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柳催道,至于是当然有还是当然没有,叶听雪没有想明白。
见他木愣愣的,柳催的手摸到了他的心口。这里是一道殷红血痕,血已经干了。叶听雪这么久也已麻木,直到柳催按在他伤口上那痛楚又清晰地泛了上来。
叶听雪抽了一口凉气,那只手终于从心口移开,但转而扼住了他的脖子。他被骤然欺身上前的柳催避得后退几步,接着狠狠撞到了墙上。
柳催的指发力,脆弱的脖颈受制于他一只手中。叶听雪只能仰着颈子,任他如何去掰扯那只手,柳催也没有松开。
叶听雪两耳嗡鸣,无法呼吸,心跳愈发急促,有种他下一秒就要戛然而止的预兆。柳催感受到这人在挣扎,压下他的腿,完全制止了叶听雪所有动作。他看见叶听雪已经痛苦地留下了眼泪,挣动幅度也逐渐变弱。等他气若游丝,他才终于松开了手。
叶听雪终于从鬼门关里放了出来,脖颈红了一圈,皮肤下逐渐透出乌青的印子。他失力险些跪倒在地,还是刚才险些要了他性命的人扶住了他。
叶听雪急促地喘息着,待眼里纷飞的白光散开后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意识。琥珀眼瞳蓄着眼泪不住地颤动,叶听雪抬起头,对着柳催那张脸就狠狠甩了一巴掌。
柳催没躲这一下,叶听雪用尽了浑身力气,打得手指都剧痛发麻。他拽着柳催红色衣领,将人狠狠撞到出去。两人都摔倒在地上,他很快从柳催身上爬起来,坐在柳催身上对着那张脸又是一拳。
那人动作也很快,偏头让叶听雪这一拳落空,被柳催整个的用力握住。叶听雪感觉自己指骨发生闷响,骨骼的错位痛得他几乎失去知觉。他没有收回手,就那样撑着身体俯视着柳催。
“不用一次一次地威胁我,我知道你能轻而易举地杀死我,你饶我一命我也不会感激你的。”叶听雪瞪着他,声音都充满怒意。
柳催被人压在地上,剧烈的冲击让他五脏六腑都开始闷闷发痛,但这痛苦不及他给叶听雪的万分之一。叶听雪是真的愤怒至极了,他从那那副纯粹澄净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癫狂的模样,柳催并不后悔,他甚至还觉得有些快意。
“那你爱我吗?”他语调很轻快,让叶听雪的情绪变得更为激烈了,摁着他的手也用力许多。
叶听雪并不回答,柳催在某一瞬间从那双眼睛里捕捉到了一丝杀意。
他还嫌不够,继续刺激着叶听雪:“那你恨我吗?”
叶听雪的心脏以一种诡异的频率跳动,让他感到十分痛苦。忍耐片刻后,叶听雪忽然不再看他,偏过头开始剧烈地咳嗽。他盼着柳催闭嘴,柳催是个疯子,疯子的话他一个字都不想听。
柳催没放过他,手环住叶听雪的腰,不依不饶道:“你既不爱我,又不恨我,可又不拒绝我。”
他的手勾着叶听雪的腰带,那绳结不一会儿就被打开。腰间一松,柳催的手趁势滑了进来,从后腰游到了前腹。叶听雪吐了一口浊气,被那手掌抚摸过的地方好像燃起片片野火,强烈的灼烧感传进酸麻的骨骼,他腰止不住发软,险些塌了下去。
叶听雪闭上眼,觉得自己有必要离柳催远一些,便将身体往侧边一倒。
他设想自己会摔在地上,然后滚出去里和柳催保持距离,但那景象并未出现。柳催牢牢抓紧他,让他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叶听雪睁开眼睛,他结结实实地摔在柳催胸膛上。
柳催将他敞着的衣衫从后扒开,使其整个后背暴露出来,凉意让这副美好的躯体感到瑟缩,柳催吻住他的后颈。
他退不开了,重重欲火几乎将叶听雪焚得彻底,他软成了一汪春水,根本留不住自己。
