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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每天都在想逃婚(古代架空)——茶娱娘

时间:2022-03-22 18:27:21  作者:茶娱娘
  “哭什么哭?你父母没教过你男儿有泪不轻弹吗?”慕千里最见不得的就是顾拾白这种动不动就哭的小哭包,而且,这会儿该哭的,难道不该是他吗?他被这个小哭包弄得旧伤复发,痛不欲生,他都还没哭呢!
  对呀,他为什么不哭呢?不该哭的人都哭了,他哭一下也无可厚非吧?于是,刚才还在趾气高扬,强调男儿有泪不轻弹的慕千里,这会也张开嘴,和顾拾白一起大哭了起来。
  慕千里原本想着,他只要稍稍的哭几声,缓解一下心里的委屈便停住,可谁知他越哭越伤心,到最后,甚至哭的比他身边的顾拾白还大声。
  因为他哭着哭着,就想起他的母妃来,若是他的母妃这会儿还在的话,一定已经将他抱到怀里安抚了,可现在,他无论怎么哭,哭的多大声,都没有人来管他,也没有人会把他抱进怀里,一声一声的唤着“千儿”了。
  “哭什么哭?又怎么了呀?”一个饱含焦急的中年女人声音传来,接着,便见营帘一动,一个穿着葛布衣衫,项间裹着黄棕色毛绒领的女子走了进来,她身形虽矮小,但脸若银盘,一双细眉柳叶般,镶在微微泛黄的肌肤上,眉宇之间满是慈祥温和的气韵。
  她看着面前这两个抹着眼泪,相对哭泣的男孩,先是一怔,随即微锁着眉走了进来,将他们两个不耐发的扫视一眼,伸手在顾拾白的额头上戳了戳:“让你看着弟弟,你怎么还把他惹哭了?”
  “母亲……”顾拾白委屈的擤了擤鼻子,深吸一口气,用帕子抹干眼泪,抬头可怜楚楚的看着中年女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哎,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杨悠云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安慰道,拾白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的秉性她最清楚,若不是事出有因,他决不会像今日这般大声哭闹。
  想到这,杨悠云下意识将目光投向榻上躺着的那个男孩,男孩这会也已经停止了哭泣,却任由几滴泪挂在稚嫩的小脸上,眼神中还透露着一股不肯屈服的劲。单凭这一点,杨悠云便敢妄断,这个男孩的身份,绝非她那个粗枝大叶的夫君想象的那么简单。而且她总觉得眼前这个男孩的眉宇有几分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营帘哗啦一响,岔断了扬悠云心里的沉思,她转头望去,进来的正是她的夫君顾覆霖。顾覆霖方才在外面带着军士演兵,这会儿,身上银色的盔甲还没来得及卸下,衬的他身形越发魁梧健拔,他跨着大步走进来,身上沉重的银甲发出“咔啦咔啦”的响声。
  “我刚才听说,他们两个哭了?”顾覆霖看着杨悠云说道,又将目光转向榻上和榻边两个泪目涟涟的男孩身上:“你俩怎么回事?”
  “父亲,”顾拾白方才抹泪的手,走到顾覆霖面前,小小的脑袋埋下去,双手握拳道:“是儿子的错,儿子一时生气,害的……”顾拾白回头看了看榻上的慕千里,他现在还不知道慕千里的名字,只能顺着母亲告诉他的称呼,转头说道:“害的弟弟他旧伤复发了。”
  “谁是弟弟?!”榻上的慕千里不屑的哼了一声,在心里腹诽道,若不是这个叫顾拾白的小孩父母皆在,他现在恐怕早就将这句话,当着顾拾白的面喊出来了。但是,慕千里不知道的是,杨悠云从方才起就一直注意着他的动向,这会早将他不怀好意的小心思看穿了,并且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此子不训,若不多加教诲,恐难成大器。”
  “夫君。”杨悠云收回凝落在慕千里身上的目光,转头向顾覆霖说道:“我看这个孩子眉眼有几分眼熟,许是故人之子。”
  “这还用猜吗?”粗枝大叶的顾将军哈哈一笑:“他是我陈柄兄弟带来的,自然是我陈柄兄弟的儿子。”
  “是嘛?”杨悠云似笑似非的勾了勾唇角,低低的垂下眸子,抚玩着袖口:“夫君还是细看看,他究竟像谁吧。”
 
 
第四章 荒漠篇·父亲
  杨悠云这么一说,顾覆霖也不敢那么肯定了,毕竟他的夫人向来心细,独具慧眼。而且,他从刚才进帐来,看到榻上男孩的第一眼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会儿,他顺着他夫人的话审视着那个男孩,那种不好的预感便愈来愈强烈,终于他承受不住脑海里的胡思乱想对心理的施压,干脆直截了当的问那男孩:“嘿,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我陈柄兄弟的儿子?”
  “你是谁?”慕千里怀着一份芥蒂,警惕的问,那双充盈着稚气的眸子这会布满心机和防备。这样多疑的性子,除了那个人,顾覆霖还真没见过第二个。难道说,这个孩子竟是?
