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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照锦(GL百合)——钓鱼养猫

时间:2022-04-02 09:25:42  作者:钓鱼养猫
  姜遥虽然没从姜照的表情和眼神中看到试探,但是她本能的感到了害怕。
  这实在是一个太过于敏感的话题。
  但好在姜照确实没有蓄意为难的意思,听了她的回答,就摆摆手让她坐下了,然后意味深长道:“好好照顾安乐吧,有些事情,总是任重而道远。”
  姜遥低下头,唯唯应道:“是。”
  又嘱咐了姜晗几句,姜照就离开了文宣殿,让人召见贤王姜茂。
  两个人在御书房待了半晌,贤王走的时候神情恍惚,步履紊乱,最后是被高盛安派了两个小太监扶着出了皇宫。
  姜照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奏章,突然觉得有些乏味。
  她觉得自己随时可以把一切安排妥当,只是姜晗还太小,她即便整垮了赵家,把控了朝堂,说服了舅舅,堵住了宗室的嘴,也没有办法立刻抽身离去。
  所以在意识到姜遥也是个可造之才时,她甚至动起了放姜晗回弥州,转而立姜遥为储君的心思,这样的话她至少可以早退位十年。
  只是可惜,还没等她真正试过姜遥,贤王就直接发誓如果她要让姜遥继位,那他就一把火烧了贤王府,让所有人去给太宗皇帝请罪。
  无奈,姜照只能歇了这么个心思。
  她越想越烦,就丢下奏章,回熙和宫找谢锦去了。
  姜晗虽然去了文宣殿上学,但并不是说谢锦就闲了下来。
  文宣殿不可能只有姜晗一个学生,自然也不可能只有韩宣一个老师,谢锦如今也只是养伤,等到伤口痊愈之后,她也是要到文宣殿去为学生们授业解惑的。
  姜照回去的时候,谢锦正和青时坐在院里晒太阳,周边地上铺了满满的书本,金灿灿的小狸奴趴在谢锦脚边,时不时伸出爪子来勾一勾她的绣鞋。
  “陛下回来了。”青时也见到姜照,开口招呼了一声。
  姜照抬了抬手,示意她不必起身,走过去弯腰摸了摸金豆的脑袋,小狸奴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又垂下脑袋去昏昏欲睡。
  高盛安去给姜照搬了把椅子来,她就坐在谢锦旁边,明知故问:“晒书呢?”
  谢锦点点头,“趁着今天太阳好,你书房里压箱底的那些书都要发霉了,我便和姑姑商量着拿出来晒晒,不碍事儿吧?”
  “这能碍什么事儿?”姜照笑了一下,伸手勾去她散在鬓角的一缕长发。
  今日太阳的确不错,而且没什么风,是入秋以来难得的好天气。
  姜照过来之后,青时很快找借口离开了,高盛安也守在远处,给她们二人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谢锦膝头倒扣着一本翻开的书,她受伤的左臂平放在椅子扶手上,用右手摩挲着书脊。
  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就这么坐了好半晌。
  直到金豆站起来扭扭身子,冲谢锦“喵呜”叫了一声,谢锦用指尖挠了挠它的下巴,小狸奴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又翻出肚皮来让她摸。
  姜照盯着看了一会儿,酸不溜秋地吟了句诗:“不羡江山万年长,唯羡狸奴绕指尖。”
  谢锦抬眼看她,似笑非笑道:“陛下是羡慕我,还是羡慕金豆?”
  “我羡慕我自己。”姜照歪着脑袋靠在她的肩头,被天光照眯了双眼,“从前我羡慕你的家人,纵是远隔千万里,依旧可以让你长长久久的惦念。后来我又羡慕袁启,能得你真心,能同你谈未来。
  但如今我只羡慕我自己,因为从始至终,我想要的,你已经给我了。”
  无论是亲人还是爱人,有谢锦一人足矣。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落在了眼睛上,耳边响起谢锦轻柔的嗓音,“书中不授情爱,人间自有相守,以后我与阿照,也是长长久久。”
  姜照唇角微动,按住她放在自己眼睛上的手,问道:“不骗我吗?”
  谢锦仔细想了一下,眯眼看向太阳,突然想起姜照在护国寺对她说过的那句话。
  她低下头去,贴近到姜照耳边,一字一顿道:“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姜照拉下她的手,十指相扣,一双明媚潋滟的桃花眼闪着微光,轻声道:“你最好永远记住今日所说的话,如果忘了,朕就要治你的欺君之罪。”
  谢锦莞尔一笑,顺着她道:“是,臣女记住了。”
  姜照把她的手举到唇边吻了两下,站起身来笑道:“好了,神清气爽,精神焕发,我回去继续批折子了,你好好养伤,我让人去宫外给你买百味轩的桂花糕。”
  “好。”谢锦柔柔应了一声,也跟着她笑起来。
  姜照就喊上高盛安一起回了御书房,又重新捡起那些枯燥乏味的奏章,仔细批阅起来。
  批了没几本,她忽然又停下笔,冲高盛安招了招手。
  “陛下有何吩咐?”高盛安赶紧凑上去。
  姜照单手托腮,问他:“太宗勤勉,除了御驾亲征外,批阅奏章也是日夜不歇。
  但朕记得先帝在位时沉迷享乐而怠于朝政,其实早没了每日一朝的习惯?”
