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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血之血(Blood of My Blood)(盾冬叉冬同人)——estalydia

时间:2022-11-14 08:46:17  作者:estalydia

   《(盾冬叉冬同人)吾血之血(Blood of My Blood)》作者:estalydia

 
 
作品相关
  Summary:
  他没有掉火车,他也没有摔飞机,战争胜利已经是十五年前的旧事。美国队长斯蒂夫·罗格斯和好友霍华德、佩姬共同创建了神盾局,并且和佩姬·卡特结了婚。而巴基·巴恩斯则从部队退役,作为政府特工开始他周游欧罗巴的花花公子生涯——这就是发生在阳光下的一切,斯蒂夫想也许这就是自己曾经梦想过的美好的未来。
  1960年,神盾局三位创始人对是否批准“重生计划(超级士兵血清复制计划)”进入人体实验阶段产生了无法调和的矛盾,斯蒂夫因此离开他与佩姬的新家,回到布鲁克林的老房子。在那里,他遇见了老朋友巴基,意外发现好友有一个隐藏已久的秘密。这秘密指向一段他从未得知的过去,指向他完全无法想象的暗影中的十五年,彻底颠覆了他的正常生活。
  此时,斯蒂夫·罗格斯42岁,佩姬·卡特41岁,巴基·巴恩斯43岁,布洛克·朗姆洛38岁(非原著设定)。斯蒂夫和巴基因为血清的原因停止了衰老。
 
 
第一章 
  Chapter 1: 斯蒂夫?罗格斯(1)
  Chapter Text
  -1-
  一件外套、两身便服、三条内衣裤,一支牙刷、一支笔和一本速记簿,还有团在一起的一卷美钞,把半旧的皮包塞得满满的。他只用了不到三分钟收拾行李,然后便奔出门去,仿佛一场逃亡。
  他拎着包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很久,直到冷雨如丝不知何时纷纷扬扬落下,将纽约的夜笼在一团凄凉的幻影里。他终于停下脚步,深深吸一口气,低头用手抹了一把脸。
  他很累,累极了,仿佛比十六年前单枪匹马穿越德军的封锁线时还要疲惫万分,四肢百骸间充满难耐的酸楚,脑海中回荡着岁月的哀鸣。
  “你老了,”他对自己说。然后喘着气,突然笑出声来,因为他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走过了小半个纽约城,竟然又回到了布鲁克林。
  他得承认,他见鬼的怀念那场战争。那场你知道敌人是谁、也明白自己是谁的战争。
  当年,在欧洲的每一个角落,战地营火之间,雪夜岗哨之上,他经常怀念布鲁克林——怀念秋日阳光洒落窗台,最后的野玫瑰怒放如火,空气中有苹果派的甜香——他总是怀念的那样用力,以至于胸口都隐隐疼痛。那时的斯蒂夫?罗格斯曾经发誓,等战争结束,他就回去那里,永远不再离开。
  可是他却离开了。1953年,和佩姬结婚后,他们在曼哈顿买了栋新公寓,装饰有明亮的玻璃窗和现代家居,靠近神盾局,方便上下班通勤。布鲁克林的房子太小,也太陈旧,房门经年吱呀作响,那里住着往日逝去的鬼魂,已不适合今日的美国队长。
  那里是消逝岁月无声的纪念碑。
  当你不可抗拒地不断回忆过去的时候,就意味着你已经老了,斯蒂夫?罗格斯。他对自己说,任脚步将自己引上熟悉的楼梯。
  他没带钥匙,但这不是问题。他低头在门侧寻找那块松动的方砖,掀开它,下面空空如也,不过这也不是问题。
  最终他拧断了门锁。
