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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照锦(GL百合)——钓鱼养猫

时间:2022-04-02 09:25:42  作者:钓鱼养猫
  她笑眼弯弯,带了些讨好。
  谢锦撇撇嘴,伸手拧在她鼻子上,半带威胁道:“现在天还没有彻底转暖,你莫要贪凉了,万一落下了什么病根,日后可不好受。”
  姜照垂眼去看她落在自己鼻尖的手,笑着点了点头。
  “这个给你。”
  谢锦松开了她的鼻子,解下挂在自己腰上的荷包,递到了姜照眼前。
  那荷包是蓝色布料,上头绣着并蒂莲花,可以看出绣工极好,也是下了许多心思的。
  姜照面露惊喜,忙伸手接在掌心,好生看了一会儿,才把荷包挂在了自己腰上,张开双臂在谢锦面前转了一圈儿,笑道:“好看吗?”
  “这是我绣的东西,你问我好不好看,是想让我如何作答?”
  “不管你如实作答,在我心里都是好看的。”
  “惯会油嘴滑舌,那你还问我作甚?”
  谢锦呛了她一句,回头找了把椅子坐下,眼里却是带着笑的。
  姜照走到她面前,指尖在荷包上的细密针线处轻轻抚摸着,似是漫不经心道:“我送阿姐玉佩,阿姐送我荷包,算不算是定情信物?”
  她面带笑意,眼里有隐隐的试探,谢锦却没觉出来,只伸手推了她一把,嗔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要把你赶出去了。”
  姜照眼里一闪,似是想起了什么,低声道:“阿姐说得对,我是胡说八道,你已有了心上人,纵然真有什么定情信物,也端的与我无关。”
  她说到最后,嗓音愈加低沉,面上的笑意也染上一层苦涩。
  谢锦张口欲言,却不知从何说起,贝齿咬在下唇,面上浮出懊恼之色。
  “阿照。”她犹豫着唤了一声。
  姜照蹲下身来,伏在她膝头,抬头望着那张未施粉黛的温柔面庞,轻轻笑道:“你我相识六年,我唤你一声阿姐,却不能真的霸占了你。
  况且我如今大了,已长到你初见我时的年纪,你既有了心上人,我又怎么可能有什么意见?”
  她嗓音轻缓,也不知是在与谢锦说话,还是在说服自己。
  “男欢女爱,世间情-事,不过朝夕而已。阿姐能找到想要朝夕相待的人,我合该恭祝阿姐,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姜照说着,就低下头去,将额头抵在谢锦膝上,掩住自己的神情。
  谢锦抬手,将掌心落在她后脑上,轻轻揉了揉。
  虽然姜照说的风轻云淡,好似本该如此,但谢锦还是能感觉到她的难过,让谢锦自己也觉得心头沉闷,恍若要失去什么一样。
  “阿照。”谢锦缓缓开口道:“我的确是有一个……算是心上人吧。从前未与你说,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因为我同他,并非什么天作之合,我一开始也没想过与他有过什么将来。
  但是你说得对,你已长到了我从前的年纪,而我,也不会再年轻了。”
  “他家世很好,我不见得配得上,但他愿意等我,我也不想辜负他。”
  姜照低声问道:“阿姐喜欢他吗?”
  谢锦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大概是喜欢的吧。”
  “阿姐喜欢就好。”姜照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谢锦,嘴角努力牵出笑意来,道:“只要阿姐喜欢,就一切都好。”
  她似是在允诺什么,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对谢锦道:“我知道阿姐想出宫,也只有出宫后才能和他好好在一起,所以我会帮阿姐的。”
  她也没说怎么帮,只是言辞坚定,让人下意识的就相信了她。
  本是要夙愿得成,谢锦该高兴才对,只是看着姜照眼眶微红,笑容苦涩的模样,她却犹如锥心之痛,根本半点儿高兴的情绪都没有。
  姜照也算了解她,见她如此,便安慰道:“阿姐不用担心我,我早已长大了,可以很好的照顾自己。
  在这深宫之中,虽然生活稍有乏味,但好歹是吃穿不愁,我又不会去触怒什么贵人,在此终老一生,也并不是特别难熬的事情。”
  “终老一生?”谢锦抓住了重点,疑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照从未说过自己是戴罪之身,在谢锦心里,她也只是二十五岁便能出宫的普通宫女而已,可听她所言,倒是不像是想出宫的样子。
  若只作为宫女,自然可以出宫,但姜照并不是真的宫女。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笑道:“我已无父无母,孤身在世,也早已习惯了宫里的生活,对外面虽有向往,但并无执念。”
  谢锦问:“你以后不打算出宫了?”
