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五口又在饭桌上团聚,见老三主动给老二夹肉,宁父宁母一如既往地欣慰,宁泊对于友好相处的两个弟弟,也是感到欣慰。
只有大庆,这顿饭吃得别提多憋屈,一张嘴嚼东西,桌底下的脚就挨了一下。
倒不疼,说是踩,更像是磨,他心里那个烦啊,烦弟弟又抽疯,不让他好好吃饭,还使坏把他俩拖鞋给踢没了,脚底板踩着他脚面,动不动就磨一下,磨得他怪痒怪难受,拿又拿不开,只能忍着赶紧扒饭,扒得光光的。
“爸,妈,哥,我吃完了,先上楼学习了啊!”
宁父:“湫湫,怎么才吃一碗,饱了吗?”
宁母:“宝贝,是不是胃口不好?”
宁濯这才满意地放开,将扣押的两只拖鞋踢了回去,先一步道:“爸,我放学给二哥带了鸡排和奶茶。”
宁父了然,宁母也想起了这茬,笑着夸宝贝好学,争取早点进公司帮哥哥分担。
平时吃过晚饭,大庆总要在饭桌上逗留一会儿,跟最亲的家人聊会儿天,直到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吃完才会上楼学习,今天被逼得没办法,他突然有点怀念弟弟不回来的日子,这啥时候是个头啊?
算了,学习要紧,今儿工作那么忙,总结得不少字呢。
等人一走,宁濯没立刻跟上,而是在饭桌上向爸妈和大哥了解起老婆工作后的近况,平常周末会在家里做什么,去哪里玩,他一口一个“二哥”,还把之前收到的那些小惊喜拿出来说,夸二哥对他特别照顾,很感动,俨然就是一个想亲近哥哥的好弟弟。
等了解得差不多,他表示要亲自去教二哥熟练使用电脑和办公软件,并对大哥说:“哥,你平时那么忙,二哥要有什么不懂的,你下次让他问我。”
宁泊接下来要忙自己的人生大事,确实抽不出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再管二弟,三弟一向聪明,他放心下来,趁此机会,对父母说明情况,准备这两天就搬回自己的住处。
好端端的突然要搬回去,宁母调侃试探:“小泊,什么时候带桐桐回来?”
宁濯刚要起身,一听大哥说要搬出去,坐着不起了,又听母亲在八卦,也跟着八卦起来:“哥,你谈恋爱了?”
“……”宁泊否认,“没有。”
宁母不信,追问:“那怎么突然要搬出去?你那天同学聚会,没和桐桐联系上吗?”
宁泊不太喜欢聊这么私人的话题,哪怕是和自己家人,都是些不能搬到台面上说的,难道要告诉母亲,庄桐其实并不算他的初恋,他没有恋过,对外的信息是他营造的假象,和庄桐只是意外在SP圈相遇,彼此达成了一场特殊关系的合作。
除了庄桐以外,他不希望被其他人知晓自己的另一面。
但这场纠缠了五年的特殊关系里,掺杂了太多宁泊自己都不可控的东西,真真假假,说不清楚。同学聚会那天晚上,他失控了,空洞了多年的内心被填补,他突然很强烈地意识到,要把这个女人捆在他身边。
“目前有联系。”宁泊简短地说。
宁濯当即表示支持,巴不得他哥明天就搬出去,心情大好地上了二楼。
门都没敲,直接打开,见傻乎乎的老婆在笔记本键盘上表演笨拙的一指禅,滑稽得很,他关上门,走过去问:“在写总结?”
大庆投入工作时,比谁都认真,那叫一个聚精会神,脑子里刚有点思路,被这一打岔,嚷嚷起来:“别跟我说话,我忙着呢!”
“……”宁濯往他身后一站,看向电脑屏幕,差点没笑出声,写的什么鬼东西,跟他妈小学生作文一样,不对,还不如小学生。
他挑着最傻的一段,故意小声念出来:“我现在使打印机可厉害,报价表没有打错,宁姐夸我很棒——”
“你!”大庆回首就嚷,“你咋恁烦,出去!”
宁濯憋不住笑意,只觉得老婆越来越好玩,不过现在不是闹的时候,他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指出问题:“你这总结不行,平铺直叙,没个重点,幼稚又啰嗦,看着有点累,亏大哥看得下去。”
大庆听不懂,但弟弟说得头头是道,于是他问:“那我咋写啊?”
宁濯指了指自己嘴巴,“你亲我一下,我教你写。”
大庆顿时气着了,起身推弟弟出去,“不用你教,快别烦我了。”
结果推着推着,把自己推弟弟怀里了,他那个子哪里比不过身高快一米九的弟弟?