  管他的,反正这是他的锁,他可以明早买一把新的来替换。
  雨还在下着,无休无止,纽约城寂静犹如荒漠。
  他推门走进去。
  房间内的一切还像多年前一样,除了家具上防尘的白布罩已经灰黄,空气中有一股腐败的霉味。那一瞬间他几乎后悔了,他感觉自己在亵渎什么,但他实在太过疲惫,以至于无力思考。他只想睡过去,遗忘这一切,直到世界末日。
  他掀开起居室长沙发上的防尘罩,将它对折起来,把落满灰尘的那一面折进内层,再这样铺回去。然后就脱掉全身湿透的衣服,躺在这一团乱七八糟之中,只盖一条从皮包里抽出来的皱巴巴的薄外套。
  沙发又硬又不舒服,织物下的弹簧高低不平,他早已长得太高甚至没办法伸直双腿,可是,几乎是一闭上眼皮,他就睡着了,任灰烬、霉斑和旧日时光将自己层层掩埋,斯蒂夫?罗格斯所有的噩梦和诞妄都被妥帖地关进了小小的匣子,揣在他怀中,熨帖着他的肋骨。
  这一次,奇迹般的,他感觉安全。
  再次睁眼十二个小时已经过去,雨停了,阳光自他昨晚打开的那扇窗投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他在沙发上躺足五分钟,体味着酸痛的背肌,然后爬起来收拾昨晚的灾难现场。谢天谢地浴室的管道没有锈烂,竟然还有水,尽管冷得像冰,但依然令他欢喜。他冲了澡,大概打扫了起居室,换好了衣服,肚子里咕咕作响,但心情却开始转好了。
  也许该将这老房子好好收拾收拾,他想,大部分木头家具都能用,只需要重新上漆,然后更换地板、重新拉电线和水管,再丢掉那张无可救药的破沙发……他可以抽时间全部自己来做,他喜欢体力活儿,他想着想着不由微笑起来,他发觉自己喜欢这个念头:一手一脚搭建自己的伊甸园,偶尔回到这里,享受老房子的魔力庇护,让自己睡个安稳觉,暂时从真实的生活中逃开。
  他确定自己喜欢这个念头,脑海里有个小小的声音一直在那里低声诱惑:“为什么不呢,斯蒂夫?罗格斯?你他妈的做了那么多,所以你值得这一切。”
  他再次微笑,眼角微湿。
  他知道那只是一个梦。
  斯蒂夫?罗格斯把那卷美钞塞进裤子口袋里出门去,他强烈需要一杯热茶、一大份儿蛋白质、油脂和碳水化合物组合,需要一件装脏衣服的袋子,一双干净合脚走起来不会吱吱冒水的新鞋,当然还有一把锁。
  然后,也许,他就可以鼓足勇气离开这里,回去现实生活。
  “我并不是个逃兵,只是偶尔想要喘口气而已。”走过那条街角的时候他正这么想着,脚步完全是习惯性地转向右方,然后便猛然站住了。斯蒂夫不可置信地望着不远处的那栋房子,明显经过整修,重新刷过的天蓝色的墙围,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有个男人此刻正站在房前的台阶上,半长的褐发披在脸侧,穿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衫,以及久洗缩水、紧紧绷在腿上的牛仔裤,正弯腰从地上把今天的报纸捡起来。
  “巴基!”斯蒂夫大喊出声,像是有人在他怀里放了一个烟花,他简直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这么快活。
  而那个男人显然愣住了一瞬,然后慢慢直起身来,脸上慢慢绽开一个几如孩子般天真明亮的笑容。
  “嗨,斯蒂夫!”他在正午的阳光下微微眯着眼,和他打招呼,刹那间光阴倒转,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从前,他用那种只会属于巴基?巴恩斯的柔软音调答道。“这还真是个大惊喜啊,不是吗?”
