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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从入门到放弃(玄幻灵异)——一决

时间:2022-03-14 09:32:37  作者:一决
  商鸣谦此刻也在气头上,没有细思江浮清的话,只是问:“你护着他?”
  江浮清没说两句就要赶他走,前两次商鸣谦就乖乖走了,这次却怎么也无法消气,质问江浮清,“你喜欢他?”
  “随你怎么想,我要睡觉了。”江浮清重新将被子蒙在头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想同他争辩。
  商鸣谦定定看着他,半晌,忽然露出一个冷笑,道:“原来你这般食不下咽,六神无主,都是为了他呀。”
  江浮清气极,掀开被子爬起来,平日里的怨气也一股脑地发泄出来,指着商鸣谦道:“你还有脸说我?你不是心里喜欢白初霁吗?你不是觉得我和白初霁长得像,把我当作他的替身吗?现在还假惺惺地做出一副痴情的样子?你糊弄谁呢?”
  江浮清说得激动,一瞬间一股红晕爬上脖子,身体微微颤栗起来。
  商鸣谦后退一步,有口难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他定了定神,过了好一会儿,露出一个讽笑来,瞧着江浮清的面庞,眸光沉了沉。
  江浮清见他无从辩驳,以为他是默认了,更进一步,说:“既然如此,你还把我带回来干什么,不如我们一拍两散,老死不相往来。”
  商鸣谦看他说得决绝,心中又气又怒,不知他为何说出如此诛心之言,心中酸涩无比,话语中带了几分薄怒,盯着江浮清,道:“你们确实相像,都是心狠手辣之人。”说罢,商鸣谦拂袖转身离去,一身白衣犹如惊鸿,消失在江浮清的视线里。
  江浮清跌坐在床,看着桌子上的食盒,茫然无措,舌头发苦,脑子里一阵阵发晕,不得已单手抓着床框,稳住身形,差点在上面抓出两道划痕来。
  ……
  此后,江浮清的药还是每日有人送来,只是商鸣谦却再不来见他了。江浮清挨了两日,也觉得索然无味起来,想着早日离开这个漩涡才好。江浮清突然想起,某本医书上写过一种药,只要吃了它,就会陷入假死昏迷的状态,呼吸心跳全无,任谁也看不出其中缘由。
  江浮清连忙去翻看那本书,找了这个方子。这方子简单,其中最关键的药材就是他现在喝的药中的一味。其余的药材,他这里也有,是此前学习医术的时候存下来的。
  江浮清计上心头。
  后每次有人端药来,他都把那味药的药渣挑出来,好生存放,也没有引起别人的警觉。那些下人看到江浮清乖乖吃了药,他们的任务也就结束了,哪里还会管药渣的问题。
  半月下来,江浮清便存好了药。按照医书上面的方子,做好了一颗假死药。随后把这颗药小心贴身藏了起来。
  如此便可一了百了,永绝后患,和商府再也没有瓜葛了。他已经烦透了商府的尔虞我诈,还有商鸣谦的反复无常,懒得去想白初霁的破事了。出了商府,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从此形同陌路,再不相见。
  他此时虽然想得轻松,但却迟迟没有行动,心中留恋不舍,百转千回,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要他走,一个要他留。他心中十分憋屈,又无处发泄。
  自从柳不嗔被发现之后,他怕引火烧身,便很少来和江浮清说话了。江浮清也没联系过他。与商鸣谦陷入了僵持的境地,也不知道商鸣谦那话什么意思。莫不是承认了自己和白初霁相像?
  江浮清越想便越是气愤,心说自己才不愿意做破坏别人感情的恶人。明明是被赶鸭子上架,却像是自己早就预谋已久,誓要抢了白初霁的位置似的。书中白初霁是个好人,倒不至于是自己的锅,才让白初霁变成了现在这般穷凶极恶的模样吧?
  他念头一起,便停不下来。
  不会是他的出现,才让白初霁从一个好人变成了一个坏人吧?
  不会是自己抢了白初霁的夫人位置,才让白初霁怀恨在心,丧心病狂吧?
  如此以来,他倒成了罪魁祸首了?
