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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近代现代)——顾言、

时间:2022-03-19 09:55:33  作者:顾言、
  可惜那玩意已经没有理智和智商可言了,笨拙得很,被安全带紧紧地捆在座椅上动弹不得。它看起来比其他“同伴”凄惨多了,身上七八个利器捅出来的血窟窿,肠子和血流了一地,内脏都缀在身前,已经烂得七七八八了。
  傅延拉开车门,干脆地给了他一个了断,然后十分不讲究地把那只丧尸拖出来丢在地上,转而往驾驶座上泼了一瓶水。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方思宁这才敢从藏身的地方跑出来,他心有余悸地看着地上的尸体,不可置信地道:“烂成这样居然还能活动?”
  “别说烂,就算打断它们的腿脚,它们也还是能爬能动。”傅延说:“只能搅碎脑子,才能让他们丧失活力——上车。”
  方思宁抱着背包上了车,他眉头紧皱,面色严肃,直到傅延发动了车子,他还是时不时地回头去看那具尸体。
  傅延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两眼,没做声。
  倒是方思宁年轻,他犹豫了一会儿,自己先忍不住了。
  “你们做过化验了吗?”方思宁说。
  “没有。”傅延说:“时间太少……怎么,你有想法?”
  “我不知道。”方思宁说:“我只是忽然想起,有种植物病毒具备类似麻痹神经系统的效果。”
 
 
第22章 坐标
  “类似?”傅延问。
  方思宁皱着眉头,半晌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摇了摇头,说道:“但是没有这么邪门的,植物病毒的毒素最多也就是麻痹神经,让人产生幻觉,但是这些人都已经失去生命体征了,怎么还能活动自如呢。”
  傅延见他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于是兴致缺缺地收回目光,没再搭话。
  他过于沉默,沉默得方思宁都有点不安,又过了一会儿,方思宁犹豫地又问道:“对了,我什么时候能见邵秋?”
  “很快。”傅延说:“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那就先这么决定了,我,副队、贺枫和小兔儿照常按原定计划去接应队长。”贺棠指指柳若松,说道:“柳哥跟我们一起走,曲子明,你带着向导护送血样回燕城。”
  “好。”曲子明说:“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只他一个能行吗。”倒是柳若松有点担心:“路上寻找补给或者遇到丧尸,会不会自己顾及不过来。”
  “没事儿。”邵秋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队长都能自己从S城一脑袋扎进鹏城,从这回燕城才多远——他要是这都回不去,那可以就地自裁了。”
  “呸。”曲子明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好好好,说点吉利的。”贺枫伸手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憋着笑诚恳地说:“别跟邵秋一般见识,我就很看好你——咱们小明的生化危机VR版是白买的吗,对吧。”
  曲子明:“……”
  谢谢,更生气了。
  曲子明打又打不得邵秋,说又说不过贺枫,憋了一肚子气,愤愤地从旁边拽起装着血样的冷冻箱,恶狠狠地塞进了自己的车后座。
  “哎哟,轻点。”贺枫看热闹不怕事儿大,调侃道:“我们神勇无比的明明别把血样箱干碎了。”
  柳若松没想到自己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觉得十分心虚,缩了缩腿,不着痕迹地往远离战场的方向挪了挪。
  “没事儿,我们经常这样。”姚途细心,一眼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冲他嘿嘿一乐,安慰道:“你习惯就行。”
  柳若松心说那我可真有点意外,我一直以为你们这种精英军纪律严明上下级说话都要打报告。
  “别贫了,哥。”贺棠说:“收拾东西。”
  贺枫眨了眨眼,顿时收起了调侃曲子明的劲头,笑眯眯地凑到车边上,从贺棠手里接过备用箱。
  “好好好,收拾。”贺枫叹了口气,说道:“少爷的身子跑堂的命——起开吧大小姐,你看你这弄的。”
  贺枫嘴上抱怨,手底下动作倒很麻利,他挤开贺棠,自己从补给里分出曲子明的那一份打包,然后想了想,又往上多打了两条捆扎带。