  -2-
  “你什么时候搬回来住的?怎么没有告诉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斯蒂夫已经站在巴恩斯家整洁的起居室里了,旧的重新上过漆的木制家具,以及簇新的沙发,他看到就忍不住觉得愉快,几乎开心得合不拢嘴。这家伙总是能和他想到一块去,无论三十年前还是三十年后。
  巴基却没有回答,也许他根本没顾得上听。他穿过起居室走进厨房。点着火,把注满水的锅子放在火上加热,又从橱柜中拿出一大把通心粉,最后打开冰箱,挖出做好的肉酱和切好的配菜。
  “火腿?香肠?牛奶、红酒,还是茶?”他扶住打开的冰箱门,回头看斯蒂夫。
  “茶,”斯蒂夫回答,“还要火腿和香肠。”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忙个不停,知道自己肯定笑得像个傻瓜,但这真是世界上最让人舒心的一幅画面了,所以他当个傻瓜也无妨。
  巴基砰的一声关上冰箱门,转身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一眼让他们仿佛都回到了十六岁:“那麻烦挪挪你的懒屁股自己滚过来洗茶壶,OK?茶叶在碗柜顶上。还有看着锅,水沸了喊我。”他故意做出气鼓鼓的样子,就像多年前一样。
  “遵命,巴恩斯中士。”而他笑嘻嘻回答。
  听到这个称呼,巴基忍不住也笑了,他用一把小刀把冷藏火腿切成等大的楔形块,口中依然在抱怨,“你这厚脸皮的蠢货,干嘛总是饿着肚子才出现,然后吃光我的储备粮?”
  “也许因为你需要一个人替你洗茶壶?”他用手指弹了弹那个壶。
  “滚吧!”他恶狠狠冲他丢了一截香肠。
  而他眼疾手快接住,把香肠塞进嘴里咀嚼着,又冷又油,不过当真是世间美味。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一起坐到了餐桌旁,斯蒂夫面前摆着一大盘意大利面,堆满了肉酱、火腿、香肠和配菜,足够两个普通男人吃,不过他不是普通男人,所以分量刚刚好。还有一壶热茶,一只茶杯。
  巴基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冰牛奶,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撕着封口。
  “……所以你什么时候搬回来住的?怎么没有告诉我?”斯蒂夫用战斗速度飞快扒了三分之一盘面条下肚,终于安抚住他饥肠辘辘的肠胃,让他可以把心思有效集中在盘问上,“我一直以为你还在罗马尼亚。”
  “是,罗马尼亚,那鬼地方一团乱,到处都是苏联人,”巴基耸耸肩,用手指摩挲着牛奶盒的尖角,“我累了,我想休个长假,所以我就回来了。我很无聊,我手头刚好宽裕,所以……”他再次耸耸肩,抬起头来,唇间还叼着吸管,“我想我干嘛不让自己住得舒服点呢?”
  “你干得棒极了,”斯蒂夫再度环视四周,点点头,咽下口中的面条,“但你该告诉我啊,回来的第一天就该告诉我……不,在你决定回来的那一刻就该告诉我,我可以给你帮忙的。”
  “喔,斯蒂夫,你这傻瓜,”巴基吐掉吸管,伸手去拿餐巾,“你打算怎么帮我?下班后拎着油漆桶来我家刷篱笆?你是连自己的婚礼当天都不肯请假的工作狂,罗格斯局长,别冒傻气了。”
  他把餐巾递给他,然后伸手在自己的嘴角点了点。斯蒂夫连忙把餐巾捂在腮边同样的位置上,擦掉一团溅开的番茄酱。
  “也许我可以重新考虑神盾局的招募方案,比如考考木工活儿、刷房子和喷油漆什么的,说不定他们在之后的工作中会用得到。你家正好可以当考场。”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没关系,这是和巴基,和巴基他当然可以胡说八道。
  “好主意,相信我,当你伪装成一个熟练的油漆工或者水管工,你就能合法进入任何一栋房子了。”巴基回答,今天第一次,他也放声大笑,眼角挤出好看的细纹,那一瞬间二十年光阴灰飞烟灭,他看上去年轻得不可思议。
  斯蒂夫知道自己的外表看上去也很年轻,但那种年轻是超级血清的功效。而巴基的年轻似乎是一种天赋异禀——不过这理所当然,他那么好,他理所当然该被上帝垂青。