  不行,他得去找白初霁说清楚,免得他一错再错,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从此走向丧心病狂地道路。如此一来,江浮清便又起身去找白初霁了。
  ……
  白初霁远远看到江浮清过来,毫无血色地唇角弯了弯,掩唇戏谑笑了一声,眸中狠毒之意溢于言表,自言自语道:“我还没去叫你,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江浮清走到白初霁的屋子前,端详了白初霁半晌,白初霁的身体似乎更加不好了,像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那手十分瘦,瘦得仅仅一张皮包着骨头,吐气也是游丝一般,将断未断。
 
 
第六十章 我一点都不讨厌你
  “我来想和你说一件事情。”江浮清开门见山道。
  白初霁悠然一笑,刚要取笑他几句,却低头咳嗽了起来,他连忙捂住嘴,别过了头去。即便如此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江浮清也不敢离白初霁太近,只是静悄悄地看着他。
  白初霁声嘶力竭地咳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展开自己的手掌心一看,上面尽是血迹,他似乎是习以为常,抬手用手背擦去了自己唇上的血,又拿起桌子上的帕子擦了擦手,抬头,习惯性地露出一抹笑意,游刃有余地对江浮清道:“你说罢,我听着。”
  这是人精吧?江浮清在心里道。
  江浮清直来直去,从来也不会绕弯子,说:“不是我非要缠着商鸣谦。”
  白初霁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点点头。
  “是他说要找人帮他挡桃花,才提出和我成亲的。不是我非要和他成亲。”
  白初霁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又点了点头。
  “所以你不要把我当成你的情敌,行吗?反正他又不喜欢我。”
  白初霁闷笑一声,一手支住头,忍笑忍得幸苦,肩膀也忍不住微微耸动着,盯着江浮清出神,道:“你同我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废话?
  江浮清不明所以,问:“你不在乎?”
  白初霁端详他半日,从头到尾地细细打量,说:“我在乎这个干什么?”
  江浮清不可思议,觉得不太理解,问:“你不是喜欢他吗?”
  白初霁弯唇一笑,“也对呀。”
  他说话模棱两可、颠三倒四,倒是把江浮清弄糊涂了。觉得白初霁可能是病得太严重,以至于出现了什么逻辑思维上的硬伤。只是一眨不眨地端详着白初霁,希望从他的神态中看出什么破绽来。
  可白初霁的唇角总是带着三分笑意,总是笑眯眯地看着他,让人看不出他心中的真实想法。江浮清不爱笑,不常笑,神情总有几分忧郁。两人在这一点上截然不同。
  白初霁苦也笑,痛也笑,难过也笑,开心也笑,兴奋也笑。
  白初霁笑够了,扶着桌子站起身来,踉跄着朝江浮清走了过去。江浮清不知道他竟虚弱成了这般模样。他此前一直坐着,倒看不出什么,云淡风轻,与往日并无区别。此刻才发现他竟然连路都走不稳了。
  只是他竭尽全力地走好,似乎不想让江浮清看出端倪。
  江浮清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本是想转身就走的,但是却生生止住了步子。他不觉得如此一个形容枯槁,多年缠绵病榻的人,对自己能有什么伤害。
  “你现在不怕我了?”白初霁戏谑一笑,声调又轻又柔。
  江浮清摇头。
  白初霁点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残躯败体,又仰头看向天空。天气不好,全都是云,一层一层地压下来,密不透风。
  清风拂过两个人的发丝。
  白初霁对江浮清又是一笑,说:“其实我一点都不讨厌你。还挺喜欢你呢。”
  江浮清不相信,问:“你既不讨厌我,为何要骗我?”
  白初霁摇头,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风儿喧嚣不止,白初霁冷得发抖,对江浮清道:“我好冷呀。你能抱抱我吗?”
  江浮清看他衣衫单薄,身体微微发抖,似乎站立不稳,能听到他细若游丝的喘息声。他本就生得隽秀,此刻江浮清也有几分可怜他了,便伸出手轻轻地环抱住了他。白初霁的身体很冷,也很单薄,甚至于瘦骨嶙峋。
  白初霁微微一笑,也伸手回抱住了他,随后趁江浮清放松警惕,伸指在江浮清的气穴一点。
  等到江浮清反应过了来,已经是来不及了,身体僵硬,完全不能动弹。白初霁掰开他抱住自己的手臂,后退了一步,笑出声,眯起眼睛,对江浮清道:“最后教你一招吧。永远别放松警惕,轻信于人。哪怕他连路都走不稳。”
  随后白初霁手一挥,江浮清的脚下忽然出现了一个阵法。那阵法像泡泡一般,迅速将江浮清笼罩起来。江浮清霎时就被关在了那透明泡泡里。只可惜他动不了,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将白初霁干巴巴地看着。
  白初霁慢悠悠地喝着茶,对江浮清笑了笑,说:“别担心,我自会放你出去的。”
  江浮清别无他法,只好这么与他耗着。
  等啊等,天又阴沉下来了。这泡泡里倒是不冷,似乎能挡风,又是什么修真法宝?江浮清百无聊赖地想着。
  过了一会儿,一个熟悉的人影走了过来,正是商鸣谦。
  商鸣谦脸色不大好看,还是穿的一身白衣,看到白初霁,有些不耐烦,问:“找我何事?”
  白初霁倒是对他十分热络,笑道:“鸣谦,我有要紧事与你说,你先过来。”
  江浮清连忙想要大喊,引起商鸣谦的警觉,但是商鸣谦却像是没有看见他这个大活人一般,根本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投过来。过了一会儿,江浮清能动了,双手大力拍着泡泡壁,但那泡泡确是纹丝不动,没有一点反应。
  这不是泡泡,这是钛合金隐身防震仓。
  江浮清叹了一口气。
  还是无可奈何。
  白初霁说得不错,他不该轻信于人。
  商鸣谦依言到白初霁旁边坐下,一手放在桌子上,侧头,“你要说什么?”