柳催把这人带了过来,叶听雪泪痕未干,模糊的眼里泛着情潮,方才那点恨意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摸到叶听雪腿间已经勃起的性器,隔着濡湿的布料已长成可观的形状。碍事的衣衫尽数解开,随意铺在身下,柳催就着如水的月光把这人看得一清二楚。
叶听雪胸口有一道长长的鞭伤,血虽止住了,但没怎么处理过的新伤依旧显得十分吓人。好似陶瓷的缺口,堪比白玉的瑕疵,让人感到十分刺眼。
也就是这样一道伤口,让柳催心里邪火烧得越发旺盛,很痛吧,但这是他给叶听雪留下的印记,柳催同样同样难捱这汹涌的情潮。
柳催知道他情绪一激动就容易犯病,刚刚触怒叶听雪,很难说柳催没有怀着些卑劣的心思。
叶听雪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是热的,白雪肌肤染着一层淡淡红晕。他这回不觉得冷了,感觉五内俱焚,只有心脉存着一团萦绕不去的寒气。身体极度空虚,后穴麻痒难耐,他暗暗渴求自己能被剧烈地贯穿。
叶听雪曲着长腿,无意识地在柳催腰上蹭动。柳催跪坐在他身前,已将他的腿完全分开。叶听雪白净的性器卧在小腹上,顶端吐出些许晶晶液体染出一片淫靡水光。
“柳催,柳催……”叶听雪一声声地唤着他,照下来的月光太刺眼,他用手臂捂住自己的眼睛。
即使心里对这样的情事没有了芥蒂,叶听雪仍然对淫荡的自己感到羞耻。他干脆将自己的脸全部捂住了,不去看柳催。可他内心欲望强烈,那人的名字被他反复念着,语调含混缠绵。
柳催俯下身,挑动叶听雪十分精神的性器,手在茎身撸动数下就让那人胸口起伏不定。柳催看不到他的脸,但知道他的欲求,低头将叶听雪的性器含在嘴里。
“啊!”叶听雪被人妥帖地侍奉,他的性器从未被这样对待过。这种如同触电的感觉十分奇妙,从那物什一直漫到小腹,随后扩散到全身。
张开的腿根开始有些痉挛发麻,他颤抖着想合上腿,但被柳催按着只能继续以那样的姿态张开。
叶听雪不怎么配合,柳催忽然用牙抵在他的茎身上。下身疼痛让叶听雪惊得魂魄都飞了,浑身剧烈一颤,动也不敢动了。他真怕柳催真动口咬那脆弱的性器。只好絮絮叨叨地求柳催原谅,声音里俨然带上一份哭腔。
他终于听话了,柳催收回牙用舌尖细细舔舐茎身和顶端小眼,并收缩口腔吮吸含弄。叶听雪遭不住这快意,感觉小腹发紧。柳催一遍遍舔舐着他的性器,继而又含住底下两颗囊袋。
叶听雪几乎要发疯,浑身的知觉好像都聚集在那一处,全然顾不上其他。所以柳催的手指便十分轻易地侵犯进的后穴,甬道狭小,柳催来回按摩揉弄才让他放开一些,逐渐伸进去两只三只的手指。
他的指头很长,骨节分明,不断搔刮着叶听雪的敏感内壁。柳催十分熟悉叶听雪的身体,知道他哪里不经得碰,一碰就溃不成军。
柳催熟络地寻到那一点,手指软硬兼施。那人身体僵了僵,随后开始发颤。喉咙里溢出连续不断的呻吟,是这静夜里唯一清晰的声音。
柳催适时含住他性器一吮,叶听雪挺着的腰身忽然脱力,他小腹一紧,将自己全部射在了柳催嘴里。柳催等他泄了身,精液在嘴里一滴都不漏,满嘴都是淫靡的滋味。他没咽下去,而是将这精液全部吐在了叶听雪的后穴。
那白色体液挂在粉红的穴口,既艳丽又荒淫。柳催用这些将小穴里外都涂满了,甬道更加湿润,反复进出的手指让它颤颤巍巍地有些可怜。
柳催解开自己的衣衫,他的阳具早已挺立多时。那物粗壮,草草扩张的穴口不知道能不能彻底容纳下。如果叶听雪在这情事里受了伤,柳催或许另外半张脸也会狠狠挨上一巴掌。
他顶在叶听雪的穴口,那里轻微张合,看着感觉有些迫不及待。柳催扶住那物缓慢推进,穴口紧紧含着柳催的阳具,用作润滑的精液被挤出来大半。