宁濯仗着身形高大,一把将人搂紧,低头就往老婆脸蛋上亲,亲完后又把人拽到电脑前,“好了,坐下来,我现在教你。”
大庆没坐,擦了下被亲的脸,无奈道:“别亲我行不?咱俩是兄弟,这嘴真不能瞎亲,你不正常,我正常啊,我以后还要娶媳妇儿呢。”
闻言,宁濯一秒冷脸,被放鸽子这事本不打算计较,是这傻子非逼他计较。
“你这猪脑是不是把我早上说的全忘了?”
好好说不听,又在这儿骂人,大庆回怼:“你才猪脑!”
宁濯又被气笑了,说:“我是大学生,你是吗?”
“……”大庆初中都没念完,憋不出词儿了,忽而想到之前在度假村和林越还有罗子程聊过的,他立马反击,“我会开拖拉机,你会不?”
宁濯:“……”
见弟弟吃瘪,大庆一下子乐了,又得意地说:“我还会种地,你会不?还有鸡鸭鹅,你会养不?”
“操,我他妈会亲你!”
“唔——”
作者有话说:
土宝宝们,啰嗦一下,我很喜欢喜庆这个故事,它并不是一个H文,主打的就是温馨,也挺治愈我的,我习惯循序渐进,喜欢写这俩傻孩子之间的互动与相处,小濯第一次谈恋爱,其实也是很笨拙的,莽莽撞撞,还要引导着笨笨的“直男”老婆,很不容易的,所以这对欢喜冤家,还有再磨合一下下,等心意互通,大庆有所成长,爱情and事业双丰收,喜庆就圆满啦!感谢追更,感谢陪伴!
第30章
除了会开拖拉机,会种地,会养家禽外,傻大庆那脑瓜子哪里是弟弟的对手,身形更不用提了,完全被碾压,根本招架不住霸道的攻势,没反抗几会儿就像昨晚一样半推半就,整个人无意识地偎在弟弟怀里,又又又被亲迷糊了,被亲到刺挠心痒。
他嗦着在嘴里胡搅蛮缠的软舌头,全是甜甜的滋味儿,忘我得很,隔几秒就哼一声,跟下达通知似的,因为一哼就能呼着新鲜的空气,慢慢地得了技巧,学会回应了。
一个吻就轻松将老婆拿下,老婆还哼哼唧唧的,这可把宁濯激动疯了,胯下好兄弟瞬间起立配合,紧接着,身体里猛地窜出一阵极为强烈的冲动,迫切地渴望着什么,他不自觉挺腰往前顶了下,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急忙结束了这个吻。
“你先写总结,我出去一下!”
喘着丢下这句话,宁濯匆匆跑回隔壁房间,留下了懵逼的老婆。
大庆直愣愣地看着关上的门,傻了有十来秒,而后惊慌地一手捂住嘴,一手捂住不听话的裤裆,心想完了完了,自己咋又稀里糊涂地亲上了?咋又想弄了?
不行不行,这样不正常啊!一直弄会出毛病的!
硬生生把半起来的命根子给摁倒下去,大庆赶紧坐回电脑前写总结,手指刚戳上键盘,又腾地站起来,赶紧去把门上锁保平安,可再坐下来,总结愣是不会写了,脑瓜子里空空的啥也没有,思路全被弟弟亲没了影儿。
他盯着屏幕愁啊,苦思冥想。
撸完爽完,宁濯心满意足地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又神清气爽地去开隔壁房门,结果把手转不动,嘴边浮着的笑意直接没了。
“二哥,开门。”
没得到回应,他抬手敲了下,里面有声音了。
“我忙着写总结呢,你别烦我。”
“你开门,我教你写。”他又敲了两下。
“不用你教,我自个儿会写。”
声音近了些,他继续敲,“那我教你word和excel,开门。”
“有视频教,不用你,快别烦我了。”
声音又近了些,他接着敲,“视频没我讲得好,快开门。”
“你老抽疯,我不给你开!”
声音就在门后了,宁濯最后敲了两下,贴着门缝说:“知道什么叫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吗?你这猪脑肯定没听过这句话是不是?”
这句话大庆还真听过,村里就听人说过,他觉得宁濯在看扁他,联想到以前看不起他没文化的城里人,于是贴着门缝怼了回去:“我咋没听过?你大学生有啥可嘚瑟的?粮食都不会种,给你丢山沟里,早晚得饿死!”
“……”好一个牙尖嘴利,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傻子这么会怼人呢?