  顾覆霖瞬时感觉有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上下不是。他强撑着镇定,从腰间拽下将军的令牌递到慕千里面前:“我是沧月国顾家君的主将顾覆霖,也是陈柄的好友。”
  “顾覆霖?”男孩似乎对这个名字很熟悉,机警的眸子卸下防备,换上一副令人不喜的轻蔑:“原来你就是我父亲常提起的云安将军顾覆霖啊。”
  “你父亲,你父亲是?”顾覆霖的语气里带着颤抖,杨悠云则在一旁噗嗤一笑,她的夫君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可唯独拿那个人没有办法。如果这个男孩真是那个人的孩子,那她的夫君一定后悔极了救下这个男孩。不仅如此,以她夫君那浮躁的性格,还极有可能将已经去世的陈柄一块记恨!
  “我的父亲。”慕千里骄傲的扬起下巴:“是沧月国的南王殿下。”
  “咔啦”
  杨悠云听到了她夫君心里瞬间石化又破裂的声音,忍不住在心里偷笑起来,而顾覆霖暴怒的声音也一瞬间传遍整个军营:“陈柄竖夫!”
  “陈柄这个竖夫,愧老子还好心好意的给他立碑塑坟,他竟这般耍我?!”顾覆霖感觉自己遭受了自己自出生以来的最大骗局,激动的破口大骂起来。
  顾拾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何会突暴粗口,慕千里也被这一声贯穿云霄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怯生生的拉过被子蒙住脑袋。而知情的杨悠云则在一旁捂嘴嘿嘿偷笑着,看着她夫君因无法接受现实而掀帘扬长而去,她立马嘱咐顾拾白一句:好好照顾千里,便急冲冲的跟了出去。
  “哎呀,夫君,你这是干什么呀?”顾覆霖脚下的步子跨得极大,一双长腿走的极快,身材矮小的杨悠云废了好一番力气,才勉强小跑着追上他。
  “老子现在就去掀了陈柄那小子的坟,你们都别拦我。”顾覆霖怒气冲冲的说道。
  “哎呀,夫君稍安勿躁!”杨悠云是了解顾覆霖个性的,若她不拦着,顾覆霖恐怕真会像他口中说的去掀了陈柄的坟。为了让已经在九泉下的陈柄亡魂安息,杨悠云连忙上前几步,抓住顾覆霖的胳膊,极力劝阻道:“妾身知道夫君与南王积怨已久,可那个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可你看那个小兔崽子的样子!”杨悠云不提便罢,这一提,顾覆霖又想起慕千里方才知晓他名字后,眼底流露出的不屑,气不打一处来:“分明就是和他父亲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是南王生的,自然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杨悠云顺着顾覆霖的话调侃道,一来是玩笑,二来是为了缓和她夫君心里的愤怒情绪。果然,她说完,便见顾覆霖的步子慢下来一些。再试探性的抬头瞥了顾覆霖一样,见那张冰块脸上怒色稍微沉下去一些,才轻叹一声继续劝说:“夫君你想想,陈柄明明知道你和南王不和,又为何要将南王的孩子托付给你?”
  顾覆霖被杨悠云这样一劝,只觉得这事的原因有迹可循,可真要去寻时,又不知从何找起了,干脆执拗的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杨悠云见顾覆霖一副想不到答案恼怒的样子,忍不住提袖轻笑一下:“自然是因为陈柄他信任你啊,他清楚你的为人,知道你是个宽宏大度,深明大义的人,自是不会把上一辈的恩怨,牵连到小辈身上。”
  “哼!”被杨悠云这么一夸,顾覆霖立刻消了气,只是他方才气焰那么足,这会儿突然妥协下来,难免有失颜面,因此她依旧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插着腰横眉冷眼的伫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气势汹汹的向军营里走去,一边大声怒吼:“算老子倒霉,被南王那混蛋陷害到这么一个破地方,还得替他养娃!”
  “夫君这是干嘛去?”杨悠云见顾覆霖迈开长腿就往军用的方向走去,生怕他再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连忙跟在身后大声喊道。
  “还能干什么?”顾覆霖卷着怒气的声音随着风沙传来:“那小兔崽子和他父王一个德行,本将现在就回去,好好教训教训他!”
  大人们不明不白的出去了,营帐里,又只剩下慕千里和顾拾白两个人,他们面面相觑着,因为顾覆霖的突然暴走,暂时统一到同一个战线里去了。
  “你父亲他……”慕千里看了看营门,确认安全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是不是这里有点毛病?”
  “嗯,嗯……可能吧。”顾拾白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合理的向慕千里解释他父亲刚才的行为,只能顺从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他会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慕千里嫌弃的对顾拾白翻了个白眼,想到自己的父亲,又忍不住骄傲的扬起了下巴:“还是我父王最厉害!”
  “你胡说!”顾拾白立刻替自己的父亲辩白:“我父亲才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他可以一刀砍下沙匪的首级,你父亲能吗?”