肉刃破开紧致的甬道让他从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叫唤,可似乎在情事上极具天分,那小穴还是一口一口将柳催容纳进去了。叶听雪感觉柳催那物彻彻底底楔在自己身下,他们之间亲密无间没有一点缝隙。
他心潮澎湃,难以平静,只好张着嘴大口喘息。柳催将自己全根没入以后没有再动,他品味着这身体的感触,叶听雪完全包裹住了他,身下感受了极致的畅快。
叶听雪被堵着,感觉自己被人吊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十分难受。他动了动那双酸涩的腿,缠在了柳催腰上,并用脚跟踢了踢柳催后腰。
“你动动,嘶……”叶听雪吸了口气,感觉体内那滚烫的物什又涨大一分。
“叫什么?”柳催刻意逗他,捏住他胸前挺立的乳珠,那小小一豆十分可人。柳催从乳晕处开始往上揉捏,揪了揪那小粒后,指甲抵着他乳孔。
叶听雪控住不了自己的声音,他将柳催缠得更紧,一声一声地叫唤着:“柳催,柳催。”
“叫什么?”柳催其实也撑不太久,他希望叶听雪快些开窍,这样他就动起来了。柳催闲着的手游移在他身上,将左右两边的乳头都照顾了一番。
叶听雪十分难熬,他脑子已经什么都不想了,唯一的欲望就是柳催狠狠贯穿自己。
他忽然伸手抱住柳催的脖子,将人往自己身上勾了过来。叶听雪抱着他,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柳催心里发软,叶听雪闭上眼把人推开:“……听清了吗?”
柳催终于抽动起来,叶听雪那一声最后湮没在他的哭声里。交合处濡湿糜烂一片,柳催将阳具抽出时使他穴口一点红肉外翻,先前涂进去的精液被打成白沫,淫乱地流了出来。
柳催狠狠捣弄着叶听雪体内柔软处,那人骨头都泡酥在欲海里,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
叶听雪又泄了一回,柳催被骤紧的甬道一夹,险些跟他一块射了。
他在叶听雪大腿根掐了一把,留下个鲜红的印子,叶听雪哭得更大声了。柳催把自己整根都抽了出来,叶听雪睁开朦胧的泪眼看着他,有些不解。
柳催在他后臀拍了拍,抱着他换了个姿势。叶听雪跪伏在地上,他右手手腕伤了支撑不住,只好用肘弯支撑。前头重心矮了,所以身下高高翘起,柳催扶着他纤瘦的腰又插进他身体里。柳催重重捣了数十下,倾身过去捧着叶听雪的脸。
叶听雪被迫仰着颈子回头,柳催往前靠过去,身下阳具已经进到一个可怕的深度。他吻走叶听雪脸颊上的眼泪,那人动情地看着他,喘息声落在柳催耳朵里成了一味催情毒药。
他吻住那唇,封住叶听雪所有的呻吟,口舌间交缠不清,叶听雪嘴里每一处都有他的气息。柳催吻得更深,他也泄了身,全部都射进叶听雪体内最深处。
叶听雪被那大股大股的精液浇灌着,后穴麻木地含住柳催半软的性器。他身体发软,还好柳催扶住了他,那一吻很长很长,叶听雪脑子什么也不剩了,两人都坠进欲海中无法抽身。
他忘记了柳催什么时候又在他体内硬了起来,只知道柳催变着各种花样,翻来覆去又要了他两回,他什么也射不出来了,连眼泪也将要流干。等到风月事了,这间古旧的屋子里尽是淫乱的味道。
第27章 恶鬼27
叶听雪次日醒来时已是正午,从内到外的酸痛让叶听雪起身时差点撅了过去,他闭上眼躺在床上,觉得自己跟死了也差不了多少。
他赤身裸体,身上盖着柳催那件宽大的红衣。自己的衣服散落在地上,凌乱不堪,上头沾满各种可疑的液体,被毁得十分彻底。
柳催人不知道去了哪里,这房间空荡荡地只有叶听雪一个人。他忍着强烈的不适感起身,用那件红衣遮蔽身体。叶听雪脚步虚浮,冰凉的液体从身下隐秘处缓缓流出,顺着腿根落到地上。叶听雪面色一白,心跳剧烈,他忍了忍最后对着墙壁打了一掌。
