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2

蒋小福(古代架空)——活捉

时间:2022-11-02 19:09:42  作者:活捉
  没有这个道理。
  花天禄站在楼下的院子里,也是这样劝说周麻子和王小卿:“悲切是人之常情,他要是真高兴起来,笑脸迎人,不可怕吗?”
  周麻子一咧嘴:“花老板,您这话没错,可他也不像是悲切,实话跟您说吧,他一个人的时候,对着——”说到这里,他比了个吃烟的手势:“自言自语呢!怪瘆人的。”
  “这……能说出来也是好事……”
  王小卿在一旁补充道:“一说就能说上大半天。”
  “唔……”
  周麻子进一步补充:“一会儿说‘他已经死了,我就该扔了你,你缠着我也没用’,一会儿又说‘你这个虚情假意的东西,不爱他,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你没脸见人。’这都哪跟哪儿啊!”
  “这……”
  周麻子怀揣着一肚子关心,在蒋小福面前碰了一鼻子灰,又愁又怨,对着外人不好说,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一个亲近的人,也就不讲究避嫌,痛痛快快、绘声绘色地倾吐了心声。
  随后,他的眼角余光撇过不远处的月亮门,发现了几个躲躲闪闪的影子,显然是他的心声过分响亮,吸引来了听众。
  瞪着眼朝外冲去,他且行且骂:“挨千刀的小崽子,你师兄的院子也敢偷听?忘了自个儿几斤几两了!有胆子别跑!”
  花天禄扭头看着王小卿:“我上楼去看看他。”
 
 
第37章 
  楼上,蒋小福正在浇花。
  他不出门,不应酬,不唱戏,连浇花也懒得下楼,于是一盆盆搬运到上楼,排兵布阵似的堆在桌椅上。这个时节,盆里不是枯枝就是衰叶,只有原本的几盆水仙,还算有生机。
  花天禄见他视若无睹地一通浇灌,柔声道:“这么个浇法,好像没必要。”
  蒋小福转过身子,和和气气地回答:“我知道。就是找点儿事情做。”
  花天禄点头,以示理解:“浇好了?”
  “浇好了。”
  花天禄走上前:“那我们聊会儿。”
  两人相对而坐,花天禄先开了口:“安慰的话,你一定听了很多,我就不啰嗦了。你在家里养养精神,也好,大不了开春再出来登台,让那些人馋一馋,更显得出你的好。”
  蒋小福不置可否:“哦,再说吧。”
  “怎么,难道等到开春,你还不见人?”
  “我也不知道。”
  “这可不是小事。吃戏饭本就难,何况我们这些人?我们是靠人捧的,就该像台上的生旦,掂量着分寸,该近的时候近,该远的时候远,戏才能长远地唱下去。可不能什么都不管,就在屋里闷着。”
  花天禄自觉苦口婆心,讲得很明白了。他爱戏如命,这辈子的目标就是将戏长远地唱下去,因此他一眼就看出了蒋小福的处境——个人的悲痛无关紧要,可台下捧你的人,可没有耐心等待。他对蒋小福是很关心的,因此专程试探了他,故意要说开春,看他准备什么时候见人。
  其实,从某种角度讲——从他花天禄的角度讲——唐衍文的死并非全无好处,若是蒋小福能度过危机,脱离唐衍文而继续红下去,好比凤凰涅槃,必定更上一层。
  他对蒋小福全是好意——希望他好好地,长远地,把戏唱下去。
  然而蒋小福只是敷衍。
  见他这副模样,花天禄极有分寸地顺着他聊了几句,就告辞离开。
  一路下了楼,走到院子里,他忍不住又摇了摇头,还是觉得失望。
  原本他还有一出新戏,预备年后排出来唱,此事该与蒋小福商议,现在也不必再说了。想到这里,他一抬眼,看见还在前方等待的王小卿。他现在和王小卿来往很是频繁了,王小卿现在一日红过一日,但因为他的提携之功,王小卿对他向来是十分亲密。
  花天禄眼前一亮,发觉自己的新戏有了人选。
  花天禄的造访既可视为失败,也可称为成功。而蒋小福打发了这最后一位造访者,从此无人打搅,似乎可以平静地继续混沌度日。
  他平静,梨园行可不平静。
  最初,在年关上出了白事,众人不好过分激动,议论得十分有限。此后,蒋小福蛰居不出,众人也体谅他的心情,议论的话题多数是“‘福’字要落在谁家去”,姑且也算风月闲话。可是日子一长,到了冰消雪融的初春,北风变作东风,连柳条也冒了嫩芽,蒋小福依旧是不露面。渐渐地,话题就转了风向,越来越不留情面了。
  一个戏子,再怎么红,不唱戏,又能红多久?
  就算他继续唱,没了唐衍文,还能恢复以前的身价吗?
  再一个,现在可是徽班的天下,连蒋小福自己的师弟,也改入徽班做了叛徒呢!
  这样看来,“褔”字落到谁家去,好像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了,最要紧的是,梨园行还有蒋小福的立足之地吗?
  风言风语传到严云生耳中,他觉察出了形势的严峻。
  “再这么下去,恐怕以后就没有蒋老板这号人物了。”他对王小卿如此说道。
  王小卿知道这位二爷的满心关窍都生在梨园行里,听他这样说,深信不疑,立刻推搡着他:“二爷,你去劝劝师兄呀!”
  严云生捏着扇子敲打手心:“不去。”
  王小卿看着他,不说话了。
  “看我我也不去。”严云生那扇子点着他:“我和他已经分道扬镳了。”
  “哦。”王小卿扭头往外走。
  “干什么去?”
  “回屋睡觉。”
  严云生将扇子遥遥一指:“太阳还没下山呢!睡哪门子觉?说好晚上去喝酒的呢?”见王小卿不理自己,他拔腿紧追:“你故意的是不是!行,我去,我去行了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