  贺棠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而钻进驾驶座里,去检查车辆情况了。
  柳若松慢吞吞地喝了口水,觉得傅延这群队友居然都挺有意思。
  他本来觉得,傅延那种脾性带出来的人不说和他一模一样,起码也应该有个七分像,上下都是一个画风的。结果没想到他傅哥是众星捧月出来的一朵奇葩,居然能在这种随意的人际交往模式里保持他的木头本性,实在令人敬佩。
  这群人脾气秉性都不相同,但放在一起却奇怪地没什么违和感,不说话的时候各司其职,很容易能看出经年积攒下来的无言默契。
  尤其是贺枫贺棠兄妹俩,贺棠在车前掀开车盖查看里面情况时,几乎是抬头望贺枫一眼,对方就知道她要什么东西。
  “他俩就是这样的。”姚途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跟柳若松开玩笑说:“亲兄妹,有心灵感应一样,我们也看不懂。”
  柳若松帮着他把曲子明车上的备用信号箱抬到另一辆车上,闻言也笑了笑,说道:“别说,这东西有研究的,别人都羡慕不来。”
  好在这些人还算照顾柳若松,没在他面前表演“默契大法”,甚至连专业术语都很少说,没让柳若松产生什么排斥感。
  这些人动作很麻利,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分配好了物资,前后分装在两辆车上。
  “回去路上小心。”贺枫说:“人机灵点。”
  “这还像句人话。”曲子明哼了一声,说了句放心吧,然后转头上了车。
  邵秋冲着后视镜比了个安全后告知的手势,曲子明按了下喇叭,示意自己看见了。
  曲子明走后,柳若松也跟着邵秋他们上了车。他们对他还算照顾,把副驾驶的位置让给了柳若松,让姚途跟着邵秋和贺枫挤后排了。
  柳若松颇有些不好意思,最初还想推拒,直到最后姚途把一个掀开的箱式手提电脑塞进他手里,他才消音了。
  “照顾你不是应该的么。”贺枫趴在驾驶座椅后面,一条胳膊随意地伸长了,横在贺棠和车窗玻璃之间,一边拨动着车锁玩儿,一边开他的玩笑道:“军属待遇,别人来了也一样。”
  柳若松也不矫情,这群人都是傅延的战友,彼此间没有那么多生分的客套,于是他笑了笑,大大方方地道了谢。
  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是贺棠,邵秋从上车开始就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姚途坐在正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从兜里掏出一块软布,开始擦枪。
  安顿下来后,柳若松用他们小队的内部线路给傅延打过一次电话,只可惜傅延关机,没能成功联系上。
  柳若松心里知道,他没带充电宝之类的东西,八成是手机没电了。可外面世道太乱,隔着千来公里,他很难完全保持理智,总是控制不住往坏处想。
  他短短三分钟之内看了三次手机,别说心细的姚途,就连贺棠都发现他不对劲了。
  “柳哥。”贺棠开着车,分心看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了?”
  “傅哥手机关机了。”柳若松说:“我在想之后要怎么跟他汇合。”
  “这个简单。”贺棠笑了笑,说道:“你别担心他。”
  姚途听见了他俩的对话,从后座探身过来,指了指柳若松膝盖上的电脑。
  “没事,柳哥,队长手机里有定位芯片的,手机没电也找得到人。”姚途说着探身过去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点开一个墨绿色的图标。
  原本处于四路监控状态下的电脑屏幕顿时翻转起来,变成了黑底墨绿色线条的简约地图,姚途将地图视角拉高,然后拉开搜索栏键入了傅延的编号。
  紧接着,柳若松就看到地图的下方冒出了一个拖着长线的墨绿色的小点。
  姚途将那一片区域放大,傅延的行车轨迹就清楚地映在了地图上面。
  “怎么样,帅吗。”贺棠笑着说:“军用品,质量保证——就算他手机摔坏了,这玩意也可以直接打进皮下,一样能用。”
  地图上的墨绿色定位正以匀速向前前进,柳若松盯着那个小点看了一会儿,心里确实放下了不少心。
  姚途看了他一眼,然后略一思索,干脆从兜里掏出一张拇指大小的身份芯片,转而插在了电脑里。
  身份验证后,柳若松手里的电脑发出一声滴滴的提示音,紧接着一条通知闪过,地图颜色加深,右上角也出现了一个傅延实时的定位小窗口。
  “没身份验证的话,最多只能看二十分钟。”姚途挠了挠头,把电脑重新推回柳若松腿上,说道:“这样就行了,你想看可以一直看。”
  柳若松微微愣了下,似乎没想到他连这种事儿都注意到了。
