木疙瘩的魏亲王,台面上木讷,可心如明镜。陈白飞本就是个武将,说不来那些头头是道的长篇大论,可他想什么,想说什么,人魏亲王心里都清楚。只是唯独有一点,陈白飞始终想不通透,如魏亲王这般的人物,怎就甘愿来幽州?
  前面的赵吾习马术时日不长,颠簸的有些凶狠,陈白飞收敛心思驱马上前,委婉的指点了一二。赵吾悟性极高,身形立即稳当了不少。
  “王爷,咱们已入了淮阳郡境内,在有一个时辰可到青山城。”陈白飞最后几个字淹没在震天的雷鸣声中。
  赵吾心头一颤,猛然勒紧了手中的缰绳,良驹是北莽的汗血宝马,当即高扬起前蹄,长声嘶鸣。赵吾手臂显然竭力,身形已有下坠的趋势。眼见不妙,陈白飞飞身下马,平地跃起,长臂巧妙一捞,将赵吾稳稳接下了马。
  “王爷!”陈白飞唤了一声一脸呆滞的赵吾。
  “陈孤月谶言,遇雷雨则避,非死即残……”赵吾喃喃自语。
  “王爷您说甚?”陈白飞一头雾水。
  雷光夹暴雨倾倒而下,夜幕如同白昼,道路两侧的山林间,似有轰鸣!
 
 
第130章 
  宫中不到辰时,钟鸣声大作。
  沈妉心起初以为是褚郾城战死疆场,八百里加急传来的噩耗。没成想,竟是淮阳郡受天灾人祸,死伤无数百姓。
  “淮阳郡山地崎岖,密林高树,盛产檀木与金丝楠,这些年伐树无度逢大雨泥土失衡,山石抖落,那些山下的县镇自然遭殃。”宋明月舀起一勺蛋花粥放在嘴边吹了吹,刚要喝下,瞧见沈妉心盯着自己脖颈处挪揄的眼神,登时横眉倒竖,放下匙羹护了护衣领,“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自认眼珠子比命重要的沈妉心赶忙收回目光,拨弄着碗里粥道:“这么说来,此事常有发生?”
  宋明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真是蠢笨如猪,那淮阳郡每年得死多少人,又得耗费多少国库的银子去赈灾?今年淮阳郡的州县府衙才斩了不少颗脑袋,谁敢不要命?”
  沈妉心喝了口粥,感叹道:“那看来又得掉不少脑袋。”
  “那倒未必,如今淮阳郡的大小官员皆是姓赵的钦点,想来也不敢马虎办事。”宋明月跟着喝了一口蛋花粥,不自觉露出了笑意,这新鲜玩意儿味道还不错。
  匙羹碰在碗沿,发出一声清脆的悠扬回荡声。沈妉心凑了脑袋过去,低声笑道:“你说,赵吾是不是往淮阳郡去了?不然一场平常无奇的天灾人祸罢了,何须敲钟传报?”
  “他去淮阳郡作甚?”宋明月愣了愣。
  沈妉心支起身,附在宋明月耳边,轻轻呵气,“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冲着公孙氏去的也未可知。”
  宋明月只觉耳根一阵酥麻,惊觉回神时已晚,沈妉心冷不丁含住了她的耳垂,温热湿润的触感惹的她浑身颤抖不止,抬起的双手依附在沈妉心肩头,却怎么也没气力推开。
  “沈妉心你……”宋明月怎么也想到沈妉心竟如此胆大妄为,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她竟敢做出此等虎狼行径。昨夜她就不该留下,更不该让沈妉心上了床!
  偷香得手的沈妉心不敢得寸进尺,立即抽开了身去,厚着脸皮笑道:“我方才瞧见你耳根有蜜,忍不住尝了尝。”
  “你……!”宋明月面颊通红,“胡说八道!”
  “怎么能是胡说呢?”沈妉心站起身洋装要走过去,“我再尝尝。”
  宋明月花容失色,“你别过来!”
  “那你这可是血口喷人,得补偿我。”沈妉心迈出一步。
  宋明月忽然朝她身后一指,“蔡大家!”
  沈妉心好笑道:“那糟老头子几日没踪影,哦,这一做好吃的他就回来了,你当他属狗的?”
  宋明月原本惊慌失措的神色瞬时一扫而光,反而幸灾乐祸的看着她。沈妉心心底一慌,转头望去,如遭雷劈。那面脸阴沉,负手大步走来的蓬头老道不是蔡寻是谁?