  高盛安假装没听到她诋毁先帝,只是回答道:“陛下记得没错,先帝在位第二年便没有日日上朝了,且先帝喜欢晚朝,不喜欢早朝。”
  他说的委婉,但是姜照不用猜也只道先帝不喜早朝,大约是因为早上起不来身。
  “那先帝在位时,可有因为朝会开的太少,而发生什么难以决断,或是处理不及的大事?”姜照沉吟半晌,又问道。
  高盛安虽然没做过先帝的大侍监,但是他在宫里岁月长,人脉广,所掌握的信息可不少,所以这些事情姜照问他,也不算是问错了人。
  他如实答道:“回陛下,倒是没听闻出过什么大事儿,因为一旦有大事发生,就不是早朝能解决的事情了,譬如黎州地震,都是从长计议的。”
  姜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吩咐道:“让秦相进宫面圣。”
  “奴才遵旨。”高盛安也不问缘由,转身出了御书房吩咐人出宫请秦相去了。
  姜照看着面前高高一摞还未经批阅的奏章,揉着眉心叹了口气,想起自己登基起便以太宗皇帝为榜样,日日早朝,事事经手,不敢懈怠。
  以前没旁的事情做,还能觉得日子过得充实,得了一个勤政爱民的好名声。
  如今想来,却不知是做了多少无用功,只不过是虚度年华罢了。
 
 
第80章 八零
  右相秦端进了趟宫,第二天姜照就发布了新诏令。
  今后改朝会为三日一早朝,五日一晚朝,所有奏章改递九华门。
  朝臣们对此倒是没什么异议,毕竟朝廷里本来也不是天天都有大事需要商议,每日累死累活的踩着月光赶早朝,皇帝觉得累,大臣们更觉得累。
  只有御史台象征性的提了几个意见,被姜照驳回去,就没人再开口了。
  新令下去不久,礼部尚书钱成业贪污公款的案子也终于有了结果,证据齐全,赵恒则自知保不住他,只能躲得远远的怕蹭了一身灰。
  钱家的账本早就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就算作为钱成业的岳父,又是捧他上位的靠山,赵恒则不管怎么看都脱不了干系,但因为没有实质证据所指,再加上钱成业骨头也硬,被审了那么久也没把赵恒则供出来。
  所以赵相就还是那个大义灭亲的赵相。
  处理了钱成业之后,姜照就可以理所应当的把礼部收回到自己手里,礼部侍郎是钱成业自己养出来的人,姜照信不过他,说不定哪天心血来潮也要查上一查,谢徽是初来乍到,姜照还不敢把担子全放在他肩上,就让韩宣挑了个人补上去。
  朝中六部,如今姓赵的只剩工吏二部,吏部是姜照给赵恒则挖的坑,随时都能把赵之尧给抓起来问罪,至于工部徐闻,姜照还打算再试探试探。
  但显然赵恒则不会给她消停的机会,在某日朝堂上,主动又问起关于陆苍玉的事。
  事实上陆苍玉根本没在牢里待几天就被姜照命人秘密送回了帅府,只不过如今帅府在外人眼中是被宫里重点盯梢的地方,没人敢靠近,也没人知道陆苍玉就在府里。
  赵恒则自是大义凛然,劝皇帝“迟则生变”,又劝她以江山社稷为重,不要踌躇于舅甥之情,另外他还建议彻查三军将领,毕竟如今在边关戍守的主将陆珂,是陆苍玉的亲儿子。
  姜照问他:“若依赵相所言,将陆珂也押解回京,父子二人一同定罪,那三军无首,何人领兵,又有何人能守我千里边境?”
  赵恒则道:“我泱泱大国,能人辈出,难道除了陆家人,还找不出一个统兵之将了?”
  “赵相是有人选了?”姜照把玩着腰间香囊,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
  “此事自然当由陛下定夺。”赵恒则也不是傻子,就算想要把人往军中安排,也不敢做的太过惹眼,在这个关头,可不是自己往皇帝的疑心上撞么?
  姜照看起来有些不耐烦,“朕也没有合适的人选,此事还是容后再议吧,陆帅毕竟是有大战功,仅凭几封不知真假的书信就给他定罪,实在令天下人心寒。”
  她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徐定远突然一个激灵,高呼道:“陛下圣明!”
  赵恒则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咬牙道:“陛下不是在审杨峥?如今也是人证物证俱全了。”
  “杨峥?”姜照面露恍然,淡淡道:“哦,朕忘了告诉你们了,刑部下手太狠,杨峥还没招供就被打死了,这事儿朕还得找卫良算账呢。”
  赵恒则一愣,难以置信道:“什么?杨峥死了?”