宁濯现在一心只想见老婆,就是怼,也得当面怼,要看着老婆的脸,想亲还能随时亲一口。他没再敲门,说:“听过就好,你接着忙。”
这就完了?大庆耳朵贴紧门缝,听到离去的脚步声,放心回到电脑前,继续憋总结。
宁濯下楼,见爸妈和大哥都在沙发那儿坐着聊天,似乎在谈工作,路过时听到什么扶贫产业,助农项目,他对这些不感兴趣,找保姆张姨拿了备用钥匙,趁大哥还在忙,匆匆返回二楼。
听到门锁响,全神贯注的大庆被惊动了,立马起身。
顺利开门而入,看老婆一脸懵逼,宁濯痛快极了,笑着甩了下手里的钥匙,满面春风:“不让我进来是吧?没关系,我有钥匙。”
“你咋这样啊?”大庆快烦死了,“快把钥匙给我!”
宁濯当面将钥匙揣进裤兜,又关上门,理所当然道:“谁让你不开门的?好心教你,不领情,就知道气我。”
他走过去,又补了句:“气你男朋友,还是亲嘴的时候听话。”
“你别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宁濯故意问,“我们刚才亲了多久?”
“……”
“好像有五分钟吧?你还咬我舌头。”
“别说了!我那是被你逼的,弄不过你,你要再这样,我就,我就跟你着急!”大庆摆出气鼓鼓的样子,瞪着弟弟。
还急眼了,宁濯被逗得不行,蓦地想起两人第一次吵架的时候,某傻子也是这样急眼了,把他骂的全部反弹给他,然后要求他道歉。
他使出激将法:“怎么跟我着急啊?急给我看看。”
弟弟要是真变成男朋友,那多吓人啊,大庆可不敢想象这样的局面,被激了,持续瞪着弟弟,并撂下狠话。
“我以前做保安的时候,跟人干过架呢,我同事他们都害怕我,我把你当弟弟,才没跟你计较,别给我逼急了,我真跟你动手!”
“是吗?”宁濯神色意外,“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那我还得谢谢你?”
飘在江湖,大庆跟谁都和和气气,就没威胁过人,以为奏效了,顺势端出兄长的身份,又说:“不管你认不认我,我都是你哥,咱俩是兄弟,谢谢就算了,以后不许抽疯了啊。”
“对了,你之前不是想看我打拳吗?正好,明天跟我去拳馆切磋下。”宁濯捉弄道。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躲还来不及呢,大庆一点都不想看弟弟打拳,不感兴趣了。
他重新坐下来,好言相劝:“小濯,你快别闹我了,我就是个正常的,我不是那啥,你老在我跟前晃悠,我总结都写不出来。”
这傻子又开始气人了,破嘴就没说过一句好听的,宁濯绕到桌后,“说你猪脑还死不承认,不会写就不知道搜吗?百度上一堆工作总结模板,抄作业都抄不好,你不是猪脑,谁是猪脑?”
一口一个猪脑,大庆终于来了脾气,伸手去推宁濯,“你咋恁烦人?就你人脑,出去,我不想跟你说话!”
宁濯一把牵住老婆的手,倾身靠近,“你这样闹,我只会更想亲你。”
“……”大庆吓得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巴,使劲往回抽着被牵的手。
宁濯看着滑稽的二愣子,没有说话,直接凑上去,在捂着嘴的手背上亲了一下,近距离地直视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然后说:“因为你不正常,所以我才不正常,别装了,我知道你昨晚硬了,是不是偷偷打飞机了?”
“……”大庆被吓到了,惊讶的眼神将他出卖了给弟弟。
“我昨晚也打了,”宁濯说得坦荡,“知道我刚才干什么去了吗?”
“……”大庆拿开手,起身用力推开弟弟,“你打关我啥事儿,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我是想着你打的,你昨晚想我了吗?”
“……”
大庆昨晚不光想了,还泄得快,可这些事儿咋能让弟弟知道?他抗拒面对自己昨晚不正常的事实,打死不承认,一个劲儿地摇头否认,指责弟弟胡说八道。
宁濯也来了脾气,准备把老婆抓进怀里死死亲一顿,邪恶的魔爪刚伸出去,就被敲门声打了回去。
而一开门的大庆,仿佛看到了天使,激动地抓住来拯救他的哥哥,憋了几秒,挤出一句:“哥,今儿的总结写不好,咋整啊……”
宁泊扫了眼房间,和平时一样,没有可疑的地方,再看边上站着的三弟,也挺正常,两个弟弟不像闹矛盾的样子。
“哥,我教过了。”宁濯面不改色地说,“是二哥他学不会,写出来的总结还是很啰嗦。”
宁泊:“写多少了?我去看看。”
大庆:“才写二百多个字。”
宁泊走到电脑前坐下,快速扫完二弟写的总结,确实如三弟所说,相当啰嗦,还极其幼稚,连着两周的总结看下来,可以说没什么长进。
21/41 首页 上一页 19 20 21 22 23 24 下一页 尾页 |