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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小福(古代架空)——活捉

时间:2022-11-02 19:09:42  作者:活捉
  严云生觉察到了。
  他本就含冤带恨,这时终于忍无可忍,暂时抛却了他那文人作派,厉声说道:“我何曾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就这样不待见我?”
  蒋小福不知自己怎么就挨了骂:“啊?”
  严云生见了他这副漠然的样子,简直要怄出血来:“就凭我这些年对你这份心,顽石也该捂热了!可你待我如何呢?劝你持身做人,你只知道敷衍搪塞!为你谋划前程,你倒反过来让我去捧别人!”
  他这一连串的旧账扒拉出来,惹得蒋小福叹了口气,心想这人以前也是个讨人喜欢的白面小生,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一味地痴缠不休呢?想到此,他又怀疑自己在唐衍文眼中,时而也有类似行径,那的确是惹人腻烦,不好。
  他这厢蹙着眉头思索不休,在严云生看来只是抗拒冷淡的意思,顿时心如死灰:“你简直不识好歹!”
  蒋小福回过神来,忽然听到如此言论,气得伸手一指:“你给我滚!”
  严云生滚后,蒋小福思索半晌,还是觉得不对劲。
  他和唐衍文的关系,明面上不说,其实谁不知道?这么多年从没出过事,一是两人行迹低调,譬如唐衍文极少到春景堂,都是他私下雇车往府里跑,二是现在京城风气如此,捧戏子逛堂子的人一年比一年多,海了去了!和戏子相交,算什么稀奇的事儿么?
  怎么突然就被参了本子?还挑了个好时候呢?
  蒋小福望了眼窗外,夜色渐浓,银月如钩,他想:“不行,我还得去一趟。”
  深夜,蒋小福和周麻子扮作走仆,敲响通往后厨的小门。
  守夜的人开门就要骂人,被周麻子一把揪住,恶狠狠地往手里塞了串钱:“告诉管事的,蒋老板来了。不许惊动别人!”
  那人先受威逼,后得利诱,一时无措,听闻是蒋老板,下意识抬头去看,就见前方一个俏生生的人影立在夜幕中,看不清容貌,只一双眼睛似乎蕴着月色,正瞪着自己呢。
  他立刻认定这是蒋老板无疑,扭身就跑。
  不一会儿,管事打着灯笼匆匆赶来,将两人领进去了。
  夜色已晚,院内的花枝树梢,在天幕下只是憧憧的影子,蒋小福就在这团团的影子下一路疾行,直至卧房,廊下有一个冷掉的小火炉,想必已熬过药了,周遭还萦绕着药味儿。
  屋内,唐衍文半靠半躺,握着本书在看,天气热,只搭着丝被一角,榻下蜷着个小丫头,正在给他捶腿。
  小丫头一抬头看见蒋小福,也不知是吓是羞,愣了一愣。
  蒋小福见此情形,与想象中不大相同,张了张嘴,突发奇想地问:“你怎么还没睡?”
  唐衍文先是示意他坐在身边,挥手让管事和小丫头都出去,这才微微笑着看向他:“我要是睡了,你来做什么?”
  蒋小福眼神一凛,立刻就要翻脸,这时唐衍文又道:“你能来,我很高兴。”
  “我看你是挺高兴的。”蒋小福不为所动:“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事情的起因,是在严鹤头上。
  自从两年前香山知县在澳门逮捕了一众鸦片贩子,官府就开始严查葡萄牙船只,很多葡萄牙走私商人另辟蹊径,借用寻常商人的船舱走私违禁品。严鹤所在的严家,盘踞广东,专与外国商人做贸易,也做些租赁商馆、借贷银款的生意。
  这年,年关刚过,粤海关总督下令严查走私,这就查出了严家与葡萄牙人串通,走私鸦片。
  且不论真相如何,总之严家是落在了粤海关手里,上下官员凡是能沾手的,都索贿不止。严家虽然家大业大,抵不住这不见底的胃口,故而严鹤进了京,为的就是结识京官,既是解这次的困局,也是找一个长期倚靠。
  最先找的是唐衍文,因为他在禁烟举措上是个强硬的态度,与粤海关秉持的因势利导并不同路,两人过去就有些嫌隙。然而唐衍文不愿插手此事。随后,严鹤不知怎么,竟然得知朝廷要派钦差去广东的消息,联络上了其中一名随行官员,又不知许了什么好处,让这人到粤海关处交涉。
  可惜,这位钦差似乎是个糊涂虫,交涉很不得法,反而将粤海关总督得罪了!
  这也便罢,那钦差不知说了什么,粤海关总督认定这是唐衍文引来的麻烦,于是投桃报李,联络京城里自己一派的官员,参了唐衍文的折子。
  唐衍文莫名受此攻讦,也不含糊,当日就将这来龙去脉探听明白了。
  蒋小福听罢,也是无话可说:“这么糊涂,怎么做官。”
  唐衍文没有答话,心想糊涂的官可太多了。
 
 
第13章 
  事已至此,蒋小福也发表不出什么高见:“那严家果真在私下做这样的生意?严六爷可知晓?”
  “你关心这个做什么?”唐衍文看他一眼:“这不重要,严家怀璧其罪,谁还管罪名真假?”
  蒋小福不再追问,凑近观看唐衍文的面色,试图推断病情的好坏:“吃过药了?”
  “嗯。”
  蒋小福又问:大夫怎么说?”
  “中了暑气而已,休息一下就好。”
  蒋小福想了想,严格地提出疑问:“那你怎么还没睡呢?还看书呢?还捶腿呢?”
  “回来躺了一会儿,现在反而清醒了。”
  两人一递一句,唐衍文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因为知道自己此刻是显见的病容。
  他在蒋小福面前,自认是有权势的一方,这是他游刃有余的根本,然而这日先在朝廷中丢了人,又在家里躺着养着病,总之是落了下乘。他拍拍蒋小福的手,拿出笃定的语气总结道:“这事儿与你无碍,不用担心。”
  蒋小福刚点了点头,又听他补充道:“只是……”
  “只是什么?”
  “那折子里说我叫你编排的新戏《金谷园》,让满京城的人,全都歆羡同情石季伦,可他岂是为官者的榜样呢?皇帝最厌恶的,就是柔靡骄奢。这出戏已经在皇帝眼前留了影儿了,往后再唱,恐怕再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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