  老道不慌不忙的走到沈妉心跟前站定,撩起一脚就踹在沈妉心的屁股蛋儿上,骂道:“你个狗崽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沈妉心一手捂着屁股,一手将她未吃过的蛋花粥赶紧呈上,赔笑道:“师父息怒,象牙徒儿是吐不出,这蛋花粥您倒是还能尝尝。”
  老道冷哼一声,撩摆坐定,沈妉心连忙双手递上匙羹。尝了一口粥,老道的脸色缓和不少。沈妉心小心翼翼的坐下,趁着老道喝粥的间隙,犹犹豫豫的问道:“师父您老这是……刚下朝回来?”
  老道撇了她一眼,没吭声,埋头喝粥。
  沈妉心瞧了宋明月一眼,事不关己的宋明月哪管这些,眼神催着她再问。沈妉心舔了舔嘴,硬着头皮又道:“听闻淮阳郡天灾死了好些人,可满潮文武那么多大臣在,陛下怎还劳烦您老出面?”
  知子莫若父的老道头也不抬的道:“魏亲王遭遇天灾下落不明。”
  沈妉心一惊一乍,“魏亲王?他不是在幽州吗?”
  老道仰头喝净碗里的粥,抹了把嘴,“北晋有刺客欲从淮阳郡入境,魏亲王奉密令前去剿灭,昨夜突遇天灾,一万精兵死伤过半,陈白飞与魏亲王下落不明。”
  沈妉心与宋明月不约而同的朝对方望了一眼,还真叫沈妉心这张破嘴说准了。什么北晋刺客,不过是姓赵的掩盖说辞。赵吾就是冲着公孙氏去的淮阳郡,可如今人不见了,那公孙氏的人怎么办?
  “那陛下的意思是……?”沈妉心小心翼翼的问道。
  蔡寻呵呵一笑,“命七皇子即刻带兵前往。”
  沈妉心险些跳了起来,“那皇后娘娘能应允!?”
  蔡寻双目微眯,看的沈妉心心里打怵,“徒儿啊,你可知后宫不得干政?七皇子此番前去,一是为了赈灾,二才是为了魏亲王。此乃明君之举,天潢子嗣性命固然重要,但黎明百姓更甚之。”
  沈妉心微微一愣,缄默不语。
  宋明月施然起身,朝蔡寻微微欠身道:“大家见谅,明月先行告退。”
  蔡寻点头,“去吧。”
  皇命如山,耽搁不得片刻。身为皇子妃的宋明月自然要去送行,沈妉心欲要起身,不料蔡寻骤然喝斥道:“你坐下!”
  沈妉心只得眼巴巴的看着宋明月离去,但她亦不敢造次。老道见不得她这幅委屈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她的鼻尖道:“你看看你如今什么德行,成日就知道与宋家丫头厮混在一起,你再如何与她形影不离,她终究是济天宫的皇子妃!”
  沈妉心提起一口气,刚要反驳,但见老道双目透着血丝,硬生生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低声下气道:“徒儿知错了。”
  “你知道个屁!”老道毫不留情的喷了她一脸唾沫星子,“你若知错,就不会让赵颐去拐了小豆子的家人,最不该让宋家丫头也参合进来。龙马寺那臭和尚,是她指使的吧?你真当皇后不知晓?”
  沈妉心瞠目结舌的看着老道,“师父您怎知……”
  老道长叹一声,“这天底下就没有不漏风的墙,皇宫内更没有!”
  沈妉心心里打着小算盘,面上惊慌失措,心里却不慌不忙,此事纵然败露遭殃的也是赵颐。何况陋巷那一战,凭借皇后娘娘的冰雪聪明怎会查不出蛛丝马迹。沈妉心一早备好了后路,若东窗事发就让赵颐顶罪,再不济牵扯出她来还有老蔡头儿这个遮风挡雨的茅草屋,躲在最深处的宋明月仍是安然。可若是牵扯出了龙马寺的十戒和尚,那便是一招踏错满盘皆输。不但宋明月小命难保,就连她也是身陷囹圄。
  念及此,沈妉心才真正慌了,老道冷笑一声:“这下知道怕了?”
  “师父若是交出小豆子的家人,此事可尚有挽回的余地?”沈妉心思绪飞转。
  老道模凌两可的道:“那要看赫连那丫头心软还是心硬,若是当年,兴许她会放你们一马。”
  沈妉心哭笑不得,“师父您就别在这儿与徒儿较劲了,人命关天!”
  老道笑了笑,看着心急如焚的爱徒,慢条斯理的道:“此番赵颐孤身去淮阳郡,你是期望他死还是活?”
  沈妉心张了张,顿了片刻,斩钉截铁的道:“活!”