  刑部尚书卫良轻咳一声,不慌不满地站出列来,抱着笏板跪地道:“微臣管教不严,让手下人不小心下了死手,的确是微臣的过错,还请陛下恕罪。”
  “你向来兢兢业业,这是头一回出了差错,念在你从前劳苦功高,这回朕就不找你的麻烦了,扣你半年俸禄以作警示,你可有意见?”
  “臣谢陛下宽宏,不敢有意见,今后定然恪尽职守,不负陛下所托。”
  卫良俯首磕了个头,姜照让他起身,这事儿眼见就算过去了,只有赵恒则脸色难看。
  他还想说什么,但人死了就是死了,看姜照的反应,摆明了就是故意的,不管她心里对陆苍玉的忌惮和猜疑是真是假,但是很显然,她并不打算要了陆苍玉的性命。
  赵恒则的如意算盘又打了个空,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任谁看了也知道他心情复杂。
  临下朝时,姜照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从明日起,朕打算去沣州避暑,暂定是一个月,就不邀群臣随行了。
  折子朕在行宫会照常处理,有些琐碎小事,就拜托秦相了,沣州距京都相隔不远,如遇大事,朕会连夜赶回来的。”
  说完她就走人了,也不管大臣们有什么劝谏之言。
  毕竟这会儿早都入了秋,衣裳都多添了几层,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皇帝都不会选择这时候要去沣州避暑,姜照也是怕御史台跳出来骂她,火速开溜了。
  别说是群臣惊愕,回到熙和宫后姜照吩咐宫人收拾东西,谢锦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去沣州行宫了?”
  “躲躲清净罢了。”
  “说实话。”
  谢锦才不信她的心血来潮,要躲清净还不简单,宫里还躲不过她,非得跑到沣州。
  “看来朕今后是什么也瞒不了你了。”
  姜照轻笑了一下,捧着脸盯着她看,老实交代道:“我的表兄,也就是舅舅的儿子陆珂从边关传来密信,南蛮近来形迹可疑,似有进攻之嫌,舅舅现在不便出面,在帅府闲着也是闲着,我打算让他秘密回到边关坐镇去。”
  而这次所谓避暑,也只是个把陆苍玉带出京都的由头。
  姜照登基以后没有经历过战争,但是她也知道,战鼓一响,就是血流成河,生灵涂炭,陆珂虽然是由陆苍玉教养长大,姜照也信任他,但他还从未做过主帅与敌军交锋,姜照心里难免有些忐忑不安,想来想去,还是打算让陆苍玉过去。
  即便陆苍玉有意培养陆珂,自己不上战场,但他只要人在边关,就是定军之神。
  “要打仗了吗?”谢锦确实没想到是这么个原因。
  姜照摇摇头,叹息道:“我也不知道,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纵能维持一时和平,也迟早是要兵戎相向。
  大孟幅员辽阔,地广粮多,在他们眼中向来是块儿大肥肉,想来这几年蛰伏隐忍,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
  见她又要皱眉,谢锦宽慰道:“放心,有陆帅在呢,他可是有百战不败的神话,即便真的打起仗来,咱们也不会在蛮人手底下吃亏的。”
  见姜照依旧面色郁郁,谢锦知道她所担忧的也并不只是打不打胜仗,就犹如刚才她所说的,战鼓一响,必是血流成河,即便是作为战胜一方,也避免不了人员伤亡。
  因为战争,注定是要死人的。
  谢锦走到姜照身前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道:“有些事情,自古以来都是避免不了的,太-祖亡晋开国,太宗拓地万里,伤亡者数十万众,牵连者百万众,也只是一朝一代之事。
  我知道你不喜劳民伤财,更不喜杀戮之战,但外族进犯,守卫河山、庇佑百姓便是将士天职,为国而死,为民而死,乃死得其所,夫复何恨。”
  她嗓音轻柔,逐渐抚平了姜照内心的纠结,其实这些事姜照未必不懂,只是她毕竟年轻,对待一些事情难免有些理想化,还是需要有个人来替她说服自己。
  毫无疑问,谢锦就是这个人了。
  她抬起头来,让谢锦的手掌落在了自己脸颊,眯起眼来亲昵地蹭了蹭。
  这次去沣州行宫出行仓促,仪仗也相对简单,青时姑姑依旧没有随行,留在宫里照顾姜晗,小丫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吵着要跟着去行宫,被姜照无情拒绝了。
  谢锦有些看不过去,被姜晗哭得心软,便向姜照提议带她同行,左右她如今年纪太小,少上几天课也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况且到了行宫,她自己也可以给姜晗上课。
  但姜照听了她的话之后,依旧表示拒绝。
  坐上驶向沣州的马车时,谢锦摆明了不想和姜照说话,姜照也没有自讨没趣,等马车出了京都城门,琢磨着她大约也消了些气,才尝试着和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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