  姜照点点头。
  谢锦急了,伸手捧住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阿照,就算我出了宫,就算我嫁了人,我也永远是你的阿姐,是你的亲人,你在这世上,并不是孤身一人。”
  若在以前,她说这样的话,姜照必然会跟着附和让她心安。
  但在此时,她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同样认真道:“阿姐日后会是他人-妻,会是他人母,会夫婿在旁,儿女绕膝,再也不需要和我相依为命。”
  “阿照!”
  谢锦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急得眼睛都红了。
  “我从未想过如此,阿照,在我心里你早已是我的亲妹妹,我不会为了任何人而舍弃你,你要相信我阿照,我可以对天发誓……”
  “阿姐。”
  姜照轻轻打断了谢锦的话,目光柔软的看着她,用脸颊在她掌心轻轻蹭了蹭,道:“我知道阿姐疼我,但你有自己的人生,而你的人生里,不可能永远有我。”
  而我,也并不想再做你的妹妹。
  姜照把谢锦捧在自己脸侧的手慢慢拿开,站起了身。
  她目光深深,仍在看着谢锦,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暗含着一些旁人看不懂的深情。看了半晌,她才伸出手去,轻轻为谢锦擦掉眼泪。
  “那块玉佩你收好了。”姜照道:“我说的话一直作数,阿姐日后,但凡有任何解决不了的事情,都可以来找我,出宫后也一样。”
  “但我也希望,永远都不要出现那种事。”
  姜照往后退了一步,慢慢长叹出一口气,把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
  为君三载,她早已把自己拿捏的很好。
  “我不能出来的太久,就先回去了。”姜照摸了摸垂在腰间的小荷包,故作轻松道:“我会尽量让阿姐快点出宫,日后大概也不会有什么见面的机会,所以在你离宫之前,我也会尽量抽出时间来多看你几次的。”
  谢锦起身送她,一直走到门口,也没有开口说话。
  姜照等了一会儿,见她的确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就转身走了。
  刚走了两步,谢锦突然开口唤她,姜照就停下了脚步。
  她回身看向谢锦,歪了歪脑袋。
  谢锦走近了,抬头看着姜照,却又不说话了。
  姜照有些无奈,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抱住,在她耳边低声道:“生离死别,也不过是世间常事,这六年来承蒙阿姐照料,我常常感念于心,你待我的好,我亦不能相忘。纵使分别之后,我也绝不会忘了阿姐。”
  她对于谢锦,还是硬不起心肠,只能尽力去宽慰她。
  而谢锦却不领情,攥紧拳头在她背上锤了几下,才哽咽道:“我从来没有想舍弃你,是你不要我了,阿照,你好狠心。”
  谢锦心里有千万个舍不得,但是出宫是她自入宫而来的夙愿,不止是要嫁人生子,她还要去边关寻找父母兄长,还要与家人团圆。
  她也从未想过,姜照竟然不愿意出宫。
  “是我狠心,阿姐已经待我仁至义尽,我还让阿姐伤心,是我错了。”
  姜照一直知道,谢锦对她,从来是浸润在骨子里的温柔,是她自己不懂珍惜,一开始就有所隐瞒,一步错而步步错,更甚对谢锦横生不轨之心。
  她也有过一瞬间,想用帝王身份继续困住谢锦,想与谢锦长相厮守。
  但她终究不敢,不敢惹她伤心,也不敢亵渎她。
  回到熙和宫内,夜已经深了。
  见陛下依旧兴致缺缺的模样,甚至眼眶儿微红,高盛安不敢去问,就冲青时姑姑使眼色,青时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了上去。
  “奴婢伺候陛下更衣。”
  青时为姜照脱下外袍,姜照有些漫不经心,由她伺候。
  “高公公别愣着了,去为陛下准备兰汤沐浴吧。”青时看向高盛安。
  她有心和陛下说些体己话,高盛安虽然不是外人,但有些话还是只适合两个人说,青时就想着把他支走。
  手法虽然拙劣,但高盛安毕竟是个知趣的人。
  他一走,殿内就只剩下姜照与青时,青时推着她到梳妆台前坐下,为她拆下发髻,用梳子理顺一头长发,方试探着进了正题。
  “陛下说去去就回,不知是因何耽搁了时间?”
  姜照闻言动了下眼皮,望向铜镜里的影像,却并不开口。
  青时心里有了底,又问道:“和谢司正闹别扭了?”
  “没有。”这次姜照倒是回的快。
  她站起身,绕过青时走到床边坐下,开口道:“朕今日答应她,会想法子让她出宫。”
  青时一挑眉,有些不解。
  她一早知道,姜照和宫正司的谢司正有些渊源,明明早就可以放人家出宫,却偏偏舍不得,还经常扮成小宫女过去找她,一直乐此不彼的。
  按照陛下的性子,这小把戏还不知要玩到什么时候,却不曾想她突然就想通了。
  青时笑道:“陛下终于肯放过人家了?”