  “哼!打打杀杀,匹夫之勇!”慕千里不屑道。
  “你!”顾拾白气得瞠目结舌,干脆一跺脚,不管不顾的怼道:“既然你父亲那么厉害,怎么还把你一个人扔在这?依我看,他根本就是一个胆小鬼!”
  “臭小孩,你闭嘴!”慕千里气愤的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顾拾白,发疯似的大喊:“你父亲才是胆小鬼!我父亲是沧月国的南王殿下,是全京城最受爱戴的王爷,是皇上最器重的臣子!”
 
 
第五章 荒漠篇·南王
  “我……”慕千里这会儿伪装的就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躲在被子里怯生生的说:“我叫慕千里。”
  “慕千里?”杨悠云复念了一声这个名字,唇角轻扬起来,由衷赞道:“君子,志慕千里,确是个好名字。想来你的父王母妃应是极爱你的,这会儿又为何将你一人撇下?”
  听见杨悠云这么一说,顾覆霖才幡然反应过来:对呀,这南王夫妇怎么把自己的爱子一个人抛下了?难道是出什么事了?顾覆霖想到着,嘴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还伸手激动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扬悠云将顾覆霖的反应尽收眼底,只觉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可爱的很,忍不住偷笑一下,抬眼,只见那个七岁大的孩子双手紧拥着被褥,孤苦伶仃的坐在榻上,眸中含泪,不由心生爱怜,凑上去,抚着他的背,将他拉入怀中安抚着:“别难过了,你若不想说便不说了。”
  被杨悠云温暖的双手这么一抚慰,慕千里立刻压抑不住心底的委屈,情不自禁的扑倒杨悠云怀里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我父王带我和母妃去沧州封地巡游的路上遇到了刺客,父王和陈柄叔叔先带我逃了出来,可是母妃她……”
  “那你父王呢?”杨悠云听完这些,心头一颤,赶忙问道。眼下不见有南王,莫不是也遭遇了不测?
  “后来追兵追上来,父王便和我们走散了,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
  相同的话,被顾覆霖两口子同时说出来,则是不同的语气,后者简直难掩心中的窃喜,若不是看到自家夫人递来的一记刀眼,顾覆霖恨不得从椅子上跳起来,高兴的拍手称绝。不过,这可不能怪他心狠,毕竟人家古语有云:一切不以把对方整死为目的对手,都不是好对手!
  “哎,你也是可怜,不过你放心。你父王的下场我一定会派人去打听的。”听说自己多年的死对手生死未卜的顾覆霖,比他死对头的亲儿子还更想知道,南王是死是活,就连刚才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也顷刻烟消云散,语气瞬间变得温柔亲和起来。
  “是啊,你放心吧。”杨悠云拍着慕千里的后背,安抚:“我们会派人去打听你父王下落的,在打听到消息之前,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安安稳稳的住下来吧。”
  “对了,说起来,你和阿白也很有缘。”杨悠云伸手拉过自己的儿子,向慕千里介绍道:“你们两个是同日出生,只不过阿白比你早半个时辰,你便委屈一下,唤他一声阿白哥哥吧。”
  我才不叫他哥哥呢!慕千里在心里腹诽一句,这个称呼,他光想想就起一身鸡皮疙瘩,但是没办法,他现在寄人篱下,话头又逼上来。不得已,只能勉勉强强的开口,对着顾拾白嗫嚅一声:“阿白哥哥。”
  顾拾白压根没想到,靠在他母亲怀中里的慕千里,就像一只听话的小羊羔,乖乖的唤他哥哥。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应道:“嗯嗯,好,我们以后就是兄弟了。”
  慕千里将头躲在杨悠云的怀里,气得脸都快绿了,今天真是他出生以来,最没面子的一天,以后,他要再叫顾拾白一声哥哥,他就不是人!
  当前,大人们哪里知道小孩们的心思,杨悠云高兴的将两个孩子搂到怀中,欢喜她的儿子阿白从此就有伴了。而顾覆霖则开心的难以自抑,庆幸着他的死对头终于出事了。
  然而,在一个名为荆河的偏远小县郡里,故事的发展似乎并没有像顾覆霖所期待的那样尽如人意。
  荆河的某家客栈里,老板娘正忙着招待店中的客人,胡子花白的账本先生则正拨着算盘上的筹珠,计算着客栈一日的收入。突然,老板娘招呼客人的吆喝声停下来,账本先生“哗啦啦”拨着算珠的手也捅下来,他们都看着门口,只见荆河县的县丞正率领着几个官兵风尘仆仆的向他们店中赶来。
  老板娘的心咯噔一颤,莫不是自己的店中出了什么事?慌忙提着裙子迎上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县丞便着急忙慌的推开她,直接冲进了店里。
  客栈里吃饭的客观都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喝酒的,手里的杯子“噼里啪啦”的摔倒地上,吃菜的,手里的筷子一松,也“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却都顾不得去捡,半央着身子,随时准备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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