  白初霁却说这些叙旧的无聊话,“鸣谦,咱们认识多久了?”
  商鸣谦蹙起眉头,说:“记不得了。”
  白初霁一笑,“咱们几百年交情,你却说不记得了?”
  商鸣谦不语。
  “你每次受伤,就拣着我送给你的食物一直吃。你说,吃了就不疼了。后来,你就开始自己做了。”白初霁慢悠悠道。
  那边的江浮清听得仔细,心下一阵了然。难怪商鸣谦喜欢做饭,原来还有这样的往事。
  “再后来,你辟谷,再也不用进食了。却还一直有做饭的毛病呢。”白初霁又说。
  商鸣谦别过头去,不愿想起,沉声道:“别说了。”
  白初霁张了张嘴,又是戏谑一笑,说:“我若是死了,就再也没有人和你提这些事了。”
  商鸣谦看向他,正要劝他消停点,却看到白初霁惨然一笑,用手死死捂住心口,侧头喷出一口鲜血。
  鲜血止也止不住地从他的唇角呕出,一股接着一股地染红了他的衣襟,很快将他的衣裳染作了血红色,血水一股股地在他地脚下汇聚成了一个血水塘子。
 
 
第六十一章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
  他的血根本止不住,不住地往外面呕出,身子一歪就往地上倒去。商鸣谦离他近,到底不忍心让他摔到地上,一个箭步过去接住了他。最终两个人一起坐到了地上,白初霁惨然一笑,伸手奋力拽住商鸣谦的衣领子,声嘶力竭地道:“你到底还是舍不得我。”
  商鸣谦蹙起眉头,说:“我带你去看大夫。”说着便要将他抱起来。
  白初霁却摇了摇头,惨然一笑,说:“太迟了。”说罢又猛烈地咳嗽起来,眼前一寸寸灰暗下去,只是抓着商鸣谦衣领地手却死不松开,骨节泛白,血水沾湿了商鸣谦的衣服。白初霁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地道:“别忘了我……”
  商鸣谦鼻子有些发酸,不觉眼中有些许水意,只是注视着他渐渐被血染红的面庞。
  “永远别离开江浮清、他、他与我相像……你看到他、也会想起我罢……”他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光了所有的气力,手无力的垂下,瞳孔陡然放大,失去了焦距,逐渐涣散开来,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皲裂,皮肤一寸一寸的剥落,只剩下一副枯稿残躯,连同血水一起散落。
  江浮清手指发麻,脑中叮铃铃作响,仿佛天地万物空然远去,只剩下了眼前这方寸之地。刚才还是春风和煦、笑意盈盈的人,此刻却化作荒骨一把,只剩薄薄衣料裹着,其狼狈模样,半点看不出生前的风光。
  商鸣谦叹息一声,手掌抚过他的眼眸,帮他将未曾闭上的双眼闭上,轻声道:“没有人像你。”
  江浮清浑身一阵颤抖,心脏有些发疼,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说,没有人像白初霁,是因为白初霁在他的心中独一无二吗?江浮清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后退半步,眼前有些模糊。他这一动,引起了商鸣谦的警觉。
  商鸣谦朝着江浮清的方向看了过去。
  白初霁死后,他的法力迅速消散,限制着江浮清的法宝也失去了作用,江浮清也自然的被放了出来。白初霁说会放了他,果真没有食言。原本白初霁的法力并不高,但借着禁地和法宝的作用,并没有让商鸣谦注意到江浮清的存在。
  两个人对视良久,似乎有说不出的情愫。商鸣谦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江浮清慢慢走了过来,来到白初霁的身边,一言不发。天色阴沉,狂风卷地而起,漫天焦黄枯叶像纸钱一般飘洒飞舞着,一片惨然寂寥之景。
  给他立了碑。
  江浮清看着商鸣谦将白初霁安葬了。他只是呆呆地站立一旁,没有说话,也没有走,只是看着。手背有些发凉,他搓了搓手背,不敢大口呼吸,整个世界安静得出奇,只能听到风声飒飒。
  过了许久,商鸣谦忙完了一切,同江浮清并肩而立,仍不说话。
  天色愈发暗淡下来,偶尔传来山野间的几声野兽嘶吼,月牙慢慢升了起来,月华洒落在莹莹坟冢之上。
  商鸣谦转身便离开了,江浮清也跟了上去,两个人一起下了山。山路晦暗泥泞,只能听见两个人踩着枯枝败叶的匆忙的脚步声。江浮清转头,觉得那山头坟冢离自己很遥远,四周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丛林树枝就像张牙舞爪的鬼魅,面目狰狞地窥视着他,身后的阴影愈发浓重,铺垫般地奔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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