  姜照脸一白,有些凶狠的望向她。
  青时并不怕她,缓步走到她面前,柔声道:“谢司正对陛下有恩,陛下依赖她,不愿放她走,也是情有可原,但难免有些恩将仇报的意思。
  她既然想出宫,如今陛下也想通了,也算是给她的恩典,这并不是坏事。”
  顿了一下,青时又道:“陛下是一国之君,虽然可以任性,但还需有些计较,不然待日后让谢司正知道了您的身份,保不齐要骂一句昏君。”
  姜照垂下眉眼,颇有些低落,苦笑道:“姑姑说的是。”
  青时面上刚露出些欣慰之情,姜照又抬头看她,目光灼灼,其中却隐隐压着一丝挣扎,哽着嗓音道:“但姑姑要明白,朕不是依赖她。”
  她吸了一口气,痛苦的闭上双眼,仰面倒在了床上。
  “朕是,爱慕她。”
 
 
第10章 太妃
  御书房内,姜照正与左右丞相议事。
  如今已是二月底,按大孟朝制,三月便是科举京试的时候,早在今年刚开春时,就有各地举子陆续入京,只待贡院开考之时。
  这是自姜照登基以来,第一次举行科举,这一批可入殿试的举子,亦是她第一批的天子门生,必然得君王看重。是以,这次京试,姜照命左右丞相亲自主考。
  自那次在朝堂与陆苍玉争论后,左相赵恒则再未提起过开纳后宫一事,姜照也就当作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于是君臣和睦,并未有嫌隙。
  “往年科举,必先取世家,再取寒门,朕却不愿如此。”
  姜照端坐在书案后,一袭紫衣长衫,衣料华贵,暗绣龙纹,显得十分矜贵稳重。
  她的目光缓缓从两位肱股大臣面上扫过,低头翻起一本奏折,慢悠悠开口道:“知民苦方知民生,取之民而为之民,而还于民。
  朕要的不单是只会下令箭的大臣,还有能深入民间,为百姓伸张正义的臣子。”
  赵恒则与秦端对视一眼,齐齐应道:“臣遵旨。”
  姜照的祖父,太宗皇帝姜裕,自登基始励精图治,开拓疆土,使大孟走上太-祖开国以来第一个盛世,深得百姓爱戴。
  只是太宗皇帝子嗣不丰,一生仅有三子,长子早逝,二子平庸不受其宠爱,三子却是一个病秧子。
  于是太宗皇帝一生未立太子,在其崩殂后,二子姜旻在群臣拥立下登基,在位十九年,受太宗余威庇护,虽无多大建树,却也算是海晏河清。
  先帝颇有些小毛病,他为了拉拢朝臣,方便掌控,常施恩于世家。
  所以即便是勉强维持一派安稳,但其实朝廷之中,乃至地方州府,都有些乌烟瘴气,虽不至于祸及江山,但久而久之,难免成为沉疴宿疾。
  姜照登基始,便注意到这个问题,不过到底太过青涩,不能将其连根拔起。
  如今她登基三载,成长得很快,也积攒了一些威望,大概是有了底气,就要着手整治。
  她倒是有些自己的打算,并不打算大刀阔斧的改革,而是先从后起之秀抓起,要先培养出一批真正能做实事的臣子,假以时日,便能将一些蛀虫取而代之。
  今上的作风,确实要比先帝强得多,大概会是一代明君。
  左右相都上了心,便又就着科举之事与姜照商讨了一些其他的东西,直到高盛安叩门进来,才俱都闭了嘴。
  “陛下,这是赵太妃差人送来的甜粥。”
  高盛安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快步走到了书案前,将拂尘别在了腰带上,打开食盒从中取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玉碗来。
  “说是太妃娘娘亲手做的呢,请陛下趁热喝了,娘娘劝陛下爱重龙体。”
  高盛安把玉碗放在了姜照手边,姜照本不想喝,但顾及左相在场,还是需给赵太妃一些面子,便伸手捧起碗道:“太妃娘娘有心了。”
  她拿起勺子喝了两口,瞥向站在下面的两位丞相,清了清嗓子道:“朕也有许久未去给太妃请安了,两位卿家可还有其他事与朕商谈?”
  “并无他事。”赵恒则拱手道:“既然陛下要去看望太妃娘娘,那老臣就不打扰陛下了。”
  右相秦端也颔首道:“臣等告退。”
  他们二人走后,姜照将玉碗放下,按着脖子扭了扭。
  “走吧。”她站起身道:“起驾泰安宫。”
  泰安宫是赵太妃居所,后宫如今的主子除了几位太妃就还有两位还未出阁的公主,自太后仙逝后,后宫一切事务就交由赵太妃管理,姜照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去给她请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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