  斯蒂夫低下头继续吃面条,内心里不由为自己依然能将好搭档轻易逗乐这一点,感觉十分得意。
  那个下午就那么愉快地过去了,飞逝如梭。他吃饭,他喝牛奶;他洗盘子,他收拾厨房;他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他坐在他对面……他们就那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全都是些老掉牙没营养的话题,关于战前的布鲁克林,关于童年的学校,关于咆哮突击队的伙伴,关于欧洲火线上快活与不那么快活的种种回忆。直到日光西斜,斯蒂夫的茶彻底冷了,他的理智开始考虑是不是该就此告别,但他身体中的另一半却始终懒洋洋的,实在是不情不愿离开这温暖的避风港。直到寒暄道尽,两个人都沉默下来,房间内突然冷了场。
  许久,还是巴基先开口,已经换上了一种截然不同的语气:“好了,斯蒂夫,告诉我,究竟怎么了?”
  他心中一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撒谎。
  “别装了,你这白痴!”巴基恼怒地用手胡乱抓着自己的头发,“我从你还是根豆芽菜的时候就认识你了,斯蒂夫。你他妈的像只流浪狗一样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难道我还看不出来?所以,究竟怎么了?操你的别再跟我装蒜!”
  这是二十年前的冬天,对努力忍住咳嗽不肯花钱买药水的斯蒂夫跳脚的那个巴基?巴恩斯,所以他只有认输,他长叹一口气,肩膀彻底塌下去,把头深深埋在自己的双手掌心里。
  “我不知道,巴基……”他用二十年前那个虚弱小鬼的丢脸声音低低回答,“我不知道……发生了很多事,有一些公务我真的没办法对你讲,我有保密义务。但是……其实是……我和佩姬吵架了,彻底吵翻了,她想要我的孩子……”
  “哦,斯蒂夫,”巴基的声音里满是悲悯,“我懂了,我真遗憾,但这……”
  “不是你想的那样。”斯蒂夫猛地把头抬起来,他的双掌已经攥握成拳,指甲狠狠掐着手心,“1953年……1953年你知道的那个孩子之后,还有过两个……但是,是的,都流产了……前两个佩姬都是正常怀孕,但最后这一个……五年前那个孩子是人工受孕,按说我的精子已经经过了抗性筛选,可孩子依然没能活下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可以把这个隐秘讲出口,这太隐私,太羞耻,又太悲哀。但那是巴基,所以他还是继续讲了下去,用尽他四倍的控制力:“沃森博士(1)推测是因为我体内血清的关系,使得胚胎发育到了一定阶段,DNA就会断裂,无法形成稳定的子代遗传什么的,我当然很难过,但那其实……其实也不是不可接受,孩子是上帝的恩赐,而祂已经给了我足够多的馈赠,我能够面对这一切……但是,”他深深吸了口气,试图积蓄力量,“但是佩姬她不同意。”
  “她想做母亲,这当然了,”巴基说,“一而再再而三失去自己的宝宝,她肯定很难过……”
  “不!巴基,你不明白!”斯蒂夫再次打断了他,那股怒火又回来了,让他简直想把看到的所有东西都砸烂;他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到最后变成了压抑地咆哮,“我开始也这么以为,我劝她,我抱着她哭……但后来、后来我发现她想要的只是‘我的’孩子,她才不在乎孩子们的母亲是谁,你懂么?她甚至直接告诉我她已经遴选出了十个‘捐赠受体’,从A到J!十个不知道名字我从来没见过的女人随时准备怀我的种,一切只等我点头,然后他妈的就能同时‘启动’——他妈的她究竟把孩子当成什么?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试验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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