  老道但笑不语。
  这徒儿还不算愚蠢至极。
  “此去千万小心,平安归来。”宋明月立在马下,仰头望着忧心仲仲的夫君。
  □□的良驹似与主子心有灵犀,焦躁的刨着蹄子,赵颐踌躇片刻,拽了拽缰绳,低声道:“明月,你我虽有名无实,但我亦是真心待你姐弟二人。母后多半已知晓我等所为,待我一走你便将小豆子的家人放了吧。”
  宋明月浑身一震,低头沉默了半晌,“好,臣妾照做就是。”
  赵颐扬起马鞭,“待我归来,便予你休书一封。”
  言罢,年轻皇子策马而去,宋明月立在城门口久久凝望。仿佛此一别,便是此生。
  于宋明月而言,赵颐是仇人之子。可他并无过错,成亲之后的这段时日也待她不薄,虽明知各自为谋,却仍相敬如宾。于一个皇子而言,殊为不易。有一瞬,宋明月期望他真能平安归来。
  但与赵吾一同死在淮阳郡,或许才是他兄弟二人最好的归宿。
  回宫时,马车走的正南门。从正南门到禁内有百丈长的万人广场,行过广场,才是朱红门黄金钉的龙庭门。门边此刻立着一个人,身形清瘦,红白衣衫格外扎眼。
  坐在车头的使女朝帘子里的宋明月低声道:“主儿,是沈先生。”
  宋明月撩起一角车帘,随后放下,似轻叹道:“让她随车入宫道。”
  马车在羊肠宫道停驻,打发了车夫后,两个贴身使女在后头十步之遥跟随。宋明月见四下无人,才稍稍松了口气,埋冤道:“你不好好在青墨院呆着,到这儿来等我作甚?”
  沈妉心咧嘴一笑,眉目灿烂,“我怕赵颐把你拐去淮阳郡了。”
  “瞎操心。”宋明月笑着翻了个白眼。
  二人相继沉默的走了一小段路,沈妉心支吾道:“小豆子的家人……”
  “放了吧。”宋明月会心一笑。
  “好。”
  艳阳高照,铺洒在悠长宫道上,两只手悄然牵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离完结不远,诸位是想一次看到大结局还是我隔三差五放上一章?
 
 
第131章 
  庭院深深深几许?
  济天宫有一处庭院,与其他七处大为不同,独占济天宫西南一隅独门独户,仿佛与世隔绝一般。赫连完颜极少会去飞絮庭,唯有皇帝陛下来时。庭内不大,有一座琉璃瓦的飞檐六角凉亭,白玉的桌凳,梨花木的围栏,亭下有一汪小池塘,有龟有虾蟹有莲就是瞧不见一尾鱼。池塘边植满了柳树,一眼望去尽是柳树,四月天时柳絮纷飞,比问花院的五彩斑斓还要美些。
  “往年陛下都要来飞絮庭赏景,今年竟是错过了。”赫连完颜放下手中茶盏,撇了一眼亭外绿泱泱连城片的柳树,转头对着赵宗谦淡然一笑,“陛下可是以为臣妾再与陛下置气,不敢来了?”
  赵宗谦冷峻的眸子意外温和,“颐儿赶赴淮阳郡你不也与朕置气,朕这不还是来了?”
  赫连完颜低眸浅笑,“你我二人夫妻多少载了?”
  赵宗谦没有半分犹豫,“足足十五载。”
  “前朝宋帝虽做不得明君,却是个痴情种,誓要与贵妃一人白头偕老。臣妾尚记得,他在臣妾的剑下求饶时,不求生只求与那贵妃同葬一穴,臣妾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他。陛下可知为何?”
  赵宗谦看着赫连完颜的双目,缄默不语。
  赫连完颜别过目光看向亭外的柳絮,叹声道:“世人皆道女子最痴情,这般为情而死的男子,死一个便少一个。臣妾曾以为,陛下也是如此。”
  赵宗谦面色隐忍到了极致,冷峻的眸子不复温柔,冷声道:“完颜,朕知晓当初你并非甘愿嫁于朕。可冶儿终归是她的亲骨肉,即便不为大局着想,总也该为她想想。当年她与你情同姐妹,挚友如亲,可如今你却要亲手置她的儿子于死地。”
  有微风荡漾,吹动柳絮飘入亭中,赫连完颜探手拂过,风轻云道的道:“若不是因为她,我岂会被中宫之主这等虚名桎梏于此。二郎,她那般倾心于你,仰慕于你,又叫我如何做抉择?公孙氏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可不过是北晋皇室的一条狗,为保她的骨肉你便甘愿以身涉险吗?倘若他日赵冶仍愚心不改,你仍要将南晋交予他手?这便对得起她?”
  赵宗谦的眸底闪过一丝阴冷,“朕乃一国之君,无需对得起何人,只无愧于天下苍生。”
  赫连完颜莞尔一笑,“陛下说笑了,陛下心里比何人都清楚,若将皇位交到赵冶手中,南晋势必再度生灵涂炭。还是说……陛下本就无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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