  “谢谢。”柳若松说。
  “别跟我们客气啊。”贺棠好笑道:“小兔儿心细,有什么你找他就行了……唔,要是我们有什么想不到的,你就直说。”
  “小兔什么小兔。”姚途恼羞成怒地从背后踢了一脚驾驶座:“我没大名吗。”
  “途途,别闹了。”贺枫倚着车门看着他,怜爱地说:“放弃吧,门外都是反差萌。”
  姚途:“……”
  柳若松守着一个会动的定位芯片,心里放松了许多,听后面俩人打嘴仗,还觉得有点想笑。
  “所以为什么当时抽签选项里会有这么一条。”柳若松好奇地问:“我一直以为你们为了严肃,都要统一风格的。”
  “本来是这样的。”贺枫说:“但是人生总要有点乐趣——抽签定代号那天队长不在,被一号叫走了,所以我们往抽签箱里多丢了一张纸团。”
  柳若松:“……”
  怪不得,他就知道这种事儿傅延绝对干不出来。
  “本来就是个恶作剧,谁知道偏偏就这么巧让姚途抽走。”贺枫幸灾乐祸道:“这就是命运的指引——反正等队长回来之后,我们的上报表都填完了,可能一号也觉得这事儿忒搞笑,居然没给打回来重审,就这么过去了。”
  柳若松扑哧一乐,觉得他话里话外颇有种“队长不在家就可以上房揭瓦”了的感觉。
  他心情轻松,气氛也不错,正想随口问问他们关于傅延的琐事,就见贺枫的眼神随意一扫,忽然落在了他手里的电脑上。
  紧接着,贺枫一改之前那种懒散模样,略微坐直了,向前探了探身子,指了一下电脑屏幕,说道:“柳哥,你放大给我看一下。”
  柳若松依言照做,却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傅延的车虽然行动路线乱了一点,但已经顺顺利利地开出了鹏城。
  “但是他这是在往哪走。”柳若松皱着眉,说道:“这个方向不是汇合的方向吧。”
  贺枫没说话,他的眼神极快地扫了下地图上下,顺着傅延的行车路线倒推了一下。
  “104.68;31.47。”贺枫说。
  柳若松一时间没听懂,倒是贺棠很快反应过来什么,疑惑道:“上哪去干什么?”
  “什么?”柳若松问。
  “坐标。”贺枫解释说:“你看队长的行车路线……你偏转一点,从这个角度看,就能看到这串数字了。”
 
 
第23章 “其实是我追他的。”
  柳若松反应也很快,他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说道:“傅哥在提醒我们要去这里?”
  “从行车方向来看,应该是。”贺枫嘟囔了一句:“……队长怎么这么能跑,一刻都不消停,我都快逮不着他了。”
  “说的就是,他这次没回去复职我还挺意外的。”贺棠目不斜视地搭了句话:“我本来一直觉得,队长那么守规矩的人永远不会先斩后奏的,没想到他这次主意这么正。”
  其实别说贺枫贺棠这些队员,连柳若松自己也纳闷。
  从灾难开始初现端倪时,傅延就展现出了一种近乎反常的主见来,他自己规划行动路线,申请延期复职,跑过大半个国土去救方思宁,现在又要跑去找什么所谓的“核心文件”。
  虽然这些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儿,但被贺棠这么一提,柳若松才反应过来,他一直在“先斩后奏”。
  对于近乎严苛地遵守条例的傅延来说,这确实有点反常。
  “反正我是搞不懂队长。”贺棠叹了口气,幽幽地说:“他又不说,谁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她说着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微妙地问柳若松:“柳哥,你说呢?”
  “我也不知道。”柳若松还以为她问的是任务情况,于是实话实说道:“我们其实不怎么谈论公事,我也不知道他执行任务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哎呀,没问你这个。”贺棠挤眉弄眼地朝他笑了笑,说道:“就……你们平时在家,队长是什么样的?也像在部队一样吗?八竿子打不出一……一句话?”
  看得出来,显然贺棠悬崖勒马,临时咽回去了一句更朴实的话。
  “其实也差不多吧。”柳若松无奈地说:“他这个人比较务实,甜言蜜语不行,但是修电器真是一把好手。”
  贺棠扑哧笑出了声,连一直闭目养神的邵秋也坐直了身体,欠身过去试图听点八卦。
  “看得出来。”贺枫评价道:“表里如一,很队长。”
  “那我不明白了,他怎么追到你的?”贺棠显然八卦得很,仗着傅延不在可劲儿地盘问柳若松:“柳哥你看你,长相不错,收入也好,外面大把大把的密林,怎么就吊上我们队长这块木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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