这一掌竟然把墙打得凹陷下去,他心头一惊。就听见齿轮转动,牵引着内部机关变化,这个房间顶上簌簌落下灰尘,接着开始快速移动,。叶听雪看着窗外景致变幻,房间偏了一个方位后落下锁扣。他等了半晌,直到门口投进来一束明光照得他睁不开眼,这房间才彻底停了下来。
这房间正对着一片采光的镜子,叶听雪摸不准这机关变动有什么影响,房间里留下的东西也不多,他没找到任何有关的线索。百千塔都长得一模一样,无论是外观还是里头的布局,这里和柳催院里的百千塔如出一辙,不同的是那院子里百千塔的机关大部分都拆了。
叶听雪出了门,忽然感觉有些不对,这层楼的房间全部都移动过了,原本和镜子相错的房间此刻全部都正对着。这房间在高塔的第三层,底下两层并没有变化,房间和镜子都是相错的。更怪异的是楼梯忽然也变了方向,他找不到下去的楼梯了。
退回房间以后,叶听雪再找到了刚才那个机关。原本凹陷下去的一块墙恢复原状,无论叶听雪再怎么按动,它也没有任何的反应,这房间竟然调不回原位。
这座百千塔里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柳催不知所踪,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叶听雪心里觉得怪异,不明白柳催这又是哪一出。算了,他十分疲惫地想,不在就不在吧。
使轻功可以下到一层,叶听雪趴在栏杆上看了一会儿,提气运功时经脉传来无数针扎般的疼痛。
流年不利,命运多舛,叶听雪今时今日又犯了那内伤,两股气劲缠斗着冲向他的心脉。他运功时已感到自己的经脉脆弱不堪,放任它们冲伤心脉,叶听雪迟早毙命在此,他只能忍着浑身剧痛去捋通那些紊乱的气劲。
彻底梳理了一遍后,叶听雪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冷汗涔涔,柳催那件红衣湿哒哒粘在皮肉上,令人难受。叶听雪整个人都被柳催的气息包裹着,不免想到那些亲密无间的时刻,卑劣的欲望又开始作祟。
叶听雪咬住舌尖,把那要命的瘾按捺下去以后,整个人将要虚脱。他坐在原地休息了许久,最后打定注意要往上走。
百千塔一共二十一层,高耸入云。叶听雪顺着楼梯一步步往上,山岚穿过窗户吹满整个高塔,越往上叶听雪就越觉得这楼不一般。走到第七层后往上的通路被封死住了,叶听雪站着这里,风吹进来,最后都流向了同一个地方。
第七层的布局和地下没什么太大差别,只是从东边方向的窗子看出去已经不见了山石。这座塔一半藏在山石里,叶听雪觉得奇异。从东方向的窗子看出去,只见草木茵茵可爱,其下石道蜿蜒交错,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
走过去时他感觉第七层有出路,或许能通到后山也说不定。他内心惊喜,转了三四圈以后终于在那些采光的镜子上找到玄机,这些镜子被统一调着方向,光线折射十分讲究。
他找到最初始那面镜子,这镜子被他挪了一番,将中午几乎垂直的日光全部投了出去。后头机关转动,那窗台便左右分开露出越六尺宽的距离,刚好让人出去。
离开了百千塔,那扇窗“噌”地闭合上了。得了一刻自由,叶听雪感觉身体都轻盈了许多,他顺着那小道走,眼中所见景象和柳催昨天带他看得全然不同。这就是山的另一面,远远能看见一片起伏的山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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